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一色誠演這一出確實好使。
雖然剛開始那一會,確實給丹生穀和六花嚇到了,但片刻之後,丹生穀就冷靜下來了,隨後轉念一想,那可是一色誠啊,就他那死德行,指不定是昨天私底下什麼時候自己作了個死,被方無畏惦記上了,纔有了今天這一出。
她一點也不擔心,這群男生撕起來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最多隔天就會和好如初,甚至懶得去瞭解情況,與一色誠設想中的實在是有太大差彆但確實有用,確確實實轉移了丹生穀和六花的注意力,完全沒有任何人注意到他們真正的目的已經達成。
戰略物資已經安全轉移,那一切就都值得。
放學之後,勇太就看著這哥倆勾肩搭背一塊走了,以他的瞭解,這哥倆最後應該會出現在學校附近的拉麵店裡。
一想到這倆傻子,勇太就有點無奈,都這麼大人了,卻還是有點傻傻的,但隨後,勇太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隔著布料摸到裡麵藏著的那個小小的u盤,又不禁發笑。
這倆傻子倒還挺靠譜的。
“勇太?”
正想著,身後便傳來六花那有些疑惑的喊聲,勇太被嚇了一跳,匆匆回頭看向身後的六花,不動聲色的把手從口袋旁拿走。
六花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又扭頭望向勇太剛剛看著的方向,發現了一起走遠的方無畏和一色誠。
“所以,說到底他們兩個怎麼了?”
勇太知道六花是在問早上那死出,無語的搖了搖頭他現在隻能幫著扯謊
“額好像是兩人昨天吵了一架,不過現在沒事了。
“因為那件事?”
“嗯嗯!嗯嗯嗯!”
六花凝視著遠去的二人許久沉默,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最後扭過頭來,直直的看著勇太。
“到頭來,都是勇太你的錯。”
“誒?!”
“要不是因為你非要瞞著我,不讓我這個契約者看,他們怎麼會吵起來?”
勇太頓時一個頭兩個大,伸手敲了敲六花的腦殼。
“我說你啊,怎麼還在說這事啊都說了不適合你看,好了,彆鬨了,走了,回家咯,還要去買菜呢。”
“哦”
六花早就消氣,甚至都不想再去想昨天的事情,就這麼乖巧乖巧的跟在勇太身旁,跟著他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
雖然她已經搬出了勇太家裡,同居生活已經結束,但她現在過的日子,倒也好像沒什麼差彆。
十花雖然已經回到了霓虹,但因為工作認真,得到賞識的原因,她正管理著霓虹分部的餐廳總店,作為一名廚師,最忙的時候自然是飯點,很難回來給六花做飯,所以這段日子,六花大部分時間都是自己覓食,到處蹭晚飯,要麼去方無畏家裡訓練過後吃艾拉做的好東西,要麼在勇太家裡和他們一起吃飯,今天晚上也不例外。
雖然已經分開,但過的日子卻和以前沒有什麼差彆但即使如此,六花還是總感覺心裡有時候會空落落的。
早晨醒來的時候沒辦法在外麵看到心愛的人的臉,晚上睡覺之前也不能和親耳聽到對方的晚安,這讓已經習慣了的六花感到有些空虛。
想到這裡,六花不由得看了看自己的身側,勇太垂在身旁的手,湊近了兩步牽住,緊緊握住。
“怎怎麼了?”
“哼哼沒什麼。”
嘴角的甜意已經無法掩藏,心中屬於少女的嬌羞再為兩人鍍上一抹粉紅。
“所以我就說這一出好使吧!”
“我呸!那是人家自己感情好,跟你演的戲有什麼關係”
遠處,本來已經走遠的一色誠和方無畏不知何時折返了回來,正一起蹲在一個不為人知的小角落,一人拿著一個望遠鏡看著拉著手走遠的勇太和六花,嘻嘻笑著。
一色誠放下手中望遠鏡,肉眼可見的對自己兄弟有一個超可愛的女朋友感到眼紅和羨慕,隨後回頭看了看身旁的方無畏還有他身邊正在【●rec】的高清攝像機。
“先不說他們感情的事情,先說說東方你為什麼會隨身帶著望遠鏡和攝像機?還說你不是癡漢?”
“嘿?什麼話,什麼叫癡漢?!這怎麼能叫癡漢呢?!我是在給他們將來的婚禮做準備!我不幫他們拍照,將來結婚的時候大螢幕上放什麼啊?!他們還得謝謝我呢!”
一邊說著,方無畏還不忘撇過頭來瞪了一色誠一眼,隨後將所有東西收好,架在身後,塞進他的四次元書包裡。
“好了,走吧,去吃啥,拉麵還是烤肉?”
“火鍋吧,我知道車站旁邊有一家很好吃的店”
今天本該是稀疏平常的一天,也正該如此,但這份平靜卻在夜裡被打破了。
這天夜裡,茴香學姐十分罕見的做了個夢。
茴香學姐在睡覺這一方麵頗有造詣,即使睡了一個白天,晚上依舊可以酣睡如泥,睡得香香甜甜,無憂無夢,但今天卻是例外。
洗漱完畢上床的茴香很快便睡著了,但在朦朦朧朧之間,她卻感覺自己似乎並沒有睡著,而是來到了另一片世界。
當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時,卻發現自己正站在一片草原上,腳下綠蔭盎然茂盛,開滿鮮花,又沒有那些討厭的小蟲子,花瓣上還掛著幾點露珠,閃過點點熒光。
“我這是在做夢嗎?”
正在她迷糊的時候,身後傳來一聲悠長又懶洋洋的羊叫聲,不等她回頭,一隻毛茸茸的大綿羊就從她身後走來,用自己一身的羊毛蹭了蹭茴香的小腿,看著她繼續咩咩的叫著。
一隻萌物站在腳邊,誰能忍住不摸摸,茴香學姐反正忍不住,笑呼呼的蹲了下來,搓了搓那隻小羊,那順滑的手感實在令人討厭不起來,越看越喜歡,便順手從腳下拔了一簇青草放在它的嘴邊,似乎是想餵它吃點東西。
但那大綿羊隻是看著她,一刻不停的看著茴香學姐,方形的瞳孔直直的盯著她,無視了嘴邊嫩綠的青草,發出一聲長長的啼鳴。
霎時間茴香學姐便感覺天地變色,腳下的草地瞬間枯萎,變得褐黃焦黑,天空與大地都隨之變色,猩紅的光芒遮蔽了天空,空氣中沒由來的冒出一股惡臭。
茴香學姐被嚇了一跳,扭頭看了看天空,再次回過頭來,那隻大綿羊就已經消失不見,麵前隻剩下空曠曠的枯萎的草地,而她手裡抓著的那簇嫩草也隨之變化,變成了一坨難以言喻的肉泥。
正當她不解的時候,卻猛地感覺,身後傳來一股熱氣,呼在了她的後頸,頓時便是冷汗直流,猛然回過頭去,便發現一隻怪物正站在她麵前,直勾勾的盯著她。
那是一隻難以用語言去形容的畸形怪物,腦袋古怪,身體古怪,四肢古怪,五官更是稱得上獵奇,巨大的嘴裡嵌著扭扭曲曲的尖牙,巨大的獨眼沒有眼皮,反而在瞳孔中間長著一隻八根手指的手,正直直的盯著她。
不等茴香學姐反應或是後退,發現她轉過來後,那怪獸咧開大嘴,似是獰笑,隨後猛然撲了過來。
茴香學姐最後看到的畫麵便是一張血盆大口朝她撲來,再次睜開眼時便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小窩。
“噩夢嗎?”
茴香學姐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自己依舊在她的小床上,身上乾乾淨淨又整整齊齊,窗外的月亮依舊高懸,隱隱約約還能聽到外麵客廳裡,她的爸爸媽媽看電視的聲音。
“呼好久沒做噩夢了”
開啟手機看了看時間,發現自己隻是睡了半個小時,茴香學姐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甜蜜蜜的再次躺下,收拾收拾心情準備再次入睡時卻感覺到自己的手裡正攥著什麼東西。
張開一看,卻是一團黏糊糊的肉泥。
茴香學姐的臉色一下子就驚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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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詐屍,牢方打贏複活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