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珠腳步踉蹌地走出賀佳南家大門後,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般洶湧澎湃,瞬間模糊了雙眼。
曾經,那顆無比堅硬的心猶如一麵堅不可摧的盾牌,但就在此刻,這麵護盾卻突然崩裂成無數碎片,讓所有積壓已久的情感如潮水般傾瀉而出。
她邁著沉重而又迷茫的步伐來到車水馬龍的大馬路中央,顫抖著手戴上帽子,試圖遮掩住滿臉淚痕與憔悴麵容。然而,無論怎樣努力,那止不住的淚水依舊順著臉頰滑落,彷彿要將心中所有的苦楚、委屈以及不安統統宣泄殆儘。
就這樣,珠珠漫無目的地沿著公路緩緩前行,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疲倦地哭泣著。終於,身心俱疲的她無力再支撐下去,頹然坐倒在路旁,撥通了好友梅梅的電話:梅梅……你來接我吧,我真的沒有力氣繼續走了......我剛從賀佳南家出來,一直在這條公路上走著呢。
聽到珠珠如此虛弱的聲音,梅梅心急如焚,連忙安慰道:好啦寶貝兒,你千萬彆亂跑啊!一定要注意安全哦!我這就開著車去找你,很快就會到噠!話音未落,梅梅便匆匆結束通話電話,急匆匆地從店裡飛奔出去,駕車朝著珠珠所在方向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剛剛上車的梅梅又立刻撥通了我的電話,並焦急萬分地對我說:莎呀,你趕快打個電話給珠珠吧,多陪她說說話,免得她一個人胡思亂想。我這會兒正開車趕過去接她呢!
彼時的我,正和周爸周媽以及周樂一起帶著孩子在外閒逛。接到梅梅的電話後,我不敢有絲毫耽擱,迅速將寶寶遞給周樂照看,然後悄悄移步至一旁,撥通了珠珠的號碼。
“珠珠,怎麼樣,還好嗎?”珠珠一接起電話我就趕緊問道。
“嗯,走不動了,在路邊坐著呢!”珠珠有氣無力的說道。
“沒事,坐著,等梅梅來接你,想哭就哭出來,發泄出來,彆憋著。”我說道。
“我哭夠了,沒得力氣了。”珠珠說道。
“哎喲,本來就瘦成一根杆杆了,哭就是很消耗精力的,沒力氣一會梅梅接了你大吃一頓補點氣血回來,接著戰鬥。”我說道。
“要的,估計是個持久戰。”珠珠說道:“其實我也不想要錢要賠償,但是真的有點忍不下這口氣,憑撒子我還要倒貼錢!”
“要,必須要!就是憑撒子不要。”我跟著說道:“我們都不是忍氣吞聲的人,打官司,聯係律師我們都可以。陪怕誰呀!再不濟就是不要錢,我們也必須的出口氣,我去他家門口發傳單,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個騙婚的gay。以後他再也彆想騙人。”
“就是,蒸饅頭勞資就是要爭口氣!”珠珠說道。
“對頭,哪個怕哪個!光腳不怕穿鞋的,我們又不怕丟人。他家怕,隻要你一聲令下,我們集體上陣!去他家門口拉橫幅,江北的家還有老家,都去。”我說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想想都好解氣。”珠珠聽了大笑道。
“隻要你一聲令下,小野立馬從成都回來,我拉著周樂,她帶上李公子,梅梅帶著多多,是在還需要,我把娃兒抱上坐他家門口,他們也不敢動我。”我笑著說道。
“喲,確實,越是這樣想心裡越開心。”珠珠說道。
“對呀,我這幾年在工地,最大的感悟就是,不要太有修養,越是有修養約被欺負。工地上的工人遇事真是不得講修養的,當然也是人家還要的工資也該給。越是好講話的工人隊伍一般都是拖到最後。越是歪的約要先給。修養也好、道德也好的都是要給予同樣有修養有道德的一方。”我說道:“你是的工作性質不允許做的事情,我們可以做,我們又不是他那個地方的,不存在丟人。。”
“哇靠,想想小野這種氣質大美女到他家門口拉橫幅,好得勁!”珠珠笑著說道。
“是撒,把所有聊天記錄打出來給他做一麵牆,錄音拿個音箱給他放起。趕場那天人最多的時候去鎮上,哇哈哈刺激。”我說道。
“刺激!”珠珠驚呼道:“我現在腦殼都有畫麵感了!”
“嗯,這肯定就是最解氣的方式了,我們總不能白吱吱的忍下這口氣。”我說道:“但是還是彆和錢過不去。總是改屬於自己的就必須要爭取嘛。”
“是的,勞資除了想解氣,更想把屬於我們的錢拿回來,就我自己花的錢該還給我,我是一點都不得想要看到那些東西的。”珠珠說道。
“就說房子是你們婚後買的,那隻要你要,他也是要給你錢的。打官司吧!即使是持久戰,我們都支援你。”我說道。
“還好有你們,我媽直接說我離婚丟她的人。”珠珠說道。
“你這種,連耍朋友分手都不如,尼瑪耍朋友嘛還睡了的,現在社會,哪個不耍幾個朋友,離婚又怎麼了呢?還好賀佳南不得行,要是他得行安心讓你懷孕那你想一下更老火。還要感謝他男性功能缺失,這也是好事。你都不用去體檢。”我說道。
“對頭哈!”珠珠笑著說道。
“以後你再耍朋友,結婚生子一點問題都沒得,這個問題說給你以後的老公聽,他更多會心疼你覺得你太單純。”我說道:“你媽的想法你完全彆在意。”
“嗯,她隻想我離婚記得把陪嫁的鋪蓋拿回去。”珠珠失落的說道:“如果沒得你們,我真覺得我身後空無一人。”
“可是你一直有我們呀!”我說道:“小野一直給你打電話,在群裡說打不通。我掛了,你接她電話的哈,等著梅梅來接你,彆到處走。安全第一。”
“要的。你放心。”珠珠說完就掛了電話。
“乖乖珠珠,你感覺好點沒!”小野一口成都腔對剛接電話的珠珠問道。
“我好多了,乖乖!”珠珠笑著回複道。
“乖乖,聽你這聲音,我也放心了!剛把我急的喲!”小野笑著說道。
“放心,我已經平靜很多了。”珠珠說道。
“還得是你珠珠,太厲害了!”小野說道。
“對還得是我,難過一會,有你們在我身後很快就能重振旗鼓。”珠珠說道。
“你一聲令下,指哪我們打哪!”小野說道:“你需要解氣,我們晚上抹黑去把賀佳南揍一頓都得行。他愛騙人,我們也可以騙他。”小野說道:“同性戀群體很多都是他這種人,既要又要而且性關係混亂的很,還好你發現的早,他還真不得行。起碼你的健康沒受到威脅。”小野說道。
“真的,想想其實我也算幸運,我看那個同妻群裡有些人就是在家被家暴,還有感染性病和艾滋的。我確實也是算幸運的,沒得娃兒離婚也撇脫,大不了就是不要錢嘛。”珠珠說道。
“我有個朋友是律師,你要不要諮詢一下?”小野問道。
“可以呀,同妻群裡有個誌願律師。”珠珠說道。
“兩個都諮詢一下吧!看看他們怎麼說,關於你的權益必須要爭取。”小野說道。
“我也這樣認為,該要的必須要。”珠珠說道。
“如果你需要,直接把他資訊甩到男同群裡,保證有很多個攻的男同去騷聊他,反正他們有些人也是來者不拒,睡了他不負責。讓他徹底接受到自己就是個0,確實不是個男人。菊花殘,哈哈哈哈哈哈哈。”小野說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刺激,菊花殘,滿地傷。”珠珠大笑著說:“腦補畫麵就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