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了皺眉，故意把原石放回攤位上：“大爺，5000有點貴了，我剛畢業沒多少錢，就是想買兩塊練練手，您能不能便宜點？”
旁邊的孫光軍趕緊幫腔：“是啊大爺，我朋友真沒多少錢，您看便宜的行不？我們倆都是學生，實在拿不出更多了。”
他故意裝可憐，還拉了拉林宇峰的胳膊，配合得恰到好處。
老爺子忍不住笑了：“這樣吧，3000，不能再少了，再少我就虧了。”
“大爺，2500！”林宇峰咬了咬牙，“我多一分都沒法加了。您要是同意，我現在就給錢；不同意，我就隻能再逛逛了。”他故意摸了摸口袋，裝作要起身的樣子。
老爺子盯著他看了幾秒，又看了看那兩塊原石，嘆了口氣：“行吧，2500就2500！看你們年輕人不容易，就當我跟你結個緣，以後你要是淘到好料，記得來跟我說說。”
“謝謝大爺！”林宇峰心裏一陣狂喜，趕緊掃碼付錢，大爺從兜裡掏出個布袋子，把兩塊原石包好，遞給林宇峰：“拿著吧，小心點，別摔了。”
兩人拿著原石，趕緊走出小巷，孫光軍激動得壓低聲音喊：“峰哥！這能賣多少？”
“大概3000吧。”林宇峰笑了笑，心裏卻在盤算——兩塊原石回收價3000，現在花了2500，已經賺了500，要是能找到人當場收，還能多賺點。
“對了峰哥，前麵有解石區，咱們去把原石解了吧？看看裏麵到底有沒有綠！”
孫光軍指著不遠處的解石區，眼睛亮得像星星——解石區圍著不少人，能看到解石機的“嗡嗡”聲從裏麵傳出來。
林宇峰點點頭：“走，去看看。”
解石區在翡翠街的中間位置，擺著三台解石機，旁邊圍著不少看熱鬧的人。
一個中年男人正操作著解石機，機器旁堆著幾塊解完的原石廢料，他見林宇峰和孫光軍過來，笑著問：“小夥子，要解石啊？哪塊料？我幫你解，50塊一次。”
“老闆，我這兩塊小料，想解了看看，您看能解不？”林宇峰把布袋子裏的原石遞過去，又掏出100塊現金。
“能解！”老闆接過原石，放在解石機旁的工作枱上，拿起手電筒照了照，“喲，木那場口的料，還有鬆花，不錯啊！你想怎麼解？先開窗還是直接切？”
“先開窗吧，看看裏麵的情況。”林宇峰說——他怕直接切壞了，要是裏麵綠多，開窗後更容易賣個好價。
老闆點點頭，戴上護目鏡和手套，拿起一塊原石固定在解石機上，按下開關，“嗡嗡”的機器聲瞬間響起。
周圍的人聽到動靜，都湊過來看，孫光軍擠在最前麵，緊張得攥著拳頭，嘴裏小聲嘀咕：“一定要有綠，一定要有綠……”
林宇峰站在旁邊，表麵看著淡定，心裏卻在盤算——係統說含綠量15%，應該能開出綠，就是不知道綠的分佈怎麼樣。
沒一會兒，第一塊原石的窗開好了。老闆關掉機器，用刷子把原石表麵的粉末刷掉，一塊淡綠色的翡翠露了出來，雖然不是濃綠，但顏色均勻，水頭也不錯。
周圍的人發出一陣驚嘆：“喲，出綠了！還是糯種的，不錯啊！”
孫光軍興奮得跳起來：“峰哥！出綠了！真的出綠了！”
老闆也笑著說：“小夥子，你這料不錯啊！糯種綠，雖然顏色淺，但沒雜質，能做點小掛件。我給你報個價，3500這兩塊料我收了，你看怎麼樣？”
3500！林宇峰心裏一算——比係統回收價多500，但能當場拿到錢，劃算！
“行，3500我賣了！”林宇峰點點頭。
老闆見他同意，趕緊從兜裡掏出3500塊現金，遞給林宇峰：“小夥子爽快！以後有好料，記得還來找我解石，我給你優惠！”
林宇峰接過現金，數了數，確認沒錯，心裏卻沒多少興奮——他看著手裏的現金，心裏暗暗想：係統這麼厲害，要是隻賺這點小錢，也太浪費了！下次一定要找塊更好的料，賺筆大的！
“峰哥，你太牛了！2500買的料，賣了3500，凈賺1000！這才一上午啊！”孫光軍湊過來，滿眼羨慕，“要是我也有你這眼光，我早就辭職淘貨了！”
林宇峰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這隻是開始，以後還有機會。”他把現金揣進兜裡，又看了看解石區周圍的攤位，眼神裡多了幾分堅定——翡翠街雖然好料少，但隻要有係統在，總能找到機會，他的目標可不止這點小錢。
傍晚的夕陽把翡翠街的遮陽傘染成了暖黃色，人流漸漸散去，吆喝聲也弱了下來。
林宇峰和孫光軍並肩往回走，孫光軍還在興奮地說著解石時的場景，林宇峰偶爾應一聲，心裏卻在盤算著下次來翡翠街的計劃——他要找個時間，早點來，說不定能遇到沒被行家挑走的好料，真正賺一筆大的，不辜負係統給他的“金手指”。
連著三天，林宇峰都是天不亮就往翡翠街跑，可運氣像是用完了似的，連塊像樣的原石都沒碰到。
他走到解石區，解石老闆正坐在小馬紮上，手裏的扇子搖得飛快，見他過來，指了指旁邊的廢料堆：“今天沒好料，剛纔有個老闆解了三塊，全是廢料，虧了好幾萬。”
林宇峰蹲下來翻了翻廢料，係統檢測全是“無價值”，他連掏手電筒的勁兒都沒了，隻是盯著被曬得發白的地麵發獃。
第三天太陽依舊熾熱，熱風卷著沙塵往人臉上撲。林宇峰的短袖領口被汗水浸得發皺，他用帽子扇著風，試圖驅散些暑氣。
逛到中午，他隻檢測了五塊原石，不是含綠量不足1%，就是內部全是裂，回收價連10商城幣都不到。
他坐在煎餅攤的石凳上，咬著沒什麼滋味的煎餅，豆大的汗珠不斷從額角滾落，砸在手機螢幕上。
看著手機裡的銀行餘額——31萬多變成了30萬出頭，這幾天吃飯、地鐵、偶爾買瓶水，沒賺反而花了不少，心裏的火氣和期待，一點點被烈日蒸發殆盡。
“小夥子，又來啦？今天沒淘到料啊？”煎餅阿姨見他沒精打採的，遞過來一杯冷飲，“天兒這麼熱，喝點冰的消消暑。”
“謝謝阿姨。”林宇峰接過冷飲，冰冰的杯子攥在手裏，心裏卻很暖，“是啊，逛了三天，一塊好料都沒有。”
“正常，翡翠這東西，講究個緣分。”阿姨邊攤煎餅邊說，“前陣子有個老闆，天天來逛，逛了半個月才淘到一塊好料，解出來賣了十幾萬呢！你別急，慢慢來。”
林宇峰點點頭，心裏卻明白——他不是沒耐心，是京都的翡翠街根本沒好料。
王哥說的“好料被行家挑走”是真的，這裏剩下的，全是別人挑剩下的“垃圾料”，再逛下去，也隻是浪費時間和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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