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貴險中求!”他攥了攥拳頭,決定試試——就算是騙局,他有係統和空間,也不懼。
他去到樓下的電話亭給中介打去電話:“你好,我看到你們招緬北礦區的工人,想問下具體做什麼?月薪真的3萬嗎?”
“主要是在礦場幫忙篩選原石,分揀料子,活不重,隻要肯乾,月薪3萬保底,做得好還有提成。包吃包住,來回車費報銷。”
“需要什麼條件?我沒經驗行嗎?”林宇峰故意問,想看看對方是不是真的招“無經驗”的。
“沒經驗沒關係,去了有人帶。隻要你身體健康,沒案底,願意去緬北就行。你有手機沒?加我微號我給你發定位。”
“我手機前幾天壞了在修,明天我加你,”
“行,我們在昆市有辦事處,你要是有意向,3天後可以來昆市見麵,當麵談細節,還能簽合同。”
林宇峰心裏盤算——昆市離營縣不遠,坐客車也就三四個小時,而且昆市是大城市,龍爺在瑞利牛逼也不可能把手伸那麼遠。他回道:“行,3天後我去昆市找你,到了聯絡。”
“好,到時候你加我,我給你發具體地址。”對方說完就掛了電話。
林宇峰打完電話,心裏稍微踏實了些——接著看了下時間手機店還沒關門,就又去附近的手機店買了個1000塊的備用機,順便買了張不記名的電話卡。
因為有了上次被收走手機的經歷所以現在的林宇峰格外的警惕,不用自己的真實微號加中介。
回到旅館他走到窗邊,撩開泛黃的窗簾角往外看——小巷很窄,兩旁的平房擠得滿滿當當,有的門口掛著晾衣繩,上麵曬著五顏六色的衣服,風吹過,衣服像旗子似的飄。
樓下有個老太太坐在小馬紮上擇菜,手裏的青菜葉子落在地上,幾隻雞立刻圍過來啄食。
轉身時,他的目光落在了旅館斑駁的牆壁上——靠近床頭的地方,用黑色馬克筆寫著一行歪歪扭扭的字,還貼了張透明膠帶,上麵印著個手機號:“辦證刻章,快速保真,電話同微”。
林宇峰心裏一動——他現在身份證跟錢包都在空間放著,以後去了緬北還是搞個假的證件保險點。
他猶豫了幾秒——辦假證是違法的,但現在也顧不上了。他掏出手機,按牆上的號碼加了他,對方的頭像很模糊,是個黑色的剪影,昵稱叫“誠信辦證”。林宇峰發了條訊息:“能辦身份證不?要快。”
沒過兩分鐘,對方回復了:“能,200塊,提供姓名、照片,明天就能拿。照片可以現拍,背景要白牆。”
“姓名李岩,照片我現在拍。”林宇峰想了想,選了個普通的名字,不容易引人注意。他走到房間裏唯一一麵稍微乾淨的白牆前,開啟手機攝像頭,把頭髮往下壓了壓,遮住額頭,又把灰色T恤的領子拉了拉,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和平時不一樣。
拍好照片發過去,又補了句:“別搞太假,要能矇混過關的,比如住店、買車票能用。”
“放心,乾這行好幾年了,保準沒問題。明天上午10點,在城西的老菜市場門口見麵,找穿藍色馬甲的大爺,提‘辦好了’就行。”對方回復得很快,語氣很篤定。
林宇峰轉了200塊過去,心裏還是有點慌——怕遇到騙子,也怕遇到警察。
但現在沒別的辦法,隻能賭一把。他把手機調成靜音,塞進枕頭底下,又檢查了一遍空間裏的東西——幾本舊書、原石還在,手槍也在,摩托車沒油暫時用不上。
他拿出那半包餅乾,又吃了兩塊,喝了口礦泉水,才躺在床上,閉上眼睛想休息會兒,可腦子裏全是去了緬北礦區之後的打算,怎麼也睡不著。
不知過了多久,他被窗外的雨聲吵醒了——天陰沉下來,豆大的雨點砸在屋頂的瓦片上,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音。小巷裏的人都不見了,隻有那幾隻雞還縮在老太太家門口的屋簷下。
看了一下手機淩晨3點迷迷糊糊的的又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9點,雨已經不下了。手機鬧鐘響起,林宇峰起了床,把灰色T恤換成了從空間裏翻出來的黑色短袖,又把頭上的布條換成了鴨舌帽,壓低帽簷,遮住半張臉。
他跟旅館老闆說要出去買點東西,老闆正坐在門口喝茶,頭也沒抬:“早點回來,中午要退房的話提前說。”
“知道了。”林宇峰點點頭,快步走出旅館。城西的老菜市場離旅館不遠,走路也就15分鐘。
菜市場很熱鬧,賣菜的、賣肉的、賣早點的,吆喝聲此起彼伏,空氣中瀰漫著青菜、肉類和早點的混合氣味。
林宇峰按照約定,在門口找穿藍色馬甲的大爺——很快就看到了,大爺坐在一個賣雞蛋的攤子旁,手裏拿著個收音機,正聽著戲曲。
林宇峰走過去,小聲說:“辦好了?”
大爺抬了抬眼,沒說話,從口袋裏掏出個黑色的小膠袋,遞給他,又指了指旁邊的巷子:“去那邊看,有問題再說。”
林宇峰接過膠袋,快步走進旁邊的小巷——巷子裏沒人,隻有幾個垃圾桶。他開啟膠袋,裏麵是張身份證,上麵印著“李岩”的名字,照片就是他昨天拍的,地址是雲南某個小縣城的。
他摸了摸身份證的質感,雖然不如真證厚實,但看起來很逼真,防偽標記也有。
林宇峰鬆了口氣回到旅館,他收拾了一下東西——其實也沒什麼好收拾的,就把手機、錢包和假證帶在身上,其他的都收進空間。
他跟旅館老闆結了賬,老闆找給他幾塊零錢,笑著說:“小夥子,下次來營縣還住我這兒啊。”
“好,一定。”林宇峰點點頭,轉身走出旅館,心裏卻想著——可能再也不會來了。
之後他走到營縣汽車站,買了張去昆市的客車票,10點半發車,票價65塊。
林宇峰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卻沒睡著——他在想緬北的工作,他摸了摸口袋裏的假證,又摸了摸手機,心裏默唸:“李岩,從今天起,我就是李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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