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無畏這邊已經開始如火如荼的準備了,而另一頭的輪回者們自然也沒閒著。
遠在另一個州,輪回者們再次聚在一個偏僻小角落,縮在一條破舊不堪的巷子裡。
巷子裡環境很差,堆滿了垃圾和紙箱,牆上塗著亂七八糟的塗鴉,空氣裡彌漫著尿騷味和腐爛的菜葉味。
如此惡劣的地方,讓輪回者們沉默了下去,誰也沒有先說話。
“我想喝酒。”
直到一道軟糯糯又帶著深深不甘的聲音打破了寂靜。
本該被巴斯一擊咖哩棒劈死的鬼族蘿莉此時全須全尾的站在紅色異形女身邊,鬱悶的擺弄著自己新換上的寬鬆衣服。
賽瑞斯猜得沒錯,端木藍雲確實有複活隊友的能力。
“既然已經出現在世界意識眼皮子底下,被知道了長什麼樣子,就彆想著再被人看見了。”
兜袍隊長端木藍雲此時也掀開了自己的兜帽,露出了自己那張與煙嗓完全不相符的孩童臉龐,白白淨淨,眉清目秀,看起來也就十歲出頭,如果走在街上,任誰都會覺得這是哪個小學的三好學生。
但此時卻說著和這張臉嚴重不符的煙嗓,從兜裡掏出一根香煙放進嘴裡,打了個響指便將其引燃。
“幸好我們還會隱身,要不然,行蹤也已經暴露無遺了,就是我們再也沒辦法潛伏了。”
說著,他深深的歎了口氣,扭頭看向一旁,現在還活著的隊友隻剩下紅色異形女維多利亞,虎獸人坎特艾博和鬼族蘿莉加藤紗紀了。
莫愁他沒來得及救回來,當時情況緊急,隻允許他撈一個,而活體盔甲惡則是因為本體都被吃了個光,他也無能為力。
想到這裡,端木藍雲便感覺腦袋亂糟糟的,重重的歎了口氣,再也沒有之前那副運籌帷幄的自信姿態。
“一旦我們被看見,哪怕隻是一隻老鼠一隻野貓,世界意識也能藉此定位到我們的位置......我們不能排除十字軍那邊有人有能耐直接和世界意識交流,把我們的位置爆出去這個可能,所以,我們現在必須萬事小心。”
“我想喝酒......”
“......我就真應該拉莫愁而不是拉你。”
“你也彆說我了......”
鬼族蘿莉加藤紗紀百般聊賴的指了指身旁的虎獸人,端木藍雲順著她的手指看去,發現這貨正蹲在地上,抱著一塊和他人差不多大的生肉狂啃。
“我好歹還隻是說說,他已經吃上了。”
“那叫補充體力。”
紅色異形女這時候也插嘴了,靠在牆邊如此說著。
然後鬼族蘿莉便氣鼓鼓的瞪了她一眼。
“那我為什麼不能喝酒!我也需要補充體力啊!”
“媽的坎特是自帶的,你有本事你也自帶啊。”
“我帶了啊!”
“那你喝啊!”
鬼族蘿莉被吼了一嗓子之後不說話了,低下腦袋委屈巴巴的看著自己的腳趾尖。
“我......我喝完了......”
“那你叫你媽臭逼呢?在酒吧裡就抱著酒壇子框框一頓造造得一乾二淨完了還乾了十幾箱喝得跟條醉狗一樣發酒瘋抱著我一頓親一頓舔我都沒罵你呢,現在在這叫,再叫我就拿我的槍捅死你個狗娘樣的。”
“嗚嗚嗚......”
“唉......”
端木藍雲一口把嘴巴裡的煙吸乾,然後沉沉的歎了口氣。
“我就真應該去把莫愁救回來,而不是救你這二傻子......”
說著,他將手裡的煙丟在地上,不忘將其踩滅,又掏出一根新的塞進嘴裡。
“好了,來商量一下接下來怎麼辦吧。”
聽到端木藍雲這麼說,指著鬼族蘿莉加藤紗紀的鼻子狂罵的紅色異形女維多利亞也停了下來,在地上啃生肉的虎獸人也抬起腦袋,全都整齊的安靜了下來,等候他的計劃。
這支輪回者小隊與方無畏所見過的其他小隊都不太一樣,他們對內的秩序非常整齊,有著遠超方無畏曾經所見小隊的團結。
“我給那個金剛芭比和鷹眼的腦袋裡種了個定位和自爆,他們最後出現的地方是紐約,想必是跟著古一回聖所了,既然古一協助了他們,那就說明,我們接下來要應付一個秘術法師......
同時,雷神索爾也已經恢複了戰鬥力,我毫不懷疑他也會參戰,甚至險些被殺的索爾,有可能連奧丁都驚動了......”
古一......索爾......甚至奧丁都有可能來......
“端......端木哥......我們還能打嗎?”
“打不了了,最多隻能偷。”
端木藍雲得出了這個結論,十分堅定的搖了搖頭。
“和他們正麵硬戰,我們必敗,所以接下來我們得上點陰招了......好了,走吧,該去給他們準備一點小驚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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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說過你小子絕對不應該隻是窩在這一小塊地方屈才。”
與此同時,泰霖的小店內,托尼斯塔克正對著眼前的燉肉讚不絕口,而在他對麵,黑寡婦娜塔莎和弗瑞局長正襟危坐的坐在那裡,小辣椒佩帕也在,幾人都在沉默的看著托尼吃飯。
到最後,泰霖還是沒有像方無畏說的那樣,直接叫古一一個傳送門開在托尼臉上叫他過來吃飯,隻是找了個藉口把他叫過來。
多虧了他的美食係統,泰霖做出來的東西誰都會覺得好吃,托尼一直是他的常客,不止一次提出要收購他的小店然後開連鎖的想法,於是泰霖便就以這個理由將他叫了出來。
托尼當然樂意,同時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很饞這一口,正好沒離多遠,就拖家帶口的把人都帶過來,想著好好招待一頓。
“怎麼光看我啊,我想你們也應該嘗嘗他做的東西有多好吃。”
一邊說著,托尼卻一邊不斷環視著小店的環境,感到有些不對勁。
泰霖的小店一向人少,一個方麵是位置比較偏店麵比較小,另一個方麵則是因為價格昂貴還限量的怪脾氣,開在這裡不會讓多少人過來,對於這一點,托尼不止一次抱怨,說要給他在最繁榮的市中心給他買個地開店。
但今天......不知道玩什麼,人卻幾乎將整個大廳坐滿,而且還......怪怪的。
“一個機械天使一個吸血鬼一個帶倆假眼珠子的中二病還有一個禿子,泰霖你的小店今天是提前過萬聖節嗎?”
“不......這倒沒有......”
“不我可不能落人下風,哈皮把我的裝甲拿過來。”
說著,托尼看向泰霖,摘下自己騷包的墨鏡,皺著眉頭,目光在他和對麵的尼克弗瑞身上不斷搖擺。
“你們今天都不對勁,到底在憋什麼臭屁?”
托尼早就看出來今天氣氛不對了,突然打電話說要請客,聊聊他們談了很久的事情,這本該是好事,但過來之後,泰霖的態度很微妙,麵前的尼克弗瑞的態度也很微妙,這就讓他感到不對了。
他裝楞裝了這麼久,也是希望泰霖作為朋友能告訴他。
但現在,他有些失望。
尼克弗瑞依舊沉默不語,泰霖聽到這話,也沉沉的歎了口氣,回頭看向身後的賽瑞斯,眼底深處儘是求助。
鷹眼此時也從門外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個小屁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