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漢帶著各位部長走進監控室，看到金磚消失的回放畫麵時，也被驚得說不出話來。
“總理，您看，就是這樣。”維爾馬指著監控螢幕，聲音顫抖著，“沒有任何人進入金庫，金磚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喬漢皺著眉，死死盯著螢幕，眼神裡充滿了憤怒和疑惑：“這不可能是人力能做到的！是不是其他國家的特工？或者是……某種高科技武器？”
國家安全域性局長連忙上前：“總理，我們已經啟動了最高階別的調查程式，正在排查近期所有進入梵伽羅市的可疑人員。另外，我們也在分析監控畫麵，試圖找出異常之處。”
“查！給我仔細查！”喬漢怒吼道，“挖地三尺也要把兇手找出來！500多噸金磚，絕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消失！要是查不出來，你們都給我滾蛋！”
“是！總理！”國家安全域性局長連忙點頭，轉身快步跑了出去。
財政部長小心翼翼地走上前：“總理，黃金儲備大量消失，已經嚴重影響了我國的經濟穩定。如果訊息泄露出去，股市必然會暴跌，貨幣也會貶值，到時候……”
“我知道！”喬漢打斷了他的話，臉色更加陰沉，“立刻啟動經濟緊急預案，穩定股市和匯率。另外，嚴格封鎖訊息，不準任何媒體報道這件事！誰敢泄露訊息，就按叛國罪處理！”
“是！”財政部長連忙應道。
喬漢深吸一口氣，走到窗邊，看著外麵圍得水泄不通的軍警，還有遠處街頭湧動的人群，心裏充滿了焦慮和憤怒。
他猛地一拳砸在窗沿上，指節泛白，聲音沙啞地對身後的人說：“現在不是慌的時候！財政部長，立刻啟動最高階別的經濟熔斷機製，凍結所有股市交易，關閉外匯兌換通道，絕不能讓資金大規模外流！”
“是！總理！”
財政部長維傑連忙應道，雙手在公文包裡翻找平板電腦的動作都在發抖，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我這就聯絡證券交易所和央行儲備銀行，馬上執行熔斷！”
他一邊說一邊快步往外走，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撞在門框上，還是旁邊的秘書扶了他一把才穩住。
喬漢沒理會維傑的狼狽，轉頭看向國防部長巴強，眼神兇狠如狼：“巴強！給我調遣兩個裝甲師進駐梵伽羅市！街道、機場、港口，所有關鍵節點都給我守住！誰敢趁機哄搶、造謠，直接按叛國罪處置！必要時……可以動用武力！”
巴強是個身材魁梧的光頭男人，臉上帶著一道猙獰的刀疤，聞言立刻挺直腰板，用力敬禮：“請總理放心！我現在就下令！半小時內，裝甲師必到！保證把梵伽羅市打造成鐵桶一塊！”
他的聲音洪亮如鍾，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可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不安——500多噸金磚憑空消失，這根本不是常規力量能應對的，動用裝甲師，更像是在給自己人壯膽。
“還有你！安全域性局長梅農！”
喬漢的目光轉向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男人，語氣裡的寒意幾乎要將人凍結。
“我給你24小時！24小時內，必須找出一點線索！哪怕是嫌疑人的一個影子、一個腳印！找不到，你就提著自己的腦袋來見我！”
梅農的臉瞬間變得慘白，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他顫巍巍地說道：“總理……總理，這難度太大了！監控裡沒有任何異常，金庫門沒被撬，牆體沒破損，金磚就像被蒸發了一樣……我們甚至不知道對手用的是什麼技術！”
“我不管什麼技術！”
喬漢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檔案被震得漫天飛舞，“你是國家安全域性局長，不是隻會找藉口的廢物！動用所有資源！衛星監控、網路追蹤、線人排查，哪怕是挖遍整個梵伽羅市，也要給我查！”
“是……是！我一定查！”
梅農連忙點頭，擦了擦臉上的冷汗，轉身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彷彿身後有洪水猛獸在追趕。
會議室裡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喬漢粗重的呼吸聲。
外交部長高塔姆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低聲說道：“總理，我們還要注意國際影響。如果這件事被其他國家知道，他們很可能會趁機做空我們的貨幣，甚至在邊境製造摩擦……”
“我知道！”喬漢打斷他的話，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立刻通知所有駐外使館，嚴格封鎖訊息！任何外交官不準接受媒體採訪，不準泄露任何關於金磚失竊的資訊！另外，密切關注周邊國家的動向，尤其是龍國和斯坦國，一旦發現異常，立刻上報！”
“明白。”高塔姆點點頭，退到了一旁。他心裏清楚，這種級別的訊息根本瞞不了多久，現在能做的，隻是盡量拖延時間。
喬漢走到監控螢幕前，死死盯著畫麵上空空蕩蕩的金庫，眼神裡充滿了不甘和憤怒。
他突然想起什麼，轉頭問維爾馬：“金庫的安保係統呢？紅外報警、震動感應、重力感應，這些難道都沒觸發？”
維爾馬苦著臉搖頭：“總理，所有安保係統都正常執行，沒有任何觸發記錄。我們剛才檢查過，係統日誌裡一片空白，就像……就像根本沒人進來過一樣。”
“不可能！”喬漢怒吼道，“500多噸金磚，不是500克！怎麼可能憑空消失？！難道是外星人乾的？！”這句話說出來，連他自己都覺得荒謬，可除此之外，他想不出任何合理的解釋。
就在這時，總理秘書急匆匆地跑了進來，臉色比之前還要難看：“總理！不好了！梵伽羅市的幾個大型超市已經發生了哄搶事件！市民們都在傳‘國家要完了’，瘋狂搶購食品和飲用水，還有人在街頭抗議，要求政府給出說法！”
“一群廢物！”喬漢氣得渾身發抖，“巴強呢？他的裝甲師呢？為什麼還沒到？！”
話音剛落，窗外就傳來了坦克行駛的轟鳴聲。
喬漢走到窗邊，看到一隊隊裝甲車和坦克正沿著街道駛來，士兵們端著槍，神情嚴肅地驅散聚集的人群。
可市民們的情緒已經失控，有人朝著軍警扔石頭，有人大喊口號，場麵混亂不堪。
“總理，裝甲師到了。”巴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剛接到前線的彙報，臉色也不太好看，“但是市民的情緒很激動，我們已經逮捕了幾個帶頭鬧事的人，可還是壓不住場麵。”
“壓不住也要壓！”賈伊·喬漢眼神狠戾，“告訴士兵，誰敢反抗，就開槍示警！再不行，就直接抓起來！現在是特殊時期，任何破壞穩定的行為，都要嚴厲打擊！”
巴強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是，總理。”他轉身離開，心裏卻很清楚，這樣的高壓手段隻能治標不治本，一旦訊息徹底泄露，整個國家都會陷入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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