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倉庫回來,方無畏的臉色有點差,神色十分微妙,雖然有些驚訝,但也沒忘了自己還有專案。
他的下一個專案是鉛球,而當他趕到那裏的時候,勇太和六花已經站在那裏等候多時了。
丹生穀和池內真紀去比跳繩和踢毽子去了,其他人和他們又不是一個班,也就六花和勇太現在有閑空,正到處走走看看。
“回來了啊,小七叫你幹什麼去了?”
“沒......沒什麼,下午你們就知道了......”
附近人多眼雜,方無畏便含糊帶過,沒有說出實情,他沒忘記九十九七瀨要求他保密的事情,默默把這事按下不表。
而勇太則眉頭一挑,有些疑惑。
“神神秘秘的......算了,你回來得正好,馬上到你了。”
說著,勇太指了指場上,個熟悉的身影正擺出頗為標準的鉛球投擲預備姿勢,將鉛球穩穩卡在頸側,架勢倒是學得有模有樣。
“有點眼熟啊......喲那不我誠哥嗎?”
場上投球的人正是一色誠,做著最標準的姿勢,他保持著那個蓄勢待發的姿勢,手臂肌肉繃緊,臉憋得通紅,鉛球卻遲遲沒有擲出,不知道在幹什麼。
“誠哥幹嘛呢?”
“不知道......他已經保持這個姿勢三十秒了,不過正好,一色下一個就到你了。”
方無畏和勇太站在一旁抱著手,靜靜看著一色誠表演,他真的很能沉住氣,直到裁判都開始有些不耐煩了,一色誠才眼前一亮,深深吸了一大口氣,伴隨著一聲怒吼,終於將鉛球丟了出去。
“二年二班,一色誠——8.57米!”
裁判在簡單量過距離之後就大聲喊出了一色誠的成績,給誌願者學生記下,而一色誠頓時滿臉喜色,他這個成績已經算是不錯了,比他高的絕大多數都是體育生,輸給他們也是情理之中。
“還不錯。”
“不錯吧。”
“但他在幹什麼呢?”
方無畏和勇太對此是如此評價的,隻是六花還有些疑惑。
隻不過一色誠的表現有些奇怪,蓄了這麼久的力確實是有些糗了。
為啥呢......
方無畏發現一色誠的眼睛一直緊緊盯著某個方向,盯著那邊的人群,小腦袋瓜子轉了一下瞬間就明白為什麼這傢夥蓄了這麼久的力了。
“謔,那小子故意憋到現在是為了等茴香學姐看啊。”
“哦?”
勇太和六花愣了一下,順著方無畏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向人群,果不其然在後麵看到了茴香學姐和她的朋友正巧路過。
一色誠的怒吼確實吸引到了她的注意,而出於禮貌,茴香學姐為他鼓了鼓掌,一色誠見狀頓時血脈噴張,滿臉的興奮和開心已經藏都不想藏了。
“就是為了讓茴香學姐看,這小子足足蓄了半分鐘的力?”
勇太張大了嘴巴,愣住了,過了好一陣子才從嘴裏憋出一句話來。
“............行......吧,很有他的風格,話說他還沒死心啊。”
方無畏替人尷尬的毛病犯了,伸出手搓了搓自己的臉,實在不想承認自己和這傢夥認識。
但好死不死,下場的一色誠一眼就看到了他們,然後笑嗬嗬的就跑過來了。
“喲,富樫,東方,你們看到了吧?丟的很不錯吧!”
“嗯......這個成績已經算不錯了。”
“姿勢很帥很標準吧!嗯~茴香學姐一定看到了,真不枉我拖了這麼久......”
“還真是!?你小子真是滿腦子不正經啊......”
方無畏無語的拍了拍一色誠的肩膀,隨後越過他走向鉛球場,裁判已經叫到他的名字了。
“哼哼哼,為了這次比賽,我可是特意練了好久呢......”
一色誠滿臉臭屁的靠著勇太的肩膀吹噓著自己的訓練,他的姿勢可不是照貓畫虎乾出來的,而是他實打實學出來的,就是為了在這次體育祭好好秀一手。
這可不僅僅能引起茴香學姐的注意,其他女孩子們......肯定也會為哥著迷呀。
“哎呀,人太優秀,也是種煩惱啊~”
一色誠故作深沉地感慨,隨後將目光投向場上的方無畏。
隻見方無畏上場之後隨手拿起了鉛球,隨後用一個十分隨意毫無技巧的技術將球隨手丟出,一色誠見狀便立馬故作痛心疾首的捂住了眼睛,彷彿不忍直視一樣扭過腦袋,行為誇張得過分。
“哎呀!!鉛球可不是力氣大就能丟得遠的呀,東方啊東方,你怎麼這麼大意呀,鉛球,可是要苦練技術的呀......唉,沒辦法,之後我再好好教教......”
“二年三班,東方空宏......19.24米?!?”
一色誠話音未落,人先石化了。
在勇太身旁的六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一色誠那樣子實在是有點搞笑,臭屁了半天,吹噓了半天,結果話還沒說完就被完爆......
“六花,別這樣......”
勇太輕聲說著,隨後伸手拍了拍一色誠的肩膀,將他的手從自己肩膀上挪開,任憑他一個人石化在原地。
“這不怪你,一色,那傢夥是個怪物,大家都知道的。”
但勇太的安慰聲後夾雜著附近女孩子們的驚呼和男生們整齊劃一充滿震撼的‘啊?!’聲鑽入一色誠的耳朵裡,讓這句話更加刺耳了。
裁判老師很顯然也被嚇了一跳,親自把球拿起來掂量掂量,雖然是學校體育祭,用的鉛球要輕一些,但這個成績還是太恐怖了,以至於老師以為是球壞了,結果重量還是那個重量,球沒問題,純屬就是人恐怖。
這下裁判老師沒招了,隻能照寫下來,這個成績還是要等校長和年級主任去定奪......
方無畏確認了成績便走下場,卻沒離開,而是回到勇太他們這邊,在一色誠麵前站好,隨後在他那寫滿了難以置信疑惑不解驚恐萬分甚至有些痛苦的眼神中,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好奇開口問道:
“我剛剛在上麵好像隱隱約約聽到你在說話,你剛剛說什麼?什麼技術?教什麼?”
“哇你殺人還要誅~~~心?!好可怕啊!”
“赤瞳切開一定是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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