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琪琪坐在旁邊，腿上蓋著毯子，手裏拿著手機，卻沒心思玩，隻是冷著臉看著眼前的一切。
她身邊的陪酒小姐想跟她聊幾句，剛開口：“琪琪小姐，您……”
“閉嘴。”馬琪琪冷冷地說，小姐嚇得趕緊閉上嘴，縮在一旁。
馬浩宇和幾個小輩見狀，趕緊活躍氣氛：“哥，咱們劃拳吧！輸了喝酒！”他們舉起酒杯，想讓馬明哲開心點，可馬明哲隻是冷冷地瞥了他們一眼，沒說話。
就在這時，包廂門被推開，一個穿白色製服的女服務員端著酒進來，二十齣頭的年紀，梳著馬尾，臉上帶著怯生生的笑。她手裏的托盤上放著三瓶XO，“馬總，這是我們老闆送的。”
走到馬明哲麵前，沒想到馬明哲突然煩躁地動了一下，手肘撞到了托盤——“嘩啦”一聲，托盤裏的酒瓶掉了出來，疊在一起摔在地毯上發出“砰”的巨響。
酒漬粘到了馬明哲的褲子上。
“啊！對不起！對不起！”女服務員嚇得臉都白了，她趕緊掏出紙巾，想幫馬明哲擦褲子，手卻抖得厲害，“馬總，我不是故意的，我幫您擦擦……”
“別碰我！”馬明哲突然暴怒，猛地推開女服務員，服務員沒站穩，摔倒在地上。
馬明哲站起身，抓起茶幾上的空酒瓶，走到女服務員麵前，對著她的頭就砸了下去！“砰！”酒瓶碎裂的聲音在包廂裡炸開，酒液混著血絲順著女服務員的額頭往下流，染紅了她的白色製服。
“連你也敢欺負我？！”馬明哲紅著眼，又舉起手裏剩下的半截酒瓶，對著女服務員的後背砸了下去，“我今天心情不好，你還敢灑我一身酒？活膩歪了是不是！”
女服務員疼得尖叫起來，想往旁邊躲，可馬明哲一把拽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往茶幾角上撞——“咚！咚！”
兩聲悶響，女服務員的額頭又添了新傷，鮮血直流，她的哭聲越來越弱，眼神也開始渙散。
包廂裡的陪酒小姐們嚇得魂飛魄散，有個小姐忍不住尖叫起來，趕緊躲到沙發後麵，雙手抱頭，不敢再看；
還有兩個小姐互相抱著，身體抖得像篩糠，嘴裏小聲唸叨著“別打了……好嚇人……”；
離得最近的一個小姐，嚇得眼淚都掉下來了，卻不敢出聲，生怕馬明哲遷怒於自己。
“哥！別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馬文博趕緊衝過去抱住馬明哲的胳膊，使勁往後拉，“她就是個服務員，犯不著跟她置氣！”
錢豪斯也趕緊過來幫忙，攥住馬明哲手裏的半截酒瓶，語氣急切：“明哲！冷靜點！這裏是夜總會，人多眼雜，要是被人拍下來，麻煩就大了！”
馬明哲掙紮了幾下，見掙脫不開，才狠狠甩開手，喘著粗氣瞪著地上的女服務員，眼神裡還滿是戾氣：“敢惹我，活該！”他的襯衫上濺了不少血跡，看起來格外嚇人。
女服務員躺在地上，已經沒了聲音，眼睛緊閉，臉色蒼白，額頭的血還在往地毯上滲，身體軟軟地不動了。
就在這時，包廂門被推開，夜總會老闆張哥匆匆跑進來。他剛在樓下接到員工的電話，說VIP包廂出事了，嚇得魂都快沒了——他知道馬家的勢力，要是真出了人命，馬家不一定會有事，他這夜總會就別想開了。
張哥一進門，就看到地上昏迷的女服務員和滿地毯的血跡，還有馬明哲身上的血漬，臉色瞬間白了，腿都有點軟。
他趕緊湊到馬明哲麵前，點頭哈腰地說：“馬總，您息怒！這丫頭不懂事，惹您生氣了，您別跟她一般見識！”
馬明哲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沒說話。馬琪琪這時才慢悠悠地開口：“張老闆，把她弄走，別在這兒礙眼。另外，你知道該怎麼做。”
她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小事，手裏的手機還在不停滑動，彷彿地上的血跡和昏迷的服務員都跟她沒關係。
“知道！知道！”張哥趕緊點頭，“馬總，馬小姐，你們放心！”他不敢多問，也不敢多看地上的服務員，生怕惹馬家人生氣。
馬文博拉著還在喘氣的馬明哲，又看了眼馬琪琪：“哥，琪琪姐，咱們先回家吧，這兒不安全，等下警察來了就麻煩了。”
馬琪琪點點頭，站起身，理了理裙擺，率先往門口走，連地上的血跡都沒再看一眼。
馬明哲被馬文博半扶半拽地跟著，嘴裏還在嘟囔：“媽的……真晦氣……”其他幾個小輩也趕緊跟上，沒人再提地上的服務員。
錢豪斯留在最後，他叫住張哥，從錢包裡掏出一遝現金，遞了過去：“張老闆，這是醫藥費和賠償費，你給服務員家屬好好說說，別讓他們報警。要是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馬家不會虧待你們。”
張哥趕緊接過現金，雙手捧著，點頭如搗蒜：“謝謝錢總！謝謝錢總！我肯定處理好，保證不讓家屬鬧事，也不會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
錢豪斯拍了拍他的肩膀，沒再多說，轉身走出包廂。
等馬家人都走了，張哥才鬆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他趕緊叫兩個保安過來，小心翼翼地把女服務員抬出去，又讓人拿拖把和消毒水來清理地毯上的血跡。
“張哥，這……這要是家屬報警了怎麼辦啊？”一個負責清理的員工小聲問，臉上滿是害怕。
張哥瞪了他一眼，語氣嚴厲：“報警？你想讓咱們都失業嗎？馬家的勢力你不知道？要是讓他們知道你多嘴，咱們都沒好果子吃！”
他走到包廂門口，對著幾個員工說，“今天的事，誰都不準往外說！不管是對家人還是朋友，都不能提一個字！要是我聽到有半點風聲，你們可要想想自己的家人！”
“知道了張哥！我們肯定不說！”員工們趕緊點頭，臉色都很緊張——他們知道張哥不是在嚇唬他們，馬家要是真要對付他們，他們根本扛不住。
等處理完所有事情之後，張哥撥通了錢豪斯的電話：“錢總，那個服務員已經送醫院了，我跟她家屬也聯絡了，他們說隻要賠償到位，就不報警。您放心，我肯定把這事處理好，不會給馬家添麻煩！”
電話那頭的錢豪斯嗯了一聲，語氣冷淡：“好好處理，別出岔子。賠償費不夠再跟我說，隻要別讓他們報警，多少錢都行。”
掛了電話，張哥才徹底鬆了口氣。他看著員工們清理現場，心裏暗暗嘀咕：以後馬家的人再來，一定要讓服務員們小心點，可別再出這種事了——馬家的怒火，可不是誰都承受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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