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婆坐在梳妝枱前,穿件粉色絲綢睡衣,頭髮燙成大波浪,臉上敷著白色麵膜,伸手拿起梳妝枱上的金手鐲,在燭光下晃了晃:“罵電工有什麼用?你還是想想怎麼多騙點龍國人來!上次那個‘招工’渠道,才騙來五個,不夠會所塞牙縫的!”
她眼裏滿是貪婪,“王媽說龍國小姑娘膽小,扣了身份證再嚇唬幾句,就乖乖聽話,一個月能賺不少呢!”
“你懂個屁!”
卡溫喝了口威士忌,把酒杯重重砸在茶幾上,
“帕多那夥人失蹤了,我哥派了兵在帕敢查,等這陣子過了,我聯絡‘蛇頭’一次騙幾十個,會所能用,還能賣到礦場,一石二鳥!”
他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左臉的疤痕在燭光下格外猙獰,“到時候賺了錢,給你買個比手上還大的鑽戒!”
他老婆立馬笑了,湊過去摟住他的胳膊:“還是你厲害!不過總不能一直黑著吧?叫管家去看看!”
卡溫對著門口喊:“阿福!阿福!”喊了兩聲沒人應,他提高聲音:“管家!死哪兒去了?趕緊去看看怎麼回事!”
半分鐘後,門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管家阿福來了。他五十多歲,穿件灰色傭人服,頭髮花白,腰有點駝,手裏拎著個手電筒,照得地麵亮了一小塊:“老闆,您叫我?”
“廢話!沒看見停電了?”卡溫瞪他一眼,“去看看,是不是電源壞了,讓電工來修!”
“是是是!”阿福趕緊點頭,轉身往樓下跑,手電筒的光在樓梯間晃來晃去,剛好路過要上樓的林宇峰身邊,還差點撞上去,他嘟囔了句“怎麼回事,總覺得有東西擋著”,卻沒多想,繼續往下跑。
林宇峰上前一步,捂住他的嘴,匕首劃過他的喉嚨——阿福連掙紮都沒掙紮,就倒在了地上。
卡溫在臥室裡等了十分鐘,電沒恢復,阿福也沒回來。他有點不耐煩,站起身走到門口,對著樓下喊:“阿福!到底什麼問題,怎麼這麼久?”樓下靜悄悄的,連保鏢巡邏的腳步聲都沒了。
“不對勁。”卡溫皺起眉,轉身對老婆說,“外麵怎麼這麼安靜?平時這時候,保鏢該巡邏了。”
他老婆也慌了,麵膜還沒摘,手都在抖:“不……不會出事了吧?你不是說安保很嚴嗎?”
“慌什麼!”卡溫強裝鎮定,從床頭櫃抽屜裡摸出把黑色手槍,開啟保險對著門口喊:“外麵有人嗎?說話!”沒人回應,隻有蠟燭火苗在風裏晃悠,牆上的影子忽大忽小,顯得格外陰森。
卡溫嚥了口唾沫,慢慢開啟房門,舉著手槍往走廊裡看——黑漆漆的走廊裡,隻有樓梯口透進來一點月光,連個人影都沒有。
他剛想往前走,突然聽到“咚”的一聲,好像有東西掉在地上。他趕緊用槍對準聲音方向,卻什麼都沒看到。
“誰?!出來!”卡溫的聲音發顫,左臉疤痕擰成一團,手心全是汗,握槍的手都在抖。他老婆躲在他身後,緊緊抓著他的衣角,哭腔都出來了:“別往前走了,給你哥打電話吧!”
卡溫剛想掏手機,突然覺得後背一涼——好像有東西抵在他背上。他猛地轉身,卻什麼都沒看見,隻聽到一個冰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找的人,在這兒。”
話音剛落,林宇峰解除了隱身狀態。銀藍色戰甲在燭光下泛著冷光,肩甲的流線型甲片像展翅的鷹翼,頭盔遮住大半張臉,隻露出一雙銳利的眼睛,鏡片上閃過淡藍色資料流。他手裏的匕首還滴著血,顯然剛解決完阿福。
卡溫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銀藍色戰甲,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咒,瞳孔猛地收縮,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他這輩子見多了拿刀拿槍的狠人,卻從沒見過穿成這樣的——肩甲泛著冷光,頭盔遮住大半張臉,隻露出雙像冰一樣的眼睛,手裏的匕首還滴著血,血腥味順著風飄過來,嗆得他喉嚨發緊。
“你……你是誰?!”
卡溫的聲音抖得像篩糠,往後退了兩步,後背撞到了沙發扶手,才勉強站穩。
他雖然不認識林宇峰,卻瞬間猜到——能神不知鬼不覺幹掉他所有保鏢、還把會所混混殺了的,肯定就是眼前這人!帕多帶著人失蹤,也絕對跟他脫不了關係!
他老婆比他還慌,臉上的麵膜“啪嗒”掉在地上,尖叫著往梳妝枱底下鑽:“別殺我!我什麼都不知道!都是卡溫乾的!”
她的粉色絲綢睡衣被嚇得皺成一團,露出的胳膊上滿是雞皮疙瘩,連滾帶爬地想躲起來。
林宇峰沒理她的求饒,左手往身後一探,一把黑色手槍瞬間出現在手裏——正是之前從帕多那裏收來的那把,槍口穩穩對準鑽在梳妝枱底下的女人。
“不要!”卡溫下意識想攔,卻被林宇峰冰冷的眼神瞪得不敢動。
“砰!”
槍聲在狹小的臥室裡炸開,震得燭光晃了晃,火星濺到地毯上。
卡溫老婆的尖叫戛然而止,身體軟軟地從梳妝枱底下滑出來,胸口的絲綢睡衣被鮮血染紅,像開了朵噁心的紅花。
卡溫看著地上的屍體,瞳孔瞪得溜圓,褲襠瞬間濕了一片——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流,在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痕跡。
他癱坐在地上,牙齒“咯咯”打顫,連哭都不敢大聲:“你……你怎麼不按規矩來?還沒談判就殺人……”
他這輩子耍狠、騙人,從沒見過這麼不講理的狠人,上來就下死手,根本不給一點餘地。
林宇峰收起手槍,走到真皮沙發旁,慢悠悠坐下——戰甲的金屬部件碰到沙發,發出“哢嗒”一聲輕響。他眼神裡沒有一絲溫度:“我的規矩,就是別跟我談條件。”
卡溫連滾帶爬地跪到林宇峰麵前,雙手合十,頭磕在地毯上,聲音帶著哭腔:“大哥!我錯了!我不該騙龍國人,不該開會所!求你放我一條活路,我把所有錢都給你,還有礦場、別墅,全都是你的!”
他磕得額頭都紅了,頭髮亂糟糟地粘在臉上,之前的囂張跋扈全沒了,活像條搖尾乞憐的狗。
林宇峰瞥了他一眼,語氣平淡:“這些東西我會自己拿。現在給你哥打電話,讓他來救你——叫的人越多越好,裝甲車、坦克,能帶來的都帶來。”
“啊?”卡溫猛地抬起頭,臉上滿是疑惑,鼻涕眼淚還掛在臉上,“叫……叫我哥來?還叫越多越好?”
他有點懵——這人難道瘋了?知道他哥是同盟軍營長,還敢讓他叫人來?這不是找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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