園區門口的土路被陽光曬得發白,遠處的橡膠樹葉子紋絲不動,連風都像是怕打破這詭異的安靜,悄悄停了。
三輛車“嘎吱”一聲停在門口,黑色越野車打頭,兩輛麵包車跟在後麵,引擎熄火的瞬間,周圍更靜了,靜得能聽到遠處山林裡的鳥叫,反襯得這地方像個沒人的死域。
車門“砰砰”地開啟,八個男人陸續跳下來。帶頭的是個留著寸頭的壯漢,穿件黑色緊身T恤,胳膊上紋著條青色的蛇,他皺著眉往園區裡掃了一眼,嘴裏罵罵咧咧:“他孃的,咋沒人來接?門口的人都死哪去了?”
跟在他後麵的是個瘦高個,穿件洗得發白的牛仔夾克,頭髮亂糟糟的,手裏拎著個黑色布袋,裏麵不知道裝著啥,走路一顛一顛的:“誰知道呢!這破地方天天死氣沉沉的,今天更邪乎,連個鬼影都沒有。”
剩下六個也各有各的模樣:有個胖得像球的男人,穿件花襯衫,釦子崩開兩顆,露出圓滾滾的肚子,手裏拿著瓶沒擰蓋的啤酒,時不時喝一口;
還有個戴耳釘的年輕人,染著黃毛,手裏把玩著把彈簧刀,眼神弔兒郎當的;另外四個看著像跟班,穿得土裏土氣,手裏要麼攥著橡膠棍,要麼空著手,跟著前麵幾人後麵,不敢多說話。
八個人站在門口,你看我我看你,都覺得不對勁。胖男人灌了口啤酒,打了個嗝,酒氣衝天:“不對勁啊……往常咱們來,門口至少有倆守衛站崗,今天咋連個屁都沒有?不會是巴爺他們出事了吧?”
“出事?能出啥大事?”寸頭壯漢瞪了他一眼,手裏的電棍“劈裡啪啦”響了兩聲,“巴爺跟克家軍的張哥有關係,誰敢動他?估計是裏麵忙著處理‘豬仔’,忘了來接咱們。”
話雖這麼說,他的眼神卻沒放鬆,往園區裡又看了一眼——空地上乾乾淨淨,連平時散落的煙蒂都沒見著,隻有風吹過鐵皮棚子的“嘩啦”聲,聽得人心裏發毛。
黃毛收起彈簧刀,往地上吐了口唾沫:“要不咱們進去看看?總不能在這傻等吧?車裏的‘貨’還等著交接呢,晚了巴爺又要罵娘。”
“急個屁!”寸頭壯漢抬手攔住他,眉頭皺得更緊,“萬一裏麵真有事,咱們這麼冒然進去,不是送死?這樣,我跟瘦猴、黃毛、阿建進去看看,你們四個在外麵等著,要是十分鐘後我們沒出來,你們就開車走,給張哥報信。”
站在後麵的四個跟班趕緊點頭,其中一個戴鴨舌帽的小聲說:“方哥,你們小心點……這地方太靜了,我總覺得有點怕。”
“怕個屁!”寸頭壯漢罵了一句,率先往園區裡走,“有老子在,能出啥麼蛾子?”瘦高個(瘦猴)、黃毛、阿建趕緊跟上,四個跟班則退到車旁,眼睛盯著園區門口,手裏的橡膠棍攥得緊緊的。
林宇峰隱身在園區大門內側的陰影裡,銀藍色戰甲的靜音功能開到最大,連呼吸都幾乎聽不到。
他看著四個男人走進來,腳步不快,眼神四處張望,尤其是瘦猴,一邊走一邊吐槽:“他孃的,巴爺這地方真是越來越破了,連個路燈都不裝,白天都這麼黑。”
黃毛踢了踢地上的小石子,撇嘴道:“可不是嘛!上次來,我還被這破石頭絆倒,巴爺不僅不關心,還罵我眼瞎,這破差事真不是人乾的。”
阿建是個沉默的壯漢,跟在最後,手裏拿著把步槍,眼神警惕地掃著四周,沒說話,卻比前麵三個更小心——
他以前在克家軍當過兵,對危險的直覺比普通人敏銳,總覺得這地方的安靜透著股殺氣。
林宇峰跟在他們身後三米遠,腳步輕得像貓。他先盯上了走在最後的阿建。
趁阿建轉頭看鐵皮棚子的瞬間,林宇峰猛地加速,5倍增幅讓他的速度快得隻剩一道殘影,左手瞬間捂住阿建的嘴,右手抓住他的步槍往身後一拉,同時膝蓋頂住他的後腰。
阿建眼睛猛地瞪大,想掙紮,卻發現渾身像被鐵鉗夾住,連動一下都做不到。
他能感覺到脖子後麵傳來一陣冰冷的觸感,緊接著是“哢嚓”一聲脆響——脖子被硬生生扭斷,身體軟塌塌地倒在地上。
林宇峰沒停手,阿建的屍體和步槍瞬間被收進空間,地上連點血跡都沒留下。
前麵的三人沒察覺異常,瘦猴還在吐槽:“阿建,你咋不說話?是不是也覺得這地方邪乎?”
他回頭看了一眼,空無一人,還以為阿建落在後麵了,又喊了一聲,“阿建!快點!別磨磨蹭蹭的!”
林宇峰繞到瘦猴身後,看著他還在回頭張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抬手成掌,對準瘦猴的後頸,5倍力量凝聚在掌心——瘦猴剛想再喊,後頸突然傳來一陣劇痛,眼前一黑,連哼都沒哼一聲就倒了下去。
林宇峰迅速收走屍體,動作快得像沒發生過一樣。
寸頭壯漢和黃毛終於覺得不對勁了——走了這麼遠,阿建和瘦猴不僅沒跟上來,連聲音都沒了。
寸頭壯漢停下腳步,眉頭擰成疙瘩:“他孃的,阿建和瘦猴呢?咋沒聲了?”
黃毛也慌了,手裏的彈簧刀又掏了出來,左右亂看:“不知道啊……剛才還在後麵呢,咋突然沒影了?不會是……被啥東西抓了吧?”
他的聲音有點發顫,眼神裡沒了剛才的弔兒郎當,滿是緊張。
“抓個屁!”寸頭壯漢罵了一句,心裏卻也發毛,他掏出手機想打電話,一邊盯著無人接聽的手機,一邊走著。林宇峰已經繞到了黃毛身後。
黃毛正盯著鐵皮棚子的方向,突然感覺後心一涼,剛想回頭,喉嚨就被一隻冰冷的手扼住。
他想喊,卻發不出聲音,隻能眼睜睜看著寸頭壯漢的背影越來越遠,最後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林宇峰收走黃毛的屍體,轉頭看向寸頭壯漢——這是最後一個了。
寸頭壯漢沒發現黃毛也沒了,還在往前走,嘴裏喊著:“阿建!瘦猴!黃毛!你們他孃的死哪去了?再不出來,老子就走了!”
他越喊心裏越慌,腳步也越來越快,不知不覺走到了主樓空地上。
看到地上殘留的血跡,寸頭壯漢的臉瞬間白了——那是新鮮的血跡,還帶著點溫度!
他終於知道不對勁了,轉身就想跑,嘴裏喊著:“快跑!這裏出事了!”
可他剛跑兩步,就感覺腿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是林宇峰的腳!
他“撲通”一聲摔在地上,步槍掉在旁邊,剛想爬起來,後頸就被一隻手按住。他能感覺到那隻手的力量有多大,像塊鐵板壓著,讓他動彈不得。
“你……你是誰?”寸頭壯漢聲音發顫,眼淚都快掉下來了,“我是克家軍張哥的人!你敢動我,張哥不會放過你的!”
林宇峰沒說話,隻是手上用力——“哢嚓”一聲,寸頭壯漢的脖子斷了。
林宇峰收走他的屍體和步槍,站在空地上掃了一眼——四個進去的人全解決了,沒留下一點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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