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鬼救開心鬼》殺青日,某處僻靜海灘。
碧海藍天,陽光毫無保留地傾瀉在細軟的金色沙灘上,鹹濕的海風裹挾著夏日尾聲的熱度。劇組最後一場戲安排在這裡,充滿青春氣息的海灘嬉戲與和解戲碼。beyond四子與開心少女組的四位女孩,穿著色彩鮮豔的沙灘裝,在鏡頭前追逐笑鬨,畫麵養眼又輕鬆。
最後的重頭戲,是家駒飾演的角色與李麗珍飾演的角色,並肩趴在沙灘椅上“曬日光浴”的鏡頭。為了鏡頭效果,家駒需要裸露上半身,麵板上還得塗抹一層讓肌肉線條在陽光下更顯分明、泛著健康光澤的棕色防曬油。
開拍前,樂瑤拎著她的專業化妝箱,走到家駒所在的太陽傘下。他正坐在沙灘椅上,任由服裝師最後調整沙灘褲的褲腳。見她過來,他抬起眼,陽光刺得他微微眯起。
樂瑤開啟箱子,取出那瓶特製的油,擠了一些在掌心搓熱,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專注,但眼底卻閃著促狹的光。“黃生,準備變身‘古銅型男’啦。”
她蹲到他麵前,示意他轉過身去背對自己。
家駒配合地轉過身,背對著她。他的背脊線條寬闊流暢,肩胛骨隨著動作微微起伏,麵板在自然光下是常年戶外活動留下的健康麥色,但還沒到“古銅”的程度。
樂瑤溫熱的手掌貼上他的背脊,開始均勻地塗抹油膏。她的手法專業而迅速,掌心帶著油滑的觸感,從他的後頸一路向下,沿著脊椎溝,撫過兩側的背肌,再到緊窄的腰側。油光讓他的肌肉紋理在陽光下泛出誘人的光澤,每一寸肌理都在她掌下變得清晰而充滿生命力。
“嘖,”
樂瑤一邊塗,一邊忍不住小聲調侃,指尖在他後腰某處特彆緊實的肌肉上輕輕按了按,“本身就唔白啦,再曬多啲,塗埋呢啲油,真係要變成‘黑炭頭’咯。出街會同夜色融為一體?,到時揾你都難。”
她的聲音很低,帶著笑意,隻有他們兩人能聽清。
家駒背對著她,感受著那雙手在自己背上流暢遊走的觸感,微癢,溫熱,還帶著她獨有的、令人心安的力度。聽到她的調侃,他幾不可察地勾了勾嘴角,頭也沒回,懶洋洋地回敬:“黑炭頭都係你整出嚟嘅,haylee師傅。要負責?。”
“負責?負乜責啊?負責幫你買支美白沐浴露啊?”
樂瑤笑著,手已經塗完了後背,繞到他身前。這個姿勢讓她幾乎半跪在他張開的雙腿之間,距離瞬間拉近。她需要為他塗抹胸腹和手臂。
樂瑤溫熱的手掌貼上家駒背脊的瞬間,他寬闊的肩膀就幾不可察地輕顫了一下。油膏滑膩的觸感混合著她掌心略高的溫度,沿著脊椎一路向下,帶來的不隻是均勻覆蓋,還有一陣陣細微的、難以忽視的癢意。
樂瑤剛開始塗抹得還算順利,但當她帶著油滑的手掌撫過他兩側肩胛骨下方、接近腋後那片異常敏感的區域時,家駒的身體明顯地、不受控製地往旁邊躲閃了一下,喉嚨裡同時溢位一聲短促的、壓抑不住的悶笑:“……喂。”
“嗯?做咩啊?”
樂瑤故意裝傻,手上不停,指尖又在他背肌側麵一處輕輕劃了一下。
“哈……彆、彆搞……”
家駒的背脊肌肉瞬間繃緊又放鬆,忍不住又笑出聲,這次更清晰了些,帶著氣音。他試圖維持坐姿,但肩膀已經開始可疑地聳動。
樂瑤眼底的狡黠光芒更盛。她發現了他這個弱點,就像找到了新玩具。她放慢動作,手掌更加刻意地在他背上那些敏感的肌理邊緣和側腰上方遊走,時而用掌心打圈,時而用指尖輕掃。
“哈哈……haylee!認真啲!”
家駒終於忍不住,一邊笑一邊出聲抗議,身體像個不聽話的大貓一樣開始左右微微扭動,試圖避開那惱人又令人發笑的觸碰。他原本沉穩的形象此刻蕩然無存,眼角甚至笑出了點點生理性的淚花。
旁邊正在準備其他器材的工作人員都忍不住瞥過來幾眼,臉上帶著善意的笑容。
“我好認真啊!係你自己成隻蚱蜢咁彈下彈下,我點幫你塗勻啊?”
樂瑤理直氣壯,手上卻“變本加厲”,尤其是在塗抹到他腰側上方、肋骨末端那片區域時,家駒的反應最大,幾乎要從沙灘椅上彈起來。
“停!等等……哈哈哈……呢度……真係好痕!”
他笑得氣息不穩,一隻手向後胡亂地試圖抓住她作亂的手腕。
“忍下啦!快好了!”
樂瑤嘴上說著,眼看他又要大幅度躲開,耽誤進度。她眼神一凝,看準時機,在他又一次因為癢而側身想躲時,突然伸出空著的那隻手,又快又準地一把按住了他緊實的腰側!
她的五指微微用力,指尖陷入他溫熱的麵板和緊繃的肌肉裡,帶著油膏的滑膩觸感,卻異常穩固地將他“釘”在原位,不讓他再亂動。
“喂!”
家駒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帶著點強勢的按壓弄得一怔,笑聲噎在喉嚨裡,身體卻真的停下了躲閃。
“咪鬱!”
樂瑤趁機,迅速將掌心剩下的油膏全數抹在他那片剛剛讓她“久攻不下”的腰側區域,手法甚至帶了點“報複性”的用力揉按,確保油光覆蓋每一寸麵板。“再鬱就塗到落褲啦!到時鏡頭影到唔關我事!”
她的氣息因為剛才的“較量”而有些不穩,噴在他的背脊上,混合著海風的鹹味和她身上淡淡的香氣。按住他腰側的手還沒有立刻鬆開,掌下能清晰感覺到他腹斜肌因為忍耐笑意和她的按壓而微微顫動的活力,以及麵板下傳來的、比之前更快速一些的心跳節奏。
家駒被她按住,動彈不得,隻能感受到腰側那片肌膚在她掌心下變得異常灼熱和敏感。那癢意似乎被壓製了,但另一種更加微妙、更加深入骨髓的觸感卻順著她的指尖蔓延開來。他不再笑了,隻是呼吸略顯深重,背對著她,頸後的線條有些僵硬。
樂瑤也察覺到氣氛似乎變得有些不同。她快速地完成了腰側的塗抹,然後若無其事地鬆開手,轉到前麵開始塗抹胸腹,彷彿剛才那場小小的“製服”戲碼從未發生。隻是她的耳根,在熾熱的陽光下,悄悄地暈開了一層薄紅。
家駒低頭,能看到她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小小的扇形陰影,鼻尖有細小的汗珠,嘴唇因為專注而微微抿著。她身上淡淡的防曬霜和化妝品的味道,混著海風,鑽入他的鼻腔。他的呼吸幾不可察地變得深長了一些,目光追隨著她移動的手,眼神深邃。
“喂,睇路啊,haylee師傅,”
他忽然開口,聲音比剛才更低沉了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手震啊?冇食早餐?”
樂瑤的手正好滑到他胸肌下方,聞言指尖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猛地抬起頭,撞進他帶著戲謔笑意的眼底。她臉頰更熱,瞪他一眼:“你才手震!坐好,彆動!”
她報複性地在他腹肌上某處輕輕按了一下,然後加快速度塗抹完畢。
塗抹完油,還有一個重要的“笑點”道具需要準備。樂瑤從箱子裡拿出一個事先用紙片做好的、巴掌大的烏龜形狀印,和一盒淺色色粉底。“劇本需要,你趴低之後,李麗珍會‘不小心’把烏龜印在你背上,變成一個烏龜印。”
她解釋道,然後拿起沾了粉底的印章,“彆動啊。”
她站到他身後,仔細比對位置,然後果斷地將紙片按在了他背脊中央偏下的位置。冰冷的觸感讓家駒背肌微微收縮。“凍?”
樂瑤問。
“唔係。”
家駒答,聲音悶悶的。
印好之後,一個清晰的、搞笑的烏龜圖案出現在他古銅色的背上。樂瑤退後一步,端詳著自己的“作品”,忍不住“噗嗤”笑出聲:“哇,幾襯你喔,駒哥。”
家駒回頭,試圖從她眼裡看到自己後背的樣子,但隻看到她笑得見牙不見眼的得意模樣,無奈地搖頭:“玩得開心喔?”
“專業需要嘛!”
樂瑤理直氣壯,幫他最後整理了一下發型,拍拍手,“搞定!去吧,‘黑炭頭’加‘烏龜背’,包你鏡頭前‘型英帥靚正’!”
拍攝正式開始。家駒和李麗珍並排趴在沙灘椅上,陽光灑落。李麗珍按照劇本,用報紙剪出一個烏龜按在了家駒背上,留下烏龜印,引發一連串搞笑對話和互動。鏡頭裡,家駒的表情從錯愕到無奈再到配合的滑稽,表現得自然又生動,與李麗珍的甜美俏皮相得益彰。高誌森導演在監視器後頻頻點頭。
“cut!好!非常好!”
隨著導演一聲令下,現場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歡呼。《開心鬼救開心鬼》曆時數月的拍攝,正式殺青!
工作人員迅速在沙灘上擺開了長桌,鋪上潔白的桌布。高誌森導演親自開啟巨大的香檳,泡沫噴湧而出,在陽光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澤。海鮮燒烤、水果沙拉、各式冷盤、飲料啤酒……一場豐盛的沙灘大食會即刻開始。
演員和工作人員們卸下了連日的緊張,穿著隨意,互相敬酒,拍照留念,笑聲和海浪聲交織在一起。beyond四子也被眾人圍著祝賀,手裡拿著啤酒,臉上是真實的、放鬆的笑容。家駒背上的烏龜印還沒洗掉,在人群中格外顯眼,常引來善意的鬨笑,他也隻是笑著搖搖頭。
香檳的泡沫還未完全消散,混合著燒烤的香氣和海風的鹹澀,在沙灘上彌漫開一種無拘無束的歡騰。《開心鬼救開心鬼》的殺青,對於beyond四人而言,不僅僅是完成了一項工作,更像是一場漫長又緊湊的集體冒險暫時告一段落。而在這場冒險中,他們收獲的除了電影體驗,還有一大群因戲結緣、脾性相投的朋友。
beyond幾個人身上有種獨特的親和力,沒有因迅速走紅而滋生的架子,反而保留了玩樂隊時那份直率、講義氣和愛玩鬨的本色。在片場,他們是敬業合作的演員,也是休息時能和大家一起蹲在路邊吃盒飯、講笑吐槽的同伴。這種特質讓他們在劇組人員、其他演員乃至幕後工作人員中都很受歡迎。
此刻,沙灘上的大食會早已演變成了一場大型的、毫無組織的歡樂派對。導演高誌森早就被幾個編劇拉去一邊喝酒聊天,製片人也樂嗬嗬地看著年輕人瘋玩。
beyond四子自然是人群中的焦點之一。他們剛和導演、監製們碰完杯,立刻就被一群相熟的武行、燈光助理和場記圍住了。
“駒哥!paul哥!嚟打波啊!”
一個身材壯實的武行兄弟抱著個色彩鮮豔的沙灘排球,大聲吆喝。
“好啊!誰怕誰!”
阿paul第一個響應,脫掉外套,露出裡麵的花襯衫。
家強和世榮也被幾個年輕的劇組女孩拉著去玩水,一開始還有些拘謹,很快就被潑得渾身濕透,笑聲不斷。
家駒背上的烏龜印成了眾人的笑點,他也不介意,反而配合地做出各種誇張動作,引得大家鬨堂大笑。他被幾個道具組的小夥子拉著去燒烤架邊幫忙,一邊翻著肉串,一邊和旁邊的人聊著拍攝時的趣事,順手把烤好的雞翅分給路過的人。
他們像幾塊磁石,自然而然地吸引著周圍的人。
攝影師助理拿來拍立得,拉著他們和開心少女組合影,照片吐出來後被爭相傳閱,笑聲一片。錄音組的小哥抱著吉他過來,家駒很自然地接過,隨手彈起一段輕快的旋律,阿paul立刻加入,幾個會哼唱的工作人員跟著節奏拍手,瞬間成了一個小型沙灘音樂會。
李麗珍和其他幾位開心少女也完全融入了這氛圍,她們和樂瑤以及其他女工作人員坐在一起,分享著水果和甜品,看著男生們在沙灘上追逐打鬨,時不時發出清脆的笑聲。
樂瑤沒有一直待在女生堆裡。她先是幫忙整理了散落的餐具,又去照看了一下燒烤架的食物供應,確保大家都能吃到。她的目光總會不自覺地追隨家駒的身影——看他被眾人簇擁著大笑,看他耐心地教一個武行小兄弟彈兩個簡單的和絃,看他毫無形象地和大夥玩沙灘排球,跳起來扣殺時背上的烏龜圖案跟著肌肉賁張,滑稽又充滿生命力。
整個沙灘彷彿成了一個巨大的、無憂無慮的遊樂園。
排球在空中飛來飛去,伴隨著驚呼和喝彩;淺水區裡濺起大片水花和尖叫笑鬨;燒烤架的煙霧混合著食物的焦香;音樂聲、談笑聲、海浪聲交織成一片沸騰而悅耳的背景音。夕陽漸漸西沉,將天空染成橙紅與紫羅蘭的漸變,也把每個人歡笑的側臉鍍上溫暖的金邊。
這一刻,沒有明星與工作人員的界限,沒有導演與演員的區分,隻有一群共同完成了某件作品的夥伴,在陽光下、海浪邊,儘情釋放著積累數月的壓力與疲憊,共享著最簡單也最直接的快樂。beyond四人穿梭其中,彷彿是這份快樂最生動的催化劑和參與者。他們的真誠與隨和,讓這個殺青的黃昏,充滿了超越工作關係的、鮮活的人情味與友情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