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行了大概5分鐘,下方終於出現了馬家莊園的輪廓——坐落在魔都郊區的半山腰,佔地極大,圍牆足有三米高,上麵還裝著鐵絲網和監控攝像頭,門口有四個安保人員來回巡邏,手裏還拿著對講機,戒備森嚴。
林宇峰調整飛行高度,緩緩落在莊園的草坪上。草坪上的路燈亮著,偶爾有巡邏的安保走過,卻沒一個人察覺到他的存在。
他順著別墅的外牆,慢慢往上飛——馬家莊園的主別墅是歐式風格,共有五層,每層都有陽台,窗戶裡亮著暖黃的燈光。林宇峰的目標很明確:馬明哲。
他穿透三樓的牆壁,進入別墅內部——走廊裡鋪著厚厚的地毯,走路沒一點聲音,牆上掛著價值不菲的油畫,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香薰味。
林宇峰一間間房間排查,終於在走廊盡頭的臥室裡,看到了馬明哲的身影。
臥室很大,裝修得極盡奢華,地上扔著幾件名牌衣服,床頭櫃上擺著幾個空酒瓶。
馬明哲穿著絲綢睡衣,癱坐在沙發上,手裏拿著一個玻璃煙鬥,煙鬥裡冒著淡綠色的煙霧,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味道——是大麻。
“媽的!老東西憑什麼停我的職!不就是一批假翡翠嗎?至於嗎!”
馬明哲罵罵咧咧地,又猛吸了一口煙鬥,煙霧從他的鼻子裏噴出來,眼神變得迷離,“等老子把林宇峰解決了,看你還敢不敢小瞧我!”
他說著,把煙鬥放在桌上,伸手去拿旁邊的酒瓶,卻沒拿穩,酒瓶“哐當”一聲摔在地上,紅酒灑了一地。
馬明哲煩躁地踹了一腳沙發,又拿起煙鬥,繼續吸著,嘴裏還在嘟囔著:“林宇峰……你等著……應該馬上就能收到你的死訊了......哈哈哈哈。”
林宇峰隱身在角落裏,看著馬明哲頹廢又瘋狂的樣子,眼睛突然亮了——
林宇峰盯著馬明哲手裏的大麻煙鬥,腦子裏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既然馬明哲自己在吸毒,那不如就順著這個“局”來,既不用嫁禍詭牌,又能讓他死得“合情合理”,還能順便攪亂馬家的渾水。
他隱著身,慢慢靠近沙發,腳步輕得像貓。馬明哲還在迷迷糊糊地嘟囔,一會兒罵他爸馬天雄偏心,一會兒又說要讓林宇峰付出代價,完全沒想到身後有人。林宇峰捂住馬明哲的口鼻。
馬明哲開始掙紮,不過一切都是徒勞的,沒過一會身體像灘爛泥似的往前倒,林宇峰把他靠在了沙發上。
接著解除隱身模式,褪去戰甲,帶上透明手套。
他又把地上的大麻煙鬥撿起來,放在馬明哲的手裏,調整好姿勢,看起來就像馬明哲吸嗨了之後不小心暈過去,最後吸毒過量似的。
又從空間取出以前幹掉毒販留下的幾包毒品,把一包拆開散在桌子上,其他的藏到了他的床頭櫃裏麵。
“第一步搞定。”林宇峰拍了拍手,
他默唸“開啟係統商城”,一道隻有他能看見的藍光閃過,螢幕上瞬間跳出無數商品。
他飛快地搜尋“絲綢睡衣”,很快就找到一件跟馬明哲身上一模一樣的——深灰色,連料子都一樣。
他又搜“男士假髮”,挑了一款跟馬明哲髮型相似的黑色短髮,
“購買成功。”係統的機械音在腦子裏響起,下一秒,睡衣、假髮就出現在他手裏。
林宇峰走到臥室的衛生間,反鎖上門,他飛快地換上絲綢睡衣,大小剛好合身,又戴上假髮,對著鏡子撥了撥,接著拿起幻顏麵具,對準自己的臉慢慢貼上,麵具一碰到麵板就自動貼合,像融化的蠟似的,順著麵部輪廓延展,連馬明哲左臉頰上那顆小小的褐色痘印都復刻得一模一樣。
林宇峰對著鏡子眨了眨眼,鏡子裏的人瞬間眯起眼——這是馬明哲習慣性的動作!
他又試著皺了皺眉,鏡子裏的“馬明哲”連皺眉時額頭的紋路都跟真的分毫不差。“好傢夥,這麵具比我想的還逼真。”他忍不住嘀咕。
“搞定,這下沒人能認出來了。”林宇峰對著鏡子扯了扯嘴角,回到臥室。他看了眼沙發上死亡的馬明哲,確認沒留下任何痕跡,然後走到床頭櫃邊,拿起一把水果刀——這是馬明哲房間裏的,刀身是銀色的,刀柄上有防滑紋路。
他握著水果刀,輕輕拉開臥室門,探出頭往走廊看——外麵靜悄悄的,隻有走廊盡頭的壁燈亮著,暖黃的光灑在地毯上,沒看到巡邏的安保。之前排查房間時,他已經摸清了別墅的佈局:
馬天雄的書房在二樓東側,靠著露台,這個點他應該還在處理公司的事——畢竟馬家最近因為假翡翠的事焦頭爛額,馬天雄肯定忙到很晚。
林宇峰輕手輕腳地走在走廊上,地毯吸走了所有腳步聲。路過一間客房時,裏麵突然傳來翻身的聲音,他趕緊停下腳步,貼在牆邊——還好,裏麵的人沒醒,估計是馬家的傭人或者親戚。
等了幾秒,確認沒動靜,他才繼續往前走,順著樓梯往下走。
二樓的走廊比三樓更安靜,牆上掛著馬天雄和一些大人物的合影,照片裡的馬天雄穿著西裝,笑容滿麵,看起來和藹可親,可林宇峰知道,這人背地裏有多陰狠。
林宇峰順著二樓走廊往東側走,離書房越近,裏麵傳來的說話聲就越清晰。他放輕腳步,貼在冰涼的實木門後,指尖還握著那把水果刀,刀身被走廊的壁燈映出冷光。
“爸,你說‘詭牌’的人到底靠不靠譜啊?都過去好幾天了,怎麼還沒訊息?”是馬琪琪的聲音,帶著點不耐煩,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慮。她坐在書房的沙發上,手裏把玩著手機,麵前的茶幾上放著一杯沒喝完的奶茶。
馬天雄坐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手指夾著一支雪茄,煙霧繚繞中,他的眉頭皺得很緊:“急什麼?‘詭牌’是國際上有名的組織,辦事有自己的規矩。之前黑鴉團隊說已經把定金打過去了,隻要他們得手,自然會看到新聞。”
他頓了頓,拿起桌上的檔案翻了兩頁,語氣沉了下來,“現在最重要的是穩住公司的局麵,假翡翠的事還沒壓下去,要是林宇峰再活著蹦躂,咱們馬家就真的要完了。”
“可我總覺得不踏實。”馬琪琪放下手機,身體往前湊了湊,“哥前幾天還說要自己找人動手,被你罵了一頓,現在他被停了職,天天躲在房間裏,萬一他捅出什麼簍子……”
“他敢!”馬天雄猛地拍了下桌子,雪茄灰掉在檔案上,“馬家養他這麼大,他要是敢壞我的事,我第一個饒不了他!”
話音剛落,他似乎意識到自己太激動,深吸了口氣,又道,“再等等,‘詭牌’那邊肯定快有訊息了,到時候林宇峰一死,咱們就能把假翡翠的賬都算在他頭上,公司的危機也就解了。”
門外的林宇峰聽到這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這對父女,還真是死到臨頭都不知悔改。
他抬手理了理身上的絲綢睡衣,故意把之前撒在桌上的毒品粉末蹭了點在領口和袖口,又揉了揉眼睛,讓眼神看起來迷離渙散,活脫脫一副吸毒過量的樣子。
“咚咚咚。”林宇峰抬手敲門,力度不輕不重,帶著點踉蹌的節奏,像極了馬明哲平時醉酒後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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