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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數日的自由翱翔後歸來,當我與珠珠抵達機場時,周樂一眼便瞧見了我倆,並露出驚愕之色,脫口而出道:“你們倆難道是跑去非洲度假啦?咋會變得如此之黑呢?”
聽聞此言,我不禁莞爾一笑,迴應道:“哈哈,是啊,咱們的確去過非洲哦!難不成真的變黑很多嗎?”
周樂連連頷首,表示肯定地回答:“至少要比上週黑上好幾個色度呢!”
這時,一旁的珠珠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輕聲嘀咕著:“既然這樣,那明兒個我還是抽空去購置一款粉底液吧,等上班時塗抹一些,應該能稍微改善一下膚色。畢竟……其實我這次請的是病假,對外宣稱自己需要接受一場小型手術治療。”
聽到這裡,我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寬慰她道:“放心好啦,像我這種在公司裡默默無聞、毫不起眼的小人物,根本冇人會在意我是否曬黑或者其他方麵的變化。所以無論怎樣打扮,我都無所謂啦!倒是你啊,這個請假理由可真是夠特彆的,如果下週一直接素顏上班,恐怕還真有點兒不太合適呢。看來隻能藉助粉底來遮掩一下咯!”
就這樣,我們三人一邊興高采烈地談論著旅途中發生的種種趣聞軼事,一邊驅車前行。冇過多久,車子便順利抵達了碚城。
最開始珠珠也不想跟我回碚城,準備在城裡開個房間住一晚。
我說反正我們回去都淩晨十二點了,他們早就睡了,怕撒子。出去花了這麼多錢,冇必要還要住酒店撒,反正你一早就要走。住周樂家裡一晚上,省點錢買粉底。
珠珠這才同意跟著我們回碚城。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的時候,我便早早地起床,然後帶著珠珠前往車站準備乘坐前往重慶北站的班車。一路上我倆一直回憶著越南的趣事,計劃中下一次出遊,不一會兒就抵達了目的車站。送珠珠上車後,我這才慢悠悠的走回去。
由於當時正值清晨時分,所以乘客們大多都顯得有些睏倦不堪;而珠珠卻因為興奮過度毫無睡意可言,於是她乾脆拿出手機開始在微信群裡麵發訊息,並順便把我們這幾天在外遊玩時拍攝下來的那些美照也一併上傳至群組之中與大家一同分享快樂時光。想當初咱們兩個一起遠赴越南旅遊之際,那時候為了能夠節省開支,即使已經開通了國際數據漫遊服務但仍然還是非常小心翼翼、精打細算著使用每一分錢呢——畢竟當時可真冇什麼閒心或者膽量去隨意發送任何一張照片給其他人看哦~
哇塞,好漂亮啊!你們兩個人的膽子可真是夠大的呀,居然還有勇氣嘗試潛水項目呢。
梅梅率先對珠珠釋出出來的圖片作出評價道。
嗯嗯嗯……下一次出門旅行的時候我一定要跟著一塊兒過去才行。
小野緊接著附和著說道,表示對此感到十分遺憾和惋惜。
哎呀媽呀,我也是這麼覺得滴!早知如此的話,倒不如直接選擇跟你們一塊兒出去玩耍好了,總好過像現在這樣悶在家裡頭受悶氣嘛。
梅梅同樣抱怨連連地迴應稱。
聽到這裡之後,我忍不住好奇地開口詢問她們究竟發生了何事會讓其如此氣惱不已?
隻聽梅梅憤憤不平地回答我說:哼,彆提了!想起這件事情我就來氣兒得很呐,今天早上我竟然查到東哥刷信用卡花錢買下一隻價值高達八萬塊的勞力手錶!
啥子?八萬!
一旁的珠珠聽聞此言後滿臉驚愕之色,難以置信地失聲叫道。
他買這種奢侈品到底想要乾啥子喲?勞力士確實價格貴,連我的兩個領導都都擁有一塊嘞。幾個老頭子總談論手錶,皮帶的。東哥才幾歲喲,居然跟老頭些一個愛好。
我亦隨之感歎出聲。
“對頭,還有皮帶,lv
的呢!”梅梅緊接著補充道。
“啥子?他一個打工仔,居然還戴得起
lv
的皮帶啊!他這份工作真的需要靠這些奢侈品來撐場麵嗎?我那個領導倒是的確算得上已經實現財富自由了,但人家根本不在乎這點小錢,想買什麼直接出手就行。可東哥倒好,居然還要去刷信用卡買這些玩意兒,到底圖個啥子喲?”我滿臉狐疑地問道,表示實在難以理解。
“可不是嘛,我們公司那些男同事也都這樣,整天就隻曉得討論各種名錶。像勞力士啦、江詩丹頓啦、歐米茄啦之類的,反正隻要是牌子貨,他們就特彆感興趣。在他們眼裡,手錶可不單單隻是看時間用的工具哦,更重要的是它能夠彰顯出個人的社會地位和身份象征呐!”小野深有同感地點點頭,附和著說道。
“哎呀,我看東哥多半也就是想打腫臉充胖子唄!不過話說回來,他拿信用卡去買這些東西,實在是太不靠譜咯!難道他連自己有多少能耐都不清楚麼?”珠珠皺起眉頭,滿心困惑地提出疑問。
梅梅歎了口氣,無奈地說道:“其實對於他和他媽那些小心思,我還是能夠理解的啦!畢竟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考慮嘛。隻是冇想到啊,他居然瞞著我在前些日子於綿陽購置了一套房產呢!若不是那次偶然間與他妹妹閒聊時不小心說漏嘴,恐怕我至今都被矇在鼓裏喲!後來追問之下得知,原來他母親早已搬進新居居住咯。更令人生氣的是,這件事我始終未曾向你們提起過呀,但他不僅一分錢都不曾交給過我,每逢遇到開銷問題反倒還理直氣壯地來找我討要錢財哩!每次我都說手頭拮據冇錢給他,結果他竟然厚顏無恥地叫我去向我的父母索取呢!”
小野聽後憤憤不平道:“這傢夥分明就是對你處處設防嘛,而你倒好,全心全意對待他,簡直就是毫無保留哇!”
梅梅越想越氣憤,忍不住抱怨起來:“尤其是當我親眼目睹那張長長的信用卡消費清單時,真真是怒火中燒啊!他怎能如此自私自利到這種地步呢?瞧瞧這上麵密密麻麻羅列的各種花銷項目,冇有一項是用在咱們娘倆身上的!我跟孩子幾乎連他半毛錢都花不著哦!有時候當我的店鋪資金緊張需要向他求助時,得到的答覆總是一句冷冰冰的。每次遇到這種情況,我隻能無奈地轉身去尋求父母的幫助。要知道,他的工資可不低啊!即使除去每個月償還綿陽那套房子的貸款外,按理說應該還有不少剩餘纔對。可事實上呢?我真正能夠動用的僅僅隻有他那張醫保卡而已,而且還是用來給孩子買藥看病用的。而最令我氣憤不已的是,他竟然從來不曾主動跟我透露過任何關於金錢方麵的事情。彷彿我根本就無權知曉這些似的,就連最起碼的知情權都被剝奪掉了!麵對這樣的狀況,我真是感到既委屈又憤怒。”
“你倆這關係,我一直都不明白,你一直都是你家補貼你,他還過的這麼奢侈。完全冇有為你們這個家考慮過。”我說道:“其實周樂也是自己管自己的錢,但是他節約不亂花錢,我比他更存不住錢。他時不時會跟我彙報他又存了好多錢。雖然不多,但是我們經濟方麵的資訊是透明的。所以東哥我是搞不懂,花這麼多錢也不問問你。我也覺得這點很氣人。也是習慣了,知道反正有撒子事情,你家裡人會給你兜底。”
“莎說的對,也是你一直慣著他,讓他養成習慣了。”珠珠說道。
“梅梅,我覺得一個男的突然這樣,肯定有問題,你還是自己長個心眼,留意一下。畢竟上次他就差點出軌了。”小野提醒道。
“我也覺得,不要傻得被他賣了還幫他數錢,你自己留個心眼。你捨不得這個家破碎,但是真的倆口子在一起有時候互相都有心眼的。”我也跟著說道。
“行,我曉得了!反正我是冇錢給他還信用卡的。”梅梅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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