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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那個的俊俊啊!他可是我最要好的男性朋友呢,更是一個對待妻子無比溫柔體貼的好丈夫。平日裡,我常常拿他當作模範人物,用來批評和教導我的男朋友周樂。因此,當得知俊俊竟然背叛了他的婚姻時,那種感覺就像是親眼目睹了自己心目中的偶像瞬間崩塌一般令人震驚不已。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我逐漸意識到所謂的偶像其實隻是一種虛幻的存在罷了。他們之所以能夠成為眾人追捧的對象,無非是因為他們擅長表演,始終保持著完美無缺的形象出現在公眾麵前而已。
回想起我與周樂、美麗以及曾俊之間錯綜複雜的關係網,再加上我們共同擁有的兩位可愛的乾女兒,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我都深感自己肩負著一份責任——必須要說服俊俊儘快迴歸家庭,重新過上正常的日子。
於是,我冇有絲毫猶豫便迅速拿起手機撥通了俊俊的電話號碼,然而等待我的卻是令人無比失望的結果——所有的美好憧憬都如泡影般破碎不堪!這一刻,我才恍然大悟,原來一直以來不過是我自作多情罷了,竟然天真地高估了自己在他心目中的位置和分量。
曾俊似乎已經下定決心要與美麗分道揚鑣、各奔東西。更過分的是,他居然厚顏無恥地告訴我,即便離了婚,他所謂的“真愛”依然心甘情願替他撫養那兩個孩子,而美麗隻需乖乖收拾行李回孃家即可。這番話猶如一把鋒利無比的匕首直插我的心窩,氣得我瞠目結舌、啞口無言。
緊接著,我強壓著心頭的怒火撥通了周樂的電話,迫不及待地質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俊俊和那個蔡靜他們兩個是怎麼搞上的。”
“我不知道呀!”周樂說道:“你少參與,人家的家務事,再說了兩口子的事情,一個巴掌拍不響。”
“那你說美麗有撒子問題?她挺著肚子上班,生娃。他外麵買彩旗飄飄還有理了?”我生氣的說道:“你不要幫著曾俊說話,他這種太要不得了,不就是這兩年他覺得自己掙錢了不得了嘛。在外麵大方的很,招貓逗狗的。”
“他還是很累的。每天到處喝酒談業務。”周樂說道:“晚上應酬,美麗經常給他打電話,一晚上要打好多次。他晚上應酬接美麗電話就是不接,說是煩。這個我見過幾次。”
“你們這些男人,真的是給臉不要臉。他經常晚上喝醉,美麗還不是擔心他。”我說道“他以前就是喜歡美麗找他呀,怎麼外麵花天酒地的時候就不喜歡了。你不要幫他說話,你曉得哪些趕緊說,他是不是存了錢在他哪個朋友那裡的?你這裡有冇得?”
“哎喲,我不曉得!我肯定冇得撒。”周樂一臉無辜地說道。
“你不說實話,他好久跟那個女的搞上的,你明明曉得也不說。”我氣憤地質問道。
“我囊個曉得嘛!真不曉得。”周樂理直氣壯地狡辯著,還擺出一副很委屈的樣子。
“少來我麵前演,說實話汐汐滿月酒我誇俊俊的時候,你對我說過‘說不定哪天就會覺得你比他好太多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不是暗示我他在外麵有彆的女人嗎?所以說,其實你早就知道這件事了對吧?”我越想越生氣,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
“你不要是非不分,曉得撒子必須跟我講,我要保護好美麗還有本該屬於她的財產。”我說道。
““你一天真的管得太寬了吧!能不能彆管這麼多閒事啊?叫你少管點就不聽!”周樂一臉不耐煩地嚷嚷道。
“哼!你這個人簡直毫無半點正義感可言!”我氣得七竅生煙,怒不可遏地回懟他。
“什麼正義感啊?這年頭誰還講那個喲!每個家庭都有一本難唸的經呢,你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再說吧!”周樂不以為然地撇撇嘴。
“總之,我已經打定主意不再見曾俊了!要是他執意要去追尋所謂的真愛,那我可絕對無法接受!畢竟像我這樣患有嚴重精神潔癖的人,怎麼可能容忍得了這種行為嘛!”我越想越覺得憤憤不平,忍不住義憤填膺地抱怨起來。
“哎呀呀,他們小夫妻之間的那些事兒,分分合合很正常啦!說不定過不了多久,他倆就和好了呢。到時候,你豈不成了豬八戒照鏡子——裡外不是人咯!”周樂幸災樂禍地調侃著我。
“懶得跟你扯,我反正是這樣覺得。一次不忠百次不用。這是底線,拋妻棄子的人冇得底線。”我一臉嚴肅地說道。
在對待出軌這件事時,男女之間的態度差異簡直就是雲泥之彆。彷彿男人天生就能接受這種行為似的,但對於女性來說,背叛卻是絕對無法容忍的。
想要從周樂口中撬出些什麼來可太難了。掛斷電話後,我立刻給珠珠她們發去訊息,儘情宣泄著心中的不滿與憤懣。
“你們知道嗎?那些男人們看到自己的哥們兒出軌竟然一點兒反應都冇有,好像這根本就算不上事兒一樣!而且,他們之間的關係也不會因此受到任何影響呢!”我憤憤不平地抱怨道。
“哎呀呀,這有啥好奇怪的嘛!”珠珠滿不在乎地迴應道,“俗話說得好啊,‘男人不壞,女人不愛’。說不定那個出軌的傢夥長得特彆帥或者特彆有錢呢……”
我實在是不明白啊!像曾俊這樣的人竟然去找個離過婚的女人,這到底是什麼想法呢?難道真的如人們所說,外麵的屎都是香的不成?
冇錯啊!梅梅插嘴道:“外麵多新鮮呐!那些女人隻要稍微耍點手段就能把男人給迷住了。而男人也特彆容易上鉤,對她們言聽計從。所以說呀,男人可真是經不起誘惑哦!”
唉……我歎息一聲,繼續說道:“而且我發現周樂似乎完全冇有責備曾俊的打算,反而叫我彆去插手這件事。你知道嗎?當時我聽他說話那個樣子,心裡感覺好冷啊!好像他已經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似的。”
“莎,我覺得周樂說的也冇撒子問題?”小野回覆道:“男的他們本來就共情男的撒。隻有他的朋友損害到他自己的利益或者傷他心的時候纔會翻臉的。”
“好像是這樣的!”珠珠說道:“他們不像我們能本能的共情受害者和弱者。”
“這是不是美其名曰理性!”我說道。
“對頭,男人很多都是吧這些不能共情的叫理性,說我們女人屬於遇到事情太感性。”小野說道。
“我反正已經決定跟曾俊絕交了吧,我打電話跟他聽他說那語氣,反正屬於自己一點錯冇得,就是要離婚。自信爆崩,覺得離了美麗他的小三會給他帶娃,而且這小三也不圖他撒子,就是真愛。”我氣憤的說道。
“不圖他撒子,這話說的!我反正不信。”梅梅說道。
“就是就是,我也不信!”珠珠說道:“一個離過婚的女人,還有個娃,怎麼可能不圖撒子。那女的還冇正式工作,給他打工的。”
“所以,這時候男人可就不是理性動物了,隻能說就是下半身動物。”小野說道。
“我一直覺得我挺強,但是如果站在美麗的角度,這婚確實離的話也太難了!兩個娃一個還兩個月,一個三歲。我想想如果是我我都不敢輕易離婚。”我說道:“因此我是覺得堅決不能生二胎。”
“說起你以前還跟我們說過你這男閨蜜多好,對美麗好好!結果孕期出軌,確實就是一個垃圾,遠離吧!一個拋妻棄子的男人,對周圍的人都不會好的。”小野說道。
“對頭,其實美麗離了也好。這種男的留著有撒子用!”珠珠說道。
“哎,男人都是演員。”梅梅感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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