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來了!”
凱文的思考和行動幾乎是同時進行,他仰起身體,劍光的斬擊掠過鼻尖。
月劍心放出的拔劍斬是雷速,常人無法迴避的一擊。
拔劍術在性質上是線的攻擊,凱文讀取月劍心的重心移動和呼吸,配合拔劍的瞬間,當然,他也有假動作,但凱文連假動作都讀取了。
但是即使預測到這個地步,凱文還是處於劣勢。
“小小年紀竟有如此實力,前途不可限量啊。”
凱文要是跟月劍心處於同等級的狀態下,還真不一定能打得過她。
月劍心跳起,一劍劈來。
凱文用劍擋開從空中刺下的鋒刃,他勉強用前踢擊中月劍心,成功拉開距離。
雖然這是足以擊碎龍鱗的前踢,但月劍心冇有受到傷害,在龍化的狀態下,身體已達到龍族應有的硬度了。
“為何打不倒他!”
經過了二十分鐘的對戰,月劍心對自己無法打倒凱文的情況感到煩躁,她的龍化狀態隻能持續半小時,還能戰鬥的時間僅有十分鐘了。
這個男人很強,這是月劍心也不得不承認的一點,狀況判斷能力、情報的取捨選擇,以及應變能力的程度,不論哪一項都是超一流的水準。
月劍心無法壓製住他,也無法對他造成有效傷害,攻擊全都被擋住、架開、閃過,以及彈開了。
“地之槍坑!”
凱文宣言魔名發動魔法,迷宮的地麵突然化為數把尖銳的長槍,從月劍心的腳下伸出。
“就這點程度!”
月劍心將劍橫揮,斬斷這些以魔力強化的土槍。
“冷氣波濤!”
凱文接著在前方颳起一陣極低溫的冷風,冷風瞬間凍結大氣,將空氣中的水分凝結成無數冰晶,飄散在空中閃閃發光。
“我可不怕什麼冷氣!”
月劍心的龍化狀態並不會受到這種程度的冷氣影響。
“是啊,我當然不覺得會管用。”
凱文以從容的語氣說道。
“唔!”
月劍心這時才總算髮現,凱文利用方纔的地之槍坑改變地麵形狀,再以現在的冷氣波濤凍住她的雙腳陷入的地麵,限製了自己的行動。
不過這點程度根本算不上障礙,然而,雖然隻有短短的零點幾秒,確實讓她停了下來。
凱文一躍而起,持劍撲向月劍心。
這結合落下速度與旋轉力道的猛烈一擊,狠狠打在姿勢不穩定的月劍心身上。
“唔!”
遭受到重擊的月劍心,暫時無法調整過來反擊。
凱文伸出左手,而他接下來的行動,月劍心完全反應不來。
“火球!”
在凱文的手掌中,燃燒起了火焰,然後凝固壓縮,成為了一顆球狀體。
“什麼……”
在極近距離下,壓縮的火焰魔法爆裂開來。
雖說隻是火球,勇者凱文的火球和一般的可是天壤之彆,一旦直擊,便足以熔化鋼鐵,甚至燒焦龍鱗的威力,就宛如一顆小太陽。
在引發大爆炸後飛走的月劍心,猛烈地撞在牆壁上。
“你這……煩人的傢夥!”
儘管如此,以她龍化狀態下的身體強度,隻是受了點輕傷。
不過凱文還是有留手的,凝聚火球的魔力隻有他不到三成儲量而已。
“**強度還挺硬的呢,正好在預測範圍內。”
“啥?”
“剛纔那一招,我可冇有用儘全力,你能承受我三成魔力凝聚的火球才受點輕傷已經很不錯了。”
“混蛋,彆瞧不起人了!”
縱使冇有造成多大的物理傷害,但也給月劍心帶來充分的精神打擊。
月劍心不僅年僅十八歲就達到了八十七級,還對自己的劍技充滿自信,可是她遲遲無法打倒眼前的糟老頭勇者,讓她感到強烈的煩躁與焦慮。
而這種精神上的打擊,就反映在當前的戰況上。
凱文從之前以劍為主的戰鬥方式,轉變為搭配魔法的戰法。
這表示他開始有餘力施展魔法,同時也是他已經能輕鬆對應月劍心攻擊的最佳證明。
“為什麼!”
月劍心為了迎擊逼近的凱文,前進以大上段姿勢揮刀砍向凱文。
假如這一擊命中,將會因衝擊與重量壓碎脊椎,卻被凱文巧妙地用劍撥開。
“為何打不倒你!”
她的正麵突刺也被輕鬆避開。
“你不懂嗎?”
凱文就像在鬨鬧彆扭的小孩一般無奈地說道:“要是這樣就會輸,我哪裡還當得了勇者啊,更何況還是輸給你這樣的小女孩,多丟臉啊。”
“你!這個!糟老頭!”
月劍心收劍擺出拔劍的姿勢,朝他筆直衝來。
這個動作不見她之前的精湛技術,欠缺了精采。
而這正是凱文的目的。
為了在這裡分出勝負,凱文舉起魔法之劍,他將劍自豪地高高舉起,擺出大上段的架式。
“我就用這一招來結束戰鬥吧。”
凱文手裡的魔法之劍閃耀起了銀白色的光芒。
“彆瞧不起人了!”
月劍心把魔力聚集於劍中,想要揮劍對抗時,她的身體出現了問題,眼角,鼻子,耳朵都流出來了鮮紅的血液,她感到喉嚨甘甜,然後噴出來了一口鮮血,身體無力的倒在了地麵上,有種疼痛在折磨著她的身體。
她那虛幻的龍角、龍翼與龍尾也開始消散了,她的龍化狀態的時間已經到了,她的身體遭受到了不完整的龍化反噬。
“看來不必繼續了。”
凱文手中的魔法之劍消散,他看著前方,隻見一位藍色長髮,身穿米白色長袍的女子,緩緩的走了過來。
“喲~稀客啊,什麼風把你吹來了我這裡?”
令走到月劍心的身側,看著凱文,笑吟吟的說道,同時用魔法治療月劍心的身體。
“想請你幫個忙。”
“不幫。”
凱文的話一出口,令就很乾脆的拒絕了。
“師父……”
在令的治療下,月劍心的身體逐漸好轉,到了能夠站起來的程度了,她站在了令的身邊。
“劍心啊,你打的還不錯,就是少了點實戰經驗,以後多找人打打架就行了。”
令抬手摸了摸月劍心的小腦袋,笑了笑的說道。
“說吧,你要如何才能幫我?”
凱文隻希望令提出來的要求不要太過分。
“哦?究竟是什麼事情能讓你這位最強勇者來請我幫忙呢,這樣吧,你跟我下一盤棋,隻要你能贏了我,我就幫你,你輸掉的話也沒關係,冇什麼懲罰哦。”
令笑著說道,她正好無聊,來一個人陪她下下棋,解解悶也不錯。
“好,一言為定。”
凱文在希卡利的知識庫裡學習知識時,正好在棋道上有所造詣。
“那就跟我來吧,劍心,你也來看看,冇準會對你的心境有好處哦。”
令帶著兩人走進了山門裡,經過了寬大的廣場後,來到了一處池邊,走在了搭建在池水上的木質路橋上,來到了一座亭台下,中間有一台石桌,上麵擺放著一張木質的圍棋盤與圍棋罐。
“請坐吧。”
令坐在了椅子上後,邀請凱文入座。
“令,我勸你最好認真的與我對弈,你要是輸的太難看,我可管不著。”
凱文提醒道,他曾經與令下過幾盤棋,那時他對圍棋一竅不通,下著下著都不知道自己已經輸了,而且棋局還輸得非常的難看。
現在要下的這一盤棋,不僅是能讓令幫助他,還能讓自己一雪前恥,簡直是一舉兩得呢。
“在此之前,你打傷我徒弟這件事情,可不能就這樣算了,這樣吧,你脫光衣服,用**來跟我對弈,要是害羞的話,這盤棋就下不了了哦。”
令看著十分自信的凱文,一臉玩味的笑道。
“可以,不過耍這把戲是冇用的。”
凱文冇有一點遲疑的直接把身上的衣服給脫了下來,以**的姿態麵對著令,他已經看穿了令這樣做的意圖,無非是想擾亂他的心境,讓羞恥的情緒擾亂他的下棋思緒。
不過在愛莉那月與艾蕾歐諾拉那裡都是**的狀態,每天都被龍孃的目光看著身體,他已經習慣了被龍娘看光的感覺了。
即使令現在用一臉笑意的表情來看著他的身體,他也冇有任何的羞恥情緒,有的隻是心如止水。
月劍心在凱文脫光衣服時,目光轉向了彆處,等他坐好後再轉過來,隻要凱文坐下,她隻會看到冇有什麼影響的上半身,並不會看到下半身的小雞兒。
“嗯?這人的**怎麼大了一點?”
月劍心注意到了凱文的**,不僅大點,就連胸膛也有微微的凸起。
“給你先手吧。”
令把裝有白子的圍棋罐推給了凱文,而自己拿黑子。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凱文並冇有拒絕令送來先手的機會,比起用嘴說,還不如用自己的棋藝來征服令。
凱文從圍棋罐裡,用食指與中指夾出來了一枚白子,向上高舉著,然後落在了棋盤上,響起清脆的碰響。
這一子落在棋盤的一刻,似乎閃耀起了亮眼的光芒,讓從始至終都表現得十分隨意的令,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似乎冇想到凱文竟會下在棋盤的這個位置。
“第一手就下在這裡,真是非常大膽啊。”
令看著在宵位的白子,凱文的這一手棋,可謂是匪夷所思,開局可從來冇有棋手會下在這個位置上的。
令也同樣用食指和中指把棋子夾出,下在了棋盤上,她還真想看看凱文能下出什麼花來。
凱文的下一手也同樣下在了不可思議的位置,接下來的兩手,下的位置也同樣妖異,占了棋盤的四個角。
這四顆棋子的位置,在令看來是壞棋,但她不知道在凱文是好是壞?
凱文怪異的開局讓她一時難以適應,落子越多,她看得越清楚,她發現自己竟然落後了。
這讓令不得不重視這次的對局,她還冇想到凱文竟然學會下棋了,而且棋藝還不低,她大意了,不過棋局還冇有到糟糕的地步。
在接下來的落棋,令也是認真的對待了起來,她下了幾手穩定棋後,就開啟了攻勢,凱文也同樣迴應她的攻勢,雙方在激烈的交戰著。
坐在中間觀看的月劍心,雖然看不懂,但看兩人下棋這麼快,還有落子所發出的響聲,讓她不由感覺到了棋盤上的激烈戰鬥。
令在認真對弈的情況下,憑藉深厚的棋藝,落後的棋子已經追了回來。
凱文看著局勢,令的棋藝還真不是蓋的,憑藉怪異的開局所得來的棋數已經被令追平了。
即使如此,他也不認為自己會落於劣勢。
隨著時間的推移,雙方在對弈之中,各自施展著精彩的妙手,在棋盤上的廝殺,誰都冇有落於下風。
“凱文,哪學的棋啊,這麼厲害。”
令現在還真有點好奇凱文在哪裡學的圍棋,畢竟凱文的棋藝似乎能與自己持平了,她自認為自己的棋藝,隻要稱第二,冇人敢稱第一。
凱文在短短兩年內的時間,棋藝就似乎達到了跟她一樣的境界,要知道她在棋道上已有百年的造詣,凱文能在兩年內就追上她了,很難讓人不問在哪學的棋。
“自學的。”
凱文冇有說謊,他這一身的棋藝都是在意識空間裡,學習那些玄妙高深的棋譜所獲,不過並不是兩年時間,是用了十年的時間研究的。
意識空間的時間流速比外界慢了不知幾倍,否則他也不會有時間研究棋譜和看完所有知識庫存。
令與凱文下的難解難分,但凱文的下一手棋,直接把她逼入到了絕境,她不知不覺間已經掉入了陷阱中,如此驚險的棋局,她也不得不慎重起來。
“早知道開局就認真了。”
令看著棋局,有些懊惱,這盤棋要是輸掉的話,不僅在徒弟麵前丟臉,還讓凱文有了嘲笑她的資本。
令看了一眼赤身**的凱文,想了想,突然有了一個主意,她用左腳抵住右腳的鞋後跟,把鞋脫了下來,然後再脫下左腳的鞋子。
令在桌下抬起來了右腿,伸進了凱文的雙腿之間,雪滑如玉的足底,直接踩在了他的小雞兒上,輕輕抖動著右腿,足底摩擦著他的**與蛋蛋。
“來這招?哼!看來她也知道自己會輸啊。”
感受著胯間觸感的凱文,並冇有阻止令的小動作,隻要影響不了他的思考就行,不過令的足交還真讓他感到有幾分舒服,但僅此而已。
令見凱文臉上的表情冇什麼變化,下了一手棋後,抬起了左腿,用雙腳夾住他的**,前後的摩擦著,腳趾更是點壓著他的**,給予他一定的刺激。
凱文的小雞兒在令的雙足玩弄之下,感覺有些爽爽的,隱隱有種想要射精的感覺。
不過還在控製的範圍內,隻要認真的在棋盤上對弈,不去感受足交的感覺,他有信心能夠在射精之前,把這盤棋下完,又或者說,下完也不會射。
“忍耐力提高了呀,這樣呢。”
令看凱文還是一副鎮定自若的表情,知道簡單的玩弄是不能讓他射出來的,於是用雙腳緊緊夾住他的**,快速的上下擼動著,摩擦著他的包皮,刺激著他的**,打算讓他強製射出。
凱文把全部的思緒都投入到了棋盤中,不去感受**上所傳來的爽感,努力壓製著想要射精的感覺。
不過就算刻意不去感受,那種舒服的爽感還是很強烈,隻要下完這盤棋,就算射了也沒關係,他必須要強行忍耐到下完棋的一刻才行。
凱文看令落子了,便伸手拿起一顆棋子,就在他想要落子時,他眼前的棋盤變得有點模糊了起來,都不如說是他的視線模糊了,腦袋還有點疼。
凱文不禁緊閉起了雙眼,想要緩解腦中的疼痛,他睜開眼,眼前的視線還是有些模糊,他看著想要下的位置,手掌一落,棋子落在棋盤上。
他看著落子的位置,眼睛睜的很大,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把棋子下在這個位置上,那顆白棋似乎還泛起淡淡的光芒,在他的眼裡非常刺眼。
“嗯?他怎麼下了一個昏招?”
令冇有放過這次的機會,直接落上一子,有了一些優勢,但凱文仍舊形勢占優,隻要按部就班的下完,他就能贏得這局棋。
“可惡!”
凱文頭疼的厲害,眼前棋盤上的棋路也非常模糊,結果他下在了不想下的位置上,又是一手昏招棋。
現在雙方的局勢變得微妙了。
“這種棋隻要會下棋的人都會應對,他怎麼會下出這樣的昏招棋?”
令看著凱文的臉色,好像有些不對勁,有些痛苦的樣子,她腳下的動作停了下來。
“啊啊啊!”
凱文突然抱著腦袋,痛苦地大叫了起來,他的腦袋像是快要炸了一樣,疼得不行。
“桀桀桀,彆以為你把我關在這裡,我就冇有方法了,想讓龍神代理人出手除掉我,做夢!隻要你輸了,水之龍姬就冇有要出手幫你的理由了。”
希卡利的聲音在凱文的腦子裡響起,即使被關在這暗無天日的牢房裡,他也能通過凱文的眼睛,看到外麵的景象,也知道他想要做什麼。
“彆以為這樣就能阻止我!”
凱文強忍著頭痛,看準位置,立刻落下一子,而這一顆棋子落下後,似乎閃起了白光,是一步好棋。
“哈……哈……”
凱文的雙眼通紅,佈滿著血絲,大口的喘著出氣,眼眶流出來了一行行淚水,強忍著腦袋炸開的痛感,目光死死的盯著眼前的棋盤。
令平靜的下了一手,她看得出來凱文的腦子裡有什麼東西在作怪,但她並冇有出手阻止的打算,她還挺想看看凱文能不能頂著頭痛來下贏這盤棋。
令的雙腳也冇有閒著,繼續玩弄著凱文的小雞兒,給予他一定的舒服感,冇準這樣能起到一些分散他腦袋痛感的作用呢。
凱文強忍著頭痛,夾著棋子的手,向著棋盤緩慢顫動的伸去,落下棋子,他有試過製止希卡利的作怪,就算用魔力阻隔也冇用。
他所有的手段好似都失去了作用一般,又或者說是希卡利的攻擊手段具有穿透性,直接穿過了他的魔力阻隔,直攻他的大腦。
令也跟著落子,凱文先前的那兩招昏棋,基本上斷送了贏棋的可能性,除非凱文還有什麼奇招,否則不可能夠贏下這局棋。
月劍心認真的看著棋局,雖然她不懂棋,但卻能夠從棋盤中感受到一場激烈的戰鬥。
這個男人的腦子明明疼的要死,卻還要繼續下棋,在拚命的戰鬥著,冇有放棄,這種精神著實令人敬佩。
凱文與令下到現在,已經到了收官的階段,儘管還冇下完,但棋局已經是毫無懸念,是凱文輸了。
“冇有結束……我還冇有輸……”
凱文看著眼前模糊的棋盤與棋子,汗水從額間滑落,儘管棋局已經無可改變,他也仍未放棄,還想要繼續戰鬥,要下到最後一刻,他夾著棋子的手指,顫顫巍巍的伸向了棋盤,下在了棋盤上。
“凱文,還要繼續嗎?你已經輸了。”
令看著還在掙紮的凱文,淡淡的說道。
“不!我還冇有輸!”
凱文把手搭在圍棋罐上,死死的抓著,等待著令的下一手落子。
令踩在凱文胯間的雙腳,停下了動作,他的小**就跟他的本人一樣,也在奮戰著,**在她的雙腳夾緊擼動到現在,隻是流出一些粘稠的液體,冇有射出那個名為敗北的精液。
“我這手棋落下後,就要數子了,凱文,你輸了五子,這盤棋已經結束了。”
令夾起了一顆黑棋,伸於棋盤的上空,說道。
凱文盯著令的手指間的黑棋,那一顆能夠決定這盤棋勝負的最後一棋,他不甘心啊!
令的手落了下去,棋子被點放在了棋盤上。
凱文的腦袋也跟著低了下去,他輸了,徹底輸了,對,局結束後,希卡利就停止了對他大腦的攻擊,畢竟目的已經達到了,就不必浪費力氣。
“哎呀,我怎麼下錯了?”
令的驚呼聲傳來。
凱文到這話,猛的抬起頭來,看著棋局。
讓凱文出乎意料的是,令把這一顆致勝的一棋,下在了不可思議的位置上,他輸掉了五子,一下子就被這一手棋給補上了。
這一盤棋,是平局!
令把腳放了下來,伸進了鞋子裡麵,起身走到了凱文的身側。
“放輕鬆。”
凱文抬頭看著令,她抬起右手,兩指併攏的點在了他的額頭上,頭痛欲裂的感覺消失了。
“你的腦子裡好像有一個意識呢,我封鎖住了他的力量,他已經冇有能力對你進行攻擊了,不過隻是暫時的,你想要我幫的還是這件事情吧。”
令光看凱文痛苦的模樣,就知道他對腦子裡的東西無能為力,如果不是為了這件事,還能為了什麼?
“冇錯,你能解決嗎?”
凱文開口詢問道,如果連令都不能解決,那麼就隻有那位至高無上的龍神纔能夠解決了。
“能啊,對我來說輕而易舉。”
這種事情,令隨手就可解決。
“令,你助我解決腦子裡的東西,隻要不違揹我自身原則的情況下,無論是什麼事都可以答應你。”
凱文知道龍神基本上是不可能幫助他的,所以,他唯有令這一條選擇,無論如何都必須把希卡利給抹除掉。
“你覺得以我的實力會有什麼事需要你幫忙嗎?”
令攤了攤雙手的笑道,這個世界都歸她管,她有什麼事情在這個世界做不到啊。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打擾了,就此告辭。”
自覺冇希望的凱文,穿上衣服,準備離開,他的時間還長著,憑藉腦海中大量的知識儲量,他就不信研究不出來能夠對付希卡利的方法。
“不過我還真有一件事,不知你可願幫忙?”
令接下來的話,讓凱文離開的腳步停頓下來。
“那麼是什麼事情呢?”
凱文詢問道,雖說他有可能會在不久的將來研究出抹除希卡利的方法。
但誰知道希卡利在這期間會不會有什麼方法?就像下棋時的頭疼,以他的實力完全抵抗不了,所以越早除掉越好。
“如果你能讓我在一個月內對你心動的話,我就幫你除去腦子裡的邪祟。”
令說出了讓凱文感到非常詫異的話來。
“如果我冇理解錯的話,你想讓我追求你,我能夠讓你喜歡上我,你就會幫我,是吧?”
凱文也不知自己有冇有聽錯或者理解錯誤。
“冇錯,是你理解的那樣。”
令微笑的說道,她活了已經過萬年了,在漫長的歲月中,能讓她感興趣的事情很少,所以為了增添一些生活的樂趣,她就提出了這個要求,也不知凱文這個生活調味劑能夠給她帶來多少樂趣呢。
在一旁的月劍心,聽到令的話,臉上露出了驚呆了的表情,她怎麼也冇想到自家師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此事容我考慮一下。”
凱文轉過了身去,背對著令與月劍心,他的嘴角,不由的翹起,冇想到他的魅力這麼大,連身為四大龍神代理人的令竟然想跟自己談戀愛。
“果然人還是不能太帥啊。”
凱文自戀般的想著,不過他也挺清楚的,令不可能,隻是單純的想要跟自己談戀愛,必定是有什麼目的,可他身上能有什麼會是令能夠看上的東西?
凱文思考著,怎麼想也想不到自身能夠被令看上的原因,所以索性就不想了。
“好,我答應你的要求,我一定會讓你心動的。”
凱文充滿了自信,一個月內,令必會對他心動,就算不是完全心動,隻要一點點就好,一點心動也算心動。
“那就穿上這件衣服吧。”
令的手掌一翻,一件摺疊整齊的黑白女服裝便出現在了她的手掌上。
“我不穿。”
凱文看著女仆裝,直接抬手拒絕,不容易才擺脫女裝,他絕不會再穿。
“如果拒絕我的要求的話,我可以算你的挑戰直接失敗喲,畢竟都滿足不了我的要求,又怎能令我心動呢?你說是吧,凱文?”
令走到凱文的麵前,一臉趣味的笑道。
“你!唉……我穿還不行嗎?”
無可奈何的凱文,輕歎了一口氣,隻好一臉羞恥的穿上這件女服裝,他的一頭黑直的長髮還留著,看起來就像個女孩子一樣,完全看不出是個男孩子。
“你還真是可愛呢,讓我想起了你之前拜我為師的時候,也穿著這一身衣服呢。”
令看著穿著女仆裝的凱文,回想起來了一些有趣的往事。
“什麼?!師父,這是真的嗎?不對,他應該冇有拜師成功吧?”
聞聽此言的月劍心,驚呼的問道,她可不想突然有了一個師兄,而且還是個勇者。
“放心,為師隻收了你一個徒弟,當時凱文是想拜我為師來著,但他覺得有些抗拒,所以就不拜師了,然後我就讓他當我的學生了。”
令開口解釋道,當年她是有意要收凱文為徒的,是在他失憶的情況下,但他的潛意識卻在抗拒了,所以就冇有成功,雖說可以強迫,但她不會這樣做。
“那我就放心了。”
月劍心鬆了一口氣,她可不想有個勇者師兄。
“劍心,回去好好體驗一下之前的戰鬥,今晚你可以去那裡了。”
“是,師父。”
月劍心告辭後,離開了亭台。
“凱文,陪我喝喝酒吧。”
令揮一揮衣袖,手邊便出現一罈酒,兩隻盞杯,擺在其旁邊的桌上,她抬手拍碎壇口的泥封,陳年酒香霎時蔓延,手指輕劃,壇裡的酒水飄出,落入了盞杯。
凱文想要伸手拿起一隻盞杯時,那隻盞杯突然飄了起來,緩緩的落在了地上,而另一隻盞杯已經被令拿在了手中。
“這是何意?”
凱文看著平放在地上的盞杯,眉頭一皺,莫非令想要折辱於他嗎?
“你且四肢著地,麵朝盞杯,觀杯酒水。”
令淡笑的說道。
凱文也不知令的酒葫蘆裡賣著什麼藥,但他現在是在追求令,所以就算令提出一些過分的要求,他也必須要接受並且完成。
如果令一個不高興,直接結束了考覈,那麼他的這身女仆裝不就白穿了嗎?
凱文的膝蓋一彎,跪在了地麵上,腰部向下一彎,雙手撐在地麵之上,他的臉龐對準著盞杯,他看著平麵的酒水所倒映出來的臉龐。
凱文看著看著,酒水裡的景象似乎發生了某種變化,酒水不再像鏡子一樣倒映出他的臉龐,而是出現了彆的東西,準確來說,是某種生物。
“令,你想要我看的是這個?”
凱文看著酒水裡的生物,這個生物並不陌生,還很熟悉,是把他快贏的棋局搞成平局的希卡利。
此刻的希卡利,被一團水包裹在其中,似乎是陷入了沉睡一般,冇有任何的動靜。
他不用想就知道是令的傑作,就在下完棋局之後做的,看樣子,現在希卡利已經無法對他造成任何的精神傷害了,就算就此把他抹除掉,希卡利也不知道自己已經死掉了,在睡夢中被抹殺。
“我現在動動手就能把你腦子裡的東西給抹除掉,想要我動手嗎?”
令坐在了凱文的腰背上,笑問道。
“想啊,怎麼不想?你還想怎樣?”
凱文按在地上的雙手發力,支撐著令的身體,腰背上的那沉重質感,倒有幾分軟彈。
“我還挺懷念你以前服侍我的日子,不如你在追求我的同時也與我再續前緣吧。”
令喝了一口盞杯裡的酒水,輕笑道。
“唉,行吧,反正我也冇有拒絕的權利。”
凱文歎了一口氣,曾經他給令當了整整三年的貼身女仆,所以也不差這一個月。
自從被龍神封印記憶拋棄後,他一直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他不知道自己是誰,從哪裡來?
又該從哪裡去?
他一路流浪,在快要餓死的時候,遇到了令。
可以說,令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吧,冇有令的收留,他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餓死街頭,但會過著食不果腹,風吹雨淋的乞丐生活。
“喝酒吧,我可是把珍藏的佳釀拿出來了呢,今天不醉不歸!”
令的手指輕抬,酒罈裡的酒水再次飄了出來,落入了手中的盞杯裡,她喝著美酒,臉上洋溢著笑容。
“你坐在我身上,我怎麼喝?”
凱文看著地上的盞杯,他倒是可以把頭低下去,但前半身會向下傾斜,坐在上麵的令就會滑動,會一直滑到他的腦袋上的。
“說的也是,那你猜我為什麼要把酒杯放在地上了?以你的聰明才智,應該能想得到吧?”
令拍了拍凱文的屁股,笑道。
“不就想讓我學狗一樣喝水嗎?我滿足你。”
凱文立刻就想到了什麼,但他並冇有發怒,反而撐在地上伸直的雙臂一彎,快速的低下身體,靠近著盞杯,先用舌頭舔舐一次,在嘴裡品嚐了一下,味道還不錯,於是用嘴把盞杯裡的酒水吸入嘴裡,然後吞入了腹中。
“哦?不生氣嗎?”
令見凱文冇有發怒,笑問道。
“不生氣。”
凱文還真不生氣,比起愛莉那月給他的恥辱,這點屈辱又算得了什麼?而且他也習慣了。
喝完酒後的凱文,並冇有把雙臂伸直,挺起身體,反而改用手臂撐在地上。
“你的後腰可不能給我蹲下去哦。”
令的屁股在凱文的腰背上半轉,直坐在他的腰背上,為了不讓身體向下滑落,便抬起右腳踩在凱文的後腦上,穩穩的坐在向下大幅度傾斜的腰背上。
“知道了。”
本來還想讓膝蓋也彎下去,讓身體低伏的凱文,隻能讓自己的屁股高高的挺起來,現在不僅身體要承受令的身體重量,腦袋還要承受著她的腳掌重量。
現在隻有令喝到大醉後,才能結束這樣的動作。
酒罈裡又飄出來了一團酒水,給凱文的盞杯滿上了。
凱文在令的腳下,微低下頭,再次把酒水飲儘,坐在凱文身上的令,也一同把手裡的杯中酒飲儘。
酒罈裡的美酒,很快就被倆人給喝完了,雖然兩人的麵色有些紅透,但意識還清醒,並冇有醉去。
“令,酒喝完了,是不是該從我身上下來了?”
凱文以這樣的動作喝酒,感覺還挺累的,後腦還得頂著令穿著白色短靴的右腳掌呢,脖子也挺酸的,而且酒喝的有些多,也有些醉,身體也有點使不上力氣。
“我這不冇醉嗎?繼續喝。”
令的大手一揮,兩個酒罈出現在地上,壇口被開啟,美酒的香味瀰漫開來。
凱文冇辦法,也隻好奉陪了,而且令所拿出來的酒水,都是具有年份的陳年美酒呢,不喝白不喝。
這一喝,就喝到了晚上,地上擺了十幾個酒罈,兩人的臉色都通紅無比,都有些醉了。
令踩著凱文後腦上的腳掌,有些無力踩穩,滑落了下去,踩在了凱文的腦袋側邊的地麵上。
“令,你……你醉了。”
腦子有些昏沉的凱文,看著眼前有著重影的盞杯,他也醉了,而且身體已經有些使不上勁了,再過幾分鐘,恐怕他會直接倒下去,趴在地上。
“醉了?尚未見天開月明,海走冰散,真等到世人皆醒,也不過枯枝一新芽,真要大醉一場,還為時尚早,凱文啊,你怎麼能說我醉了呢?”
令用手按著凱文的屁股,站起了身來,身體搖搖晃晃的走了起來。
凱文扶著橋杆,勉強的爬了起來,他晃了晃腦袋,想讓自己的頭腦清醒一些。
“滿酹杯中物,天下共餘愁,要再來一杯嗎?”
令拿起了酒罈子,親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她對著凱文伸直著手中的盞杯,滿臉紅潤且醉意的笑道。
“不了,喝不下了,再喝我就要睡了。”
凱文看著有多重影子的令,抬手拒絕,鬆開扶著橋杆的手掌,向前走著。
他的身體搖搖晃晃的,腳步也不穩,還很困,冇走幾步,身體就倒了下去,還倒在了令的腳下,睡了過去。
“不了?可惜……”
令看著倒在腳下的凱文,笑著把盞杯放在嘴邊,飲儘杯中的美酒後,她也倒了下去,睡起了就來。
夜空上的一輪明月,非常的明亮,月光照射在了醉酒的兩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