玉珊姐姐轉過身來，盤腿坐在床邊，睡袍的下襬滑到膝蓋上，露出光滑的小腿曲線。房間裡的燈光柔和，照在她臉上，讓她的眼睛亮亮的，像有水光在閃。“高聖翔，你在看什麼節目？這麼入神。”高聖翔尷尬地笑了笑，指指電視：“冇什麼，就一部老電視劇，男女主角在吵架，看得我都煩了。”其實高聖翔一個字都冇看進去，腦子裡全是剛纔的混亂：她的哭聲、她的擁抱，還有那推開時的震驚。心想，她會不會還在生氣？可她現在看起來挺平靜的，或許已經忘了，或者在裝作冇事。高聖翔嚥了口唾沫，試探著說：“玉珊姐姐，你頭髮吹乾了？要不要我幫你梳梳？”玉珊姐姐笑了笑，把吹風機關掉，聲音輕柔：“那就好，我吹得太久了，手都酸了。”她然後眼睛彎成月牙：“好啊，來，坐這兒。”她拍拍床邊，高聖翔的心怦怦直跳，慢慢走過去坐下。她的體溫隔著睡袍傳過來，淡淡的香味又飄進鼻子裡，是洗髮水的味道，混合著她本身的清新，讓他腦子有點暈。高聖翔拿起梳子，從她後腦勺開始，輕柔地梳著長髮。髮絲濕濕的，滑滑的，像絲綢一樣順手。她的頭微微後仰，靠在高聖翔手臂上，那一刻，他感覺時間慢下來了。心想：如果她真是我姐姐，這樣多好，每天都能這樣安靜地待著，不用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舒服嗎？”高聖翔小聲問，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脖子，她的身體微微顫了顫。“嗯，很舒服。你手勁兒正好，不輕不重。”她閉上眼睛，聲音軟軟的，像在享受。沉默了一會兒，她忽然睜開眼，轉頭看我：“聖翔，你有去過同學或朋友家參加舞會嗎？”高聖翔手一抖，梳子差點掉下來。舞會？我的生活裡哪有這種事，每天就是學校、書本、回家。爸媽管得嚴，成績好是他們的驕傲，我也不想讓他們失望。“呃……冇有。”高聖翔老實回答，聲音有點低。她停下動作，回過頭來，眼睛裡滿是好奇：“真的？爸媽不準嗎？”“倒不是……隻是冇這種機會。”高聖翔撓撓頭，感覺自己像個冇見過世麵的小孩。同學們偶爾提起舞會什麼的，高聖翔都隻能聽著笑，心裡羨慕卻不敢去。模範生這個標簽，像個枷鎖，綁得他喘不過氣。心想：如果不是這樣，我是不是也能像彆人一樣，談談戀愛，參加派對？可現在，說出來多丟人。玉珊姐姐不解地看著高聖翔，然後淺淺笑著，眼睛眯成一條縫：“喔，我差點忘記，高聖翔可是個品學兼優的模範生呢！該不會也冇有女朋友吧？”這話戳中了高聖翔的痛處，他臉一下子熱了。女朋友？學校裡女生多的是，可哪敢多看一眼。升學壓力像座山，每天埋在書堆裡，成績就是他的全部價值。彆人週末出去玩，他隻能在家複習。午夜夢迴時，總會想：如果不是模範生，我能做什麼？談戀愛？跳舞？那些多彩的生活，似乎離我好遠。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