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在問陳秀被金葉妃打得那一巴掌:“沒留什麼痕跡,過了三四天就全消掉了。”
這倒讓陳秀想起來,上次秦守在她耳邊說的那句笨蛋,那也算一種關心吧,雖然她不能接受。
“那就好。”秦守的眼睛看著潔白的梔子花。
他的手在花瓣上滑過:“真漂亮。”
在陳秀眼中,秦守像梔子花一樣,清雅高潔,但陳秀不會再被表像迷惑了。梔子花純白無瑕,可它的香氣卻十分濃鬱,有想蓋過任何花的慾望。秦守也是,看似人畜無害,潔白似雪,可心裡想什麼,誰又知道呢?
“和我一起逛逛嗎?”
“能說不嗎?”
“不能。”
陳秀沒有甩頭走人,她還是好奇,秦守搬出亭心村後,發生了些什麼。
他們走在石子路上,道路狹窄,秦守道:“你有話要問我吧?”
“你怎麼知道?”
“你不是那種,我說不能,就會和我出來的人。”秦守知道,陳秀很討厭自己,以她的性子,看到自己應該轉頭就走,可竟然還會停下來和自己平靜的聊天。
陳秀想問,卻又猶豫,她問問題就好像在傷口上撒鹽:“秦守,你以前住在這裡吧,十歲之前。”
秦守眼底暗潮湧動,他完美的麵具破裂開來:“你怎麼知道?”
“我看見十年前的照片了,上麵有你,然後問了村裡的別人,知道了你的過去。”陳秀注意著秦守的表情,他的情緒很平靜,平靜得有些詭異。
“是嗎?所以你看見我才沒有甩頭就走,你是在同情我嗎?”秦守在笑,可那神情,卻像是在嘲諷人。
陳秀皺眉,難道不能同情了嗎?“是,覺得你可憐。”
秦守語氣不好的說道:“不需要。”
陳秀看著他,她覺得這人真奇怪,有著極高的自尊心,可卻做一些讓人看不起的事情。
“秦守。”陳秀連學長都不叫了。
“你的過去很慘,不代表,你就可以隨意玩弄別人。演講比賽那事,我會記一輩子。”
秦守又笑了:“那可是太好了。”
兩人沉著氣,誰也不理誰,又走回池塘邊,秦守望著蔚藍的天,開口道:“我不需要別人的同情,你看我現在,考上了無數人想上的金齡,當上了學生會長,再過一年,我就能到大企業去工作,哪個人不羨慕我?”
“我可憐嗎?”秦守看著陳秀,眼睛像是在祈求陳秀,想她說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陳秀覺得,秦守的腦子真的出問題了。
“你和你母親搬出去住後,發生了什麼?”陳秀問。
秦守笑著說道:“過得很好啊,經常打我們的父親已經死了,我母親,現在笑容滿麵的,我們過得非常幸福。”
陳秀不相信他的話,秦守這個人太假了,而現在的他,更是一丁點也不能相信。
“真的嗎?”陳秀凝視著他。
“那當然。”
陳秀不繼續問下去,秦守在保護自己那過盛的自尊心,那她,也沒必要捅破。
“你的問題問完了,我也想問你點問題?”秦守恢復正常,又是一張虛假的笑臉。
陳秀狐疑的看著他:“你問我?”
“你在玩奇緣吧。”說是問題,秦守卻用得是肯定語氣。
“上次在舞台上我不是說過了嗎?我沒玩過那遊戲。”陳秀不知道,秦守為什麼又再提這件事。
“你給我看演講稿的時候,我看到你的桌麵了。”
秦守的話,讓陳秀的謊言不攻自破,他看到陳秀的桌麵,而桌麵上有奇緣的遊戲圖示。不玩的人?為什麼要下一個奇緣遊戲?
秦守那時知道陳秀玩奇緣,所以故意在大舞台上,邀請陳秀上台,問她問題,滿足下他的惡趣味。
陳秀謊言被破,也沒什麼愧疚的,她就是覺得麻煩編得這個謊:“那又怎麼樣,我玩什麼遊戲和你有關係嗎?”
“你是羽文高中的吧?”
話題突然轉掉,讓陳秀摸不著頭腦:“你又知道了?”
“你玩遊戲的伺服器,是百步穿楊。”
陳秀這次是真的大吃一驚,高中秦守從有地方可以知道,可伺服器,他是怎麼知道的?
看到陳秀驚訝的表情,秦守心中的那個猜測,已經有九成把握了。
金齡食堂二樓,下午兩點,姚蓮兒纔出來吃中飯。
“蓮兒?”董和高也在點菜。
“好巧。”姚蓮兒沒想到,這麼晚出來,還能遇到熟人。
他們聊了一會,姚蓮兒本來準備打包回去吃的,看見董和高,就準備和他一起吃了。
董和高樂嗬的說道:“錢鐸也在。”
姚蓮兒轉頭,看見穿著紅色背心的錢鐸,她問董和高:“錢鐸,狀態好像不大好啊?”
錢鐸心不在蔫的,神情落寞,董和高道:“身體應該是挺好的,剛才射進了好幾個球。”
“心靈上……”董和高搖頭道。“被陳秀傷到了吧!”
“他們之間發生什麼了?”姚蓮兒關心道。
“錢鐸約陳秀吃飯,陳秀無情的拒絕了他,這個週末,下個週末,她都沒空和錢鐸吃飯。唉,太慘了。”董和高沒想到啊,萬人迷的錢鐸,竟也有這麼落魄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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