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琪琪走過去，高跟鞋踩在散落的石屑上，發出輕微的“咯吱”聲。她彎腰掃了眼原石，塗著正紅色指甲油的手指輕輕碰了碰斷口，語氣帶著點漫不經心，卻藏著期待：“李叔，這堆料子能挑出多少塊這種級別的？”
“保守估計能挑出三百塊，”李博終於推了推眼鏡，站起身，從西裝內袋掏出個小本子，上麵記滿了密密麻麻的引數，
“加上之前看中的南齊陽綠料、後江飄花料，總共能湊一千五百塊，都是高品質貨，按市場行情，總價差不多100億緬幣。”
“100億？”張昂基在旁邊聽得眼睛都直了，手裏的記賬本差點掉在地上——這可是他半年都賣不出的量，馬氏居然一口吃下！
巴頌的嘴角也終於有了點弧度，他往前湊了兩步，軍靴踩得地麵“咚咚”響：“馬小姐，這個價格，你們能接受？”
“價格沒問題，”馬琪琪從愛馬仕包裡掏出手機，螢幕亮起來，顯示著銀行賬戶餘額，“我先付50億定金，現在就轉。
這些料子我會讓保鏢做記號，先放在倉庫，明天早上我的物流車隊到了，再清點裝車運走。”
她頓了頓，眼神掃過張昂基，帶著警告，“期間要是料子少了一塊，或者被掉包，咱們的合作就徹底黃了。”
巴頌趕緊拍著胸脯保證：“馬小姐放心！我今晚安排人24小時守倉庫，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張昂基也點頭：“我讓王虎帶兩個兄弟過來幫忙看守，確保萬無一失。”
馬琪琪沒再多說，開啟手機銀行，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操作，沒過兩分鐘，張昂基的手機就“叮咚”響了——銀行短訊顯示到賬50億緬幣。
張昂基激動得手都抖了，反覆看了三遍短訊，才確認沒看錯。
“定金到了。”馬琪琪收起手機，對身後的保鏢抬了抬下巴，“把咱們帶的記號漆拿出來，每塊挑好的料子上都噴個‘馬’字，噴在不顯眼的地方，別影響後續加工。”
兩個保鏢立刻從黑色揹包裡掏出幾罐銀色噴漆，開啟蓋子，對著挑好的原石挨個噴記號。
銀色的“馬”字不大，剛好印在原石的底部，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李博則在旁邊拿著本子，逐塊核對編號，確保沒漏噴。隨後又拍照儲存。
巴頌看著這一切，走到馬琪琪身邊，語氣比之前溫和了些：“馬小姐，這次合作愉快，以後帕敢老礦的新料，優先給馬氏留著。”
“那就先謝謝巴頌長官了。”馬琪琪嘴角勾了勾，眼神卻沒放鬆，“明天車隊到了，還需要巴頌長官的人幫忙疏通路口，別讓無關人員擋路。”
“沒問題。”巴頌一口答應，心裏卻在盤算——50億定金到手，同盟軍的軍費暫時有了著落，剩下的50億等料子運走再結，這買賣穩賺。
而此時的林宇峰和關耀祖，已經開著皮卡車回到了帕敢早市。下午的市場比早上更熱鬧，攤主們大多沒撤攤，有的還在吆喝著“最後一塊！便宜賣！”，有的則在收拾原石，準備收攤。
空氣中除了石粉味，還多了烤串的香味，幾個老緬小販推著小車，賣著烤雞翅和炸薯條，滋滋的油響混著吆喝聲，格外有煙火氣。
“峰哥，咱們現在還收料嗎？剛纔在礦區沒收到，要不今晚就……”關耀祖坐在副駕駛上，指了指遠處的礦區方向，眼神裏帶著點期待——他知道林宇峰晚上要去“0元購”。
“先收幾塊，裝裝樣子，不然太顯眼。”林宇峰把車停在一個沒人的角落，“你跟我來，注意看我怎麼挑，如果遇到不對勁的料子，別說話。”
兩人剛走到一個攤位前，攤主就熱情地迎了上來。攤主是個四十多歲的老緬，穿件破舊的藍色籠基，褲腳沾了不少泥土，手裏拿著塊拳頭大的原石，臉上堆著笑：“老闆，看看這塊！莫灣基的！開窗見綠！便宜賣，20萬緬幣！”
關耀祖趕緊湊過去看——原石上開了個小窗，露出裏麵鮮艷的綠色，看起來像是好料。他拉了拉林宇峰的衣角，小聲說：“峰哥，這料看著不錯啊，綠很正。”
林宇峰沒說話，接過原石，指尖摸了摸開窗處——觸感有點發滑，不像天然翡翠的粗糙感。他假裝用手電筒打燈，心裏默唸“檢測”：
【檢測物品：人工合成假翡翠原石，新度：100%（剛製作完成），材質：外部為天然石皮，內部填充染色樹脂（仿陽綠色），重量：0.8kg，係統回收價格：0商城幣（無價值）】
林宇峰心裏冷笑——果然是假料，用天然石皮包著染色樹脂，騙不懂行的人還行，想騙他？沒門。他把原石遞迴去，語氣平淡：“我看不準，不收。”
老緬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又趕緊拿起另一塊原石：“老闆，這塊！沒開窗，但皮殼好！15萬緬幣，絕對真料！”
林宇峰又接過來看了看，檢測結果還是假料——這次是用劣質翡翠邊角料填充，外麵裹著砂皮，看起來像真的。他還是搖搖頭：“看不準，不收。”
老緬有點急了，拉著林宇峰的胳膊，語氣帶著點懇求：“老闆，你再看看！都是真料！便宜點，10萬一塊，收兩塊唄！”
關耀祖在旁邊有點懵——他看著那兩塊料都不錯，怎麼峰哥說看不準？剛想開口問，就被林宇峰用眼神製止了。
林宇峰輕輕甩開老緬的手，語氣依舊平淡：“我說了，看不準就不收，你找別人吧。”說完，拉著關耀祖就往前走，沒再回頭。
走遠後，關耀祖才忍不住問：“峰哥，剛才那兩塊料不是挺好的嗎？綠很正，怎麼是看不準啊？”
“假的。”林宇峰壓低聲音，“開窗的那塊，裏麵是染色樹脂，摸起來發滑；沒開窗的那塊，裏麵是劣質邊角料，皮殼是後粘的。這種假料在市場上很常見，專騙新手。”
關耀祖瞪大了眼睛看著林宇峰，眼神裡滿是佩服，“峰哥，你也太厲害了！這都能看出來，我剛才還以為是好料呢！”
“多練練就會了。”林宇峰笑了笑，其實他也沒看出來，不是係統給力的話會虧的底褲都沒。
走到另一個攤位前——這個攤主是個龍國人，之前在早市見過，賣的都是小料。
“林老闆，又來收料啊？”華人攤主熱情地打招呼，“下午剛從礦上拉了幾塊新料，你看看？”說著從底下翻出三塊小原石，都是拳頭大小的砂皮料。
林宇峰拿起一塊，檢測結果顯示是真料，雖然隻是糯種，但沒裂，能出小掛件。他心裏有了底，抬頭問：“這三塊，一起算多少錢？”
“都是熟人，給你算便宜點，30萬緬幣，一塊10萬。”龍國人攤主很實在，“都是真料，你放心，我在這擺攤三年，從不賣假料。”
“行，我要了。”林宇峰掏出錢，遞給攤主，“以後有新料，記得給我留著。”
“沒問題！”
攤主接過錢，笑得合不攏嘴，“林老闆爽快，下次來給你留好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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