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的辦公室裡，林宇峰走到巴爺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巴爺還在地上慘叫，看到眼前空無一人，卻能感覺到一道冰冷的目光盯著自己，嚇得渾身發抖，連慘叫都不敢了，隻能哆哆嗦嗦地求饒：“大……大哥，饒命！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克家軍那邊的好處，我也分給你！求你別殺我！”
林宇峰沒說話，隻是蹲下身，一把揪住巴爺的衣領，把他提起來——
他要問清楚，園區裡還有沒有其他受害者，漂亮國和克家軍的合作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那些被綁架的人，有沒有被轉移到其他地方。
巴爺被提在半空中，腳離地半米，嚇得眼淚直流，嘴裏的求饒聲更響了：“大哥，我都說！我什麼都說！園區裡還有三十多個被綁架的人，都在一樓大廳和鐵皮棚子裏，沒被轉移！漂亮國的人讓我們抓龍國人搞電詐，還讓我們收集龍國人的資訊，克家軍收了他們的武器，就不管我們了！求你饒了我吧！”
林宇峰的眼神更冷了——果然跟漂亮國有關。
他鬆開手，巴爺“撲通”一聲摔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卻不敢再叫一聲。
二樓辦公室裡的血腥味混著巴爺的汗臭味，在封閉的空間裏瀰漫開來，令人作嘔。
巴爺癱在冰冷的地板上，斷手無力地垂著，膝蓋處的褲子被血浸透，黏在傷口上，每動一下都疼得他齜牙咧嘴。
他抬頭望著空無一人的前方，眼裏滿是恐懼——看不見的敵人比看得見的更可怕，剛才那兩下斷手斷膝的狠勁，讓他徹底明白，眼前這人根本不是善茬。
林宇峰站在巴爺麵前，雖然看不見身影，卻能感受到那道冰冷的目光像刀子似的刮在巴爺身上。
他沒急著說話，隻是用腳尖輕輕踢了踢巴爺掉在地上的衛星電話，金屬外殼與地板碰撞的“哐當”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刺耳。
“別裝死，”林宇峰的聲音透過戰甲傳來，帶著輕微的電子音，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我問你，你的私人金庫在哪？”
巴爺渾身一僵，眼神瞬間閃爍起來。他這輩子搜刮的違法所得，全藏在金庫裡，那是他後半輩子的保障，就算斷手斷腳，也絕不能說！
他趕緊低下頭，聲音帶著哭腔：“大……大哥，我哪有什麼金庫啊！我就是個替克家軍打工的，賺的錢都要上交給張哥，自己就留點零花錢，哪有能力藏金庫啊！”
“哦？沒金庫？”林宇峰的腳尖突然用力，踩在巴爺沒斷的那隻手背上，5倍增幅的力量讓他的腳掌像塊鐵板，瞬間把巴爺的手背踩得變了形。
“啊——！”巴爺發出比剛才更淒厲的慘叫，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流，手背上的骨頭“咯吱”作響，彷彿下一秒就要碎裂，“大哥！我真的沒有！我騙你是小狗！求你鬆開腳！我的手要斷了！”
林宇峰卻沒鬆腳，反而更用力了些：“沒有？你穿的金絲綢襯衫，戴的金項鏈金戒指，哪樣不是錢堆出來的？替人打工能穿成這樣？你當我傻？”
他頓了頓，語氣裡多了幾分冷冽，“我再問一遍，金庫在哪？你對那些被綁架的龍國人用的酷刑，水牢、電棍、斷指，哪樣不比這疼？我現在對你的，不及你作惡的千分之一。”
巴爺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不是因為疼，是因為恐懼。他想起自己以前怎麼對待那些完不成任務的“豬仔”——把人扔進裝滿水的鐵桶裡，用電棍往身上戳，
看著他們在水裏掙紮慘叫；還有人想逃跑，被抓住後直接剁了手指，扔到後山喂野狗……那些畫麵現在反過來變成了他的噩夢，眼前這看不見的敵人，真的會像他折磨別人那樣折磨他！
可金庫是他的命根子，他還是咬著牙硬撐：“大哥……我真的沒有金庫……那些東西都是張哥賞的……求你相信我！”他甚至開始裝暈，眼睛一閉，身體往旁邊倒去，想矇混過關。
林宇峰冷笑一聲，抬腳鬆開他的手背，轉而踩在他沒斷的膝蓋上，力道一點點加大：“裝暈？我看你是沒嘗夠斷骨的滋味。
這隻膝蓋要是也斷了，你這輩子就隻能在輪椅上過了——哦不對，以你的罪行，能不能活過今天還不一定。”
膝蓋處傳來的劇痛讓巴爺瞬間清醒，他猛地睜開眼睛，哭喊道：“別！別斷我的膝蓋！我真的沒有金庫！我發誓！”
他的聲音裡滿是絕望，可眼神深處，還是藏著一絲僥倖——隻要他不承認，對方就找不到。
林宇峰看著他死硬的樣子，心裏也泛起一絲疑惑：難道這巴爺真的沒有私藏？可轉念一想，像巴爺這種貪得無厭的人，不可能不偷偷藏錢。
他蹲下身，聲音突然放低，卻帶著更可怕的威懾力：“你不說是吧？沒關係，我有的是辦法。”
他頓了頓，故意放慢語速，一字一句地說：“我會慢慢找到你的家人，折磨他們，讓他們生不如死。”
巴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比剛才斷手斷膝時還要難看。他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圓圓的，聲音都變調了：“你……找不到他們的”
家人是他唯一的軟肋，他一直把家人藏得很好，連他的下屬都不知道他老婆孩子的具體住處，眼前這人怎麼可能會知道？
“我想知道的事，自然能查到。”林宇峰的聲音裏帶著一絲不屑，“你以為你把家人藏得很安全？我能輕而易舉地打下你的園區，就能輕鬆找到你的住處，把你老婆孩子帶過來——到時候，我會讓他們嘗嘗你對那些龍國人用的手段，比如……讓你兒子看著你老婆受刑？或者讓你老婆看著你兒子被折磨？”
“不要！別碰我的家人！”巴爺徹底崩潰了，他像瘋了似的想爬起來，卻因為斷手斷膝，隻能在地上扭動，眼淚鼻涕糊了滿臉，“我交代！我交代！我有金庫！我告訴你金庫在哪！求你別碰我的家人！”
他再也顧不上什麼命根子了，家人的安全比什麼都重要。
林宇峰見他終於鬆口，心裏的疑惑也解開了。他鬆開踩在巴爺膝蓋上的腳，冷冷地說：“早這樣不就好了？說，金庫在哪？怎麼開啟？”
巴爺喘著粗氣，癱在地上，聲音帶著哭腔：“金……金庫在我曼德勒市區的別墅裡……在三樓的主臥，床頭後麵的牆壁裡……牆壁是空心的，裏麵藏著黃金和美刀……開啟的開關在床頭的枱燈底座下麵，擰三下就能開啟……”
他生怕說慢了，對方會對他家人動手，語速快得像倒豆子，“黃金大概有五百多公斤，美金有兩千萬……都是我這些年攢的……求你別碰我的家人！我都交代了！”
林宇峰點了點頭，確認他說的細節具體，不像是編造的。他站起身，聲音平靜地說：“我答應你，不碰你的家人——但你必須為你做的事付出代價。”
巴爺聽到“不碰家人”，鬆了口氣，剛想道謝，突然感覺後頸一麻。
他猛地回頭，卻什麼都沒看到，緊接著，脖子傳來一陣劇痛，“哢嚓”一聲脆響，他的眼睛瞬間失去神采，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再也沒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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