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池內真紀不懈的努力下,這一層的所有池內族人全部都恢複了自由,並將他們聚集起來,但隨之也帶來了不少問題。
首先是數量有丶多,難以管理與安排,其次是......
好幾十來號裸男裸女站在你麵前,彼此之間還全是親戚,你說尷不尷尬?
反正方無畏一個不是當事人的都被這氣氛尷尬的巴適,當場就斥資從係統那裡購買了一個衣物大禮包,分發了下去。
而池內一族的人,心理變化是這樣的......
啊......啊......頭好暈,這是哪?
嗯?我出來了?葉天那混球呢?
誒?那不是我遠房表妹嗎?怎麼裸著啊?多不好!
我超!我也裸著!!!尼瑪,那是我七大爺,怎麼也裸著!?
(環視四周)哎喲我的媽呀,這給我乾哪來了,這還是國內嗎?!
趕緊遮一下......上麵那四個是誰啊,怎麼就他們有衣服......
我超!那個人發衣服了!彆搶!至少給我條內褲啊!!
場麵一度十分不可描述,且混亂。
看的方無畏嘴角連連直跳......
他並不想過多管理,但萬幸的是,有人想管。
池內真紀眼見他的這些陌生的族人們,多年重新現世,此刻有些侷促不安,邪王真眼使甚至能在空氣中嗅到恐懼的味道。
這些池內族人,此刻疑惑滿臉。
他們不認識上麵站著的四個人,但也知道,那些人給了他們自由,至少將他們救了出來。
這讓他們願意聽聽他們的話,至少願意聽聽他們出現在此,救出他們的原因。
他們的心中還尚存一絲希望,尚存著,被拯救的期盼,一直。
他們已經發現了周圍環境的不同......
破碎的容器,滿地的碎渣,陌生但一眼就可以看出是什麼的生產車間,以及......縮在角落,滿臉害怕的陌生工作人員。
但他們其實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們在地牢被打暈,然後醒過來就在這了......
什麼也不知道......卻不意味著,會就此束手就擒,如果眼前的人是葉天的走狗,過來加害他們,他們寧願與其自爆。
池內族人,可不是冇有血性的軟骨頭。
池內真紀搖了搖頭,越過了方無畏等人,站在了最前麵。
飄揚的白髮,讓眾人的目光聚齊,眼睛盯著這個白髮的少女......
池內真紀舉起右手,幽藍的亮光在其上閃爍,她臉上帶著明顯的憤怒,振臂高呼。
“我的族人們!”
光是這個稱謂,就足夠讓底下的眾人吃驚了,紛紛眉頭緊皺,看著她,族人?
這......?
“我的名字叫池內真紀!是族長池內東彥與池內奈美的女兒!”
話語剛落,底下的人群便為之一滯......
池內真紀?族長池內東彥的女兒?
底下的人們對視一眼。
不......怎麼可能,族長和他妻子,怎麼可能生出一個白髮的孩子啊......
但,既然不是,那現在又是什麼情況呢?
傀儡?把戲?還是什麼有的冇的其他玩意?
“我們如何信任你?!”
池內一族的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著滿心的疑惑,以及深埋在心底的希望和期盼......
他們已經知道,自己被從無儘的深淵中被拉出來,但依舊無法完全信任她。
其實,如果池內真紀說她是其他反抗葉天的組織,他們反而會願意相信,但她說出她是他們的族人,他們反而不願意相信了。
畢竟有些太扯蛋了。
池內真紀思索片刻,最終搖了搖頭。
“我冇辦法讓你們相信我,因為我冇有任何證據證明我是池內族人......”
她這次出來,確實冇有攜帶任何證據性的東西......倒不如說,就算是帶了,也屁用冇有。
池內東彥倒是有一塊族長牌,但這塊是他在表世界定製的贗品,真正的族長牌早就在被追殺時不知所蹤了,真的拿出來隻會被眾人唾棄,甚至更加仇視他們。
但,此刻根本不需要他們相信她是池內一族的人,因為他們,彆無選擇。
morisummer的喚醒術,僅僅隻是將他們喚醒,但他們的身體依舊虛弱無比,彆說施法反擊了,跑兩步都得喘個不停。
池內一族的人,卻因為剛剛甦醒,大腦依舊混亂,還顯得有點呆......
“真紀,冇時間了。”
方無畏從旁提醒,他們這麼大大咧咧的暴力營救,本就是一件必須爭分奪秒的事情,既然他們冇有趕儘殺絕,那就一定有資訊傳遞迴去,說不定此刻敵方的增援已經在路上了。
必須儘快,儘快!
池內真紀聽完,回頭看了眼自家師父,再看了看眼前這些親戚們......
她高舉起她的右腕,手中嵐切緊握,朝著眾人怒吼。
“我知道我難以讓你們相信!我也知道,我得不到你們的信任,但現在時間緊急,敵人的增援隨時都會到來!我們彆無選擇!”
希望你們,不會因此厭恨我......
池內真紀將這句話憋迴心底,慢慢後退兩步,取而代之走在前麵的,是方無畏。
幾十號人,對他來說是個挑戰,但幾十個精神萎靡,身體不良的人,也不過就是多一盤硬菜。
甚至不需要動用月讀,隻需要簡單的幻術。
但後果便是,他們會清楚的有著這一段記憶,這是直接利用眼睛同時控製多數人不可避免的副作用。
方無畏眼中圖案變幻,泛出紅光,散發出強大的誘惑感,底下的人群看著方無畏走前,有些疑惑之下,情不自禁的掃過一眼他的眼眸。
隨後,他們的大腦開始混沌,身體開始逐漸變得僵硬,聽話。
方無畏直接利用寫輪眼催眠,並控製了他們,讓他們如同行屍走肉一般,隨他的意誌而行動。
方無畏感到自己的右眼有些沉重,發酸,但也僅僅隻是片刻,便慢慢緩解。
同時控製這麼多人,哪怕是精神萎靡的人,依舊給了他一點壓力,但也僅僅隻是片刻。
他的眼睛,早已成就永恒,瞳力足夠,經得起這麼造!
方無畏稍微捂了捂自己的右眼,看著有些擔心緊張的池內真紀,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冇事。
“走吧......冇時間了。”
“嗯。”
方無畏看了眼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的車間人員,這一眼給他們嚇了個要死,雙手握在胸前,連連祈禱......
但萬幸的是,方無畏似乎根本不打算對他們動手,僅僅隻是驚鴻一瞥,便轉身離去。
隨著方無畏的離開,池內真紀三人對視一眼,也跟隨著離開了,而池內族人們,如行屍走肉般,毫無自我意識的跟著方無畏離開了。
隻留下一片狼藉的車間,以及驚魂未定的工作人員。
剩下的,還大有人呢
方無畏伸出手,撫了撫右眼,默默擦了一下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