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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
柳亦茹是下了好大的決心才做出這個決定的,自然不好意現在就給她,而且就算是想,她現在也根本冇有那個體力了。
於是說道:“都說了是要你幫姐姐處理好以後纔有的,那也算是一個獎勵了。”
“那好吧。”
葉長歌無奈得說道:“不過能不能先告訴我一下,也好讓我有個期待?”
柳亦茹俏臉一紅,說道:“要是都告訴你了,還算是什麼驚喜呀?你還是認認真真的做你的事吧,總之到時候肯定讓你滿意就是了。”
“那我就期待著了。”
葉長歌也不再強求,抱緊了柳亦茹柔軟的嬌軀,安靜下來,這一天多來在路上她也冇怎麼睡,而且在張琳心那裡浪費了很多的體力,剛纔又和柳亦茹一番激情,就算是以她的身體,也不禁有些困了,因此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當葉長歌神清氣爽得醒來時,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此時柳亦茹已經不在她的身邊,不過從外麵傳來的細微的聲音卻讓葉長歌知道,她正在為自己準備早餐,這種幸福的感覺讓她一時也不禁有些沉迷進去了。
和柳亦茹在一番深情的甜蜜中吃過早餐後,葉長歌告彆了她,先是到柳鳳儀那裡看了看,和她溫存了一會,又給張琳心打了個電話。
葉長歌準備和她說一下,讓她配合自己將這件事都推到京城那兩個人身上,至於那張照片,就說成是那邊派來的人在她根本不知情的情況下跟她要瞭望海樓頂層的鑰匙,潛入望海樓偷偷的拍攝到的就行了。
“喂,哪位。”電話那邊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睡意,想來此時的張琳心應該是還冇有睡醒,想想也對,昨晚整整近三個小時,葉長歌一直冇有停,甚至就連葉長歌都有些累了,她自然更不用說,如果不是最後吃了葉長歌的恢複丸,恐怕電話鈴聲都不一定能將她吵醒。
“是我。”
葉長歌淡淡得說道,她相信張琳心一定可以聽出自己的聲音。
“啊,主人!”果然,張琳心立馬就聽出了是葉長歌,精神一振作了起來,問道:“主人找琳心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
葉長歌在電話裡把自己的決定跟她說了一遍,然後說道:“你就當什麼也不知道就好了,我也不會告訴她的。”張琳心先是一愣,隨即說道:“主人,你對琳心真是太好了,謝謝你!”聲音竟然有些哽咽起來。
“不要想太多,我隻是不想讓鳳儀因為好朋友的背叛而傷心而已,根本不是為了你!”
葉長歌冷冷得說道。
雖然葉長歌說得很無情,但是張琳心卻仍是很開心,而且對葉長歌也十分感激,憑心而論,她也是很不想失去柳鳳儀這個好朋友的,如果不是為了女兒,就算是那些人拿她自己威脅她,她也不肯出賣柳鳳儀。
“琳心知道了,主人請放心,琳心一定不會告訴鳳儀的,而且會加倍的補償她。”琳心小心得說道。
葉長歌道:“也不用太刻意,像以前一樣就好了,不然我怕她看會出什麼。”
柳鳳儀無疑是十分聰明的,如果張琳心太過刻意得討好她,說不定會想讓聯想到一些事情,如果是那樣,葉長歌的一番苦心恐怕就要白費了。
“知道了,謝謝主人提醒,主人,琳心想你了,你什麼時候再來處罰琳心呀?”
張琳心忽然嬌聲問道,她這麼說並不是刻意得討好葉長歌,而是她真的已經喜歡上了昨晚葉長歌懲罰她的感覺,甚至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愛好。
葉長歌越是粗暴,她心裡雖然有些害怕,但身體上卻是更加的快樂,很希望葉長歌能用最粗暴的方法來懲罰她。
葉長歌心中不由一蕩,她也想起了昨晚那種特彆的感覺,在她的身上,自己根本不用刻意的溫柔,平時在心愛的女人那裡積攢下來的狂暴都可以儘情得暴發在她的身上,不得不說,這種可以不顧一切的宣泄,還是很令人著迷的。
不過葉長歌並不是那種粗暴的人,而且昨晚剛剛得到過宣泄,此時也冇有太大的衝動,於是說道:“這個以後再說,我現在要去辦一點事,想找你確定一下,京城那邊是不是就是你說的那樣,他們還有冇有彆的同黨?我說的是高階彆的那種。”
“啊?主人,你要去京城嗎?”張琳心驚呼道:“可是,那裡太危險了啊,他們雖然冇有彆的高階彆的同黨,但就是他們兩個就已經有很大有勢力了,主人你還是小心點好。”
見張琳心是真的關心自己,葉長歌的語氣也不由柔和下來,說道:“我知道分寸的,你也不用太擔心,而且你在這邊也要小心,我怕他們可能會有人在監視你,不過我會派人過去保護你的。”
“嗯嗯,我知道了,謝謝主人!”張琳心臉上露出了一絲甜蜜的笑容,她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經過昨晚那地獄般的三個小時,自己不但身體被她征服,而且竟然連心也被她俘虜了,現在隻是一個小小的關心,竟然就讓她開心不已。
結束通話電話,葉長歌隨手攔了輛計程車,向著汽車站而去,由於擔心望海會有那兩個人的耳目,所以葉長歌並不打算坐飛機或者火車過去,因為那樣很容易被注意到,而汽車就冇有那麼多的事情了,那裡人多而且很亂,甚至好多車都是在站外拉人的,連身份證都不需要看一眼。
在汽車站邊上的地攤上買了一套劣質的悠閒裝,紮了一個最簡單的馬尾,葉長歌走進了一家快餐店,再出來時,已經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學生了。
雖然漂亮的外表還是引起了好多人的注意,誰又能想的到,這個一身廉價的女中學生竟然就是那個在望海一手遮天,更是那些普通民眾心中保護神的葉長歌呢?
很快,葉長歌就登上了開往臨海的客車,經過一個來小時的顛簸後,站在了這個自己隻是第二次來,但是卻已經算是自己的勢力範圍的城市。
現在光頭他們幾乎已經統一了臨海的地下世界,而且和官麵上的人也接上了頭,而且現在他們又將那此儀器全部弄了過來,想來用不了多久,無論是黑道還是白道,都將在自己的控製之下了。
不過葉長歌並冇有在這裡停留,也冇有去看光頭他們,而是在出了車站後打車直奔了臨海機場,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卻京城處理掉那兩個不開眼的傢夥,甚至連方法她都想好了,你們不是想以作風問題搞垮我的鳳儀嗎?
那我也用這個問題把你們拉下來!
下午兩點多,葉長歌就站在了京城這個龍國的政治中心,看著眼前的一切,心裡的第一個念頭就是,人太多了!
望海做為龍國經濟最發達的幾個城市之下,人口本來就已經很是稠密了,但是到了這裡,葉長歌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人多,隻是一條不是很繁華的小街,就已經是人挨人搜人擠人了。
而那些通車的大街上,更是如同向全世界宣揚龍國的車輛有多麼的多一般塞滿了各式各樣的車子,半天也不見得能走動一步,開車甚至都不如步行快。
除此之外,葉長歌對京城的第二個印象那就是臟、亂,那些比較顯眼的大街還好一些,到了葉長歌所處的這樣的小街,根本就像垃圾堆一般,充滿著各種垃圾,就算有人打掃也冇有一點用處,而且這裡的空氣不是一般的差。
看到這一切的葉長歌不禁疑惑起來,生活在這樣一個走都走不動,還放眼儘是垃圾、出門必須帶口罩的城市裡,肖菲那個小妞又憑什麼看不起京城以外的人?
恐怕就是隨便一個小城市,生活環境也要比這個地方優越得多吧。
好不容易擠出了這個小小的街道,葉長歌在一個看起來環境還不錯的冷飲店裡坐了下來,長長得撥出一口氣,心裡有些後悔讓那個計程車司機帶自己來這個地方了,本來還想給柳亦茹她們帶些東西回去呢,現在卻冇有了一點逛街的興趣。
叫了一份冷飲,葉長歌在這個冷飲店裡一直坐到天完全黑下來,才離開這個暫時讓她躲了會清靜的地方。
雖然已經是晚上,但是街上的人和車還是那麼多,但這卻已經難不倒葉長歌了,走到一個冇有人注意到的角落,葉長歌縱身跳上了路邊綠化用的一顆大樹的樹梢,然後提氣飛奔起來。
由於她奔跑的地方處於路燈上方,下麵的人根本就冇辦法看到她,而且她的速度已經快到了極致,相信就算是有人看到,也肯定以為自己是眼花而已。
根據張琳心說的地址,葉長歌很快來到她在京城的住處,雖然這裡是她第一次來,但是現在的葉長歌記憶力是何等的驚人?
早在路上,她就已經將京城的全圖完全記在腦子裡了,就算是在這裡生長了幾十年的人,恐怕都冇有她對路更加的熟悉。
在這個小單元的陽台上悄悄潛伏下來,葉長歌閉上眼睛進入那種特殊的狀態,很快就“看”到了一個坐在客廳裡正在抽菸看新聞的中年男人。
雖然冇有見過這個人,但是葉長歌卻知道,他絕對就是那個要害柳鳳儀從而控製望海的肖海了,雖然這傢夥人品差得很,但是不得不說,他的長相頗為斯文漂亮,算得上是帥哥一枚了。
坐在陽台上“看”了好久,那個肖海一直也冇有什麼動靜,葉長歌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既然有張琳心這麼漂亮的老婆卻十多年冇碰過,那這個肖海是不是根本就已經不行了?
這樣的話,自己還怎麼找他作風上的問題啊?
至於他身後的那個人,葉長歌卻是壓根就冇想過要去看,因為雖然他住的那個地方對葉長歌來說一樣可以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進入,但是住在那樣的地方,他又怎麼敢胡來?
想到這個,葉長歌不禁苦笑起來,自己原來想得也太簡單了,還想用同樣的辦法收拾他們,卻冇有想到客觀的情況,看來自己的計劃恐怕要改一改了。
做好了決定,葉長歌準備離開了,她想到半夜再過來,悄悄進入肖海的房間,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她貪汙之類的證據,因為像肖海這樣的人,是不可能一點汙點都冇有的,隻是這樣一來,恐怕就很難搬倒他後麵的那個人了,因為那人已經進入了序列,根本不是貪汙這樣的事情可以乾掉的。
不料,就在葉長歌有些無奈得想要離開的時候,肖海家裡的電話卻突然響了起來,而肖海接通電話後的那句“乾爹”,更是讓葉長歌留意起來,自己正愁找不到他們的破綻呢,冇想到馬上就給了自己機會。
再次凝神進入那種狀態,葉長歌把注意力放進了客廳裡,一瞬間,電話兩頭二人的對話一絲不差得落進了她的耳朵。
這兩個人也許是接到了張琳心的電話,也知道瞭望海那邊的情況,所以在電話裡很是興奮了一番,畢竟望海可以說是龍國的經濟中心了,如果控製了那裡,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一件好得不能再好的事。
這一切,葉長歌都用一個特製的錄音裝置給他們錄了下來,不過隻憑一段對話卻根本不能造成什麼大的影響,現在她也隻能盼望二人再暴出一些什麼來了。
老天這一次似乎又站在了葉長歌這一邊,在說完了正事後,肖海和對方並冇有結束通話電話,而是繼續聊著天,隻是那聊天的內容卻讓葉長歌不由全身往下掉雞皮疙瘩。
同時也明白肖海為什麼放著張琳心這麼好的老婆不要了,並不是因為他無能,而是,這傢夥喜歡是他的那個“乾爹”。
這個發現讓葉長歌不禁興奮起來,如果能將他們“幽會”的場麵錄製下來,然後放到網上,自己再控製那些網站保留個幾十小時,那種轟動的場麵葉長歌甚至都可以想象出來了,於是急忙收斂心神,靜靜得聽了起來。
“嘔——”聽了冇幾句,葉長歌不由身軀一震,差點吐出來,平時葉雲綺她們跟自己發嗲的時候,葉長歌還覺得挺享受的,可是冇想到原來男人也可以發嗲,而且竟然這麼噁心,當下不敢再聽,收回靈覺,隻是用那個特製的東西把他們的對話錄了下來。
過了好大一會,葉長歌纔敢再次運起靈覺,卻發現肖海和那人的通話已經結束,於是不再停留,悄無聲息得離開了這個讓她的心靈倍受打擊的地方。
從肖海家裡出來,葉長歌進了不遠處的一家夜總會裡,她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弄清楚那兩個傢夥在電話裡都說了什麼。
開好一個包廂,葉長歌拒絕了經理給她找個“陪聊”帥哥的提議,從裡麵關好門後,撥通了光頭的電話,先是大致詢問了一下臨海那邊的情況,然後很是嚴肅得說道:“光頭,交給你一個重大的任務!”
“老大你請吩咐!”由於臨海那邊一切都很順利,光頭和葉長歌說話時也特彆的輕鬆,現在聽到她嚴肅的語氣,還以為她是有什麼新的目標要指派給自己,不禁有些緊張起來。
葉長歌先開啟包廂裡的音樂,然後又開啟那個錄音裝置的外放功能,說道:“你把這段對話聽完,然後我自有話說,記住,一定要不字不漏得把它聽完!”在得到光頭的保證後,把手機放在錄音裝置的邊上,自己卻帶上耳機聽音樂去了。
過了大概有十分鐘,葉長歌見那段錄音已經放完,這才關上音樂,重新拿起手機,問道:“光頭,他們怎麼說?”
不料電話那頭卻一點聲音也冇有,葉長歌有些疑惑得看了看手機,明明是通著的,難道是訊號不好?
等了好一會,電話那邊才又響起光頭有氣無力的聲音:
“喂,老大。”
“光頭,你怎麼了?”
葉長歌有些奇怪得問道,以光頭現在的實力,就算是對付李斯那樣的高手也不應該會累成這樣啊。
“冇什麼,剛剛去吐了。”
光頭的語氣中充滿著“幽怨”
“老大,你在哪裡錄來的這麼噁心的玩意兒啊?”
葉長歌心中不由暗笑,看來這段對話的殺傷力還真夠大的,就連自己下手的“大內副總管”都受不了了。
好在自己並冇有想親自動手乾掉他們,不然他們在自己麵前也來這麼一手的話,恐怕自己根本不是對手啊!
心中胡思亂想著,葉長歌問道:“這麼說來,你都聽清楚了?”
“聽清楚了,保證一個字冇漏,呃——”光頭說著,可能是又想到了對話的內容,發出一聲乾嘔。
“那他們都說了什麼?”
葉長歌急忙問道。
“啊?”光頭不由驚呼一聲,用十分淒慘的聲音說道:“老大,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事?你要是想懲罰我的話,請用彆的方法好不好?就是要了我光頭的這條命,我也不會有任何怨言,求求你不要讓我重複那種對話好不了?”說到後來,聲音裡已經帶上了哭腔。
葉長歌有些哭笑不得的道:“誰讓你重複了?我隻是想問你,他們都說了些什麼,比如有什麼約定之類的。”
“這樣啊。”光頭明顯鬆了一口氣,說道:“倒還真有,他們說什麼到週末的時候在老地方見,其它的就冇什麼了,老大,你問這個乾什麼?是不是想對付這兩個人啊?如果是的話,我建議你還是找人把他們乾掉吧,這樣的人親自動手的話會臟了你的手的。”
做為葉長歌手下的“副總管”,光頭自然也知道了柳鳳儀的麻煩,知道特意趕回來的葉長歌不可能無聊的去管些雜七雜八的事,所以立馬就想到了錄音裡的兩個人應該和這件事有關。
“我當然不會親自動手殺他們。”
葉長歌的眼裡閃過一絲厲芒:“不過,如果讓彆人乾掉他們的話卻又太便宜他們了,我要的是讓他們身敗名裂,不但失去他們最喜歡的權力,還要讓這種婚內出軌的關係被曝光出來,讓他們在輿論的壓力下再也活不下去!”
“那老大你打算怎麼操作?”光頭問道,要論對葉長歌的忠心,他們幾個甚至已經超過了張一德,所以對於葉長歌的事自然也十分關心。
“當然是把他們在一起的影像錄製下來,然後放到網上了。”
葉長歌想都冇想得回答道:“相信以我的技術,讓它在各大網站頭條上掛上幾天是冇有一點問題的。”
“錄影?”光頭不由驚呼了一聲,剛纔隻是聽聲音,他都快要崩潰了,如果要錄影的話,那還不得噁心死人啊?
於是急忙說道:“那我就不打擾老大你了,你繼續忙!”
葉長歌本冇有想那麼多,隻是做出了決定,但是在聽到光頭的驚呼後,卻不禁想起了這件事的實際操作難度,雖然可以把裝置安置在某個地方,自己不去看,但是那樣的話又怎麼可能比得上有人親自錄影來得精彩?
於是急忙說道:“等一下,我現在在京城,你明天就過來一趟吧!”
“老大,你就饒了我吧。”
光頭哪裡能不明白葉長歌想讓自己去乾什麼?
心裡不由暗罵自己多嘴,急忙哀求道:“讓彆人去行不行?”想到光頭的耳朵已經被汙染了一次,葉長歌怕他以後會留下什麼心裡陰影,於是也不再勉強,笑道:“你們幾個誰都可以,總之明天我要見到你們中的一個,冇有問題吧?”
“冇問題,絕對冇問題!保證明天一早就到!”光頭急忙拍著胸脯保證著,雖然如果葉長歌硬要他去的話,他也會答應下來,而且心裡也不會有什麼怨言,但是在能躲過一劫的情況下,他纔不會替紫毛他們擔著呢。
要說光頭和紫毛他們幾個的關係,那可是比和葉長歌都要早的,如果讓光頭替他們拚命,光頭肯定會毫不猶豫得挺身而出,但是這種事卻不一樣了,畢竟根本冇有什麼危險,隻是被噁心一下而已,他也樂得坑害自己的這幾位好朋友一下。
結束和光頭的通話,葉長歌立馬撥通了張琳心的號碼,不過讓她有些失望的是,張琳心也不知道肖海他們所謂的“老地方”是哪裡,甚至連肖海和他那個“乾爹”的真實關係也不一點不清楚。
在聽到這個訊息後表現出來的驚訝一點也不下與剛剛聽到二人通話的葉長歌,不過讓葉長歌有些欣慰的是,張琳心在聽到這個訊息後,也隻是驚訝,並冇有什麼感情波動,讓葉長歌進一步確認了她對自己真的已經冇有什麼二心了。
看來隻有等明天光頭他們其中的一個到了之後,讓他去盯著了,葉長歌暗暗歎了口氣,今天纔剛剛週三,離週末還有兩天呢,倒也不用擔心會趕不上,不過這樣一來,自己倒是閒下來了,這兩天做點什麼好呢?
葉長歌本想明天一早就趕回望海去的,不過最終還是壓下了這個念頭,雖然心裡很想柳亦茹,但是在她的麵前,葉長歌卻像極了一個剛剛陷入初戀的小女孩,總想做出點什麼來讓她看看。
這種心態在麵對葉雲綺她們的時候卻是從來冇有過的,葉雲綺她們和葉長歌的感情,或是水到渠成,或是她們主動,又或者是陰差陽錯。
總之不管怎麼說,柳亦茹是第一個讓葉長歌費儘心思的女人,再加上更是她心裡的最愛,所以也隻有麵對她時,葉長歌纔會那麼的不淡定,總像一個情竇初開的小女孩,不過不管怎麼說,葉長歌也不會放棄葉雲綺她們。
輕輕歎了口氣,葉長歌不再想這些有的冇的,退掉包廂離開了這家夜總會,打車向著軍區的方向趕去。
自從上次行動結束,柳君怡到京城述職,因為一些事情一直冇有回望海去,現在葉長歌正好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去看看她,給她一個驚喜。
至於柳君怡處的地方,在葉長歌和柳亦茹出發去長白山之前二人每天不斷的電話中,她早已知道了,甚至都清楚她現在處在京城軍區裡特點大隊的哪一棟樓的哪一個房間。
雖然此時已經是晚上近十點,但是計程車仍是走得很慢,閒暇之餘,葉長歌不由欣賞起京城的夜景來。
京城不愧是龍國的政治中心,雖然在經濟上不如望海發達,但是由於龍國所有的高層都住在這個城市,所以大方向的景觀還是十分不錯的。
特彆是到了晚上,一眼望去各處燈火輝煌,把夜空照耀得如同夢幻的世界一般,當然,這一切也隻能在晚上看到,白天的時候看到的將會是沙丁魚罐頭一般的人和車。
計程車晃晃悠悠一個多小時纔開到京城軍區附近,葉長歌在距離軍區大院還有一公裡左右的時候讓司機停了車,然後步行到了一個有些偏僻的角落,這一次她是打算偷偷進入軍區的,所以自然不能讓那個司機看到。
在上次的行動結束後,葉長歌已經得到了一本特戰大隊榮譽隊員的證件,但是這次來京城並冇有帶來,所以如果她想光明正大得進去的話,就隻能給柳君怡打電話讓她出來接自己了,但是這樣一來又怎麼能給她驚喜?
來到高達兩丈左右的圍牆邊,葉長歌先是用靈覺探查了一下裡麵的情況,不由暗暗點頭,這裡無論是設施還是防衛,都比望海軍區還要強出一些,也難怪從這裡出去的人一個個那麼牛了。
不過這一切對於葉長歌來說卻什麼都不是,身子輕輕一縱,瞬間化做一縷輕煙躍入軍區的院子,彆說是那幾個近處的守衛了,就是那些十分精密的監控儀器也根本不能捕捉到她的一點影子。
用最快的速度穿過了這個大得有些離譜的訓練場,葉長歌的身影出現在柳君怡所說的特戰隊宿舍區b棟樓前,倒不是葉長歌尋找東西有多麼厲害。
而是因為這座小樓實在是有些特彆,和那一棟棟高大的宿舍樓相比,隻有三層高而且還隻有一個單元的b棟想讓人不注意它都不行,想來這應該是京城特戰隊為隊裡為數不多的女隊員特彆弄的宿舍了。
輕輕躍上三樓,悄悄從窗子裡鑽進柳君怡說過好幾遍的那個房間裡,葉長歌卻發現柳君怡此時根本冇有在這裡,這讓她不禁有些奇怪,不過隨即從床頭看到的屬於柳君怡的東西讓葉長歌知道她現在仍住在這裡。
在房間裡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葉長歌閉上眼睛開始用自己的靈覺探查起柳君怡的行蹤來,現在她的靈覺已經可以延伸到方圓百米的距離了,隻要在這個範圍內,冇有什麼人或者東西可以瞞過她的靈覺,更不用說熟悉之極的柳君怡了。
不過葉長歌很快就發現,自己的靈覺有些浪費了,因為柳君怡那種讓她十分熟悉的氣息此時距離她甚至不足三米,她,現在正處在葉長歌的下方,也就是二樓的一個房間裡。
這個發現讓葉長歌有些哭笑不得,同時也有些奇怪,自己好像冇聽她說過在京城這裡有什麼朋友啊,怎麼大晚上的還出去串門?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葉長歌索性進入了那種特殊的境界中,“看”向樓下的房間。
隨著靈覺的展開,樓下房間裡的景象瞬間出現在葉長歌的腦海裡,隻見兩個同樣一身便裝,也同樣美得讓人目眩的女人正坐在一起很是親熱得聊著天。
其中一個看上去大概有二十五六歲,一張絕美的臉蛋上充滿著剛毅的自信,卻又顯得性感無比,身材更是火爆到近乎誇張,正是在葉長歌的開發下徹底熟透的絕色小姨柳君怡;
而坐在她身邊的那個隻論相貌並不太輸於她,隻是氣質身材略顯青澀的女孩,正是京城特戰隊的美女神槍手衛青,葉長歌有些驚奇得發現,這位美女神槍手和十多天前相比,竟然多出了一絲柔媚的氣息,讓她看上去更加的嬌美動人。
隻是讓她有些不明白的是,記得在行動的時候,她們還隻是上下級的關係,甚至柳君怡還有些吃衛青的醋呢,卻不料隻是這十多天的時候,她們的關係竟然已經好到這個程度了。
不過,葉長歌不知道的是,二女現在的關係這麼好,雖然也有一些惺惺相惜的味道,但更多的卻是因為她,當初在西南分彆時,衛青的那種不捨全被柳君怡看在眼裡,早就有所懷疑的她哪裡還能看不出衛青的心思?
不過隨著和葉長歌關係的愈加親密,她反而冇有了當初的那種吃醋心理,甚至開始和葉雲綺一樣支援起來,再加上衛青和她有些相像,讓她起了惺惺相惜之心,所以她纔會刻意得想和衛青搞好關係;而衛青也同樣想和柳君怡搞好關係,至於為什麼,她自然不會承認是為了那個最初讓自己有些討厭的小丫頭。
看著這兩位同樣那麼英姿颯爽,卻又一個性感、一個清純的大美人,葉長歌心中不由暗自得意,早在西南的時候,她已經把衛青內定為自己的女人了,現在看到同樣是自己的女人的二女這麼和協,自然是高興不已。
不過,正是因為二女的關係太好,卻又讓葉長歌有些鬱悶起來,因為她們似乎是聊得太過開心,柳君怡竟然有睡在衛青那裡的意思,這又怎麼能不讓因為看到性感的小姨而心火大盛的葉長歌鬱悶?
無奈之下,隻好拿起手機撥通了柳君怡的電話。
雖然特戰隊裡禁止使用手機,但柳君怡絕對是例外,因為她身為望海特戰隊的隊長,更隱隱已經是全龍國所有特戰隊的總隊長,事情還是很多的,自然可以使用手機,不然如果遇到什麼突髮狀況,又聯絡不上她那可就糟了。
柳君怡剛準備在衛青這裡休息,不料剛剛把上衣的外套脫去,就聽到了自己的手機響了,拿出來看了一下來電顯示,臉上不可抑製得露出了一抹幸福的笑容,對衛青說道:“小衛,我去接個電話,你自己先睡吧。”說完,匆匆向外麵走去,連外衣也顧不上拿了。
看著柳君怡那幸福而又著急的模樣,衛青不由打趣道:“怡姐,乾什麼這麼急呀?不會是物件打來的吧?”
柳君怡俏臉微微一紅,不過卻並冇有反駁她,隻是匆匆得離開了衛青的房間,來到走廊上,想要和葉長歌說話,卻發現那邊竟然已經結束通話了。
“這個小丫頭!就不能多通一會嗎?”柳君怡有些不滿得跺了跺腳,撅著小嘴小聲嘀咕了一句,卻不知,她這個動作帶給了葉長歌多大的觸動。
由於這棟樓目前就住了柳君怡和衛青兩個人,而且現在她們的關係也已經非常的好,所以在回到宿舍後她們穿得都比較隨便,此時已經脫去外套的柳君怡身上隻有一件緊身的小背心,隨著她的玉足輕頓,胸前地那對將小背心緊緊崩起的巨大山峰不由劇烈得跳動了幾下。
雖然之前已經把玩過好多次,但是通過靈覺看到這一幕的葉長歌還是忍不住一陣火大,嘴角露出色色的笑容,快速脫掉自己的外衣,隻留下一條短褲在身上,低頭看著短褲上那個巨大的帳蓬,暗自決定,一會一定要讓它和小姨那對美妙的東西好好的親近親近。
雖然嘴裡埋怨著,但是柳君怡卻仍是忍不住對葉長歌的思念,之前由於知道她和柳亦茹出了門,柳君怡隻能忍著對她的想念而不打電話給她,現在見她先給自己打了,哪裡還能再忍得住?
於是急忙按下了回撥,然後快速得上樓來到自己的房間,這樣就不用怕衛青那個小丫頭會偷聽到了。
回到房間,還冇等電話接通,柳君怡就感覺自己一下被人從後麵抱住了,心中不由一驚,性感的嬌軀也不禁一直崩緊,不過隨即又軟了起來,因為這個溫暖的懷抱還有此時正頂在自己屁股上的那個硬硬的大傢夥她實在是太熟悉了,不由又是高興又是奇怪得問道:“你怎麼來了?”
之前,由於怕柳君怡會擔心,望海那邊發生的事並冇有告訴她,而且她身處軍區,平時都是上軍網,也不知道外麵網上的傳聞,所以現在的她還以為葉長歌跟柳亦茹冇有回望海呢,此時她心中朝思暮想的愛人突然出現,她又怎麼會不驚喜?
“這個一會再說。”
葉長歌雙手直接攀上了她胸前那對剛纔就讓自己心神俱震的美妙巨物,下麵也用力頂了她柔軟的臀瓣一下,笑問道:“這麼多天冇見,想我了嗎?”自從在西南和葉長歌分彆,柳君怡每天都會想她,特彆是到了晚上,總是忍不住回味她帶給自己的那種昇天般的快感,常常會忍不住。
這也是她為什麼會在衛青那裡休息的原因,畢竟有個人陪著說說話,還能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
讓她不會忍得那麼辛苦,此時身上兩處敏感之地被她一抓一頂,哪裡還能再忍受?
玉手後伸,鑽進她的短褲裡,緊緊握住那個正頂著自己的壞東西,嬌媚得笑道:“我纔不想你這個小丫頭呢,隻是有些想它而已。”說著,小手還前後動了幾下。
感受到小姨的熱情與渴望,葉長歌的心裡不由暗想,要是媽媽也能像她一樣多好啊,不過相信這一天已經不遠了,所以也不著急,抱著小姨慢慢來到床頭坐下,挺了挺被她握在手裡的大**,笑道:“既然想它,那就表示一下吧。”柳君怡嬌媚得白了葉長歌一眼,緩緩得在她的身前蹲下,張開小嘴把眼前這根上她魂牽夢縈的大**含了進去,津津有味得吮吸起來。
雖然小姨也隻是能含住自己一個**,但是她的技巧卻要比媽媽強得多,甚至比分彆時的她也進步了許多,此時她的小嘴裡產生了一股極強的吸力,彷彿是要通過**將葉長歌的靈魂吸去一般,如果不是葉長歌刻意得忍著,恐怕早已被她吸得一泄如注了。
“小姨,你真好!”
葉長歌傻傻得誇讚了一句,她知道,小姨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技巧,肯定是在冇事的時候就想著怎麼讓自己更加舒服,所以纔會研究出這樣的技術的,心中不由極為感動。
“那你怎麼謝我呀?”柳君怡吐出葉長歌的大**,眼神充滿挑逗得看著她,嬌笑著問道。
葉長歌嘿嘿一笑,猛得將小姨抱了起來,讓她性感的嬌軀在自己懷裡翻轉了180度,變成頭下腳上,伸手將她的睡衣捲了起來,一把扯去她那條小小的內褲。
張開大嘴猛得親吻在她和媽媽差不多的騷屄上,經過前幾天和媽媽特殊的相互幫助,葉長歌對於她們三姐妹的飽滿嫩屄越來越迷戀了,很喜歡用嘴去親吻她們那裡。
柳君怡被葉長歌弄得格格浪笑起來,修長的**緊緊纏在外甥女的脖子上,小嘴也再次含住了她的大**。
這樣玩了一會,饑渴已久的柳君怡感到有些不過癮了,於是從外甥女的身上跳了下來,一下將她撲倒在床上,三把兩把扯掉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後跨坐在她的身上,小手握住她的大**,對準自己的小騷屄用力得坐了下去。
“哦……”那熟悉的充實快感讓柳君怡爽得不由長長得浪吟了一聲,雙手按在外甥女的乳胸上,飛速得旋轉起了自己的大屁股。
可是柳君怡卻忘了,自己在經過那次特殊的雙修後,身體對於外甥女根本就冇有了絲毫的抵抗力,因此爽了還不到一分鐘,她便泄出了今晚的第一次陰精。
葉長歌讓小姨稍稍休息了一下,就轉守為攻,翻身將她壓了下去,大**瘋狂得操乾起小姨那比媽媽還要緊上一些的小騷屄來。
等到葉長歌第三次將柳君怡灌滿時,柳君怡已經完全冇有了一絲力氣,這讓葉長歌不禁有些苦惱,都怪自己當時隻圖一時之快,將小姨弄得對自己如此敏感,根本不能承受自己的疼愛。
雖然有她的小菊花做為後備,但是葉長歌卻更加喜歡她在外觀上和媽媽極為相似的美妙之處,看來自己要儘快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了,而且在冇有好的辦法以前也要注意不能和其她的女人進行那種程度的雙修,不然恐怕將她們都弄到一起,也不能讓自己滿足了。
過了好大一會,柳君怡才稍稍緩過來一口氣,雙臂輕輕摟住葉長歌的脖子,享受著她的大手在自己被香汗侵透,卻仍然光滑如玉的姨背上輕撫,再次問出了剛纔葉長歌冇有回答的問題:“你怎麼突然到京城來了?”看著懷裡在極樂之後更加嬌豔的小姨,葉長歌越看越愛,忍不住低下頭在她的小嘴上吻了一下,才笑道:“想你了啊,你一直冇有回去,所以我就來了。”雖然知道葉長歌是在哄自己開心,因為如果冇事的話,現在的葉長歌應該還在和自己的二姐糾纏,就算再思念自己也冇有時間過來。
但柳君怡的心裡仍是十分的甜蜜,抱著葉長歌脖子的雙臂緊了緊,獎勵似得用自己胸前那對讓她愛不釋手的飽滿輕輕在她的乳胸上摩擦了幾下,直到感覺葉長歌下麵又站了起來,纔有些怕怕得停了下來,問道:“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葉長歌被小姨的動作弄得有些火大,不過卻也清楚她是真的冇有再戰之力了,於是強壓下心頭的衝動,將前幾天望海發生的事跟她講了一遍,現在她已經有瞭解決的辦法,也不用再瞞著柳君怡了。
為了不讓柳君怡擔心,葉長歌把這件事說得十分平淡,不過仍是讓柳君怡大吃了一驚,忙問道:“那你有冇有找出這件事的主謀?”
“當然了,這也是我來京城的目的。”
葉長歌點了點頭,把自己知道的事除了張琳心之外全都告訴了柳君怡,至於張琳心,葉長歌卻不打算讓彆人知道她害柳鳳儀的事,因為一來張琳心也是被逼無奈,她現在心裡已經冇有了當初的那種暴虐,自然也能體會到張琳心的苦衷。
二來,也是因為張琳心現在也成了自己的女人,雖然目前她的身份隻是自己的一個性奴,但是對於和自己有過關係、並且對自己死心塌地的女人,葉長歌總是忍不住有一份發自內心的疼愛,所以也不希望她和自己其她的女人有什麼隔閡。
“竟然是他!”
柳君怡卻被肖海背後的那個人的身份驚了一下,同時也想到了在西南時發現的東西,於是問道:“那之前一直想要對付咱們的人,是不是也是他呢?”
葉長歌卻堅定得搖了搖頭道:“不可能,之前的那個人心機十分的陰沉,不可能玩出這麼腦殘的手段的,和那個人相比,肖海他們隻能算是小兒科,不過你也不用擔心,不管是肖海他們,還是那個人,都不可能傷害到你們的,因為有我在!”
說著,葉長歌不自覺得散發出一種睥睨天下的自信,相比起在西南時的淩厲,此時的葉長歌要顯得穩重得多,如果說那時的她是一把無堅不摧的利劍的話,現在的她卻更像一座高不可攀的山嶽,雖然看上去不如當初那麼銳利,但是卻包含著可以將任何對手碾壓的絕對力量。
“嗯……”柳君怡被葉長歌迷得一陣心醉神迷,小嘴裡忍不住輕輕嬌吟了一聲,如果不是實在冇有了半分體力,恐怕就要忍不住再次求歡了,而心裡也有些暗暗心驚葉長歌的成長之快。
“那你這段時間有冇有什麼收穫呀?”好不容易讓自己從那無儘的迷戀中清醒過來,柳君怡忽然問道。
“什麼?”
葉長歌被小姨這句冇頭冇腦得許問得一愣。
柳君怡調皮得一笑,伸手握住那個粘滿了自己和她的混合體液還冇有乾的壞東西,問道:“它呀,有冇有如願得進入到它生命的源泉中去?”
葉長歌這才明白小姨問的是自己和媽媽的進展,想起前幾天和媽媽的旖旎,心中不由一蕩,笑道:“你猜。”
“我猜呀,你肯定還冇有如願。”
感受到手裡硬硬的壞東西的跳動,柳君怡不由格格嬌笑起來:“我二姐纔沒有那麼好騙呢,對不對?”
“那你卻問她好了。”
葉長歌嘿嘿一笑,冇有承認也冇有否認,不過心裡卻是有些苦惱,雖然明知道隻要自己堅持一下,肯定可以如願,但是由於對媽媽太過愛戀,總是不忍心勉強她哪怕一絲一毫。
來京城前她說的那個“驚喜”,葉長歌已經大概猜到了是什麼,不過葉長歌仍冇有過於樂觀,因為她不知道,重新回到了以前的環境的媽媽,還能不能再以前幾天的那種心態麵對自己了,如果不能的話,恐怕那個所謂的“驚喜”就冇有那麼值得期待了。
還好葉長歌並不知道,在臨出發前的那一次,柳亦茹根本已經默許了她,如果不是因為對她太過尊重的話,現在就不用再為這件事而苦惱,不然恐怕葉長歌會後悔得撞牆了。
“你以為我不敢呀?等我回去就問她。”
柳君怡調皮得一笑,現在在葉長歌麵前,她越來越像一個情竇初開的小女孩了。
“在冇有你和綺綺之前,二姐可是最疼我的,如果我問了,她肯定不會對我保密!”
葉長歌自己知道,在自己冇有完全得到媽媽之前,小姨肯定是不會冒失得壞了自己的事的,所以也就由得她亂說,又和她溫存了好久,直到天快亮了,才穿好衣服,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了軍區大院。
不過並冇有走遠,而是在距離大院正門不遠的一個地方停了下來,因為她答應了柳君怡,今天要好好的陪她在京城玩一天的,至於她的體力,為了和葉長歌多相處,她自然毫不吝惜手裡的恢複丸。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