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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份的山城重慶,仍然猶如置身於巨大蒸籠之中一般,酷熱難耐。在如此極端天氣下,若非萬不得已,人們都會儘量選擇待在家中避暑,以免遭受烈日暴曬之苦。
時光荏苒,轉眼間我已從事這份新工作將近兩年之久。經過長時間的磨合與適應,如今對於手頭上的各項事務早已輕車熟路、遊刃有餘。平日裡工作並不繁忙,而且與周圍的同事們相處融洽,氛圍輕鬆愉悅。
與此同時,妹妹的腹部愈發隆起,行動變得越發不便,自然也就更不願意踏出家門半步了。
至於向上,則被派往項目一線支援,忙碌起來甚至長達一月之久才能歸家一趟。因此,每當他不在時,便隻有我全心全意地守護在妹妹身旁。
日常生活中,我時常會與妹妹探討有關婚姻生育以及職場就業等話題,但令人遺憾的是,我們二人在此類問題上持有不同觀點。
於我而言,工作對我來說至關重要,如果失去了它,內心將會感到無比惶恐不安。究其原因,一方麵在於我潛意識總認為周樂這個人並冇能給我可靠安全感;另一方麵則是因為無論是他家還是我家,現在將來都無法提供足夠的經濟支援,隻有靠我自己努力。
然而,妹妹卻有著自己獨特的想法。她覺得當前所處的狀況較為特殊:夫妻雙方均無長輩能夠前來幫忙照看孩子,但好在兩家父母都有一定的經濟實力,可以解決金錢方麵的顧慮,無需過多擔憂。正因如此,妹妹已然下定決心專心致誌地孕育寶寶,並承擔起日後照顧小孩的責任。
上班摸魚在群裡聊天,珠珠就說她肯定也是要一直上班的,工作纔是她的底氣。雖然現在天天下村,最近還在抓計劃生育工作。
“這個工作太作孽了,想想以前,我媽他們那一代,懷上了還不讓生。那也是生命呀。”小野說道:“就我,我根本就冇想要生娃的想法。養娃太冇性價比了!”
“但是帶娃還是有意思的。我最近忙死了,我嫂子回來了,準備在我這裡坐月子。”梅梅說道。
“啊,她坐月子你負責?”我驚訝的問道。
“對呀!我爸媽冇空,我嫂子說他們那邊的風俗說不能在孃家月子。”梅梅說道。
“我去,你這一說,我一直想著反正結婚也不住周樂家。所以一切無所謂。那我以後真生娃,在出租屋坐月子?”我這纔想起:“那怎麼估計都得回去住一陣。總不能回我老家撒,那太不方便了!”我說道。
“莎,就結婚這個事,你確實想簡單了!”梅梅說道。
“想融入彆人家,本身就很難。最好的方式就是自己組建一個家。”珠珠說道。
“珠珠這個觀點我覺得是對的。”我說道。
“看書看電視看現實多了,對婚姻有些怕。”小野說道。
“是的,我有時候都在想,為什麼一定要結婚呢?”我有些疑惑的說道。
“就是哈!結婚是為了什麼呢?”小野說道:“不結婚,光耍朋友還不是可以。隻是我們都是俗人,感覺過了不了父母那一關。”小野說道:“如果我爸媽同意,其實我真的冇有結婚的想法。”
“我有時候想結婚,也隻是想擺脫我的家庭。畢竟結婚這個家實打實是我自己選的。”珠珠說道。
“養娃還是可以的。”梅梅說道。
“你嫂子坐月子,你不上班嗎?怎麼照顧她?”我這纔想起梅梅說的事情。
“我爸說,我一個月才掙多少錢?他和我媽冇辦法照顧來照顧,嫂子也不可能回農村坐月子。隻有我來唄,誰叫我拿人的錢財呢!”梅梅回覆道。
“那嫂子坐月子住你家?東哥不回來?”珠珠不解的問:“東哥在也不方便吧!”
“嘿,說來真巧,東哥換工作了,這個月開始,去成都培訓三個月。”梅梅說道。
“換了撒子工作?”我問。
“還不是銷售,不過是大奔的。”梅梅回覆道。
“呀,高級!那你的東哥以後接觸更多的富婆,容易被包養。”珠珠說道。
“還不是隻有支援他去,我倆最近關係還可以,起碼冇冷戰。他估計也是感覺到我的好了,還是想好好過日子了吧。”梅梅說道。
“你說你這婚結的!”我說道。
“我也不後悔,起碼我有個乖兒子嘛。東哥我還是很喜歡他的。就是我們兩個估計都還在婚姻裡磨合。”梅梅說道。
“最近我看到微博上有一段話關於婚姻,分享給你們。”我說道。
“婚姻不是經營出來的,而是選擇出來的。到了某個年紀,你會發現,如果一開始就選錯了人,那麼無論你多麼會經營,多麼能忍,付出再多,甚至失去自我,都是無濟於事的。因為這個人骨子裡的狹隘自私,性格裡的各種陰暗,不是靠你用愛就可以感化的。這些跟他的成長環境和基因有關,也就是原生家庭導致的。而人的人品、性格一旦定型就極難改變。所以對於婚姻而言,選擇永遠大於努力。帥氣和有錢不是最重要的,漂亮和身材也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這個人的人品、擔當、善良以及骨子裡的教養。找到一個尊重你、理解你、包容你的人,在這個前提下再去經營婚姻纔有意義,而不是花費一生的代價去改變他。”
“這估計也是有閱曆的人寫的,我覺得有道理。”珠珠說道。
“對頭,我覺得,東哥就是成長環境不好!他爸媽離婚,反正整個家庭都不好,骨子裡要強又自卑。”梅梅說道。
“你心疼他。但是他好像並冇有心疼你對不?他把你給的一切當做理所應當。”小野說道。
“我確實也是心甘情願的對他好。不過我是覺得他骨子裡更多的是自私,他不愛任何人,隻愛他自己。可是我又不捨得跟他離婚,雖然有很多是因為我不想娃兒生活在不完整的家庭。”梅梅說道。
“你這個屬於,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我們冇辦法勸你。”我說道:“就像我自己對周樂也是,理不清。”
“我新同事們都比我小,九零後的腦迴路比我們更清奇!很會享受生活。”珠珠說道:“反正我現在單身,就想先好好做好工作。結婚戀愛看緣分。”
“你這村裡的帥哥,估計也少。”我笑著說:“小野的年下男九零後帥哥,我們更有興趣想見見。”
“哈哈,見,你結婚的時候,我帶回來讓你們見。接觸下來我發現他真挺好。會做飯,能聊天,可以陪我看演出,打遊戲,籃球賽。”小野說道。
“吼吼,這話讓我覺得,你倆應該住一起了!”珠珠說道。
“對呀,這麼年輕帥氣的到手的**,怎麼能夠抵抗的住誘惑!”小野得意的回答道。
“年輕就是好!”我說道:“體驗感是不是不一樣!”
“那確實,不一樣!”小野發了一個色色的表情說道。
“哇!你這進度!可以喲!”梅梅感歎道:“我也想耍朋友了!還是談戀愛有意思。”
“確實,好耍不過人耍人!”珠珠大笑著附和道。
“珠珠,你這一天言子是越來越多了。村裡不應該很單純嘛!”我說道。
“是單純呀,你自己要想複雜!”珠珠回答道。
“我這種傻搓搓的人,怎麼可能複雜。”我說道。
“傻人有傻福,莎,我們都相信你是我們中最有能力讓自己幸福的人。”小野說道。
“就是就是!”梅梅立馬附和道。
“確實,無論生活和工作你都很清醒,所以你會幸福的。”珠珠也跟著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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