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成像掃過二樓牆麵,確認窗戶內側沒有守衛,隻有大廳中央的紅點密集。他懸停在一扇雕花木窗旁,右手能量刃彈出,刃尖輕輕抵在窗戶鎖扣處——
這鎖是普通的黃銅材質,在能量刃麵前跟紙糊的一樣。“哢嗒”一聲輕響,鎖扣被悄無聲息切斷,連點木屑都沒掉。
林宇峰輕輕推開一條窗縫,一股混雜著紅酒香、香水味和淡淡血腥味的氣息飄出來。他探頭往裏看——
這是二樓的環形走廊,鋪著紅色地毯,兩側掛著俗氣的油畫,走廊盡頭通往樓下大廳的旋轉樓梯旁,站著兩個保鏢,正低頭玩手機,沒注意到窗戶這邊的動靜。
他側身溜進走廊,腳步輕得像貓。戰甲的靜音功能讓他連呼吸聲都幾乎消失,路過那兩個保鏢時,對方隻是抬了抬頭,又低下頭繼續刷手機——在他們眼裏,身邊空蕩蕩的,連點異常都沒察覺。
林宇峰沿著走廊走到樓梯口,扶著雕花欄杆往下看——樓下是個巨大的圓形大廳,中間十幾平米的擂台上,三個女人正赤身地扭打,慘叫聲刺得人耳膜疼。
擂台周圍的沙發上,幾個金髮碧眼的男人靠在上麵——個個大腹便便,定製西裝撐得緊繃,手指上的鑽戒在燈光下晃眼。
其中一個摟著穿弔帶裙的女人,手不規矩地在她身上亂摸,嘴裏說著汙言穢語;另一個舉著紅酒杯,對著擂台上的女人吹口哨,眼神裡滿是淫邪。
他們身後的八個白人保鏢,穿黑色背心露著滿是紋身的胳膊,手裏握著電擊棍,像看牲口一樣盯著擂台。
而最顯眼的,是看台正中央的瘦高男人——白明遠!他穿白色絲綢襯衫,領口敞著露出蒼白的鎖骨,手腕上的名貴手錶閃著光。
臉長得秀氣,眼尾卻斜斜上挑,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邪性。他手裏捏著銀色哨子,每當女人被打得慘叫,就吹一聲哨,尖銳的哨聲混著笑聲,聽得人頭皮發麻。
“打!再狠點!”白明遠拍著沙發扶手,對著擂台喊,“誰把這龍國女人的胳膊打斷,今晚我賞她頓飽飯!”
一個金髮富商笑著舉杯:“白少,這女人我訂了!明天再加兩百萬美刀,給我多找幾個年輕的龍國姑娘!”
“沒問題!”白明遠笑得更邪,“隻要老闆們開心,別說龍國姑娘,就是歐洲的、非洲的,我都能給你們弄來!”
林宇峰站在二樓欄杆後,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擂台上那個龍國女人胳膊上的煙頭燙傷、東南亞女人嘴角的血、黑種女人跪在地上發抖的樣子,還有白明遠和富商們的醜惡嘴臉,像針一樣紮在他心上。
一股怒火在胸腔裡燒得越來越旺!
他右手的能量刃緩緩彈出,淡金色的寒光在燈光下閃了閃。林宇峰盯著樓下的白明遠,眼神冷得像冰:“你們的死期,到了。”
那金髮富商還在摟著女人調笑,鑽戒在燈光下晃得刺眼,完全沒察覺身邊已多了個索命的影子。
“先從你開始。”林宇峰心裏默唸,雙腳輕輕一蹬欄杆,身體像片羽毛般往下飄。
他落地時正好貼在金髮富商身後,對方還在跟懷裏的女人說葷話,林宇峰左手虛握,精準扣住富商的後頸,右手能量刃順著喉嚨輕輕一劃。
“呃……”金髮富商的笑聲戛然而止,嘴裏湧出的鮮血瞬間染紅了女人的弔帶裙。
女人嚇得尖叫起來,卻隻看到富商直挺挺地倒在自己懷裏,脖子上一道細痕正往外冒血——她看不到任何人,隻知道身邊的男人突然死了,嚇得連滾帶爬地躲到沙發底下,渾身發抖。
“怎麼回事?!”離得最近的白人保鏢猛地站起來,手裏的電擊棍下意識地揮向四周。
他隻看到老闆倒在地上,卻看不到兇手在哪,隻能對著空無一人的空氣嘶吼:“誰?出來!”另一個保鏢趕緊掏出手槍,槍口亂晃,卻連個目標都沒有,冷汗順著紋身的胳膊往下流。
其他富商和保鏢瞬間亂成一團:
“有刺客!快找!”戴眼鏡的富商尖叫著往桌子底下鑽,剛縮排去,就覺得後心一涼——林宇峰的能量刃已從他後背刺入,他連哼都沒哼,身體軟倒在桌下,眼鏡滑落在地毯上。
胖富商想往門口跑,剛邁出兩步,腿肚子突然一疼——林宇峰一腳踹在他膝蓋上,戰甲10倍力量的加持下,“哢嚓”一聲脆響,胖富商抱著他扭曲的腿倒在地上慘叫,沒等他喊第二聲,能量刃已劃過他的喉嚨。
八個白人保鏢徹底慌了,電擊棍揮舞得虎虎生風,手槍“砰砰”亂射,子彈打在牆上、沙發上,濺起木屑和棉絮,卻連林宇峰的衣角都沒碰到。
一個保鏢的電擊棍剛揮到半空,手腕突然一涼——能量刃切斷了他的手腕,電擊棍“哐當”掉在地上,他看著自己噴血的手腕,眼睛瞪得溜圓,沒等喊出聲就倒了下去。
另一個保鏢想從背後偷襲,憑著剛才的慘叫聲判斷方向,卻沒料到林宇峰已繞到他身前,一把奪過他的手槍,反向頂在他下巴上,輕輕一推——槍管刺穿喉嚨,保鏢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不到半分鐘,四個富商、八個保鏢全倒在地上,鮮血染紅了紅色地毯,屍體橫七豎八地堆著。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剩下的人隻知道有看不見的兇手在殺人,卻連敵人在哪都不知道,恐懼像潮水一樣淹沒了整個大廳。
“啊——!有鬼!”看台上傳來一聲驚叫,是白明遠身邊的山莊主管。
這主管穿著黑色西裝,頭髮梳得油亮,剛才一直縮在白明遠身後,現在看到滿地屍體,卻連個兇手的影子都沒看到,嚇得魂飛魄散,手忙腳亂地摸向口袋裏的警報器——
他想趕緊通知外麵的人,可他的手剛碰到警報器,突然覺得脖子一涼。主管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摸了摸脖子,指尖沾到溫熱的液體,低頭一看——滿手都是血!
他想喊,卻隻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腦袋“咕咚”一聲掉在地上,眼睛還瞪得溜圓,屍體像癱軟的麵條一樣倒在白明遠腳邊。
鮮血濺了白明遠一褲子,他原本還在發抖,現在更是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撲通”
一聲癱坐在沙發上,臉色慘白得像紙,嘴唇哆嗦著:“誰?誰在那裏?出來!我……我是白家的人!”
他對著空無一人的空氣大喊,卻隻聽到自己的聲音在大廳裡回蕩,連個回應都沒有。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