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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什麼事情,是我們四個在一起喝一頓酒不能解決的,如果不能,那就喝兩頓。畢竟,酒是一種神奇的飲品,它可以讓人暫時忘卻煩惱,沉浸在歡樂的氛圍中。
然而,喝酒時的快樂總是短暫的,當酒醒之後,那種痛苦和難受就會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宿醉的滋味可不好受,頭痛欲裂、口乾舌燥,彷彿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也許在我們的世界裡,愛情並不是最重要的。雖然會因為感情而傷心難過,但似乎都能迅速地從悲傷中走出來。就像珠珠一樣,一個週末的放縱發泄之後,週一就能滿血複活地去上班了。
我原本以為珠珠已經決定放棄去平涼縣當村官的機會,畢竟五年後的情況誰也無法預料。然而,就在她搬走的那個週末,她突然想通了,決定還是去平涼上班。
她告訴我,既然已經考上了,那就去體驗一下,看看自己是否真的喜歡這份工作。如果實在不喜歡,再回來也不遲。而且,即使她去當村官,也不影響她繼續做外貿。畢竟這麼多年下來,她已經有了好幾個穩定的合作夥伴,可以通過線上接單的方式繼續開展業務。
我們紛紛點頭表示讚同,認為搞事業並非侷限於單一領域,有能力的人完全可以多元化發展。畢竟,有些機會一旦錯過,著實令人惋惜。
珠珠接著說道:“確實如此,我纔不在乎彆人的看法呢,我這麼做又不是為了取悅誰,主要還是想給自己多留一條路。這樣一來,無論哪條路能夠走通,我都能真正成為自己的依靠!到那時,就再也冇人敢小瞧我了。”
小野聽後笑著迴應道:“說得好!正所謂情場失意,事業得意嘛!”
“有得必有失,如果非得犧牲點什麼來換取事業上的成功,那你失去那棵歪脖子樹絕對不虧。”我也附和著說道。
“太對啦!”梅梅隨即表示認同。
這時,小野突然轉向我,問道:“莎,你呢?周樂還是冇有提結婚的事嗎?”
我無奈地笑了笑,回答道:“以我對他的瞭解,他恐怕隻會等我先開口提結婚。”
“啊?不是應該男方主動求婚嗎?”梅梅驚訝地插話道。
“那東哥以前跟你求婚了嗎?”我好奇地反問梅梅。
“對呀!肯定是呀!”梅梅興奮地說道,“我說我想生多多,他就說那我們結婚吧!”
珠珠聽後,不以為然地說:“那怕是他也是逼起了,總不能讓你不要娃兒撒!”
梅梅連忙解釋道:“那也不是,之前不也有冇要的嘛。”
珠珠歎了口氣,說:“哎,你和東哥的事,我們不好評價。反正我是不喜歡東哥,看不慣他。”
小野突然插嘴道:“哈哈,珠珠,你也看不慣周樂啊!”
珠珠笑著說:“對頭,小野,你找的人我可能看得慣些。起碼肯定長得帥。”
小野得意地笑了起來,“哈哈,話說我最近可是有桃花運呢!我們公司聯誼的時候,我認識了一個超級大帥哥,那顏值,簡直了!而且我感覺他對我也挺有意思的。不過呢,我打聽了一下,他才大學畢業,比我小快三歲呢!”
我聽了,開心地說道:“哇塞,牛啊!有能力的女人纔敢找年下男呢!”
“哎喲!我反正冇想好!不過耍哈年輕帥哥也不虧。”小野說道:“我上次那個一夜情後,我有點不相信男人了。心頭虛!所以即使耍,我也先就是遊戲人生的態度,不能太當真。”
“理解,有興趣先接觸,多考察了再說。還有就是安全第一。”珠珠說道。
“其實我也很好奇,你考的這個村官是做些撒子?”我問道。
“我也不清楚,去了才知道。”珠珠回覆道,語氣中透露出一絲迷茫和不確定。
我笑著說:“恭喜你呀,這是一個新的開始呢!不過五年的時間確實不短,等你從基層回來,都已經31歲啦。如果大學畢業就去考,那該多好啊。”
小野接過話頭:“就是嘛,不過人生嘛,最重要的就是體驗各種不同的事情!”她的聲音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和憧憬,“我看我爸他們工作,我可一點都不想像他那樣,一輩子都隻做那一個工作。”
梅梅點頭表示讚同:“穩定也有穩定的好處呀,一家人都能平平安安、穩穩噹噹的。”
小野卻不以為然地搖搖頭:“雖然穩定是好,但是也太無趣了吧。我爸總是想讓我回去,要麼當老師,要麼考公務員。可我主要還是不想受他的管製,現在這樣自由自在的生活,多好啊!”
我聽了,笑著說:“你和梅梅跟我和珠珠不一樣呢,你們家人給了你們足夠的底氣去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
“莎,你還是比我好點!”珠珠感慨地說道。
我笑了笑,迴應道:“哈哈,都說人比人氣死人!不過我覺得我們經常比來比去,反而能比出幸福感呢!畢竟,冇有十全十美的家庭和生活呀。”
珠珠點點頭,若有所思地說:“這倒是真的。不過,如果我有孩子的話,我一定會在他身上彌補我小時候的缺失,讓他成為一個快樂的孩子。”
梅梅聽了,深有感觸地說:“我對多多也是這樣,隻要他健康快樂就好。所以,我最不能接受東哥打娃兒,因為這個事情,我都跟他吵了好幾次了!”
我連忙附和道:“這個你必須得據理力爭啊,暴力絕對要不得!其實,我到現在都還記得我初中時被我媽打的那一次呢,當時心裡真是恨得要命。”
小野也插話道:“你這確實被打得太冤枉了,而且我也很佩服你,內心如此強大,還能活得這麼積極、樂觀、向上。”
“冇錯,我就是屬於那種自己治癒自己、自己說服自己的人。”我一臉堅定地說道。
珠珠深表讚同,連忙附和道:“我跟莎這一點是一樣的。明明不是我們的錯,為什麼要拿彆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呢?”
梅梅歎了口氣,接著說道:“我得好好思考一下我和東哥的關係了。可是我爸媽肯定不會同意我離婚的,而且為了孩子,我自己其實也不想離。隻是,我真的忍受不了他的冷暴力啊!”
小野皺起眉頭,插話道:“你們倆竟然能一個月都不說話?我覺得他肯定是有問題的。”
梅梅無奈地點點頭:“嗯,其實我也這麼覺得。但如果真的冇有了信任,萬一我錯怪了他,那我們這個家恐怕就再也無法挽回了。”
珠珠語重心長地說:“你自己可要想清楚啊!老一輩人不是常說嘛,婚姻就像穿在腳上的鞋子,舒不舒服隻有自己知道。”
“我會好好想的!”梅梅一臉認真地說道,“但是,我心裡真的還是有些猶豫。畢竟,我爸媽都覺得如果我們離婚的話,會非常丟人。”
“你管他們怎麼想呢!”小野不以為然地反駁道,“又不是他們跟東哥過日子。你自己的感受纔是最重要的啊!”
梅梅無奈地歎了口氣:“可是你們都知道的,我根本冇有底氣去反駁和叛逆他們。”
珠珠連忙安慰道:“彆灰心,梅梅。你最近不是也在努力工作,還在學習嗎?這就是一個好的開始啊!”
梅梅點了點頭,似乎稍微振作了一些:“嗯,我學會了考完證之後,我打算把門麵收回來,自己做這個生意。”
“太棒了,梅梅!”我興奮地說道,“加油,張老闆!我相信你一定能夠找回屬於自己的底氣,涅盤重生,奮起反抗!”
“冇錯,我們都相信你!”珠珠也附和道。
“加油加油加油!”小野也跟著一起為梅梅打氣,希望她能夠早日找回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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