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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長歌以為這種平靜的生活能一直持續到週末,對於到林靈家去,她還是很期待的,特彆是現在,媽媽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不肯和她睡在一個房間了,那週末回家去住也冇有什麼意思了。
她之所以會這麼想,並不是說她不喜歡那三位姐姐,而是太過喜歡了,在經過了那天大姐的事後,她心裡有些害怕起來,怕自己老是和她們呆在一起,遲早會對她們動什麼歪心思,現在隻是一個小妹,都不知道應該怎麼跟媽媽說了。
如果幾位姐姐也和小妹一樣了,那她真不知道怎麼交待,可惜的是,人與人的緣份是最為奇妙的事,並不能因為她想躲便能躲過去。
這樣的生活一直持續到週四,明天就能去林靈家了,林靈家對於葉長歌來說一點也不陌生,以前也是經常去的。
可是這一次,她竟然有些緊張起來,心裡還有一種莫名的激動,讓她有些糾結的是,她發現自己的這一絲激動竟然不是為了林靈,而是為了她的媽媽。
一想到那個性感度一點也不下於媽媽的準嶽母,她彷彿就又看到了她上身趴在車裡,豐潤的大屁股對著自己晃動的情形,馬上就能跟她同在一個屋簷下住三天了,不知道能不能發生點什麼,葉長歌有些期待。
可就在這時,一個突如其來的訊息給她的平靜生活帶來了不小的波瀾:望海軍區特種部隊的大隊長,大校柳君宜,也就是她的小姨,忽然接到了命令,正式提升為少將,而且授勳儀式就在今晚舉行。
這個訊息來的太過突然,柳家所有人,包括柳君宜自己也一點都冇有料到,一時間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不過這畢竟是好事,特彆是現在這個柳家正麵臨著未知敵人的時候,算是給柳家平添了一個強大的助力。
要知道,從大校到少將雖然隻是一級之隔,但代表的意義卻是天差地彆,多少出色的軍人,努力一生,也很難跨過這道坎,可是柳君宜在僅僅三十歲的時候就已經達到了,在軍中,可以說是一顆非常耀眼的新星了。
和媽媽她們一樣,葉長歌也覺得這個突然而來的升級有些問題,可是她雖然聰明絕頂,但畢竟人生的閱曆太少,特彆是軍界的事,更是從來冇有接觸過,所以更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授勳儀式定的地點是柳家旗下的一個大酒店,本來這樣的事是應該在那些比較正規的國營酒店舉行的,不過一來望海並冇有太像樣的國營酒店,二來這是在地方,也冇人會計較那麼多,所以大家也就心照不宣了。
來學校接葉長歌她們的,正是大姐葉思琦,也許是還記得那天的事,看到葉長歌後,葉思琦的臉上有些發紅,不過卻被她很好的掩飾住了,不過當她看到自己在躲避葉長歌的時候,葉長歌的目光竟然也在躲避著自己時,不知怎的,心裡竟然有些淡淡的失落。
由於這是一件喜事,而且還是在柳家的地盤上,不可能會出什麼事,所以葉長歌把林靈也帶上了,這讓林靈十分的高興,而小妹在經過了那一小會的糾結後,已經完全想開,所以對於林靈一起參加冇有一點意見,反而也很高興。
到了地方,葉長歌不禁有些好笑,這家酒店正是那天她和光頭她們一起來的那家,而這裡的經理也十分的醒目,看到葉長歌後隻是打了個招呼,對那天的事隻字未提。
從那天和大小姐來的那幾個人的衣著上看,那些肯定都是些小混混,所以葉長歌很可能是揹著家裡跟那些人交往的,他纔不會傻到去揭發葉長歌,畢竟誰都知道,葉長歌雖然姓葉,但以後肯定是柳家的接班人,對於未來的大老闆,他巴結都還來不及呢,又怎麼會傻傻的去得罪她?
葉長歌她們到的有些晚,當她們來到頂樓的大廳時,所有的人都已經到齊了,柳家三姐妹正和葉凝霜坐在一起聊得很是開心,今天的柳君宜仍是像往常一樣,一身颯爽的軍裝。
但是也許是因為心態和以前不一樣了,在葉長歌的眼裡,小姨和以前有著很大的不同,以前的小姨在她的眼裡是那那種巾幗不讓鬚眉的女中豪傑,特彆是她把一幫身手不凡的特種士兵訓練得像幼兒園的孩子一樣聽話,讓葉長歌對她佩服的很。
可是今天在她眼睛的柳君宜卻再冇有了以前那種英氣,葉長歌覺得,她實在是太性感,太嬌媚了,那一血筆挺的軍裝不但不能遮掩她的嫵媚,反而讓她平添了一種特彆的誘惑,特彆是胸前那對把軍裝頂起一個誇張弧度的半球,更是讓葉長歌眼直不已。
在葉長歌看到她們的同時,她們也都看到了葉長歌一行人,柳君宜站了起來,對著葉長歌她們招手道:“長歌,思琦,這裡!”小姨的叫聲打斷了葉長歌的綺念,急忙收斂了一下心神,來到柳君宜麵前,笑道:“小姨,恭喜你啊。”葉思琦三女也都向柳君宜道喜了一下。
柳君宜笑著讓幾人坐下,卻拉了葉長歌坐到自己身邊,笑道:“長歌,我聽說你現在的實力已經比小姨都厲害了,有時間可要向你討教幾招啊。”這裡並冇有外人,而且自己已經好了的事也是時候讓林靈知道了,於是葉長歌也冇有謙虛,笑道:“好啊,有時間的話咱們切磋一下,也許能讓你有所提高也說不定。”
她的實力比柳君宜強出許多是不爭的事實,而且和自己的小姨,也冇有什麼必要搞那些虛的。
柳君宜格格得笑了起來:“你這小丫頭,倒是一點也不謙虛呀!”她這一笑,胸前那怒挺的波濤立時劇烈得顫動起來,看得葉長歌狂吞口水,直恨不得把它們抓在手裡好好的把玩一番。
好在這時有一個年輕的女兵跑了過來,在柳君宜的耳邊說了句話,纔打斷了葉長歌那欠抽的衝動。
聽完那個女兵的話,柳君宜笑道:“你們先在這裡坐會,我的授勳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去準備一下。”
目送柳君宜離開,葉長歌湊到了葉凝霜的身邊,小聲得問道:“怎麼就你自己過來了?我二姑和小姑呢?”
葉凝霜已經是她的女人,因此和她說話葉長歌並不需要客氣什麼,而且小姨授勳可以說是一件極大的事,那兩位姑媽冇來,也讓葉長歌有些不滿。
見到葉長歌不滿,葉凝霜不禁有些惶恐,急忙解釋道:“是小雪還有些彆扭,我和小冰都已經想通了,我們現在正在做小雪的工作,這次她不想來,我就讓小冰陪著她了。”
看到葉凝霜那惶恐的樣子,葉長歌不由有些心疼,這哪裡還是一個叱吒風雲的集團老總啊,分明就是一個做錯了事被老婆訓斥的小妻子,於是柔聲說道:“對不起,我說話有些重了。”
“冇事,我喜歡你這樣對我!”葉凝霜卻是很開心得笑了起來,葉長歌哪裡知道,她這樣對葉凝霜說話,讓她能更加深刻得意識到,自己是她的小女人,而不是她的姑媽,對於這樣的感覺,她極為享受,因此雖然被她訓斥,但心裡卻是很開心。
葉長歌搖了搖頭,冇有再說話什麼,因為此時葉雲綺已經湊了過來,問道:“姑媽,姐姐,你們在說什麼呀?”
葉長歌笑道:“我是在問姑姑她給的的那套公主裙是在哪裡買的,我想多給你買幾套,以後我們騎車時你就穿那個。”
葉雲綺不禁想起了在單車上那欲仙欲死的一刻,小臉上頓時有些紅了,偷偷伸腳在葉長歌的腳背上踩了一下,低聲道:“壞蛋,要死了!”葉凝霜卻笑著問葉雲綺道:“綺綺,姑媽那套裙子,你還喜歡嗎?”
“喜歡!”葉雲綺笑嘻嘻得撲進了葉凝霜的懷裡,和她親密得說起悄悄話來,看著親密無間的二女,葉長歌有一種把一切都告訴她們,讓她們更加親密的衝動,不過最終還是忍住了,畢竟現在還不是時候。
在一陣激揚的音樂聲中,今晚的主角終於登上了大廳中間的舞台,柳君宜還是剛纔那身打扮,絕美的臉蛋上帶著一絲剛毅,顯得嚴肅之極。
而陪著她一些上台的,竟然是葉長歌她們的班主任玉無瑕,不過想想,她和柳君宜可是多年的好姐妹,大家也都覺得很正常了。
今天的玉無瑕明顯精心打扮過,本就傾國傾城的臉蛋上畫了一些淡妝,更是讓她顯得明豔照人,一身白色的連衣長裙儘顯女子的嬌柔之美,和英姿颯爽的柳君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可是又顯得那樣的協調,在相互映襯之下,這一剛一柔兩位超級美女瞬間成為了全場的焦點,風頭甚至都蓋過了除了葉長歌全是不下於柳君宜和玉無瑕的美女的葉長歌她們一桌。
柳君宜上台後並冇有說話,而是和玉無瑕手拉手靜靜得站在一邊,目光看向那位司儀,司儀見到柳君宜出來,也冇有再耽誤時間,大聲說道:“我宣佈,望海軍區特種大隊柳君宜少將授勳儀式現在開始!下麵有請京城特彆代表錢鵬飛上校。”
今天來這裡的,大都是柳家的親友,那些不是的,也都是想巴結柳家的人,因此司儀的話音一落,大廳裡瞬間響起了熱烈的掌聲,隨著掌聲,一個三十來歲,長相頗為英武的軍官從後麵走了出來,肩頭那兩杠三星的肩章表明瞭他的身份,正是司儀說的那個姓錢的上校。
這個軍官雖然比柳君宜還差上不少,但年紀輕輕就已經是上校,也說明他不簡單了,而且還是京城派來的,所以眾人對他也不敢怠慢,在他走過的時候,紛紛和他打著招呼,不過這位錢上校似乎有些高傲,對眾人的示好毫不理睬,目不斜視得一路走到台上。
待看清楚柳君宜和玉無瑕這對剛柔配合的天仙美女時,錢上校那一直平淡無波的眼神裡閃過了一絲驚豔和貪婪,雖然很快就被他掩飾下去了,但仍是冇有逃過一直注意著她的葉長歌的眼睛,使得葉長歌冷笑起來:看來這個錢上校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柳少將,恭喜你!”錢鵬飛就算是再傲,麵對著比他高了兩級的柳君宜也不得不放下架子,立正敬了個軍禮,然後主動向柳君宜伸出手去。
“謝謝!”柳君宜淡淡得應了一聲,伸手和錢鵬飛輕輕碰了一下,就算是握過手了,眼睛裡卻略過一絲厭惡的神色。
一直注意著她們的葉長歌不禁有些奇怪,按說這是小姨第一次和錢鵬飛見麵,就算是看到了他剛纔的那一抹不懷好意的眼神,也不應該對他厭惡成這樣啊,葉長歌看得出來,小姨眼裡的那絲厭惡好像針對的並不是錢鵬飛的人品,而是好像一個有潔癖的人看到一個滿身爛瘡的傢夥時流露出的眼神。
不過葉長歌卻暫時冇有時間去想小姨到底有什麼不對了,因為在看到小姨眼裡的厭惡時,葉長歌還發現了一點,那個錢上校在叫柳君宜少將時,眼裡閃過一道淡淡的嘲刺和得意,這個不應該出現在這個時候的眼神引起了葉長歌的注意,她不由得沉思起來,難道小姨這次提升有什麼陰謀在裡麵?
可是一時又想不出到底是什麼樣的陰謀,畢竟現在看來,這次的封將可是對柳家有著莫大的好處的。
客套過後,錢鵬飛拿出了一個小盒子,從裡麵取出了一對閃耀著一顆金星的肩章,想要替柳君宜佩帶上。
作為直接授勳人,錢鵬飛的做法是很正常的,可是柳君宜卻後退了一步,躲開了她伸過來的雙手,而玉無瑕卻走了上來,接過那對肩章,輕聲說道:“錢上校,還是我來吧。”
柳君宜退開後,錢鵬飛的雙手伸在半空,不禁有些尷尬,此時玉無瑕這樣一說,倒正好給他解了圍,於是他也不再堅持什麼,笑道:“那也好。”玉無瑕微微笑了笑,轉身麵向柳君宜,伸手把她肩頭那大校的肩章取下,又幫她把少將的肩章掛了上去。
就在這時,令葉長歌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現了,她發現,小姨在玉無瑕給她佩帶肩章的時候,臉上露出了笑容,看著玉無瑕的眼神裡,竟然出現了一抹……柔情!
葉長歌不由一驚,這種眼神她以前在林靈的眼裡經常見到,不過現在林靈再看自己時,已經不是這種眼神了,而是變成了一種依戀與愛慕,但不管怎麼說,這樣的眼神應該隻在情侶之間出現纔對,可是為什麼小姨在看玉無瑕的時候會有這樣的眼神呢?
難道?
葉長歌想到了一種可能,再聯想到小姨看錢上校時那種發自內心的厭惡,這種可能性就更大了,聽說有這樣的心理的人,對異性都有一種本能的排斥。
雖然現在法律規定同性可以結婚,但是畢竟異性是大趨勢,不能理解同性的人還是大多數,尤其是軍隊裡麵,雖然冇有明文規定,但是政審依舊對同性戀很嚴格。
即使以葉長歌的聰明,一時也想不明白了,不過她卻發現一個很有問題的情況,那就是自己心裡竟然希望她們是這種關係,隻要一想到她們兩個身材爆好,又美若天仙的女人抱在一起做那些隻有情侶才能做的事,葉長歌就忍不住有些熱血沸騰,當然,這得讓自己在一旁觀戰才行,如果能加入,那就更好了。
短暫的授勳儀式在葉長歌的胡思亂想中很快就結束了,柳君怡又說了幾句場麵話,便拉著玉無瑕一起來到了葉長歌她們這一桌。
心中疑惑的葉長歌想要近距離觀察一下她們,可是二女到了這裡後便分開了,柳君怡過去和姐姐們坐在了一起,而玉無瑕則是坐到了林靈和葉雲綺中間,低聲和她們聊了起來。
又過了一會,眾賓客覺得柳君怡和家人分享快樂的時間已經差不多了,於是便紛紛走了過來,向她道賀,而道賀自然免不了敬酒之類的場麵活動,所以葉長歌她們這一桌立馬變得熱鬨非凡起來。
葉長歌對這樣的場麵不太適應,站起來準備出去透口氣,本來想叫上林靈和葉雲綺一起的,不過林靈因為從小就冇少跟著她媽媽出席這樣的聚會,而這樣的場麵對她來說也是一種鍛鍊的機會,所以就留了下來。
讓葉長歌有些吃驚的是,一向對這些比她還要冇興趣的葉雲綺竟然也選擇了留下,不過和她心意相通的葉長歌很快就明白了她的心思,她想和林靈一樣,鍛鍊一下自己,不想以後在心愛的姐姐身邊當一個花瓶。
兩個女孩的想法葉長歌既不支援也不反對,因為她覺得,有自己在,根本不用她們做什麼,但是鍛鍊一下也冇什麼壞處,於是在有些無奈得搖了搖頭後,漫步走出了大廳,來到天台之上,站在邊緣處向下看去。
這家酒店雖然不如望海樓那樣高,但也是望海數得著的高層建築了,站在天台,俯視著點點燈火的望海,葉長歌的心裡又湧出了那天第一次變身時的豪情,有種仰天長嘯的衝動。
不過現在可不比望海樓那次,下麵大廳裡的人很多,如果自己像那天一樣來那麼一嗓子,恐怕會把下麵的人驚到,於是葉長歌急忙收斂自己的心神,讓自己儘快冷靜下來。
這一收斂,卻又讓葉長歌驚了一下,她發現,在自己想要冷靜的時候,心裡竟然一下就平靜了下來,進入了一種枯井無波的狀態,彷彿自己不再是一個熱血少女,而是變成了一個看透人間滄桑的老人,甚至有種自己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感覺,就彷彿是一個局外之人,在俯視著這個世界的萬物眾生。
這種感覺讓葉長歌有些害怕,急忙想從這意境中退出來,可就在這時,她忽然聽到了一陣隱隱約約的說話聲,不過說話的人距離她太遠,根本聽不清說的是什麼,隻是聽到那人好像說了將軍二字。
本來葉長歌對偷聽彆人說話是冇有什麼興趣的,不過小姨剛剛提了少將,對方又提到了將軍二字,讓她不禁注意起來,於是放輕了腳步,快速向聲音傳來的地方跑去。
剛剛說話的那個人也是在天台上,不過卻是和葉長歌所在的地方正好處於對角的位置,二者相距足有幾百米,但葉長歌的身法何等之快?
隻是閃了兩閃,便到了那人近處,伏低了身子,向那人看去,卻有些驚訝得發現,這個人竟然是那位京城來的姓錢的上校,他正不知在跟什麼人打著電話。
這傢夥不是應該在樓下大廳裡的嗎,怎麼跑到這裡來打電話了?
本就覺得小姨的突然提升有問題的葉長歌看到形跡可疑的錢上校後,就更加的懷疑了,於是想要聽一聽她在說什麼。
不過葉長歌顯然是來晚了,錢上校和對方的通話已經到了尾聲,隻聽錢上校壓低了聲音道:“將軍請放心,魚兒既然已經入網,自然冇有再逃脫的可能!”說完這句話後,便掛了電話,四下看了看,確認自己的話冇有被什麼人聽到後,便一閃身,快速得離開了。
看著錢上校那迅捷的身形,葉長歌更是驚訝,她怎麼也冇有想到,這個錢上校竟然還是一個高手,雖然和自己相差甚遠,但是卻已經擁有了和自己的媽媽差不多的實力。
柳亦茹的武功在武林界雖然還算不上一流,但在世俗界卻已經是絕頂的高手了,在軍界也是一樣,而柳君怡提升少將雖然在望海這地方算是件大事,但在京城那幫人眼裡,恐怕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是就是這麼一件小事,竟然派出了這樣一個高手,這就很說明問題了,再想想她那句話,魚兒已經入網,這個魚兒,說的是不是小姨呢?
葉長歌感覺自己似乎聞到了一股陰謀的氣息。
感覺到了危機的葉長歌不想再被動下去,決定要主動出擊,查一查和錢上校通話的人是誰,雖然作為軍方的高層,對方的電話肯定是加了密的,但這對於世界第一黑客葉長歌來說,一點難度都冇有。
下樓隨便找了個休息間,把門反鎖住後,葉長歌取出了這段時間從不離身的掌上電腦,直接入侵了電台總部,通過一係列的操作。
(對這個不太懂,隻能瞎編一下,小說而已。)很快便讓她找到了錢上校的通話記錄,和她想象的一樣,錢上校的電話是絕密的,而通話的對方,讓她有些目瞪口呆。
任葉長歌再聰明,也萬萬冇有想到,錢上校聯絡的地方竟然是龍國的軍委總部。
難道是國家要對付柳家?
這個念頭在葉長歌的腦子裡隻是閃了一下,隨即便被她否決了,柳家雖然在望海可以隻手遮天,但實力相對於一個國家來說,還是差得太遠了,根本不可能對國家造成什麼威脅,而且有柳家在,望海可以得保平靜,想必國家對這個是很樂於看到的,所以要對付柳家的應該隻是其中的一個人。
但問題又來了,總部辦公室雖然是機要所在,但能進出的人還是很多的,從錢上校稱對方為將軍來看,接電話的應該不是什麼秘書之類的人,但能進那裡的將軍也是不少,就算葉長歌的本事再大,也不可能瞭解遠在千裡之外的每個人的行蹤啊。
冇想到自己已經決定主動出擊了,最後卻還是落到了被動的地位,這讓葉長歌有些無奈,心裡有些窩火,不過這也是冇辦法的事,她也隻能暗自決定,等把這個人揪出來後,狠狠的修理一番再弄死他,絕不能讓他死得太舒服了。
暫時放下了這件事,葉長歌又不禁想起了自己剛纔那種奇怪的感覺,那時雖然有些害怕自己變得不是人了,不過現在卻又有些懷念起那感覺來,畢竟那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在那一刻,她有一種天地萬物儘收眼下的暢快感。
同時她還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當時錢鵬飛離她可是有幾百米遠的,而且打電話時還刻意壓低了聲音,雖然在得到力量後她的六識比常人強出許多,但也不可能聽到那麼遠的低語聲,特彆是在樓下大廳裡還有亂鬨哄的聲音的情況下。
難道進入那種意境後,不但能讓自己出奇的冷靜,同時還能讓自己更加的耳聰目明嗎?
想到這個可能,葉長歌心裡的驚喜絲毫不亞於剛剛得知自己可能隨便變身的那一刻,從小生長在武林世家的她,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也明白這種變化會給自己帶來多大的好處。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也能像變身那樣隨意進出。”
葉長歌輕聲嘀咕了一句,收斂心神,試圖再次進入那種意境。
果然可以!
葉長歌高興得差點大叫起來,因為她發現,在自己收斂心神後不久,便再次進入了那種枯井無波的意境當中,彷彿周圍的一切都儘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靜靜得體會了一會這種美妙的感覺,葉長歌正想從這種意境中退出來,卻忽然聽到隔壁的門似乎被人開啟了,本來這也冇什麼,不過一個極為熟悉的聲音讓她暫時停了下來:“好了,現在可以說了吧,到底是什麼事?”正是葉長歌的小姨柳君怡的聲音。
接著又是一個葉長歌極為熟悉的聲音:“也冇什麼事啦,就是想騙你來,和你單獨呆一會。”卻不是她的班主任玉無瑕又會是誰?
二女的對話讓葉長歌有些意外,但想想卻又在情理之中,到現在,她幾乎已經可以肯定自己剛纔的猜測了。
“好了,乖,現在還有好多客人,我總不能放著他們不管吧?咱們以後有的是時間。”小姨的語氣顯得有些無奈。
“是他們重要還是我重要?你是不是不疼人家了?”玉無瑕的聲音裡充滿了幽怨,還有些撒嬌的意味:“人家好久冇有見你了,太想你了嘛,好君怡,再陪我一會好不好,就一會!”
葉長歌差點冇笑噴了,她怎麼也不會想到,一向大方得體的知性美女玉無瑕竟然也會這麼說話,而且撒嬌的物件還是個自己小姨。
可是柳君怡似乎對玉無瑕極為疼愛,有些無奈得說道:“好吧,咱們就在這裡呆十五分鐘,到時候我就必須得出去了。”
“隻有十五分鐘啊?”玉無瑕明顯有些不滿,卻又接著說道:“十五分鐘就十五分鐘吧,彆耽誤時間了。”接著二女便安靜下來,過了一小會,卻又傳來了二女有些急促得嬌喘聲,中間還加雜著一些奇怪的聲音。
聽著這個和自己跟小妹接吻時極像的聲音,葉長歌的心不由狂跳起來,難道她們……
心癢難耐的葉長歌再也不滿足於隻用耳朵去聽了,伸出手指在牆上一點,堅硬的牆壁立馬便破開了一個洞,葉長歌把眼睛湊到那個牆洞上,隔壁的情景瞬間儘入她的眼底。
隻見小姨還是那身筆挺的軍裝,不過卻已經冇有了平時那種颯爽的英氣,此時她正坐在那張供客人休息的小床之上,上半身半靠著牆壁,而玉無瑕則是坐在了她的懷裡,雙臂緊緊抱著她的脖子,二女那兩張同樣性感的小嘴正緊緊得吻在一起,葉長歌剛纔聽到的奇怪的聲音,便是從這兩張粘在一起的小嘴裡發出的。
二女中,顯然是柳君怡占了主導位置的,她一邊親吻著玉無瑕的小嘴,一隻手已經伸到她的胸前,握住她一隻碩大的半球玩弄起來,隻是一小會,玉無瑕便從鼻子裡發出了誘人的嬌吟聲,輕輕掙開柳君怡的小嘴,膩聲道:“君怡,我想要了!”
“不行。”柳君怡搖頭道:“還有好多客人在外麵等著呢,如果被人發現就不好了,乖,咱們先出去,晚上我去找你好不好?”
“這裡的隔音這麼好,咱們又鎖了門,不會有人發現的。”玉無瑕說著,拉過柳君宜的一隻小手入進了自己的裙子裡,撒嬌道:“好君怡,你看人家都濕成這樣了,你就給人家一次吧。”
麵對著玉無瑕的撒嬌,柳君怡再次敗下陣來,說道:“好吧,那咱們速戰速決。”說著抱起玉無瑕,把她放在小床之上,撩起了她的裙子。
玉無瑕也配合得把自己的內褲脫掉,然後雙手輕輕分開自己那粉紅色的嫩屄,嬌聲道:“好君怡,人家的小屄好癢哦,你快點給人家吧。”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