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夜晚,晚自習的教室裡彌漫著一種異樣的氛圍,每個人的心頭都被一股不安所籠罩。班主任何老師的缺席,讓這種不安愈發顯得沉重。
同學們的心思完全不在學習上,大家都默默地想著蘇軍的狀況,擔心他的傷勢是否嚴重。平日裡,晚自習沒有老師監管時,教室裡總是充滿了各種聲音和活動。有交頭接耳的竊竊私語,有傳紙條的小小惡作劇,還有認真學習的同學,各自忙碌著,讓整個教室都熱鬨非凡。
然而,今晚卻異常安靜,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嬉笑打鬨。大家的心情都很沉重,彷彿被一塊大石頭壓住了一般。
下課鈴聲響起,我們如釋重負地走出教室,回到寢室。大家匆匆洗漱完畢,便不約而同地坐在床上,發著呆。這是我們第一次遇到如此嚴重的事情,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沉默良久,終於有人打破了這份寧靜:“今天晚飯的時候,我和陳甸一起吃飯,蘇軍還過來叫他快點吃,好一起回寢室。可我拉著陳甸陪我去散步,就這麼錯過了。現在陳甸特彆後悔和自責,如果蘇軍真的出了大問題,他恐怕永遠都無法原諒自己,說不定連我也會怪罪。”何曉雪坐在床上傷心的說:“他晚上在教室給寫的字條就是如果他跟著回去了,不可能讓蘇軍受傷。”
“你彆自責,這事不怪你,也不怪他。”我拉著何曉雪的手說道
“這就是意外,大家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平時就是他們大聲口角打架也沒有誰真的這麼狠呀!”珠珠說
“其實你也是救了陳甸,他去了也有可能收拾的就是他,因為大哥肯定是要衝在前麵的。”梅梅說
“相信蘇軍會挺過去,今天我看到他頭上流血,問他的時候他還清醒的說沒事,走路也正常的。”我說道:“想想真是可怕,錄口供的時候,我聽到警察跟副校長說,現在的我們這個年紀孩子發育未完善,衝動控製能力差,群體認同需求催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