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杜王町的市中心,一間裝潢奢華的餐廳中坐著一桌奇怪的顧客。
這一間餐廳坐落在市中心,又因為其裝潢華麗和吃食美味,一直都是杜王町旅遊手冊內的常客,平日裏想要來這間餐廳吃飯都需要提前預約,但今天卻反常的冷清得詭異。
那桌有些奇怪的食客見狀,麵色鐵青。
就在此時,一個服務員端著菜品走來,藉著上菜的空檔,好好的觀察了一下這桌人——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麵容老成沉穩,看起來大約五十歲的中年男性,雙手攏在一起放在桌上,看麵相本該是個慈祥的老教授,現在臉上卻是藏不住的冷冽。
一個同樣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女孩,穿著時尚颯爽,似乎是這個世界遍地都有的女孩,但一臉外國人長相,一下子就能看出來這女孩一定不是杜王町本地人的。
一個看上去十分十分普通,普通到丟進人群中一下子便會消失不見,就差把‘老實人’三個字寫在臉上,看起來大概剛到三十歲的壯年男人,隻是始終戴著的黑墨鏡和黑禮帽有點顯眼。
還有一個小正太,長相很好看,讓人不由得想到他長大後一定是個美男,看上去很小隻,大約隻到其他人腹部那麼高,但卻穿著一身神父裝,屁股下還墊著一本厚厚的書,當然,這隻會讓他顯得更可愛。
看起來似乎隻是十分正常的顧客,之所以說他們古怪,則是因為這桌的氛圍......明明在這間杜王町數一數二的餐廳裡吃飯,卻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板著臉。
餐桌上根本沒有一群朋友聚餐其樂融融的樣子,看起來根本不像是吃飯,更像是在給人弔喪。
“昨天明明還一切正常,今天猴子他們一下手十字軍的人立馬就過來了,如此敏感嗎......”
這間餐廳雖然還沒到門可羅雀的地步,依舊有一些人來這邊吃飯,他們周邊也有不少人正在開心的吃吃喝喝,但客人的數量和昨天比起來簡直是天壤之別,老闆對此也很發愁。
而對於輪迴者們來說,這代表著什麼,早已不言而喻,他們早就不是小菜雞,所有人都猜的出來。
“不應該,不應該,不應該啊......我們已經這麼謹慎了,好不容易纔摸清楚世界之子的全部位置,怎麼才剛下手就......老前輩們不是說世界意識向十字軍求援是需要時間的嗎?”
“算算時間,就算是盛泰你對其他人下手不也纔不到半個小時嗎......難道就這點時間就足夠了?!他媽的,那幾個老東西騙我?!!”
那個戴著眼鏡的外國女性滿臉憤恨的重重捶了下桌子,精美的木製桌子瞬間被砸碎成一攤破爛,上麵擺著的飯菜也隨之掉下去,發出的震響在瞬間便幾乎將整個大廳裡的人引來。
已經被世界意識重點盯住的他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會被無限的放大。
“冷靜點,安妮娜恩,我們不能再引起更多的注意了。”
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看向她,淡淡的說著,但似乎一點也不在乎她所做的事情。
“客人!啊啊......有什麼問題嗎?”
安妮娜恩這麼做自然會連服務員一起引來,一過來就看到碎成渣渣的實木桌子,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
“不,沒事,給我們換一張桌子,菜重做。”
那個小正太開口,用著近乎命令的語氣向服務員說話,但從這個小孩子的嘴裏卻說出了三四十歲中年男人的聲音,違和感極強。
“啊......?”
“照做,馬上。”
小正太的聲音中似乎蘊含著一股不容忤逆的威嚴,服務員本來還打算說什麼,下一秒就腦子空空,神色恍惚的應承了下來,不多時便搬來了一張小了一圈的臨時桌子。
“既然事情已經變成這樣,那再說這些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盛泰,你有什麼想法嗎?”
中年男人對著小正太這麼說著,對此,小正太盛泰沒有說話,而是轉而看了回去。
“你纔是隊長,金嗩,你問我?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職責,你纔是製定計劃的人。”
金嗩被說得愣了一下,想說什麼又突然停下,隨後轉頭看向安妮娜恩以及始終沉默不語的老實男人。
“你也別看別人,安妮娜恩也沒法子,你也知道,費文列克的腦袋還沒我的拳頭大,你自己好好想辦法,別老是指望別人給你出主意。”
“唉......盛泰,你的準備做得怎麼樣了?”
金嗩揉了揉自己的眉間岔開話題,不想再說,明明是一個小隊,卻隻是因為他搶了隊長的名號,盛泰就一直不服他,甚至不願意幫他一起想主意......
“拿到了兩個替身,一個叫超級飛人,一個叫英格瑪,都是機製形替身,應當會有點用,我從一開始就在提防十字軍到來,要對付他們,數值型的替身反而不一定好用,要用就要用機製,所以我殺了那兩個替身使者,搶走了他們的替身。
超級飛人可以提供限製,把一個人限製在一個電塔裡,一時半會應該出不來,英格瑪則是可以在對方表現出恐懼的時候把人變成一張紙。”
“都是沒有直接造成傷害的手段?”
安妮娜恩皺起眉頭問了一嘴,然後得到了盛泰皺得更狠的眉頭。
“我都說了,直接造成傷害的數值替身不一定有用,再說了,我本身的殺傷能力還不夠嗎?你還想再嘗嘗我的神怒嗎?”
安妮娜恩本來還想頂嘴,結果聽到盛泰這麼一句話頓時不說話了,訕訕的扭過頭去。
金嗩剛張開嘴巴打算說些什麼,餐廳門口就猛然傳來一陣騷動,隨後滿身灰土的猴子一邊大叫著一邊沖了進來,滿臉鼻涕淚水的,看上去實在是非常不雅。
“阿貓!!阿貓!!阿貓思了!!”
猴子的腹間還插著方無畏鏢進去的短刀,他一邊捂著自己的腹部,一邊跑過來摔在地上,像是找到主心骨一樣哭了起來。
“嗯,說點大家不知道的來聽聽。”
安妮娜恩特別冷靜的回了這麼一句,金嗩和盛泰則是有點不滿猴子鬧出這麼大動靜,被叫做費文列克的老實男人依舊沉默不語,隻是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
“島......島......”
“你是想說刀吧,疼?”
“拔......拔布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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