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後
A市最豪華的教堂。
一場盛大的婚禮正在舉行。
新郎是京圈權貴陸宴,新娘是曾經被所有人看不起的林淺。
婚禮現場,陸宴穿著黑色西裝,英俊得讓人移不開眼。
當林淺挽著父親的手走進教堂時,全場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林淺小姐,你是否願意嫁給陸宴先生……”
“我願意。”
還沒等神父說完,林淺就急切地開口。
陸宴笑了,那笑容燦爛得如同陽光。
“陸宴先生,你是否願意……”
“我願意。”陸宴也打斷了神父,直接給林淺戴上了那枚價值連城的粉鑽戒指。
“林淺,從今往後,我的命是你的,錢是你的,人也是你的。”
台下,蘇瑤坐在角落裏,看著台上那對璧人,哭得肝腸寸斷。
而林淺,看著眼前這個深情的男人,心裏充滿了幸福。
她知道,她終於找到了屬於她的月光。
夜色如墨,繁星點點。
位於半山的陸家莊園此刻靜謐得隻能聽見風吹樹葉的沙沙聲。主臥室裏,隻留了一盞昏黃的落地燈,光線曖昧而柔和。
林淺坐在床邊,身上穿著那件陸宴特意讓人定製的絲綢睡裙,淡粉色的布料貼合著她玲瓏有致的曲線,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她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膛。
浴室的門“哢噠”一聲開了。
氤氳的水汽湧出,陸宴穿著一件黑色的浴袍走了出來。
他剛洗完澡,頭發還帶著些許濕意,幾滴水珠順著他淩厲的下頜線滑落,沒入浴袍微敞的領口深處。那浴袍係得很鬆,隱約可見緊實的胸肌線條和塊壘分明的腹肌。
林淺隻覺得喉嚨有些發幹,下意識地移開了視線,不敢再看。
“躲什麽?”
低沉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一絲剛沐浴後的慵懶和熱氣。
下一秒,床墊微微下陷,陸宴已經坐在了她身邊。他伸出手,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了回來。
“林淺,”他垂眸看著她,深邃的眼眸裏翻湧著某種她看不懂卻又讓她心驚肉跳的情緒,“剛纔在婚禮上,你不是挺大膽的嗎?怎麽現在……”
“我……”林淺臉頰滾燙,結結巴巴地說不出完整的話,“那是婚禮,現在是……”
“現在是什麽?”陸宴湊近她,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呼吸交纏,“現在是夫妻了,嗯?”
最後那個尾音上揚,帶著幾分誘哄,幾分危險的意味。
林淺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隻大型貓科動物盯上的獵物,渾身發軟,隻能被動地看著他一點點逼近。
陸宴並沒有急著做什麽,而是耐心地、一點點地吻去她眼角的緊張。他的吻很輕,落在她的額頭、眉心、鼻梁,最後才停留在她顫抖的唇瓣上。
“別怕。”他低聲呢喃,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貓,“我會很溫柔。”
當他的唇真正覆上來時,林淺緊繃的身體終於慢慢放鬆下來。
不同於之前的懲罰性深吻,今晚的吻帶著無盡的珍視和纏綿。他像是一個耐心的獵人,一點點描繪著她的唇形,舌尖輕輕撬開她的齒關,勾住她的舌尖共舞。
空氣裏的溫度似乎在不斷升高。
陸宴的大手順著她的脊背緩緩上移,最後停在她纖細的腰肢上,輕輕摩挲著絲綢的觸感。
“淺淺。”他突然喚她的名字,聲音沙啞得厲害。
“嗯……”林淺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雙手不知何時已經環上了他的脖頸。
“叫老公。”
林淺臉紅得快要滴血,羞恥感讓她想要退縮,但身體卻誠實地貼向了他。
“老……老公。”聲音細若蚊蠅。
陸宴眼底的光瞬間暗了幾分,像是被點燃的星火。
“再說一遍。”他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引起她一陣輕顫。
“老公……”這一次,聲音大了一些,帶著幾分軟糯的撒嬌。
陸宴低笑一聲,胸腔震動。他不再忍耐,一把將她推倒在柔軟的大床上,欺身而上。
這一夜,對於林淺來說,像是一場漫長而又甜蜜的溺水。
她感覺自己像是在大海上漂泊的小舟,隻能緊緊攀附著唯一的浮木——陸宴。
他比她想象中還要溫柔,盡管動作有些生澀和急切,但每當她皺眉,他都會立刻停下來,耐心地親吻她,安撫她,直到她重新舒展眉頭。
“疼嗎?”他伏在她頸窩,汗水順著額頭滴落,聲音裏帶著一絲克製後的隱忍。
林淺搖搖頭,手指穿過他濕潤的發絲,輕輕撫摸著他的後腦勺:“不疼……陸宴,我愛你。”
這句話像是最後的催化劑,徹底擊碎了陸宴最後的理智。
“林淺,我也愛你。”
“從很久以前,就愛慘了你。”
窗外的月光似乎都羞澀地躲進了雲層裏,隻留下滿室旖旎。
……
不知過了多久,風暴終於平息。
林淺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一下,整個人像是一灘化掉的水,軟綿綿地窩在陸宴懷裏。
陸宴靠在床頭,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輕輕幫她按摩著痠痛的腰肢,動作輕柔而熟練。
“還難受嗎?”他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林淺把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哼了一聲:“你還說……你是屬狗的嗎?”
陸宴輕笑出聲,胸腔震動:“那是因為你太甜了,忍不住。”
他翻身下床,將林淺打橫抱起,走向浴室。
“啊!陸宴!我自己走!”林淺驚呼一聲,雙手緊緊摟住他的脖子。
“別動。”陸宴低頭看了她一眼,眼神裏滿是寵溺,“你現在的腿,估計連站都站不穩。”
林淺臉一紅,不再掙紮,乖乖地任由他抱著進了浴室。
溫水衝刷著身體,陸宴的動作很輕,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寶。林淺靠在他懷裏,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心裏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這個男人,以前是高不可攀的陸三爺,是冷酷無情的商界大佬。
但現在,他是她的丈夫,是隻屬於她一個人的陸宴。
洗完澡,陸宴把她重新放回床上,自己也躺了下來,將她緊緊圈在懷裏。
“睡吧。”他拍著她的背,像是在哄孩子。
“陸宴。”林淺突然抬起頭,在黑暗中看著他的眼睛。
“嗯?”
“你會一直對我這麽好嗎?”她問出了那個所有女人都會問的傻問題。
陸宴沉默了兩秒,然後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那裏,心髒有力地跳動著。
“林淺,你聽好了。”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鄭重,“這輩子,下輩子,生生世世,我都隻會對你一個人好。”
“你是我的命。”
林淺眼眶一熱,湊上去吻住了他的唇。
這一次,是她主動。
陸宴愣了一下,隨即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照在兩人交握的手上,那枚婚戒在夜色中閃爍著永恒的光芒。
這一夜,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