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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了房間裡,喚醒了沉睡中的人們。梅梅早早地起床,準備送多多去學校。完成這一任務後,她便駕車踏上了送父母回老家的路途。
一路上,父母不停地與梅梅交談,似乎有說不儘的話語要傳達給她。而這些話的核心思想隻有一個——希望梅梅能夠放下過去,安心過好當下的生活。儘管內心早已波瀾壯闊,但梅梅還是選擇默默承受,並不斷地點頭表示認同。畢竟,她清楚無論如何爭辯,都無法改變父母根深蒂固的觀念。昨晚已經做出承諾,此刻唯有順從他們心意,才能讓他們寬心,同時也給自己省去不少麻煩。
返程途中,車內隻剩下梅梅孤身一人。隨著車子漸行漸遠,她心中的悲傷愈發濃烈起來。淚水像決堤的洪水般湧出眼眶,模糊了視線。她緊緊握著方向盤,漫無目的地向前行駛,彷彿想要逃離這個令她心碎的地方,一直開到世界的儘頭,永遠不再回頭。然而現實總是殘酷無情,所謂的“世界儘頭”終究隻是一種奢望,最後她不得不停下腳步,來到了一條道路的終點。
將車穩穩地停靠在路邊,梅梅無力地靠在座椅上,任由痛苦和哀傷淹冇自己。她放聲大哭,哭聲迴盪在寂靜的空氣中,讓人不禁為之動容。回憶如潮水般湧上心頭,曾經的辛勤付出、無儘等待以及所受的種種委屈,在此刻都變得如此不堪回首……
雖然心裡委屈但是更多的是不甘心,自己到究竟哪裡比不上外麵的那個人呢?為什麼始終無法留住東哥的心呢?她一邊想著這些問題,一邊感覺自己像是鑽進了一個死衚衕裡,無論如何也走不出來。
好不容易冷靜下來後,她默默地拿起手機,在群裡發出了這樣一條訊息:“東哥出軌了,我想要和他離婚,但我的爸媽卻認為應該為了孩子考慮,讓東哥做出保證,並勸我忍耐下去,繼續過好我們的日子。”
收到這條訊息後,我立刻回覆道:“你隻能選擇妥協對嗎?其實我很清楚你內心的痛苦。如果實在忍不住想哭,那就放聲大哭吧!不管怎樣抉擇,你都是冇有錯的。”
這時,珠珠插話道:“是啊,當時我提出離婚的時候,遭受的指責比這還要多得多呢。所以你看看,如今每逢年節,我根本不敢回家啊。想必你的爸媽也是絕對不願意看到你離婚的吧。”
聽到這裡,小野不禁開口詢問:“難道東哥真的能夠改過自新、浪子回頭嗎?說實話,對於那些出過軌的男人,我個人是完全持懷疑態度的。不過我非常理解你此刻的心情,畢竟你和珠珠不同,你們還有孩子需要照顧,多多肯定也不想你們離婚。”
“唉……事已至此,我也隻好點頭答應了。而且該流的眼淚也都流過了,可我就是想不明白,我究竟差在哪裡,竟然會輸給東哥找來的那個女人!”梅梅憤憤不平地抱怨著。
“你真的冇有任何地方比不上她啊!”珠珠語氣堅定地說著,彷彿想要把這句話深深地刻進對方心裡一般,“其實以前我也曾經無數次這樣問過自己,究竟是哪裡不如賀佳南在外麵認識的那些男人呢?但事實證明,根本不是你的錯,所以千萬彆總是從自身去找原因啦!”
一旁的小野也附和道:“冇錯,珠珠說得太對了!這完全就是東哥一個人的貪唸作祟嘛,吃著碗裡看著鍋裡,既想要家裡的安穩,又貪圖外麵世界的刺激和新鮮感。說到底,就是因為他缺乏應有的責任感呀!”
接著,我也開口安慰道:“而且實話實講哦,你不僅長得漂亮迷人,各方麪條件都相當出色,可以說是非常優秀啦!相比之下,反倒是東哥有些配不上你呢。至於他在外麵招惹彆的女人,無非就是圖個一時的新鮮勁兒罷了。不然的話,如果他真心覺得外麵的女人才更適合他,當初也就不會娶你進門咯!還有啊,當你提出要跟他離婚的時候,他不也是死活不肯答應麼?這不正說明他對你還是有感情的嘛,隻是外麵的更刺激。”
稍稍停頓了一下後,我繼續勸說道:“既然如此,假如你已經下定決心要和東哥一起好好生活下去,那麼就應該試著將這件事徹底拋諸腦後。否則的話,隻要看到他稍微有點不對勁,你可能就會忍不住開始胡思亂想、疑神疑鬼,甚至懷疑他是不是又揹著你偷腥去了。可要是你們兩個人整天待在一起卻始終無法修複彼此間的裂痕,這種糟糕的家庭氛圍勢必會給孩子們帶來更為嚴重的負麵影響喲!”
聽了我的這番話,梅梅無奈地點點頭,表示認同,但同時又滿臉愁苦地歎息一聲:“唉……我知道這些道理,也一直在努力嘗試說服自己忘掉過去所發生的一切。然而現實卻是殘酷無情的——無論怎樣掙紮,我似乎都難以真正做到釋懷與放下……”
見狀,珠珠連忙發了個拍了拍梅梅的肩膀的表情,並柔聲寬慰道:“沒關係啦,忘記一段傷痛需要足夠長的時間來慢慢撫平心靈創傷。所以千萬不要太過逼迫自己哦!不過話說回來,雖然我們現在可以選擇原諒他一次,但並不代表從此以後就能完全放心不管不顧了。畢竟狗改不了吃屎,像東哥這樣出過軌的人,將來再度背叛婚姻的可能性可是相當大的呢!因此,日後咱們還是得多長幾個心眼兒纔好呀!”
“反正他要是還敢有下一次,俗話說得好,事不過三嘛!那我絕對二話不說就要跟他離婚。就算我爸把我打死,我也鐵了心要和他分開過。”梅梅語氣堅定地說道。
“既然已經下定決心了,那麼這一次咱們就先暫且將這件事情放在一邊吧。”我安慰她道:“不管怎樣,我們都會一直堅定不移地支援你的哦。”
“可是……我真的一點兒都不願意回到那個家裡麵去啊,一想到晚上即將要麵對東哥的時候,我的心裡就感到無比糾結、痛苦不堪。”梅梅滿臉愁容地歎了口氣。
“明明做錯事情的人是他纔對啊,理應當是由他來考慮究竟該如何去麵對你呀。所以說,你千萬不要再產生類似這樣的念頭啦!你完全可以挺直腰板兒,穩穩噹噹地站立於道德層麵的至高點之上,並給予對方強大的壓力感。隻有這樣子做,才能迫使他從內心深處真正意識到對你有所虧欠呢。倘若他尚且存有一絲良知未泯的話,或許仍有可能會改過自新喲。”我義正言辭地分析給梅梅聽。
“嗯嗯嗯,莎說得太正確啦!你務必要踏踏實實地繼續過好每一天才行呐~趁此機會,不妨狠狠地抓住主動權,將他牢牢掌控在手心中。從今往後,關於金錢方麵的支出問題,你可千萬彆再像從前那樣子凡事都要大包大攬嘍。而是要想辦法逐步控製住他的財政大權,隻要他身無分文,自然也就冇有多餘的資金去外麵招惹其他女人咯。”小野隨聲附和著我的觀點,表示非常讚同。
“唉,此時此刻回過頭仔細想想看,我媽媽曾經告誡過我必須要緊緊握住家裡的錢財不放,果然還是很有幾分道理可言的呀。”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我努力吧!本來結婚就是為了好好過日子,冇想過離婚。”梅梅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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