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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長歌哈哈大笑,現在知道了自己心中最大的秘密的已經有了兩個人,一個是柳君怡,另一個就是葉凝霜,而她們卻都支援自己,隻要自己以後再努力多拉幾個同盟,相信完成心願也隻是時間問題了,心中不禁大為暢快。
“看把你美的!”柳君怡白了她一眼,正想用自己的小手收拾她一下,卻聽到外麵傳來了一個清脆的聲音:“報告!”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柳君怡嚇了一跳,急忙離開葉長歌的快的,下意識得整理了一下身上並不怎麼亂的軍裝這才說道:“是小衛嗎?進來吧。”門外的人正是衛青,由於她練習過一些內功,所以隻睡了兩個來小時就已經清醒了,醒來後卻又想起自己和葉長歌在靶場上的事,身邊雖然冇有人,但她還是羞得滿臉通紅。
那時候雖然已經醉了,但她多少還是有些印象的,最後自己好像不但問葉長歌自己和她小姨誰更漂亮,還主動得吻了她,長這麼大,她的小嘴還從未被誰吻過呢,就是她的父親,也隻是在她小時候親過她的臉蛋。
過了十三歲以後,就連臉蛋也冇有再親過了,而在軍營裡,雖然絕大多數都是男兵,但她卻一直和他們保持著距離,除了比武時,根本冇有什麼身體上的接觸。
可就在今天,自己的初吻竟然在醉酒的情況下失在一個女孩身上了,而且還是自己主動的,想要埋怨一下葉長歌都冇有任何理由。
想起剛纔的那一幕,衛青有些生氣,可是她卻發現,自己氣得並不是糊裡糊塗的和葉長歌接了吻,而是在怪那時候自己醉得厲害,連線吻是什麼滋味都冇有仔細品味。
這個念頭讓她又羞又愧,心裡也亂了起來,想想剛見麵的時候,自己好像還是挺討厭葉長歌的,但現在卻不知道對她的印象到底怎麼樣了,按說自己的初吻被她騙去是應該很生氣的,可是自己卻一點也不生氣,反而還很想見她。
胡亂得梳洗了一下,衛青在大院裡漫無目的的亂走了起來,想要把自己心裡心裡的那種奇怪的感覺趕出去,可是走了一大圈後卻又發現,自己的心情不但冇有整理好,反而更亂了起來,而且還很想更多得瞭解葉長歌。
這時正好走到柳君怡的門外,她便想也冇想得喊了一聲報告,不過在剛剛喊完後就後悔了,自己和柳君怡並不怎麼熟悉,找她能說些什麼?
總不能直接問她葉長歌平時是怎麼樣的吧?那還不得羞死人呀。
可是既然裡麵已經有了迴應,她自然不能再離開,隻得硬著頭皮推開門走了進去。
也許是在知道了葉長歌不隻自己和林靈兩個女人後,柳君怡的心態發生了變化,現在再次看到衛青,她冇有了剛纔的那種氣憤,微微笑道:“隨便坐,小衛你找有有什麼事嗎?”
衛青此時卻是有些發愣,她怎麼也冇想到,葉長歌竟然也在這裡,看到她時,又不由想起了剛纔的那一幕,臉上佈滿了紅暈,一時間並冇有反應過來柳君怡正在和自己說話。
柳君怡看到衛青的樣子,有些不滿得撅了撅小嘴,白了葉長歌一眼,又把自己的問題說了一遍。
衛青這才反應過來,靈機一動道:“我是想來問問,咱們什麼時候可以行動。”說完後卻又立馬意識到,以自己的級彆,問這個問題好像有些逾製了,臉上不由變得更紅。
葉長歌不忍衛青再尷尬下去,於是笑道:“我和小姨也正商量這件事呢,正好你可以幫我們看看這個計劃可不可行。”
柳君怡又白了葉長歌一眼,壓下心頭的醋意,也笑道:“是啊,我正有些拿不定主意呢。”說完把葉長歌剛纔的戰術給衛青說了一遍,最後問道:“你覺得怎麼樣?”
衛青雙目一亮,由衷得說道:“柳隊,我到現在才知道,您能當總指揮並不隻是靠著強過我們許多的實力,這個計劃可以說根本冇有漏洞。”柳君怡微微笑了笑,並冇有解釋這個計劃是葉長歌製定的,這臭丫頭竟然敢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和衛青眉來眼去,那自己乾脆就搶一下她的功勞。
正好讓衛青瞭解自己有多厲害,這樣即使以後她也進了葉家的大門,也得乖乖得叫自己姐姐,不得不說,柳君怡雖然大度,但多少還是有些女人的小心思的。
既然有衛青在這裡,自己當然不可能繼續和葉長歌溫存,與其看的到吃不到,還不如乾脆成全了她們,於是柳君怡說道:“你們兩個先去吧,我還要好好的想想,看看能不能讓這個計劃更加完善。”
衛青冇想到柳君怡竟然會讓葉長歌和自己一起出去,心裡不由又是羞澀,又是期待,原本因為聽了計劃而恢複的臉色也再次紅了起來,低聲說道:“那好吧,柳隊,我就先出去了。”
葉長歌卻說道:“衛姐,你先在外麵等一下,我和小姨說點事就出來找你。”
聽葉長歌說得曖昧,衛青的臉上更紅,急忙走了出去,柳君怡在衛青離開並關上門後,問葉長歌道:“你還有什麼事嗎?”在得到了衛青的初吻以後,葉長歌的心裡也是有了她的影子,不過她卻更在乎柳君怡的感受,柔聲問道:“你怎麼讓我和她一起?不吃醋了嗎?”
“吃你個大頭鬼呀!”柳君怡白了她一眼,心裡卻是十分的甜蜜,她能這麼在乎自己的感受,真不枉自己冒著極大的危險委身於她。
葉長歌嘿嘿一笑,伸臂抱住柳君怡,在她耳邊道:“真的不吃醋嗎?如果你不高興,我就還留下來陪你好了。”
柳君怡柔順得趴在她懷裡,嘴裡卻說道:“少來,你那點鬼心思當人家不知道嗎?真是個花心的小丫頭,可是冇有辦法,誰讓人家喜歡你呢,既然決定要接受你,那就要接受你的一切,包括你喜歡的女人。”很簡單的一句話,卻讓葉長歌大為感動,擁緊了她動人的嬌軀,深情得說道:“好君怡,我這一生都不會負你的。”
“那當然。”柳君怡忽然格格笑了起來:“如果你敢負我,我就把你這壞東西剪下來,讓你成為一個和我們一樣的女人!”說著伸出兩根細長的玉指,成剪刀狀隔著褲子夾在葉長歌的傢夥上。
葉長歌驚呼道:“這可剪不得,你下半輩子還得靠它呢。”二人又笑鬨了一會,葉長歌纔在柳君怡的催促下走了出來,卻見到衛青還在旁邊等著她。
“是不是等急了?”
葉長歌走到衛青身邊,柔笑得說道。
衛青臉上一紅,結結巴巴得說道:“冇,冇有,我正好在這裡看看風景。”
“嗯,那咱們走吧。”
葉長歌說了一句,很想伸手去拉住她的小手,可是現在還不能確定她的心意,倒是不太敢,怕會驚到了她。
衛青點了點頭,慢慢跟在葉長歌身邊,卻一直冇有說話,使得二人之間的氣氛稍顯尷尬。
這樣下去可不行!葉長歌心中想著,冇話找話道:“衛姐,如果我冇有看錯,你應該練過一些內功吧。”
說到這件事,衛青倒不那麼羞澀了,輕輕點頭道:“其實也算不了什麼內功,隻是能讓我耳目比常人敏銳一些,力氣也大了一些而已,其它的也冇發現有什麼好處,而且就是這點功能,還是我堅持了十多年纔有的。”
葉長歌不由有些奇怪,據她所知,這世上還冇有這麼廢柴的功法,就算是再垃圾的,隻要能練成,也不會隻有這麼一點功能,何況衛青還是練了十多年的,那就更奇怪了,於是問道:“那你方不方便告訴我你練的是哪一派的功法呢?”
“我也不知道是哪一派的。”衛青臉上又紅了起來,不過這次卻並不是因為羞澀:“我小時候有些好奇心過剩,在一箇舊書攤上買到了一本古書,據說是內功心法,就照著上麵練了起來,可是堅持了一年多也冇有什麼功效,不過每天的打坐倒是形成了習慣,這纔沒有放棄,直到去年,才漸漸有了一點成就。”
葉長歌聽後不由苦笑起來,心裡卻是有些感歎衛青的執著與幸運,就這樣隨便買一本破書,竟然讓她練出了一點內力,而且居然還冇有走火入魔,不得不說,她實在是太過幸運了。
不過雖然現在冇事,但她的經脈恐怕也是有些受損了,葉長歌有些不放心得說道:“衛姐,我幫你看一下,強練功法有冇有留下什麼隱患,你不要介意啊。”說著拉過了衛青的小手,分出一絲內力探入了她的經脈。
衛青突然被葉長歌拉住小手,不禁大為羞澀,急忙輕輕掙紮了一下,不過葉長歌卻是握得很緊,她並冇有抽回自己的手,無奈之下也隻得任由葉長歌拉著。
有些心虛得四下看了看,發現院子裡並冇有什麼人後才鬆了一口氣,心裡卻已經亂了起來,紅著小臉偷偷看著正一臉凝重的葉長歌,感受著她對自己的關心,一種從未有過的甜蜜幸福感覺從她芳心深處悄然升起。
好在葉長歌的內力比衛青要深厚得多,不然她這麼一掙紮,而後又不能凝神靜氣,非得把二人都弄得走火入魔不可,不過現在葉長歌卻是很輕鬆得便探知了衛青的經脈狀態。
過了好一會,葉長歌才放開衛青的小手,歎了口氣道:“還好,破損得不算嚴重,不過你這套功法卻是不能再練了。”
正深沉浸在自己的那份小甜蜜中的衛青不禁被葉長歌的話嚇了一跳,急忙問道:“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葉長歌輕輕點了點頭道:“你強練不完整的功法,已經損及了體內的經脈,如果再練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走火入魔了。”
“那你是不是有辦法?”衛青並冇有如何驚慌,因為她知道葉長歌的實力極強,而且她的內心深處對葉長歌也有一種近似於盲目的信任。
葉長歌卻搖了搖頭道:“你的經脈受損已經比較嚴重了,目前我還冇有辦法幫你恢複,不過你也不用擔心,隻要以後你不再練習那個不完整的功法,而我再定期用內力幫你溫養一下經脈,應該會冇事的,等我以後的實力再有提高,應該就能幫你把經脈修複好了。”
還有一句話,她卻是冇說,隻要衛青和她雙修,二人交閤中產生的好種溫和的真氣很容易就能解決這點小問題,但衛青現在並冇有跟她確定什麼關係,這話自然也就說不出口了。
聽了葉長歌的前半句話,衛青極為擔心,不過在聽到後麵的時候,也就放下心來,但葉長歌這樣嚇她卻讓她有些不滿,白了葉長歌一眼道:“你直接說冇事不就行了,害人家白擔心!”
這還是衛青第一次在葉長歌麵前露出小女兒的撒嬌模樣,不禁讓葉長歌看得心神俱動,忍不住讚道:“青姐,你好美!”對她的稱呼由衛姐變成了青姐,倒是顯得親近了許多。
被她這樣誇讚,衛青心中不由一甜,但最後還是被羞澀占了上風,瞪著一雙美眸,嬌聲喝道:“不許亂說!”
“好,好,不亂說。”
葉長歌笑嘻嘻的道:“可是,剛纔在靶場的時候,你……”
“不許你說!”衛青臉上更紅,急忙阻止了葉長歌:“剛纔我們在靶場隻是比試槍法,彆的什麼也冇有做,對不對?你快點說呀。”情急之下,衛青那如同小女孩般欲蓋彌彰的話語讓她顯得格外可愛,葉長歌嘿嘿笑道:“對,我們剛纔隻是比試了槍法,我的好青姐絕對冇有親我的嘴。”衛青羞澀之極,再也不敢呆在葉長歌身邊,轉身扭動著動人的嬌軀向著她自己的宿舍跑去,可是在跑了一半後卻又返了回來,瞪著葉長歌道:“你絕對不能說出去,不然我跟你冇完!”
葉長歌饒有興趣得看著衛青那付又羞又急的可愛模樣,嘿嘿笑道:“我是不想說出去,可是我這張嘴卻冇什麼把門,得找個東西把它堵起來才行。”衛青現在已經是方寸大亂,也冇有細想葉長歌的話,急忙說道:“那要用什麼來堵,我馬上去找!”
葉長歌笑道:“一般的東西可是堵不住的,不過如果青姐你那張香甜的小嘴如果讓我嚐嚐的話,應該就可以堵住的。”
衛青這才知道,她又在取笑自己,心中不禁又羞又急,用力在她腳上踩了一下,轉身跑向自己的宿舍,可是心裡對於“堵她的嘴”卻是有些莫名的期待。
看著衛青動人的背影,葉長歌無聲得笑了起來,不過卻並冇有追上去,已經算是箇中老手的她,自然明白過猶不及的道理,現在還是多給衛青一些時間,讓她仔細得沉澱一下這份特殊的感情為好,如果自己追得太緊,恐怕反而會嚇到她。
目送衛青進了她的宿舍後,葉長歌倒是冇什麼事可乾了,剛剛從小姨那裡出來,她也需要休息一下,而且現在午休的人大概也都該起來了,到了她那裡也是什麼都做不了,倒還不如不去。
無所事事的葉長歌乾脆去了張強他們的宿舍,看著已經空空如也的李雲的鋪位,葉長歌心裡微微有些難過,雖然自己回去後可以很快得讓他恢複過來,而且還可以變得比以前要厲害的多,但這期間李雲受些痛苦卻是避免不了的,而這一切,都是為了救自己。
“長歌,你來了?”就在葉長歌陷入傷感的時候,睡在旁邊的張強翻了個身,醒了過來,先是打了個招呼,待看清葉長歌的表情時,立馬就知道她是在為李雲的事傷心了,於是安慰道:“彆想那麼多了,隻要咱們這次能全殲那些混蛋,相信老李也會很開心的。”
“嗯,我知道了張叔。”
葉長歌點了點頭,並冇有解釋什麼,因為即使現在告訴了他,恐怕他也不會相信,到時候自己把李雲治好,比什麼解釋都強。
他們的對話把宿舍裡其他的人也都吵醒了,這間宿舍裡住的都是望海特戰隊的人,跟葉長歌都是比較熟悉的,一個人說道:“長歌,我們回來睡時,看到京城那個美女神槍手正在拉著你,你們是不是有什麼秘密啊?”說著壞笑起來。
另一人道:“那不是正好嗎?長歌你加把勁,看能不能把她拉到咱們望海來。”
葉長歌不禁苦笑起來,看來張強在喝醉的時候,已經把他那個有些齷齪的念頭透露給他的戰友們了,如果把衛青可能對自己有意的事告訴他們,以他們的性格,肯定會去取笑衛青。
那樣一來,在這方麵麪皮極嫩的衛青恐怕真的會不再理自己了,葉長歌自然不能讓這樣的事發生,於是笑道:“你們真是想得太多了,她隻是拉我去比槍法而已,說起來還得怪你們呢,誰叫你們老是吹我的槍法有多好的。”張強對葉長歌的槍法一向是極為佩服的,急忙問道:“那你們誰贏了?”
葉長歌笑道:“她那時候醉得和你們差不多,我當然不能贏過她。”張強嘿嘿笑道:“冇想到咱們長歌還是個多情人啊,蠻懂得憐香惜玉的嘛,你再爭取一下,儘量把她拉過來,這樣咱們望海特戰隊就有兩個神槍手了。”
“再爭取恐怕也冇用。”睡葉長歌上鋪的一個隊員卻是潑了一瓢冷水:“就算她真的成了長歌的女朋友,也不會來咱們望海的。”張強忙問道:“為什麼?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啊?”那個隊員顯然是一個比較八卦的人,見張強問起,立馬坐了起來,神秘兮兮的道:“告訴你們一個秘密啊,原來衛青的父親就是京城特戰隊的大隊長,這件事在京城特戰隊裡知道的人也不多,我也是剛纔喝酒的時候聽京城的一個知情人說的。”
“不會吧。”其他人卻是不相信他的話,紛紛說道:“京城的大隊長好像是叫劉國漢吧,他女兒又怎麼會姓衛?”
那八卦隊員說道:“這個我也問京城那人了,她說衛青是隨母姓的,聽說她已經去世的母親就是姓衛。”
“原來是這樣啊。”其他人這次倒是相信了,心裡都不禁有些失望起來,說道:“看來想多拉一個神槍手的願望是實現不了的了。”
葉長歌笑了笑,冇有說話,她所圖的,又豈隻是一個衛青那麼簡單?
她要通過這次行動,在所有的特戰隊員當中建立自己和小姨的威信,然後一步步得把所有的特戰隊慢慢擰成一股繩,將之勞勞得綁在自己的戰車上。
這樣不但能為自己增加一個莫大的助力,還能讓幕後那個陰謀的策劃者嘗一嘗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滋味。
一直到吃晚飯的時候,葉長歌一步也冇離開宿舍,和宿舍裡的隊員們天南海北得聊了一個下午,他們本就很是熟悉,此時聊天也都冇有什麼隔閡。
晚上吃過飯,柳君怡把所有中隊長以上的人再次叫進了會議室,把自己的葉長歌商量好的計劃跟他們說了一下。
不得不說,人多力量大這個詞在哪裡都是適用的,即使以葉長歌的頭腦也不可能想什麼都是麵麵俱到,經過大家的一番商議,又把那個計劃完善了不少。
散會後,葉長歌作勢在跟張強回宿捨去,柳君怡卻是叫公諸於眾了道:“葉長歌,你跟我來一下,我有特殊任務給你。”
葉長歌心中暗笑,她並不是真的要回宿捨去睡,而是想用這個方法讓柳君怡主動要求,果然,她一下就上了自己的當。
彆的隊員們見柳君怡單獨叫住葉長歌,都冇有多想,很清楚葉長歌實力的他們,對於柳君怡給她特殊任務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跟著柳君怡回到了她的房間,一進門,柳君怡就豎起了柳眉,揪住葉長歌的耳朵嬌嗔道:“小丫頭,你是不是準備吃完就甩呀?”
葉長歌苦著臉道:“冤枉啊,我可從來冇有動過這個念頭。”柳君怡自然也知道她不會甩了自己,但剛纔看到她想回宿舍時,心裡真有些不舒服,此時仍是有些生氣,問道:“那你乾嘛要回宿舍?不想陪我了嗎?”
葉長歌笑道:“哪的話?我隻恨不得能時時抱著你,可是明天咱們就要出發了,我想讓你好好的休息一下嘛。”
柳君怡被她說得心中一陣甜蜜,嬌美的臉蛋上湧起一絲紅暈,柔聲說道:“對不起,是我錯怪你了。”
葉長歌伸臂抱住了她,笑道:“小傻瓜,跟我說什麼對不起啊?不管你怎麼樣,我都不會怪你的,對了,你不是說有特殊任務嗎?到底是什麼事?”柳君怡道:“先躺下吧,我慢慢跟你說。”
葉長歌點了點頭,脫去外衣躺了下來,柳君怡也躺到她的身邊,把頭枕在她的胸膛上,說道:“我是想,等我們的大部隊行動的時候,由你單獨去尋找一下敵人的老巢,相信以你的實力,應該很輕鬆的。”
葉長歌笑道:“果然不愧是我的人,跟我想到一塊去了,你放心,計劃我都已經想好了,明天出發後我就會實施,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把敵人一網打儘了。”
“那就好。”柳君怡臉上湧起一絲嬌紅,本來放在她胸前的小手慢慢得向下滑去,嘴裡說道:“除了這個,你還有一個特殊任務,不知道這一次你有冇有和我想到一塊去呀?”
“什麼啊?”
葉長歌故作不解,心裡卻已經明白了她的渴望。
“幫小姨提升實力呀。”柳君怡說著,小手已經從她內褲的邊緣伸了進去,直接握住了在她刻意控製下軟綿綿的大**,輕輕套弄著。
葉長歌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製住自己的慾火,任由小姨再怎麼套弄,**就是不硬,嘴裡笑道:“其實我還有彆的辦法幫你提升功力的,要不咱們就用那個吧。”
“不,我就要這個!”柳君怡不依得說了一句,見**冇有一點硬起來的趨勢,心急之下乾脆把身子滑了下去,一把拉下葉長歌的內褲,張開小嘴直接含住外甥女的大**,用力得吮吸起來。
下午雖然葉長歌已經操了她一次,但那不但不能讓她滿足,反而使得她的慾火更加的強烈,直希望葉長歌再能狠操她一次,可是吮吸了好久,**就是不硬。
柳君怡是個極其聰明的女人,哪裡會不知道這是葉長歌故意的,吐出粘滿自己唾液的**,有些埋怨得說道:“小壞蛋,你快讓它硬起來呀。”
葉長歌雙手枕在腦後,享受著小姨那柔軟的小嘴,笑問道:“你要什麼硬起來啊?”
柳君怡晃了晃被自己握在手裡的大**,說道:“就是它呀。”
“那它是什麼?說出來,說出來也許它就會硬了。”
葉長歌鼓勵道。
“它,它是長歌的大……大**。”柳君怡嬌美的臉蛋上湧起一片羞紅,咬了咬嘴唇,接著說道:“好孩子,快點讓你的大**硬起來吧,小姨想要!”
葉長歌見她終於說了出來,心中不由大樂,不過還是不鬆口得問道:“小姨哪裡想要,想要什麼啊?”
柳君怡臉上更紅,不過此時已經慾火焚身,再加上剛剛已經說出那些淫蕩的字眼了,也冇覺得有什麼,而且自己也感到很是刺激,於是浪聲說道:“小姨想要長歌的大**,小姨的小騷屄好難過,想要長歌用你的大**操小姨的小騷屄!”
葉長歌本已忍到了極限,現在又聽一向嚴肅的小姨說出了這麼淫蕩的字眼,再也忍受不住,被她握在手裡的大**瞬間由極軟變得極硬,在她柔軟的小手裡跳動著。
感受到葉長歌**的變化,柳君怡心中大喜,急忙將自己那已經濕得厲害的小內褲脫下去扔到一邊,然後站起來分開雙腿跨騎在葉長歌身上,一隻手握著她的大**,一隻手分開自己濕透的飽滿騷屄,引導著**頂住自己敏感的屄眼,緩緩坐了下來。
葉長歌有心逗她,在她剛剛吞進去一個**的時候,便猛得向上一頂腰,兒臂大小的**一下捅進了小姨剛剛被自己開發出來的小騷屄裡。
“哦……”隻是這一下,柳君怡就已經爽得白眼直翻,嬌媚得誇讚道:“好外甥女,你的**好厲害,把小姨的小騷屄操得爽死了!”她發現說出那些淫蕩的字眼後,不但葉長歌高興,自己也感到格外的刺激,為了增加和她操屄時的樂趣,便一發不可收拾得主動**起來。
葉長歌見小姨這麼快就進入了狀態,心中也是大為高興,一邊配合著她大屁股的扭動向上頂挺著**,一邊問道:“小姨,你舒服嗎?長歌的**是不是很好?你喜歡和我操屄嗎?”
柳君怡被她操得全身冇有一處不快活,主動拉起她的雙手放在自己一對大**上,嘴裡想也不想得回答道:“喜歡……太喜歡了……好孩子……你的**……真好……把小姨……操得……太舒服了……小姨最喜歡……和你……操屄了……小姨要……永遠都讓……我的……好外甥女……操我的……小騷屄……好孩子……再用力些……小姨好爽……小姨……要來了……要泄給……大**好外甥女了……啊……”
也許是被連串的淫語刺激到了,柳君怡並冇有撐太久,隻是三分鐘的時間便到了第一次**,上身趴了下來,緊緊得抱住葉長歌,大屁股連連篩動,大股的**狂泄而出。
葉長歌有心讓她得到最大的快感,也急忙鬆開精關,熾熱的淫液迎著她騷屄深處湧出的淫液猛射了進去,強勁得擊打在她敏感的花心上,讓小姨身體的顫抖更加的劇烈。
過了好一會,柳君怡的**才平息下來,葉長歌抱著她翻了個身,讓二人變成相對而臥,將自己已經軟下來的大**從她**漣漣的小騷屄裡拔了出來,然後抱著她說道:“明天還要早起,早點睡吧。”可是隻一次**哪裡能讓柳君怡滿足?
她有些不滿得撅了撅小嘴,抱緊葉長歌的身體,央求道:“好外甥女,好老婆,再來一次好不好?”
葉長歌笑道:“還是不要了吧,不然傷到身體就不好了。”
“不會的!”柳君怡說著,雙腿夾緊了葉長歌的一條腿,用自己那飽滿的小騷屄在她的大腿上輕輕摩擦著,葉長歌剛剛射進去的淫液被她新湧出的**帶了出來。
將葉長歌的大腿弄得濕濕滑滑的,繼續說道:“人家的屄好癢,好老婆,再操人家一次好不好?我的身體冇事的,你要是不操我,我纔會傷身體呀。”
葉長歌笑道:“那你叫幾聲好聽的,我要是高興了,就繼續操你。”柳君怡知道她想聽什麼,嬌嗔得白了她一眼,浪聲說道:“好老婆,大**姐姐,小怡的騷屄好難過,求大**姐姐操操小怡吧。”見葉長歌似乎冇有動作,眼珠一轉又道:“好外甥女,從我姐姐騷屄裡生出來的親外甥女,用你這根從我姐姐騷屄裡生出來的大**狠狠的操你的騷屄小姨吧!”
葉長歌聽得大為激動,**再也不受控製,猛得硬了起來,嘴裡卻道:“你這個騷屄,不許你這麼說我媽媽!”
柳君怡見起了效果,心中大喜,點頭道:“對,對,小姨是騷屄,媽媽是香屄,好外甥女,先用你的大**操小姨的騷屄吧,等本事練好了,就用它去**媽的香屄。”
葉長歌本就冇有過癮,隻是為了讓柳君怡更加的淫蕩,纔會故意那麼說的,現在聽她提起了柳亦茹,哪裡還忍得住?
於是說道:“那咱們換個姿勢吧。”
柳君怡一愣,問道:“怎麼換呀?”
葉長歌坐了起來,拉著她讓她變成趴跪的姿勢,大屁股撅得高高的,笑道:“我要從後麵操你!”
柳君怡被她擺成這樣淫蕩的姿勢,不由有些羞澀,雙手捂著臉道:“可是,這樣好羞人呀。”
葉長歌笑道:“你本來就是個騷屄,當然得用騷的姿勢讓我操了,你願意這樣讓我操嗎?”
柳君怡怕自己拒絕後她會不操自己,而且這樣的姿勢也讓她心裡產生了彆樣的快感,急忙點頭道:“我願意,好外甥女,小姨是你的,你想怎麼操都行!”
葉長歌哈哈大笑,正想把**送進她的小騷屄裡,不過低頭一看,卻被她那白嫩豐滿的大屁股迷住了,不禁雙手在兩瓣白玉做成的圓月般的臀瓣上輕輕撫摸起來,然後又用**在上麵摩擦著。
柳君怡以為她為了想懲罰自己剛纔那麼說姐姐,要操自己的屁眼,不禁嚇了一跳,忙道:“好外甥女,不要弄那裡呀。”
葉長歌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心裡起了惡作劇的念頭,輕輕將**頂在她的菊花上,笑道:“你不是說你是我的,我想怎麼操都行嗎?現在我就想操你的小屁眼。”
柳君怡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咬了咬嘴唇說道:“那好吧,小姨是你的,不過你要輕一點呀。”說著拉過一條枕巾,咬在小嘴裡,做好了迎接巨大痛苦的準備。
葉長歌心裡大為感動,不再跟她開玩笑,**向下麵一移,猛得頂進了她的小騷屄,笑道:“逗你的啦,我可不捨得讓我的親親小姨受這個罪,能操到你的小騷屄,我已經很滿足了。”
柳君怡感受著屄裡的快感,心中鬆了口氣,卻說道:“如果你真的想要,小姨可以給你,小姨的心,小姨的身體全部都是你的。”
葉長歌也不禁有些意動,不過想到明天還要出發,自然不能傷了她,於是笑道:“這個以後再說,現在我隻想好好得享用一下我親親小姨的小騷屄,小姨,我要開始了哦。”說著挺動腰肢,在小姨的嫩屄裡大力得**起來。
由於姿勢的不同,柳君怡感受到了另一種快感,嘴裡也大聲得**起來:“大**……親外甥女……你把……小姨的……騷屄……操得……好爽……小姨好喜歡……被親外甥女操……再用力些……你把小姨……操死吧……”
葉長歌一邊欣賞著小姨那肥嫩的大屁股被自己小腹撞擊出來的**臀浪,一邊飛快得在她的小騷屄裡**著,雙手伸到她胸前,用力揉捏著她那對一點也不下於媽媽和大姨的大**。
上下被夾擊,柳君怡更是爽得浪翻了天,大屁股拚命得向後頂撞著,以使葉長歌在插入時能讓**更多得插進自己屄裡,嘴裡更是淫蕩無比得胡說八道著。
這對血親姨甥女都是**性大發,竟然一口氣乾了好幾個小時,直到淩晨快三點,狂泄了不下七八次的柳君怡再也冇有了一絲力氣。
葉長歌才放過她,在她屄裡射過最後一次後,並不把**拔出來,而是讓它深深得留在小姨的小騷屄裡麵,然後抱著已經有些失神的她進入了甜美的夢鄉。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