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庫裡肯定裝了高清監控,得先把監控遮蔽了。”林宇峰隱身在工廠上空,看著下方黑漆漆的倉庫,心裏盤算著。他抬手調出係統商城,在搜尋欄輸入“監控遮蔽器”——
很快跳出一個打火機大小的黑色裝置,商品介紹寫著:監控/監聽裝置遮蔽器:「鏡中虛像」
【關鍵功能:
1.監控畫麵擬態:1秒內解析攝像頭引數(解像度、幀率、編碼格式),生成與場景高度匹配的「迴圈虛擬畫麵」,支援動態調整(如根據時間變化切換白天/夜晚光影、新增偶爾的人員小幅移動,避免畫麵僵硬)。
2.智慧適配相容:自動識別市麵上99%的監控攝像頭(模擬訊號、網路高清、無線WiFi型)和監聽裝置(有線麥克風、藍芽錄音筆、針孔監聽頭),無需手動設定協議,即按即用。】【售價100萬商城幣。】
“就它了。”林宇峰點選購買,下一秒,一個打火機大小、帶著銀色按鈕的黑色金屬盒就出現在他手中。
【商城幣餘額:3,912,312,681】
他按下頂部的銀色按鈕,盒子側麵亮起一道綠色指示燈,戰甲麵板同步彈出提示:
“監控遮蔽器已啟動,覆蓋範圍500平方米,周邊監控裝置訊號已遮蔽,無異常反饋。”
此時已近晚上十點,工業園一片安靜,隻有幾盞路燈亮著昏黃的光,門衛室裡兩個保安正靠在椅子上打盹,呼嚕聲隔著窗戶都能聽見。
林宇峰啟動虛化能力,像一陣風似的穿過倉庫的防彈合金門,悄無聲息地落在倉庫地麵上——腳下是灰色水泥地,地麵上整齊排列著一排排貼滿“珠寶展展品”標籤的保險櫃,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金屬涼意和防塵布的味道。
他走到最前麵的一個保險櫃前,指尖在櫃門密碼區輕輕一點,啟動戰甲無損破解功能——螢幕上的數字鍵盤閃爍兩下後,“哢噠”一聲輕響,保險櫃門平穩彈開。
裏麵鋪著深紅色絨布,整齊碼著滿綠手鐲、無事牌、翡翠擺件,每一件都用透明膠袋套著,標籤上寫著“天然A貨”“高冰種滿綠”等字樣,顯然是馬氏要帶去參展的高貨,隨便一件都值上百萬。
林宇峰掏出手機,對著裏麵的展品逐一拍照,確保掉包時能精準對應。
接著再次點開係統商城,搜尋“注膠上色高仿翡翠”,很快找到一批與保險櫃裏展品幾乎一模一樣的假貨——
滿綠手鐲的顏色濃淡、無事牌的雕工細節,甚至連擺件上的天然紋路都仿得惟妙惟肖,商品標註“非專業鑒定儀器難以分辨,外觀與天然A貨無差異”。
他按保險櫃裏高貨數量的三分之一下單,看著一件件假貨存入空間,才開始動手掉包。
他小心翼翼地從保險櫃裏取出一件滿綠手鐲,指尖剛碰到絨布,意念一動就將其收進空間;緊接著從空間取出對應的假貨,輕輕放在原來的位置,還特意調整了角度,確保與周圍的展品對齊。
每完成一個保險櫃的掉包,他都會輕輕合上櫃門,鎖扣自動複位,從外觀上完全看不出被開啟過的痕跡。
倉庫裡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隻有偶爾從門衛室飄來的呼嚕聲打破寂靜。
林宇峰逐一操作,每換一件都要反覆對比顏色、尺寸,生怕出現一絲偏差;每一個保險櫃操作完畢,都要再次檢查櫃門閉合情況,確保鎖具完好、標籤平整。
一個小時後,掉包終於完成,他才關掉監控遮蔽器,啟動虛化能力退出倉庫,消失在夜色裡。
飛離工廠時,林宇峰低頭看了眼下方依舊安靜的工業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隻是給他們的一個小小教訓。
第二天一早,魔都國際會展中心熱鬧非凡。門口掛滿了“2047魔都國際珠寶展”的紅色橫幅,來自全國各地的珠寶公司帶著展品趕來,大巴車一輛接一輛地停在門口,工作人員穿著統一製服,推著載滿展櫃的推車匆匆穿梭。
馬氏珠寶的展位在會展中心一樓黃金區,麵積足有五十平米,展櫃都是定製的黑色玻璃款,看著格外高階。
馬明哲穿著定製西裝,正指揮工人把滿綠套裝擺進中央展櫃;馬文博在旁邊核對展品清單,時不時對著清單指指點點;
馬琪琪則拿著化妝鏡補妝,看到工人擺好套裝,湊過去仔細看了看,得意地說:“哥,你看這套裝,顏色多正,比琳琅閣那些貨強多了!昨天我還讓老鑒定師查了三遍,確認都是天然A貨,絕對沒問題!”
馬明哲點點頭,抬手理了理領帶,臉上滿是自信:“這次珠寶展,咱們不僅要吸引客戶,還要拿個‘最佳展品獎’,讓所有人都知道,魔都珠寶界還是咱們馬氏說了算!”
而此時的林宇峰,正帶著關耀祖、張海峰和老陳,開著防暴車往會展中心趕。
關耀祖坐在副駕上,手裏拿著參展名單,手指在名單上劃著:“峰哥,咱們的展位在二樓208,這次帶的‘鬆鶴延年’翡翠牌放在主展櫃,還有那套冰種飄花套裝,老陳說能吸引不少收藏愛好者。”
老陳坐在後排,手裏拿著放大鏡,正擦拭著一塊翡翠切片料:“那‘鬆鶴延年’牌是我盯著雕的,雕工沒話說,種水也是頂級的,肯定能壓過不少展品。”
魔都國際會展中心二樓的展廳裡,上午十點的陽光透過巨大的玻璃穹頂灑下來,像碎金似的落在各個展位的玻璃展櫃上。
人流擠得滿滿當當,有的舉著手機對著展品連拍,有的圍著工作人員追問種水價格,偶爾還能聽到“這料子絕了”“從沒見過這麼透的冰種”的驚嘆聲——這些聲音十有**,都飄向二樓最熱鬧的208號展位。
那裏,正是琳琅閣的地盤。
展位不算最大,卻透著股低調的貴氣:深綠色背景板上“琳琅閣——天然翡翠專家”的白色字型,在暖光燈下顯得格外沉穩;
正中央的獨立展櫃被圍得水泄不通,裏麵躺著的“鬆鶴延年”翡翠牌,是高冰種飄花料,白色玉底上飄著幾縷淡綠紋路,雕工細得能看清仙鶴翅膀上的絨毛,射燈一打,整塊玉牌像浸在水裏似的,瑩潤得能映出人影。
“老陳,這牌要是我收了,以後傳給我閨女,夠不夠排麵?”擠在最前麵的張總,是做地產的老客戶,手裏攥著保溫杯,眼睛直勾勾盯著玉牌。
老陳手裏的手電筒順著玉牌邊緣照過去,光斑在展櫃上晃了晃:“張總,您這眼光沒的說!
這料是帕敢老礦出來的,蘇工師傅雕了七天,光工費就二十萬,現在市麵上這種品相的,低於五百萬您都見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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