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濱江禦園的別墅裡,林宇峰穿透三樓窗戶時,戰甲的虛化模式還沒解除。他悄無聲息地落在陽台,解除隱身和戰甲,客廳裡的掛鐘指向淩晨1點15分,指標滴答作響,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
他輕手輕腳走到樓梯口,側耳聽了聽——二樓張海峰的房間沒動靜,想來是睡得沉;一樓關耀祖媽媽和雷子的房間也一片安靜,
隻有廚房的冰箱偶爾發出輕微的嗡鳴。林宇峰鬆了口氣,這趟魔都之行沒耽誤太久,也沒被任何人察覺,正好符合他的預期。
他回到自己房間,脫下外套隨手掛在衣架上,走到窗邊拉開一條縫。外麵的夜色依舊濃重,路燈的光灑在草坪上,巡邏的郝學州和韓冬正沿著圍牆慢慢走,手裏拿著手電筒,時不時照向遠處的樹林。
林宇峰看著他們的身影,想起梅花6和“詭牌獵殺庭”,眉頭輕輕皺了皺——馬家的事解決了,雖然詭牌的威脅還在,不過這就不關他的事了。
“先睡會兒,明天再想。”林宇峰揉了揉眉心,洗漱後躺上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今晚的行動雖然順利,但精神一直緊繃,此刻放鬆下來,疲憊感瞬間湧了上來。
而魔都馬家莊園裏,警燈的紅藍光芒還在不停地閃爍,把白色的歐式別墅照得忽明忽暗。警戒線拉了一圈又一圈,幾個警員守在門口,攔住想靠近的記者和圍觀的鄰居。
莊園裏,法醫正蹲在書房的辦公桌旁,戴著白手套檢查馬天雄的屍體。
“傷口在左胸,深度約8厘米,正好刺中心臟,是致命傷。”法醫一邊說,一邊用鑷子輕輕撥開傷口周圍的衣服,“兇器應該是常見的水果刀,刀刃寬度大概3厘米,從傷口角度看,兇手是正麵行兇,力度很大,應該是青壯年男性。”
旁邊的王隊點點頭,手裏拿著筆記本記錄:“刀上的指紋呢?有沒有提取到?”
“已經提取了,初步比對結果出來了。”負責技術勘察的小李跑過來,手裏拿著一份報告,“刀把上的指紋,跟三樓馬明哲房間裏的水杯指紋完全一致,應該是馬明哲的。”
王隊皺了皺眉,走到書房門口,看向三樓的方向:“馬明哲房間裏的毒品呢?確認是什麼了嗎?”
“確認了,是大麻,還有幾包疑似冰毒的白色粉末,已經送去化驗了。”小李補充道,“另外,馬明哲的屍體初步檢查,口鼻處有大麻殘留,血液裡的毒品濃度很高,應該是吸毒過量導致的呼吸衰竭,死亡時間大概在淩晨0點到1點之間。”
“這麼看,馬明哲有重大嫌疑啊。”王隊摸了摸下巴,“吸毒過量產生幻覺,持刀殺害父親,然後回到自己房間繼續吸毒,最後猝死——這個邏輯說得通。不過得等馬琪琪醒了,問問她當時看到了什麼,才能最終確認。”
說話間,醫護人員已經初步處理了馬琪琪的傷勢正在抬上救護車。於叔緊緊跟在旁邊,雙手抓著擔架的邊緣,聲音發顫地問醫護人員:“醫生,琪琪小姐怎麼樣了?她不會有事吧?”
“目前生命體征穩定,就是後頸有鈍器傷,可能有輕微腦震蕩,具體情況得去醫院做CT才知道。”醫護人員一邊說,一邊幫馬琪琪繫好安全帶,“您別擔心,我們會儘力救治的。”
救護車的鳴笛聲漸漸遠去,於叔站在路邊,看著車尾燈消失在夜色裡,老淚又忍不住掉了下來。
他掏出手機,想給馬家的其他親戚打電話,卻不知道該打給誰——馬天雄死了,馬明哲死了,馬琪琪昏迷,偌大的馬家,好像隻剩下他這個外人在忙活。
淩晨3點整,魔都公安局的門口,一輛黑色轎車緩緩停下。車門開啟,馬天民走了下來——他穿著一身深灰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沒什麼表情,隻有眼底的紅血絲暴露了他的疲憊。司機想幫他開車門,被他擺手拒絕了:“你在這兒等著,我自己進去。”
他走進警局大廳,值班民警認出了他,趕緊迎上來:“馬省長,您怎麼來了?是為那個案子嗎?”
“嗯,王隊在嗎?我想問問初步的調查結果。”馬天民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在,王隊在二樓會議室呢,我帶您過去。”民警領著馬天民上了二樓,敲響了會議室的門。
“進來。”王隊的聲音傳來。
馬天民推開門,看到王隊正對著一摞檔案發愁,桌上還放著沒吃完的泡麵。“王隊,打擾了。”他走過去,拉了把椅子坐下,“關於我弟弟天雄的案子,有初步結果了嗎?”
王隊趕緊把泡麵推到一邊,拿出幾份報告遞給馬天民:“馬省長,初步勘察結果出來了。
馬天雄先生是被水果刀刺中心臟死亡,兇器上的指紋,經初步比對,是他兒子馬明哲的。我們在馬明哲的房間裏,搜出了幾包大麻和疑似毒品的白色粉末,馬明哲本人是吸毒導致的窒息死亡。”
馬天民接過報告,手指在“馬明哲指紋”幾個字上停頓了一下,眉頭慢慢皺了起來:“你的意思是,明哲吸毒產生幻覺,殺了天雄,然後自己吸毒過量死了?”
“目前來看,這種可能性最大。”王隊點點頭,“我們還在等馬琪琪小姐醒過來,她是唯一的目擊者,隻要她醒了,就能確認當時的情況。不過根據醫護人員說,馬琪琪隻是輕微腦震蕩,沒有生命危險,應該明天就能醒。”
馬天民沉默了幾秒,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他瞭解馬明哲,那孩子雖然嬌縱,但絕不是會對父親下殺手的人。可證據擺在眼前,指紋、毒品、吸毒過量死亡,每一條都指向馬明哲,他就算想質疑,也沒理由。
“現場還有其他線索嗎?比如外人闖入的痕跡?”馬天民抬頭問,語氣裏帶著一絲期待。
王隊搖了搖頭:“我們檢查了莊園的圍牆和門窗,沒有攀爬或撬動的痕跡,安保係統也沒異常,應該是熟人作案,或者說,兇手就是莊園裏的人。馬文博少爺說,他昨晚沒聽到異常動靜,於管家也隻聽到馬琪琪的一聲尖叫。”
馬天民嘆了口氣,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馬家出了這麼大的事,不僅是家庭悲劇,還可能影響到他的仕途。他必須儘快穩住局麵,不能讓事情擴大化。
“我知道了。”馬天民睜開眼睛,恢復了平時的冷靜,“辛苦王隊了,有什麼新情況,隨時跟我聯絡。琪琪那邊,麻煩你們多派兩個人守著,別出什麼意外。”
“您放心,我們已經安排警員在醫院值守了。”王隊點頭。
馬天民站起身,走到窗邊,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加密號碼。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通,裏麵傳來一個威嚴的男聲:“天民?這麼晚打電話,什麼事?”
“大哥,是我。”馬天民的聲音放低了些,“天雄沒了,明哲也沒了,琪琪現在昏迷在醫院,警方初步判斷,是明哲吸毒殺了天雄,然後自己猝死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接著傳來馬天揚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意:“吸毒?明哲怎麼會碰那種東西?天雄平時不管著點嗎?”
馬天揚是馬家大哥,現任某軍區少將參謀長,性子威嚴,在馬家說話最有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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