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瞎猜了。”林宇峰擺了擺手,語氣平淡,“我就是個普通人,沒什麼特殊身份。顧家之所以服軟,是因為他們知道自己理虧,也知道惹不起我。”他沒有過多解釋,有些秘密,暫時還不能讓他們知道,不然隻會引起恐慌。
“普通人能讓顧家怕成這樣?”雷子小聲嘀咕了一句,卻沒人反駁——大家心裏都清楚,林宇峰絕對不是“普通人”,但既然他不想說,大家也識趣地沒有追問。
“好了,別圍著了。”林宇峰轉移話題,“老張,你現在聯絡周叔,讓施工隊趕緊回來,宿舍樓繼續建設,耽誤的工期得趕回來。”
“好嘞!我這就打電話!”張海峰連忙答應,掏出手機就開始撥號,臉上還帶著興奮的紅暈。
“四達,你帶著兄弟們,去跟顧家下午來的工程隊對接一下,告訴他們棚子要怎麼蓋,用料和規格都按之前的來,要是敢偷工減料,直接讓他們滾蛋。”林宇峰繼續安排道。
“放心吧老闆!我一定盯著他們!”週四達拍著胸脯保證。
“薑瑜,你去看看雞苗和小牛,顧家的工程隊蓋棚子的時候,別讓他們驚擾到牲畜。”
“好的老闆!”
“耀祖,你整理一下顧家送來的賠禮,登記造冊,貴重物品鎖進倉庫。”
“明白。”
眾人各司其職,很快就忙碌起來。莊園裏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壓抑和擔憂,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容,幹勁十足。
下午兩點,顧家的工程隊果然準時抵達了海島。這次來的工程隊規模不小,足足有二十多個人,還帶來了各種先進的裝置和優質的材料。
帶隊的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叫王廣強,是顧氏集團旗下建築公司的專案經理。
王廣強一見到週四達,就立刻換上了恭敬的笑容:“周先生,您好!我們是來給您蓋棚子的,所有材料都是最好的,保證比之前的更結實、更耐用!您有什麼要求,儘管吩咐!”
週四達也不跟他客氣,直接帶著他去了之前棚子的廢墟處,指著場地說道:“按照之前的規劃,牛棚、羊舍、雞舍各蓋一個,麵積不變,但用料必須升級——鋼架要用加厚的,彩鋼瓦要用防火防潮的,地麵要鋪水泥,通風和排水係統都要做好。”
“沒問題!沒問題!”王廣強連忙點頭,彎腰從工具箱裏掏出圖紙,“您看,這是我們連夜修改的設計圖,鋼架厚度從10mm加到了15mm,彩鋼瓦是雙層夾芯的,防潮防火,通風口也加大了,排水槽加深了5cm,絕對符合您的要求!”
週四達接過圖紙看了看,確實比之前的設計更完善,滿意地點了點頭:“行,就按這個來。我會讓兄弟們盯著,要是施工過程中發現偷工減料,別怪我不客氣。”
“不敢!不敢!”王廣強陪著笑,連忙指揮工人開工。
挖掘機、起重機等裝置很快運轉起來,轟鳴聲回蕩在海島上。工人們分工明確,有的清理廢墟,有的搭建鋼架,有的運送材料,效率極高。
林宇峰看了看正在建設的宿舍樓,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主人,檢測到顧家工程隊施工規範,用料符合承諾標準,預計三天內可完成棚舍建設。”腦海裡傳來小龜的聲音。
“知道了。”林宇峰淡淡回應。
與此同時,龍組的地下基地裡,氣氛卻異常凝重。
一間寬敞的會議室裡,長條形的會議桌上擺滿了檔案和照片,四周的螢幕上顯示著各種複雜的資訊。龍組組長衛雲來坐在主位,他穿著一身黑色的中山裝,麵容剛毅,眼神銳利如鷹,渾身散發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
他的左手邊坐著陳如月,二十七八歲,穿著一身幹練的黑色西裝,長發束成馬尾,眼神靈動,是龍組的情報分析專家,同時也是格鬥高手;
右手邊坐著陳鳴風,三十歲左右,身材高大挺拔,穿著迷彩服,渾身肌肉線條明顯,是龍組的近戰擔當,曾單人製服過五個雇傭兵;
旁邊還有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年輕男人,叫李睿,二十五歲,是龍組的技術核心,擅長黑客技術和資料分析,能在十分鐘內破解全球頂級加密係統。
“現在彙報沈教授綁架案的最新進展。”衛雲來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打破了會議室的寂靜。
陳如月站起身,走到螢幕前,手指在鍵盤上輕輕一點,螢幕上立刻出現了一張模糊的監控照片:“根據我們調取的監控和走訪調查,在沈教授被綁架前三天,一名疑似‘詭牌獵殺庭’黑桃7的男子,出現在龍國南部某勞工中介處,與中介人員有過短暫接觸。”
她頓了頓,指尖滑動,螢幕上切換出男子的特寫——雖然戴著口罩和鴨舌帽,但能看到他左眼下方有一顆小小的淚痣,左手手腕上戴著一個黑色手環,上麵有個銀色骷髏頭標誌。
“這個手環標誌,跟沈教授女兒沈小妹描述的完全一致,再結合他的身高、體態,初步判斷他就是黑桃7——之前歐洲三起科研人員綁架案,都是他帶隊執行的。”
“勞工中介?他去那裏做什麼?”衛雲來皺了皺眉,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發出“篤、篤”的聲響。
“我們也在查這個問題。”陳如月的眉頭擰了起來,“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們沒有抓捕中介,隻是暗中監控。通過調取中介的轉賬記錄和通話記錄,我們發現這家中介有點不對勁——近一年來,他們以‘海外高薪務工’的名義,運送了至少30批勞工出海,每批20到50人不等,但奇怪的是,這些勞工沒有一個人報失蹤,他們的家人也都說‘在海外工作順利’。”
“沒報失蹤?”陳鳴風忍不住開口,聲音洪亮,“難道他們就是普通的海外勞務中介?”
“目前還不確定。”陳如月點頭,“我們查了這些勞工的背景,都是來自偏遠山區或農村,家境貧寒,沒什麼文化,社會關係簡單。我們嘗試聯絡其中幾個人的家人,他們的說法都很統一,就是務工的家人都有錢寄回來,反常的是,沒有一個人回來過,甚至連視訊通話都很少。”
李睿推了推眼鏡,補充道:“我黑進了中介的內部係統,發現他們的出海記錄都是偽造的,目的地寫的是‘東南亞某工廠’,但實際上根本沒有對應的工廠接收。而且他們的資金流向很隱蔽,最終都指向了海外的空殼公司,查不到源頭。”
會議室裡陷入短暫的沉默,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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