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看你這表情,今天戰鬥贏了呀!”我站在一旁,滿臉笑容地看著媽媽,隻見她一邊脫鞋,一邊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
“對頭,今天贏了哦,手氣還不錯呢!”媽媽心情愉悅地回答道,順手把鞋子放好,然後站起身來。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我身後的周樂身上,稍稍愣了一下,隨即便迅速將眼神轉向我,似乎有些驚訝。
我見狀,連忙開口介紹道:“媽,這是我男朋友,周樂。”
周樂也很機靈,立刻麵帶微笑地問候道:“娘娘你好!”
媽媽聽後,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她熱情地回應道:“哦,原來你就是傳說中的周樂呀,歡迎歡迎!”
周樂有些拘謹地回答:“謝謝娘娘。”
我趕緊插話道:“媽,飯已經煮好了,我們先去吃飯吧。”
媽媽點點頭,笑著對周樂說:“要得,周樂,走嘛,我們先去吃飯。這個鄭莎也是,今天你來都不提前給我打個招呼,早點說的話,我就不去打牌了撒,還可以在屋頭煮飯等你們嘛。”
就我媽這種反應,完全都在我的意料之中。畢竟她一直都是個熱情好客的人,而且對於我帶回家的朋友,她都會表現得格外熱情和友好。
四人走進餐廳,緩緩地坐下來,準備享受一頓豐盛的晚餐。餐廳裡彌漫著飯菜的香氣,讓人垂涎欲滴。
今天晚上我弄了三菜一湯,簡單的便飯。燒椒皮蛋、小白菜蛋湯、泡椒肉絲還有一個土豆絲。
“周樂,實在不好意思哈。”我媽滿臉歉意地說道,“這個莎莎也是,都不提前跟我說一聲,整得今天晚上都沒啥子菜吃。”
周樂連忙笑著擺手,“娘娘,沒得事,已經很豐富了。莎莎本來就很會弄菜,她弄的都好吃。”
我媽聽了,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確實不好意思哈,今晚上就將就吃點哈。莎莎十歲就開始學煮飯了,現在手藝比我還好些。她回來都是她弄飯,明天早上街上趕場,想吃啥子我去買回來。”
我也笑著插話道:“我要吃薑爆鴨子,媽明天早上你買個鴨子嘛。”
我媽毫不猶豫地答應道:“要的,周樂你喜歡吃啥子?”她轉頭看向周樂,眼神中透露出對他的關心。
“我都可以,不挑食。”周樂一臉隨和地說道。
我媽聞言,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她轉頭看向我,笑著說:“哎喲,莎莎他爸爸也沒在家,沒人陪周樂喝酒呢。莎莎,你明天中午喊姨媽和姨父來屋頭吃飯吧,讓姨父跟周樂喝兩杯。”
周樂聽到“喝酒”二字,下意識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期待。
我連忙應道:“要的呀!明天早上我就給姨媽打電話。不過,姨父稍微撒的酒估計都可以把周樂搞醉哦。”我半開玩笑地對周樂說,“你喝酒不得行哦,明天要喊姨父穩到點哈。”
吃完飯後,我像往常一樣,理所當然地把洗碗的任務交給了彬彬。畢竟,這在家裡一直都是他的“工作”。
然而,周樂卻突然插話道:“我洗,我洗。”
我有些驚訝地看著他,解釋道:“你不曉得怎麼收拾,彬彬洗碗洗得好,還是讓他做吧。”
我媽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就是,屋頭都是他們兩個配合得好,你和我都不用管。我們過去,讓彬彬收拾就行啦。”說著,她還衝我使了個眼色,示意我帶周樂去客廳。
我恍然大悟,瞬間明白了媽媽的良苦用心,於是毫不猶豫地拉起周樂的手,一同走進客廳,在沙發上緩緩坐下。
緊接著,媽媽麵帶微笑,熱情地與周樂展開互動,主動尋找各種話題,試圖拉近彼此的距離。周樂表現得十分乖巧,宛如一個聽話的孩子,對媽媽提出的那些類似“查戶口”般的問題,都一一耐心回答。
沒過多久,弟弟洗完碗從廚房走了出來。媽媽見狀,立刻站起身來,招呼我們一同出門去散步。
一出門,弟弟和周樂這兩個男孩子便迅速找到了共同話題,兩人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起,一路上興高采烈地談論著各種遊戲。
我和媽媽則不緊不慢地跟在他們身後,看著他們漸行漸遠的身影,我和媽媽的步伐也變得越發悠閒起來。
媽媽一路上都在興致勃勃地跟我分享著街上的新鮮事,而我則時不時地回應她幾句。沿途,不斷有熟悉的人跟我打招呼,我也微笑著回應他們。
走著走著,我突然發現前麵的兩個男孩子已經離我們有一段距離了。就在這時,媽媽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突然轉過頭來,一臉認真地問我:“你是囊個想的呢?”
我被媽媽這突如其來的問題搞得有些摸不著頭腦,疑惑地反問道:“什麼囊個想的呀?”
“就是周樂啊,你看看他跟彬彬站在一起,除了麵板黑一點,簡直就像彬彬的同學一樣。一看就知道他這人不穩重,一看就不經事。”我媽媽一臉感慨地說道,同時還不忘吐槽幾句。
聽到媽媽這麼說,我有點無奈地回答道:“哎呀,我其實也沒怎麼想過這些,就是想著先帶他回來給你看看嘛。”
媽媽顯然對我的回答不太滿意,她接著說道:“我之前就跟你說過,讓你在大學裡不要急著談戀愛,等畢業後再找物件。到時候屋頭可以給你介紹一些知根知底的,而且離得近的,這樣多好啊!也不會嫌棄我們家是農村的”
我連忙解釋道:“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是我和他已經在一起這麼久了,畢業了也還是想繼續在一起。而且我現在還不想這麼早結婚呢,所以您你就彆老是催我去相親啦。”
媽媽聽了我的話後,沉默了好一會兒,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過了一會兒,她緩緩地開口說道:“其實,我和你爸爸一直都是這樣的想法,你的事情你自己做主,自己做決定就好。畢竟,這是你的人生,我們也不能替你去過。”
她頓了一下,接著說:“不過話說回來,人家的家庭條件應該是比我們農村要好一些的。你要是真的打算跟他結婚,恐怕他家還會嫌棄我們是農村的呢。”
我連忙笑著解釋道:“不會啦,他爸媽都挺好的,從來沒有說過這樣的話。”
媽媽不以為然地哼了一聲,說:“哎喲,這話還能當你麵說?”然後,她輕輕拍了我一下,語重心長地說:“我是覺得他長得看起來就不怎麼靠譜,你要是跟他在一起,以後可有你操心的。看他那個樣子,就不像是個會做事的人。”
我不禁笑了起來,打趣道:“哈哈,你這眼光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獨到啦?”
“你身邊這麼多男的朋友,你怎麼就遠了個他這樣的。你跟他一起又是你兩個姑媽那種命,太能乾的女人找不到經事的好男人。就是操心的命。”我媽說道:“你是真的像你們鄭家老大,確實從小就要強懂事,跟你大姑媽一樣。就連找男人眼光都一樣。”
“那,跟大姑比,我還是差的遠,她多能乾呀!”我佩服的說道。
“有撒子用,操心受累,看前兩年累病了,花錢治病人救回來,但是理不了事情了,你看你姑父理不清哈。最近聽你爸打電話說,店都關了三個了。就留了兩個,你姐姐和你妹妹一人一個。”我媽吐槽道。
“她該休息了,好好養病,幫姐姐帶哈娃娃多好。”我說道。
“你看,她一生病,這一下,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你姑父得意的很,兩個娃也壓不住了。你妹妹不到二十歲就結婚。聽你小姑說,你那妹妹一天就耍,店也不守全部交給她那個老公。她老公巴不得她不管。”我媽接著吐槽。
“哎喲,你一天操心人家乾撒子。彆個兩個日子過的好就行撒。”我說道。
“就你那個妹妹,你看她以後有的她哭的。她老公和婆子媽一天把她的店管起,喊她回去找你姑爺拿錢交房租。一天說起生意不好。怎麼可能不好,我們以前都在那個店裡上過班。十年老店了。”我媽接著說。
“曉得你們主要是心疼大姑。我也聽小雨和小姑聊天,小姑也是這樣說的。但是沒辦法。生病這個她還不是不想。腦淤血能救回來像她這樣的愈後已經很好了。”我說道。
“所以呀,錢多錢少不重要,還得健康。我問了周樂,他們家爸媽還是算健康,起碼這點還是好。以後又有退休工資,你們負擔小。”我媽接著說道。
“你不是看不上他嘛!”我反問道。
“確實看起太不經事了!配不上你。”我媽看著我說:“但是,你自己的事情自己決定。家長太反對,也不好。萬一你們真結婚了,以後我還要跟他相處。”我媽笑著說:“我可不想以後你們都翻老賬埋怨我。”
“我今天才發現,老媽你這為人處事方式好圓滑,哪個都不得罪。”我笑著看著她說。
“你以為,你老孃是白活了這幾十年所。我吃的鹽比你吃的米多。”我媽得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