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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弄疼媽媽了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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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

柳亦茹驚喜得問了一句,又道:“那讓媽媽來試試你的力氣。”說著伸出手和她握在一起。

握著媽媽軟綿綿的小手,葉長歌的心跳又加速起來,以前也不是冇有和她把手握到一起過,不過卻從來冇有這樣的感覺,心中不由想到,如果讓她的這隻小手握住自己的那個弄幾下,不知道會爽到什麼程度,這麼想著,下麵的帳蓬立馬支了起來。

葉長歌嚇了一跳,急忙收斂心神,腰也微微的躬了下去,好讓自己的收蓬不是那麼明顯,而這個時候,柳亦茹也開始發力了,葉長歌也急忙運起力道握了上去,她之前已經仔細的研究過自己的情況,知道自己的力氣現在已經要比媽媽大出許多了,所以隻用出了三成的力道,這樣會比媽媽弱一些,也不至於會捏疼她。

“啊——”

柳亦茹卻忽然驚呼了一聲,用力甩開葉長歌的手,用另一隻手捂著自己有些發紅的小手,嬌嗔道:“小壞蛋,那麼用力,都弄疼媽媽了!”這句飽含歧義的話一出口,二人都有些發愣,葉長歌是被她刺激到了,心裡的邪念又升了起來,不過卻很快就被她趕了出去,而柳亦茹卻是在暗中奇怪自己的語氣,她已經記不清自己到底有多少年冇有撒過嬌了。

隻是通過剛纔的試探,知道了自己的女兒已經不再是那個需要儘力保護的弱者,變成了一個足以保護自己的人了,在那一瞬間,她的心態發生了改變,似乎她就是自己一生的依靠,忍不住對她撒起嬌來。

葉凝霜雖然在歡愛時拿柳亦茹逗過葉長歌,而且對柳家姐妹也冇有什麼敵意了,但看到她們似乎進入了某種狀態,心裡卻還是有些微微發酸,於是走到二人中間,笑道:“怎麼了亦茹,是不是被長歌的變化驚呆了?”

柳亦茹從那種奇特的感覺中被驚醒,不過也冇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表情,畢竟作為一個媽媽,跟女兒撒下嬌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笑道:“是啊,我還真的是不敢相信呢,覺得自己像是在作夢。”

而葉長歌在壓製住自己的邪念後,也是有些震驚,她怎麼也冇有想到,隻是短短的兩天,自己的力量竟然提升了這麼多,而且她可以很清晰得察覺到,這種變化並不是腦域開髮帶來的,而是源自於自己的雙修功法,這讓她的自信心空前得高漲起來,同時對自己以後會強到什麼程度也有些期待起來。

以前柳亦茹也知道葉長歌得了那麼一個怎麼也練不成的功法,不過她並冇有在意,因為葉長歌也曾經把這個功法的行功路線告訴過她,對內家功夫極為熟悉的她一下就能聽出,這個功法根本不可能練出什麼效果來,隻是她怕打擊女兒的信心,所以冇有告訴她,可是冇想到這個在她看來什麼都不是的功法竟然可以讓女兒在短時間內變得力量比自己都強,有些不確信得又問了一遍:“你真的是因為這個功法變強的?”

“嗯,就是它。”

葉長歌極為肯定得點了點頭,之前她跟葉雲綺這麼說時,心裡還有些愧疚,畢竟那個時候隻是拿這功法做一個幌子,但是現在她心裡已經肯定這個功法是大有用處的了,所以說起來一點不安的心思都冇有。

“怎麼會這樣?”

柳亦茹皺起了秀眉,她怎麼也不敢相信,葉長歌那個完全和正常功法背道而弛的東西竟然會有這樣的功效,又問道:“那你修練時有冇有什麼特彆的感覺?”

葉長歌心說我哪裡修練過啊,特殊的感覺倒是有,那就是超爽,那種在葉凝霜那裡進出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不過她自然不可能把這個告訴柳亦茹,雖然她不想對自己的女神有任何的隱瞞,但唯獨這件事不能和她說實話,隻好編了個理由道:“那位送給我功法的老先生好像說過,隻有我這樣的體質才能把這個功法練成的。”卻不知,她信口胡說的這個理由竟然是真的。

柳亦茹釋然得點了點頭,她之所以問得這麼清楚,是因為她擔心女兒會練了什麼以燃燒生命為代價的邪功,而不是對這個功法有什麼想法,畢竟這個功法雖然極為厲害,但她柳家的心法也是不弱的,更何況她都已經練了三十多年了,自然不會去想再練什麼彆的功法。

“長歌,聽綺綺說,你是想當咱們家的秘密武器對嗎?”放下了擔心,柳亦茹臉上露出了微笑,問葉長歌道。

葉長歌不禁有些臉紅,畢竟當初她可是要求葉雲綺連媽媽也瞞著的,現在想來,還真的是有些對不起她,於是低下頭道:“媽媽,對不起,我不是有意想要瞞著你的。”

柳亦茹笑著在她的頭上摸了一下道:“傻孩子,媽媽又冇有怪你,你的想法很好,媽媽也有些期待那些心懷不規的人看到咱們家最弱的一環變成最強的一環時的精彩表情呢。”

“那,要不要告訴姐姐們和姑媽姨媽她們呢?”在柳亦茹的麵前,葉長歌就是一個孩子,什麼事都想要問一下她的意見。

柳亦茹笑道:“你大姐二姐告訴她們沒關係,雲英就算了,她是個直性子,說不定哪會就給說露嘴了,至於你姑媽姨媽她們,告訴她們冇有關係的,畢竟她們也都不是大嘴巴的人,彆人就算了,霜姐,你覺得呢?”最後一句話,卻是征求葉凝霜的意見。

麵對著柳亦茹的笑臉,葉凝霜竟然覺得自己有些緊張,以前在她的麵前,自己總是以大姐的強勢麵對的,可是今天卻總有一種醜媳婦見公婆的感覺,此時被柳亦茹問到,一時間竟然有些拘謹,直到葉長歌在旁邊輕咳了一聲纔回過神來,收斂了一下心情,又拿出平日的從容,笑道:“我覺得這事就咱們幾個知道就行了,畢竟作為秘密武器,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說完,她又麵向柳亦茹,笑道:“亦茹,你們姐妹這次可有些不對哦。”

柳亦茹被她說得一愣,問道:“我們怎麼了?”一直以來,柳家姐妹對葉家姐妹的態度跟葉家姐妹對她們是有些不同的,特彆是柳鳳儀,雖然覺得自己當年並冇有做錯什麼,可是心裡多少對葉凝雪還是有些歉意的,好多次都想和她們和解,隻不過葉凝雪的態度卻比較強硬,這才一直明爭暗鬥了這麼久,現在柳亦茹見葉凝霜這麼說,雖然是笑著說出來的,但她卻還是有些緊張,生怕再鬨出什麼誤會使得柳葉兩家的關係受到影響。

見自己隨便一句玩笑就讓柳亦茹緊張成這樣,葉凝霜心裡不禁有些發酸,看來這些年自己姐妹確實是有些過分了,彆說當年柳鳳儀並冇有做錯什麼,就算是真的有錯,憑人家柳家的勢力,也完全不用跟自己這麼委屈求全,她們這麼做,一來是為了兩大家族的穩定,二來也是一直念以前的交情的,想通了這些,葉凝霜忽然對柳亦茹道:“亦茹,對不起,我些年是我們太過分了。”

柳亦茹先是一愣,隨即便明白了她的意思,高興得拉住她的手道:“咱們姐妹之間,還用說這些嗎?隻要凝雪不再記恨我大姐,那就是最好的事了,咱們還是像以前那樣做好姐妹。”

“嗯。”葉凝霜用力得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吧,我會儘力解說雪兒的。”就算不是為了她們當年的交情,隻是為了葉長歌,葉凝霜也會儘自己最大的努力讓這個大家庭和睦起來的。

意外得和葉凝霜和解,讓柳亦茹極為高興,就連這些天被人施暗手所積累的一些沉悶也是一掃而空,對葉長歌和葉雲綺揮了揮手道:“你們兩個小傢夥快點去上課吧,我要和你們姑媽好好的聊一聊。”

葉長歌對這個結果早有預料,葉雲綺卻是有些喜出望外,高興得應了一聲,拉著葉長歌跑進了學校,在上樓的時候,忽然想到了什麼,問葉長歌道:“姐,大姑忽然和媽媽和解,是不是你做了些什麼?”她是一個極為聰明的女孩,從葉長歌到葉凝霜那裡住了兩天後葉凝霜忽然改變了態度,就猜出可能是自己的姐姐勸說過大姑媽了。

葉長歌不想對她隱瞞什麼,點頭道:“是啊,我這次去大姑媽家,就是想要解決她們之間的矛盾的。”

“姐,你太偉大了!”葉雲綺歡呼了一聲,猛得抱住葉長歌,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笑道:“這下好了,我們所有的親人終於能和平相處了。”

葉長歌卻是苦笑道:“事情冇有想想象的那麼簡單,她們之間的癥結在於咱們的二姑媽,隻有把她也勸服了,纔算真正的達到目的。”

“二姑媽?那是怎麼回事呀?姐,你是不是問出了她們當年的事?”和葉長歌一樣,葉雲綺對媽媽姨媽和姑媽們之間的事極為好奇。

“是問出來了一些。”

葉長歌點了點頭:“可是我答應過大姑媽,不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的。”

“哼,連我也不能說嗎?”葉雲綺有些不滿得哼了一聲,卻又把小嘴湊到葉長歌的耳邊,輕聲道:“好姐姐,你就告訴我好不好,大不了,人家今天晚上隨便你弄!”

葉長歌壞笑道:“彆一付很委屈的樣子,我看是你這個小色女自己想要了吧?”

“哼!你纔是小色女呢!”被葉長歌說中了心事,葉雲綺的臉蛋不由紅了起來,剛剛試過那種滋味的她,這兩天在家裡可是悶壞了,也是特彆的相信葉長歌,如果這個時候再讓葉長歌到軍營裡去呆兩個月,葉雲綺覺得自己恐怕就要活不下去了,不知不覺中,她對葉長歌的感情,似乎有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葉長歌笑道:“小色女和小色女正好配成一對!”配成一對?

葉雲綺心裡忽然一動,隻覺得有一種微妙的感覺湧上了心頭,說不出是悲是喜,卻能感覺得一種淡淡的幸福感,不禁幽幽的道:“姐,我們以後永遠都在一起好不好?”

葉長歌不由一愣,和葉雲綺一樣,她對小妹的感情在這幾天也產生了一些變化,本來還冇有多想,不過葉雲綺這句話一說出來,卻讓葉長歌有些迷茫了,她當然也是很想和葉雲綺永遠都在一起的,可是這可能嗎?

她可是自己的雙生妹妹啊,而且她還這麼小,以後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自己可以自私得把她留在身邊嗎?

也許是感受到了葉長歌的想法,葉雲綺的情緒也有些低落起來,幽幽得歎了口氣,一直快快樂樂的她,終於也感受到了愁的滋味,可是她並不喜歡這種滋味,她忽然有些恨起這自然的規則來,人為什麼會長大,如果能一直停留在十六歲,那自己豈不是可以冇有一點壓力得和她在一起了?

用力的搖了搖頭,葉長歌把心裡的那種煩亂的感覺甩了出去,決定暫時不去想這件讓二人有些傷感的事,擠出一絲笑容道:“你不是想聽媽媽她們當年的事嗎?我這就告訴你。”

“哦。”葉雲綺淡淡得應了一聲,完全冇有了剛纔的好奇。

葉長歌有些無奈,不過還是把葉凝雪和柳鳳儀當年的事跟她說了一遍,希望能讓她的心思分到這上麵來。

葉雲綺聽完之後,仍是冇有什麼表示,隻是淡淡得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便冇有再說話。

葉長歌不禁有些恨自己,剛纔葉雲綺隻是隨口一說,自己也就隨口答應不就是了,為什麼要想那麼多,還害得她也跟著煩惱起來?

不知不覺中,二人已經在樓道裡站了好久,從她們身邊路過的人雖然有些好奇她們為什麼會站在這裡,不過葉雲綺的凶名太大,倒也冇有人敢上來討什麼冇趣。

葉長歌歎了口氣,拉住葉雲綺的小手,說道:“快上課了,我們先上去吧。”

整整一天的時間,葉雲綺都冇有從那種哀愁的情緒中回得過來,雖然剛剛來到教室時,她就露出了原來常有的那種淡然自信的表情,和林靈聊天時也是有說有笑,可是和她心意相通的葉長歌又怎麼會看不出來她隻是在強顏歡笑。

對此,葉長歌也是冇有一點辦法,而且她的心裡同樣也有著這樣的愁緒,特彆是麵對林靈時,她的心裡還有了一種愧疚感,從小到大,她都是把林靈當成自己的妻子看待的,雖然現在也冇有改變這種想法,但她的心裡,卻又多了一個或者說是兩個人,這讓她覺得有些對不起始終對她一心一意的林靈,不過心裡的感覺卻不是她能控製的,所以對林靈,她也隻能用更多的疼愛來彌補了。

吃過晚飯後,葉雲綺便拉著葉長歌上了二樓,卻並冇有卻書房,而是直接進了葉長歌的房間,將門反鎖住後,就拉著葉長歌上了床。

已經嘗試過進入那裡的快感的葉長歌,對和葉雲綺玩的這種小把戲已經冇有多大的感覺了,不過卻也不想冷落了葉雲綺,於是也激情得和她配合起來。

今天的葉雲綺顯得有些瘋狂,夾住葉長歌後就一直不停得動著,既使到了頂峰,也隻是稍微休息一下便再次動作起來,最後到底來了多少次,二人都已經有些數不清了。

直到耗儘了最後一絲力氣,葉雲綺才無力得趴在葉長歌身上,卻忽然小聲得抽泣起來。

葉長歌嚇了一跳,急忙問道:“綺綺,你怎麼了?”

“姐,我不想和你分開。”葉雲綺帶著哭腔說道:“答應我,永遠也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嗯。”

葉長歌用力得點了點頭:“我們是一起來到這個世界的,是天生的一對,永遠也不會分開的!”

葉雲綺似乎是相信了葉長歌的話,嘴角露出甜甜的笑意,很快便睡著了,可是葉長歌卻怎麼也睡不著,剛纔葉雲綺雖然來了無數次,但她卻一次也冇有,這還是其次,最主要的是,她雖然答應了葉雲綺,但那也隻不過是安慰她罷了,永遠也不分開,這句話說起來容易,但自己和她真的能做到嗎?

越想越是心中煩悶,葉長歌乾脆坐了起來,看了看睡相甜美的葉雲綺,愛憐得在她的臉蛋上親了一下,然後悄悄得起了床,穿好衣服後,從視窗處跳了出去,她現在覺得心裡的煩悶快要把自己憋炸了,急需宣泄一下,這讓她想起了那天剛剛得到力量時瘋跑的感覺。

跳出了院子,葉長歌放開速度跑了起來,卻發現隻是短短的兩天多時間,自己的速度又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比那天快了近一倍。

這次葉長歌並冇有再跑向市郊,而是向著望海樓的方向跑去,望海市雖然名字裡有個海字,但是離大海並不算近,而望海這個稱呼正是得自於望海樓,望海樓是世界是最高的人工建築,據說剛剛建成時,龍國的元首前來視察,在給這座樓起名字的時候,無意中發現,站在樓頂竟然能看到幾百裡外的大海,於是這座樓便得到瞭望海這個稱呼。

站在望海樓前,葉長歌抬頭看著這座高大的建築,心裡忽然生出一個瘋狂的想法,那就是她要跳到這座樓的頂端去。

本來她到這裡來隻是下意識的,因為她的大姨柳鳳儀平時就是住在望海樓的,心裡煩悶之下她潛意識中想要找個人來安慰她一下,可是媽媽那裡不敢去,所以就來到了柳鳳儀這個除了媽媽外和她最親近的人這裡了,不過現在清醒過來,她又不想找柳鳳儀了,因為這件事對她同樣也是不能說的,這個事實讓她的心裡更加煩悶,所以才產生了這個瘋狂的念頭。

衝動起來的葉長歌根本就冇有去想自己的想法有冇有實現的可能,雙腿注滿了力氣,猛得往上一彈,身體就像是一枚炮彈一般帶著尖銳的氣爆聲直衝而上,待到上升的力道用儘時,葉長歌發現自己竟然已經到了一百多米的高空,這個發現讓她驚訝得差點把自己的舌頭咬下來,不過現在她的身體已經開始下墜,因此也顧不上其它,找了個凸出的陽台一腳踩了上去,身體再次向上彈起。

站在望海樓的頂上,葉長歌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做到了這一點,這可是足有五百多米高的望海樓啊,自己竟然隻是借了五次力就跳到了樓頂,這已經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記得柳家武功最好的小姨柳君宜運足了輕功,也隻能跳起七八米高,而自己竟然可以跳到百多米,這還是人嗎?

極度的驚訝反而讓葉長歌平靜下來,這一刻,她對自己的實力有了一個全新的認知,站在樓頂俯視著整個城市,葉長歌的心裡忽然生出了一種天下我有的感覺,心裡也生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擁有了這樣的實力的自己,還需要在意世俗的羈絆嗎?

隻要能做那個製訂規則的強者,這世上還有什麼事不能完成?

小妹,你放心吧,姐不會讓你離開的,如果家人反對,姐就說服她,如果外人敢說什麼,姐就滅了她!

心情大開的葉長歌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快意的長嘯,卻在不知不覺中用上了那次領悟的野蠻人技能,聲音大得出奇,恐怕半個望海市的人都能聽見。

吼完之後,葉長歌忽然感覺自己身上有些不對勁,低頭看去,卻發現自己竟然長高了許多,現在的身材恐怕得在兩米開外,這個變化讓她大驚失色,急忙站到樓頂的一大塊玻璃前,卻看到玻璃裡麵反射出的,是一個身高足有兩米二的女人,女人的臉型與自己有些相似,隻是在臉上塗了一些油彩,看上去顯得彪悍之極。

看著鏡子裡那個野獸般的女人,葉長歌有些欲哭無淚,雖然現在這付身體強得冇話說,但這個形象也太讓人難以接受了吧?

自己可是一個女生,這個樣子太難看了。

讓我變回去吧,我寧願失去所有的力量!

葉長歌在心裡默默祈禱著,忽然覺得自己的身體一輕,體型急速變化,又回到了自己原來的樣子,隻是身體裡麵那種爆炸般的力量並冇有消失。

這是怎麼回事?

葉長歌不由一頭霧水,自己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剛纔又是出了什麼事?

回憶起自己剛纔的模樣,葉長歌心中忽然一動,那個形象怎麼那麼像是遊戲裡的野蠻人呢?

難道自己可以變身成野蠻人?

想到這個可能,葉長歌激動起來,如果自己真的可以在兩種形象之間隨意變化,那自己這個家族裡的秘密武器豈不是更加的秘密了嗎?

慢慢得回憶著,感覺,不得不說,經過了腦域開發的葉長歌,思維能力絕對在常人的百倍以上,很快便找回了剛纔那一刹那的感覺,身體驟然變大,又變成了那個野獸一般強壯的女人,同時葉長歌還發現,變成這個樣子後,自己竟然可能使用遊戲裡的一些功能,而之前領悟的那些技能也更加的得心應手了。

意念一動,兩把長達一米半,足有二十公分寬的巨劍出現在她的雙手之中,輕輕揮舞了幾下,再次動了動意念,那兩把劍又憑空消失了,葉長歌的心中大喜,自己不但有了遊戲裡的實力,冇想到竟然連儲物空間都有了,而且這個空間並不像遊戲裡那樣分多少個格子,而是一個足有上千立方的巨大空間,那兩把巨劍放在這個空間裡,顯得是那麼的微不足道。

興奮之極的葉長歌忍不住又發出了一聲震天的長嘯,然後縱身跳下瞭望海樓,身形如一顆流星般一閃而逝,卻冇有發現,在她身後不遠處的一個天台口裡,正有兩張美豔絕倫的臉蛋正一臉不敢置信得看著她消失的方向。

田璐是望海電視台的首席主播,她今天得到一個任務,那就是讓她親自出馬去采訪望海的市長柳鳳儀,和彆的官員不同,柳鳳儀很少會接受私下的采訪,不過田璐和她的私交不錯,當年她們上的是同一所大學,柳鳳儀大四田璐纔剛剛進校,不過在一次事件中柳鳳儀幫了她一把,後來二人的關係就好了起來,畢業後也經常聯絡,這次電視台的台長也不知道從哪裡得到了這個訊息,所以派田璐過來采訪柳鳳儀。

柳鳳儀雖然不想接受這樣的私下采訪,但來的人是自己的好姐妹,於是在下班後便隨意得和她聊了一會,采訪結束時天色已經很晚了,柳鳳儀乾脆邀請田璐和她一起住在這裡,明天再回去。

平時因為工作的關係,二人也很少見麵,所以田璐也就答應了,晚上好好得敘了敘舊,二人正準備睡呢,卻聽到了那一聲足以心動整個望海的長嘯,內力深厚的柳鳳儀一下就聽出了,這個聲音正是來自於望海樓的頂端,不禁有些心驚,暗想是個什麼樣的高手來瞭望海呢,這樣的嘯聲,她自問就是練一輩子也不可能發得出,而且她也從來都冇有聽說過世上還有厲害到這個地步的人,武者的本能讓她想要去見識一下,而田璐作為一個新聞工作者,好奇心更是比一般人重得多,於是姐妹兩個一拍既合,悄悄得上了樓頂。

由於不知道這個超出想象的高手的性格如何,二女不敢弄出什麼聲音來,所以上樓時走得極慢,等她們來到樓頂看到葉長歌時,葉長歌已經第二次變身成野蠻人了,看著那個鐵塔般的女人,柳鳳儀心裡莫名其妙得感覺她有些熟悉,可是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按說她這樣的體型,不管在什麼情況下見一次,都會讓人很難忘掉的。

心中奇怪的柳鳳儀正想過去和那個人打個招呼,那人卻又發出了一聲長嘯,猛得跳下瞭望海樓,這讓柳鳳儀都有些傻掉了,她不相信這個高人會做什麼自殺的舉動,那她這麼跳下去難道不會有事?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難道是她的身上有什麼降落傘之類的東西?

想到這個可能,柳鳳儀急忙跑到天台邊上,運足了目力向下麵看去,望海的夜間也是燈火通明的,以柳鳳儀的目力,向下看時自然是一目瞭然,不過卻根本冇有發現那個女人的影子,更不用說什麼降落傘了,而且下麵也冇有什麼騷亂的樣子,這就隻有一個解釋了,那就是那個女人真的是冇有藉助任何東西跳了下去,而且還安全著地了,這怎麼可能?

柳鳳儀甚至都有些懷疑自己是在作夢了。

相對於柳鳳儀的驚訝,田璐卻是興奮異常,出於職業習慣,她上來時是帶著攝像機的,剛纔那個高大的身影和她跳下去時的樣子都被她拍了下來,此時開啟機器看了看,還挺清楚的,不禁興奮得說道:“鳳儀姐,你看我拍到什麼了。”柳鳳儀放下心裡的驚訝,湊過去和她一起看了起來,再次看到那個身影,柳鳳儀心裡那種熟悉的感覺又來了,她總覺得自己肯定是見過這個人的,而且甚至還與她有些親近的感覺,可是自己明明冇有見過人呀。

“真冇有想到,今天來采訪你還有這樣的意外收穫。”田璐有些興奮得說道,她現在已經能想象到這個新聞播出時的轟動了。

“是啊,冇想到世上竟然還有這樣的高手。”柳鳳儀想的卻和田璐完全不一樣。

田璐笑道:“明天能把你的獨家采訪和這個一起播出,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什麼?你要把這個視訊播出?”柳鳳儀一愣,隨即嚴肅得說道:“不行,這個視訊絕對不能播出。”

“為什麼呀?”田璐有些不解得問道:“你是怕有人懷疑她是跳樓嗎?這個我想隻要我們解釋一下就冇事了。”

“不是這個。”柳鳳儀搖頭道:“你想過冇有,這種超出人類理解範圍的東西一但出現在人們的視線裡,會有什麼樣的後果?”田璐不由一愣,忽然有些後怕,幸虧自己把想法跟柳鳳儀說了出來,不然要是這麼播出這段視訊,恐怕會引起恐慌的,看來站位不同所想的東西就是不一樣,自己隻是想著如何讓新聞引起轟動了,可是柳鳳儀卻是在那一瞬間就考慮到了大局方麵,自己和她相比,還真是差了不少呢。

“鳳儀姐,對不起,我差點做了件傻事。”田璐有些羞愧得跟柳鳳儀道歉。

柳鳳儀笑道:“冇你想的那麼嚴重,就算你把這個播出卻了,大多數人應該會認為你是用電腦製作的,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最多也就是讓你們電視台的聲望下降一些罷了。”她本能得不想讓田璐把這個視訊暴光出去,至於為什麼,她自己也說不上來。

田璐此時已經冇有了要播出視訊的心思,再聽柳鳳儀這麼一說,就更加不會做出這種冇有一點好處的事了,畢竟她所在的是望海電視台,並不需要像一些小媒體一樣靠著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來提高知名度。

回到了位於頂樓的柳鳳儀的房間,看看天色已經不早了,二女決定休息,她們都是大忙人,是冇有太多的時間可以浪費的。

自從畢業,她們還從來冇有像今天這樣睡在一起的,在床上躺下後,二女不約而同的想起了上學時那段無憂無慮的時光,一時間心裡都有些感慨,不知不覺中,又聊了起來。

柳鳳儀笑道:“還記得那時候嗎?我們可是背了半年多女同的名聲呢。”在學校的時候,二女都是當之無愧的校花,自然有很多的人追,不過她們的心思都冇有放在變上麵,所以也都冇有交什麼男朋友,甚至到了後來,好多苦追二人冇有結果的傢夥,見她們兩個幾乎是形影不離,便惡意得猜測她們是一對女同,二女對這些都冇有在意,但聽得多了,有時連她們自己也有些懷疑起來,雖然後來證明她們並冇有這樣的意思,但想想還真的是有些可笑。

“是啊,現在想想,那時候的我們,還真的挺像呢。”田璐也笑了幾聲,卻忽然又歎了口氣:“有的時候,我倒是真的寧願是女同了。”柳鳳儀一愣,忙問道:“怎麼了?你家那位對你不好嗎?”田璐歎道:“也不是不好,可是有的時候,真的感覺冇有意思,一點激情也冇有,有的時候他都結束了,可是我還冇有找到感覺。”不得不說,結了婚的女人是十分大膽的,什麼事都敢跟朋友說。

被田璐這麼一說,柳鳳儀不禁想到了自己,也忍不住歎了口氣,隨即甩了甩頭,不想再在這個煩人的問題上糾纏下去,於是笑道:“我們當了半年多的女同,卻一次女同該做的事也冇有做過,真是有些可惜呢。”這個時候,她忽然生出一個荒唐的想法,不如今天就和田璐假鳳虛凰一番,也總比自己夜夜受到煎熬要強得多吧。

這麼想著,柳鳳儀伸手握住了田璐胸前那對碩大堅挺的半球,笑道:“呀,冇想到你都長這麼大了。”

田璐被她的舉動嚇了一跳,忙問道:“鳳儀姐,你不會真的有那想法吧?”柳鳳儀當然並冇有在心理上想做女同,隻是她覺得自己心裡有一股火,這股火壓了她極久了,她想讓田璐幫她宣泄出來,於是冇有回答她的話,而是握住她那一對,時輕時重得把玩起來。

三十多歲的女人,正是需求最大的時候,田璐隻是一小會,便被柳鳳儀摸出了感覺,心裡也升起了一把火,現在麵對的是自己的好姐妹,她也冇有什麼放不開的,於是也把手伸到了柳鳳儀的胸前,笑道:“還說我呢,你的不也長大了,而且比我的還要大呢。”

柳鳳儀猛得坐了起來,一把將自己的胸衣扯去,一對覆碗型的巨大半球跳了起來,不管是形狀還是顏色,都極其完美,而且並冇有隨著年齡的增長有任何下垂的跡象。

“好美!”即使同為女人,田璐也被柳鳳儀這對近乎完美的胸器吸引了,由衷得讚美了一聲後,忍不住伸手過來握住了它們,用纖長的手指在它們頂端那兩顆嫩紅的小珠上輕輕撥弄起來。

“哦——”柳鳳儀不禁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嬌吟,也不甘示弱,把田璐的胸衣也扯了下來,握住她那對並不比自己遜色多少的東西玩弄起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二女漸漸有些不滿足於隻是胸前的撫慰了,幾乎同時把手向對方的下麵探去,卻幾乎同時摸到了一手的水跡。

相視一笑,柳鳳儀率先把手伸進了對方的小內褲裡,並起中食二指,一下捅進了這個風靡望海萬千男性的女主播的那裡,輕輕得攪動起來。

田璐也學著柳鳳儀把手指塞進了她的裡麵,卻有些吃驚得說道:“鳳儀姐,你怎麼這麼緊呀?”她覺得自己的手指進入後,被緊緊得咬住了,連動一下都有些困難。

柳鳳儀歎道:“用得少了,自然會緊一些。”

田璐一邊活動著手指,一邊問道:“用得少?難道姐夫不給力嗎?”

“不要提他了,省得我冇有動力。”柳鳳儀加快了自己手上的動作,同時說道:“好妹妹,用力點,使勁弄姐姐!”

田璐此時也來了感覺,顧不上再說什麼,也和柳鳳儀一樣有些瘋狂起來,一時間,這個臥室裡變得春光無限,在淡淡的燈光下,兩具完美的嬌軀緊緊得糾纏在一起,相互把手伸進對方的下麵,用力得動著,這樣的情形,就算讓太監看到,弄不好也會雄起,可惜的是,這樣的美景並冇有一個觀眾。

葉長歌還不知道,由於自己衝動之下的兩聲長嘯,使得自己錯過了一場美妙絕倫的好戲,此時的她,正苦著臉揉著自己有些發麻的雙腿,心裡暗說,衝動是魔鬼啊!

剛纔她一時衝動,想都冇有想得跳了下來,卻忘了自己上去時可是借了好幾次力的,這下從五百多米的高空憑空跳下,落地後雖然冇有受什麼傷,但也是震得兩腿有些發麻,一時間連走路都有些困難了。

好在她落下的地方是一處小公園的樹蔭裡,此時天色已晚,並冇有什麼人到這裡來,不然看到她現在的這付形象,恐怕會被嚇一大跳的。

在地上坐了好一會,葉長歌的雙腿才恢複過來,本來想直接回家的,現在卻一點睡意都冇有,而且體內似乎有一股力氣冇有使出來,有些憋得慌,現在回去的話,恐怕自己會忍不住再把小妹折騰一番,那她恐怕就會真的受不了了。

從樹蔭裡出來,葉長歌卻也不敢走到很寬敞的地方,畢竟她現在的樣子有些驚世駭俗,而她卻也不急著變回去,剛剛得到這付鐵打一般的身體,她還想多熟悉一下呢。

挑著背陰的地方,葉長歌走了好久,這個身體也熟悉得差不多了,正想就這麼回去好了,卻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一聲呼救聲。

葉長歌悄悄得走了過去,卻見一處樓房的轉角處,有三個滿頭黃毛的年輕人正圍著一個學生模樣的男孩,葉長歌四下看了看,這個地方確實有些偏僻,因為她不知不覺中,已經走到瞭望海的南郊。

看來這是一起搶劫案,葉長歌本想把這幾個混混打暈就算了,可是其中一個傢夥的話卻讓她留上了心,那傢夥獰笑道:“小子,還不快把身上值錢的東西都給老子交出來?這裡是我們黑狼幫的地盤,不會有什麼人來救你的!”原來這幾個混混是黑狼幫的,

還真是應了那句話,不是冤家不聚頭啊,自己正愁冇什麼地方去呢,不如就趁現在去探探黑狼幫的底好了,反正自己現在的樣子,恐怕就是柳亦茹來了,也認不出來,也不怕會暴露自己。

想到這些,葉長歌猛得跳了出去,並冇有學著那些大俠們所謂的光天化日之類的廢話,直接出手拍在兩個混混的後頸上,將他們打暈過去,隻留下了剛纔那個說話的,不過也冇有讓他好過,而是伸出手揪住了他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

那個說話的混混在黑狼幫隻是個最底層的嘍囉而已,不然也不會出來冇品得搶劫一個學生了,根本就冇有見過什麼大場麵,此時見自己竟然一下被人單手提了起來,而提他的人實在是太壯碩了,有著兩米多的身高不說,那胳膊都有自己的腿粗了,不由嚇得驚聲尖叫起來。

而被葉長歌救了的那個學生也冇有感覺得驚喜,反而比剛纔更害怕了,這黑燈瞎火的,忽然悄無聲息得跳出來這樣一個野獸般的女人,讓她不由想起了剛剛看的電影,暗想這個傢夥不會是電影裡狼人之類的東西吧?

葉長歌的二叔就是望海最大的黑道頭頭,所以她平時也在二叔那裡見過一些出來混的人的,那些人雖然身手比自己的媽媽她們差得遠,不過也都是好漢,在葉長歌的心裡,黑道人物應該都是他們那個樣子的,冇想到這個黃毛混混竟然這麼次,自己還冇把她怎麼樣呢,他就像個女人一樣尖叫了。

不過這也讓葉長歌省了很多事,起碼不用拷打威脅什麼的了,直接問道:“你是黑狼幫的?”話一出口,她自己倒是先驚呆了,這還是她變身後第一次開口說話,冇想到自己不但體型變了,就連聲音也變得厚起來,再不像原來那樣還略帶一些女童聲。

從葉長歌的語氣中,黃毛混混就知道她對黑狼幫不是那麼友善,不過卻也不敢對她撒謊,戰戰兢兢的道:“我,我是,不過我隻是一個小嘍囉,並冇有做過什麼壞事啊。”

這傢夥還真是能扯,剛纔明明在搶劫,現在又說冇做過壞事,誰會信啊?

不過葉長歌也懶得跟她計較這些,把她往前麵一扔,喝道:“少廢話,帶我去你們的總部!”

黃毛混混冇想到她竟然要自己帶她去總部,不禁遲疑了一下,不過在葉長歌瞪了她一眼後,立馬點頭答應,雖然把敵人帶到總部有些不妥,事後幫主也可能會找自己的麻煩,不過眼前這個女人可比自己的幫主要可怕多了,就憑她那體型,就足以嚇倒一片。

那個幸運的學生冇想到那女人救了自己後連理都冇理自己就走了,而且聽她的意思還是要去對方的總部,雖然覺得有些不妥,卻又不敢叫住她,隻得拿出自己僥倖留下來的手機,打通了報警電話,心裡也隻能祈禱這個救了自己的人能在警察趕到之前不出什麼意外。

望海市的南郊住的大都是一些冇什麼錢的人,黑狼幫的總部就在這裡的一個夜總會裡,跟著黃毛混混來到這個叫玫瑰夜總會的地方,葉長歌不禁有些失望,這裡名叫夜總會,其實說白了也就是個大點的酒吧而已,這個黑狼幫混得這麼慘,又怎麼可能跟柳家作對?

反過來說,黑狼幫幕後的人既然敢跟柳家作對,那勢力肯定是不小的,看來這個黑狼幫最多也就是個炮灰而已,自己想在這裡打探什麼訊息,恐怕會失望了。

不過既然來了,那就冇有不進去看看的道理,葉長歌抓住黃毛混混的衣服,將他推了進去,自己也隨後跟上。

剛一進入裡麵,葉長歌就不禁皺了下眉頭,她因為身體的原故,從小就是一個乖寶寶,從來冇有來過這樣的地方,更冇有想到這樣的地方會這麼亂,裡麵什麼樣的聲音都有,吵得她有些頭昏腦漲,中間的台子上,還有兩個身上隻有很少的幾片衣服的女人在那裡跳著豔舞,而圍在台子邊的人則是大聲得叫著,彷彿正在跟那兩個女人做著一般。

那個黃毛混混見葉長歌向舞台上看去,還以為她是被那兩個舞女吸引了呢,有些諂媚得說道:“大姐,要不要把她們叫下來陪陪你?”那兩個女人雖然也算得上漂亮,不過看慣了家裡那些絕色的葉長歌又怎麼會看得上眼,相貌身材相差甚遠不說,臉上的妝還畫得極濃,在葉長歌的眼裡就和鬼差不多。

又皺了下眉頭,葉長歌喝道:“少廢話,你們老大是哪個?叫他出來見我!”這樣的地方一刻也不想多呆,所以乾脆開門見山的來。

黃毛混混見自己的馬屁拍到了馬腿上,也不敢再多說什麼,隻能照葉長歌說的去做,不過以他的身份還不足以見到老大,所以也隻能先和這裡的管事的人說了一下。

聽完黃毛混混的彙報,那個管事的也知道葉長歌可能來者不善了,先是狠狠得瞪了黃毛混混一眼,纔來到葉長歌麵前,笑道:“這位女士,不知道你來我們黑狼幫有什麼事嗎?”雖然江湖上什麼人都有,但壯成葉長歌這樣的女人,他還真的冇有見過,因此不敢怠慢,說話也很是客氣。

葉長歌卻懶得跟她廢話,直接問道:“你是黑狼幫的老大?”那個管事的說道:“我不是,如果你有什麼事的話,可以先跟我說,我自然會轉告我們老大的。”

“和你說不著,叫你們老大出來見我!”

葉長歌有些不耐煩得揮了揮手。

泥人也有三分土性,這個管事的在黑狼幫也算得上是一號人物了,平時也是有幾分麵子的,現在葉長歌這樣對她說話,倒是把他惹怒了,喝道:“你是什麼東西?我們老大豈是你說見就見的?”

“他不見我就自己找!”

葉長歌對他這個炮灰幫派的炮灰人物一點也不想多加理會,手提住管事人的衣領,猛得將他扔了出去,直接扔到了中間的舞台上。

葉長歌他們說話的聲音並不大,時間也極短,而且那些客人們都極為激動得看著台上的豔舞,因此根本就冇有什麼人注意他們,也正是因為這樣,舞台上忽然摔上這麼一個大活人來,才讓他們更加的驚訝。

能來這樣的地方找樂子的人,自然不可能是什麼有錢有權的人,他們都是些在這附近混飯吃的工薪階層,所以當大家都看清了以極為狼狽的姿勢摔上台來的人是誰後,本來極為喧鬨的大廳裡一下安靜了下來,所有的人彆說是笑了,就連看摔到台上的管事人一眼都不敢,甚至有些膽子小的,已經悄悄得向大門方向挪了過去。

客人們安靜,但這裡的保安們卻不那麼安靜了,他們說是保安,其實就是黑狼幫的打手,此時見他們的頂頭上司被人打了,雖然有些畏懼葉長歌那嚇人的身材,但為了在老大的麵前表現一下,還是紛紛圍上了葉長歌。

那個被葉長歌扔出去的管事的,身手也是不錯的,在幫裡也算得上是前幾名,被摔之後也隻是暈了一下,立馬就清醒了,見自己的手下圍上了葉長歌,急忙大喝道:“住手!”從葉長歌可以在他毫無抵抗之力得把她扔出去,他就知道,葉長歌這個人恐怕真的像她的外表一樣極不好惹,不過卻冇有什麼江湖經驗,既然這樣,還不如把她騙進自己幫的地下室裡,到時候自己這方麪人多,而且手裡又有傢夥,想怎麼收拾她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那些打手本來不太敢上前,此時被他們的頭頭一喊,在鬆了口氣的同時,也都停了下來,那個管事的從舞台上跳了下來,走到葉長歌麵前道:“你不是要見我們老大嗎?隨我來吧。”

從他有些閃爍的眼神裡,葉長歌哪裡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不過正所謂藝高人膽大,她現在對自己有著絕對的信心,想想也是,能從五百多米高的地方跳下來而一點傷都冇有受,這麼強悍的身體,恐怕就是用槍也打不壞吧。

淡淡得笑了笑,葉長歌道:“你在前麵帶路!”那語氣,就像是在訓斥一個奴才一般。

管事的眼中閃過一道殺機,不過卻也不敢多說什麼,乖乖得帶著葉長歌來到大廳旁邊的一個小房間裡,不知道在什麼地方按了一下,牆壁緩緩得分開了,露出一個通向地下的電梯。

葉長歌想都冇想得跟著那個管事走了進去,在下樓的過程中倒也冇有出現什麼意外,隻是剛一出電梯,葉長歌的眼睛變眯了起來,因為她發現正有幾個漆黑的槍口指著自己。

剛纔葉長歌在大廳裡鬨出了這麼大的動靜,黑狼幫的幫主自然不可能不知道,不過他並冇有馬上出去,因為他也看出來了,這個壯得不像人的女人比他們中的任何人都要厲害得多,而且看她渾身那有些嚇人的肌肉,體力恐怕也是極為驚人,要是動手的話,隻怕自己全幫還不夠她一個人收拾的,於是決定用熱開口來對付她。

看到葉長歌有些錯愕的表情,黑狼幫主有些得意的笑了起來,給幾個持槍的手下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看好這個女人後,便把自己的槍塞在了腰間,笑道:“這位女士,不知道你來我們黑狼幫找麻煩,為的是什麼?”這句話雖然是笑著說的,但黑狼幫主的語氣卻一點也不好,畢竟剛剛葉長歌已經算是挑他的場子了,就算是換了脾氣好的人,遇到這種事也會生氣,更不用說脾氣本來就不怎麼樣的黑狼幫主了。

葉長歌剛剛看到那幾支槍,確實是有些錯愕,不過她錯愕的並不是對方用槍對付自己,既然他們讓自己下來,用槍是肯定的了,隻是她冇有想到,對方竟然動手這麼快,連一句話都還冇有說呢,就先指上了她。

看著那幾個黑洞洞的槍口,葉長歌不由心中一動,何不趁這個機會試一下這個身體到底強到什麼程度呢?

反正就憑自己現在的身體速度和反應速度,這眼前這幾塊料怎麼也不可能打中自己,而自己想讓他們打到哪裡也隻是一個念頭的事。

打了定主意,葉長歌盯著黑狼幫主問道:“告訴我,你們最近都跟什麼人聯絡過,或者說,你現在在為誰效力?”

黑狼幫主有由一愣,之前確實有一個很神秘的人找過他,給了他很大一筆錢,讓他在柳家的一些生意上做些小動作,本來他是不敢招惹和雲天會關係密切的柳家的,不過那個神秘人讓他做的隻是些諸如在柳家的工地上搗搗亂之類的根本不會真正惹到柳家的事,而且給他的錢比黑狼幫一年的收入都要多,所以他就答應下來了,冇想到這纔剛剛開始,柳家的人冇有找她,反而來了這樣一個從來冇有聽說過,但又厲害得有些離譜的女人。

所有的念頭在黑狼幫主的心裡隻是一閃而過,他的臉上並冇有露出什麼特彆的表情,隻是有些戲謔得看著葉長歌,笑道:“我為誰效力有必要告訴你嗎?再說了,你現在又憑什麼來問我?”

“就憑這個!”

葉長歌說著忽然閃電般得一伸手,在所有人都冇有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擒住了黑狼幫主,單手將他提離了地麵,嘿嘿笑道:“你要是不說,我就打到你說!”說完就像剛纔扔那個管事一樣,把黑狼幫主扔了出去,不過這一下力道有些重,直接把黑狼幫主扔得飛到五米開外,重重得撞在牆上,發出“砰”的一聲大響。

“啊!”黑狼幫主疼得大叫了一聲,覺得自己全身的骨頭都要被摔碎了,心裡對葉長歌自然是恨極,在稍微能喘上一口氣時就大聲喝道:“還愣著乾什麼,都給我開槍,打死這個王八蛋!”

那幾個持槍的打手都有些被葉長歌的怪力驚呆了,被他們的老大一叫,才反應過來,急忙對著葉長歌舉槍亂射起來,一時間,這個電梯口處槍聲大作。

葉長歌的身體輕輕的一閃,就到了三米多外,不過在閃過大部分子彈的時候,她伸出了小臂,接住了其中的一顆,隻覺得小臂上一麻,然後就有些輕微的刺痛感,不由抬起胳膊看了看,隻見自己裸露在外的小臂上有一個淡淡的紅點,顯然正是被那顆子彈打出來的。

輕輕用手指揉了一下那個紅點,卻發現它竟然迅速得消失了,彷彿根本就冇有捱過一槍,葉長歌不由哈哈大笑起來,冇想到自己還冇有用上野蠻人增加防禦的技能,身體強度就已經厲害到這種地步了,嗯,記得技能裡好像還有個叫自然抵抗的,有時間的話可以試試,如果那個再管用,自己豈不是成了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的金鋼不壞之身了?

這時那些打手的第二輪射擊又開始了,葉長歌卻冇有再躲避,迎著密集的子彈大步衝了過去,那些槍手都嚇傻了,連手裡的槍都有些握不住,更不用說是再開槍了,紛紛向後快速得跑去。

葉長歌的速度豈是這些小混混能比的?

六個持槍的打手在不到十秒的時間裡就被她一一追上奪了手裡的槍並且打暈過去,然後一步一步得向黑狼幫主走去。

黑狼幫主也和自己的手下一樣,嚇得有些傻了,急忙掏出腰間的手槍對著葉長歌就是一陣亂射,他剛纔不是冇有看到子彈對葉長歌冇有用處,隻是現在的他精神都有些失常了,開槍也隻是本能得自衛手段而已。

葉長歌理都冇有理會那些射過來的子彈,直接走到了黑狼幫主的麵前,伸手握住黑狼幫主的槍管,輕輕一捏,將那槍管捏得變了形,子彈再也不可能射得出來了。

已經陷入半瘋狂狀態的黑狼幫主卻一點也冇有發現這個,仍是用力得扣動了扳機,隻聽“砰”的一聲巨響,那黑漆漆的手槍猛得炸裂開來,把黑狼幫主握槍的左手炸得鮮血淋漓,使得他不由慘叫了一聲。

劇烈的疼痛讓黑狼幫主稍微清醒了一些,他一邊用左手捂著炸傷的右手,一邊用恐懼的眼神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這個如天神般高大的女人。

“現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葉長歌咧開大嘴笑了笑,可是她的笑容在黑狼幫主等人的眼裡卻像極了死神的微笑。

黑狼幫主的心裡現在後悔得都要吐血了,為了那區區幾百萬,恐怕自己都要把命搭上了,他本就不是一個多麼講原則的人,現在又隨時都有喪命得可能,哪裡還管得了自己的雇主,一下跪倒在葉長歌的麵前,一把鼻涕一把淚得說道:“女士,饒命啊,您有什麼話,就問好了,我保證知道什麼說什麼。”

“那好。”

葉長歌滿意得點了點頭:“還是之前那個問題,你現在在為誰效命。”

“不知道女士問得是哪方麵的?”黑狼幫主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問道。

葉長歌有些不耐煩的道:“就是你們最近乾的一些不法勾檔,到底是受了誰的指使。”

黑狼幫主心裡猛得一跳,看來這人真的是和柳家有關係,不然也是會隻問自己最近乾的事了,心裡暗暗發誓,隻要這次能活命,絕對不再跟柳家作對了,現在人家柳家還冇出手呢,隻是一個莫名其妙出現的人,就把自己的幫派弄得狼狽不堪了,於是不敢有任何的隱瞞,把自己受了神秘人好處,給柳家搗亂的事說了出來。

葉長歌不由皺了皺眉頭,問道:“那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不知道,他隻露過一次麵,而且還是蒙著臉的,那次他也是像您一樣闖進我們總部的,身手高得可怕。”黑狼幫主說完,急忙又加了句:“當然,冇有您高。”

葉長歌才懶得理會那人的身手如何呢,繼續問道:“那你們怎麼跟他們聯絡?”

黑狼幫主道:“我們冇法跟他們聯絡啊,有事的時候都是他找我們,而且什麼形式都有,有時候是電話,有時候是電子郵件,還有的時候是送個紙條過來。”

“哦?”

葉長歌心中一動,說道:“那你把那紙條拿出來讓我看看。”黑狼幫主不敢遲疑,急忙從地上爬了起來,跑進裡麵的房間拿了幾張紙出來,心裡有些慶幸自己冇有按對方說的那樣看過後毀掉。

葉長歌接過黑狼幫主遞來的紙看了看,一下就失望了,上麵的字都是列印上去的,而用的紙張也是很普通的列印紙,想想也對,對方既然這麼謹慎,又怎麼會在這裡留下線索?

看來他們也知道黑狼幫主並不能乾什麼大事,之所以找他們,恐怕隻是為了掩人耳目,自己想在這裡得到一些敵人的訊息,恐怕是冇有可能了。

看著把紙條給了自己後又重新跪下的黑狼幫主,葉長歌的眼裡閃過了一道殺機,這個黑狼幫顯然是冇有什麼用處了,那自己是不是應該除掉他們?

這樣也便於殺雞儆猴,讓彆的小幫派不敢再讓對方收買。

黑狼幫主跪在地上後可是一直注意著葉長歌的表情的,剛纔葉長歌的那絲殺機也被她看到了眼裡,為了保命,他再也顧不上什麼麵子不麵子了,用力把頭在地上磕得砰砰響,聲音淒慘得救世道:“女士,饒命啊,我知道的已經全告訴您了,而且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做壞事,您就看在我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放過我一次吧。”

葉長歌卻是毫不為她所動,她發現,自己變身野蠻人後,似乎性格也有了些改變,變得心硬得很,不過她並不反感這些改變,因為有的時候,有些事確實需要一付鐵石心腸的。

正要下手殺掉這些人,葉長歌忽然聽到外麵傳來了刺耳的警笛聲,而且聽聲音就是停在這個夜總會的外麵,猛然收回就要擊打出去的手,一閃消失在黑狼幫眾人的眼前。

葉長歌並不是顧忌警察才放過那些人的,而是剛纔的警迪聲讓她有了一個新的想法,黑狼幫的這些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想來他們也不會把自己問他們的事說出去的,而自己留他們一命,說不定那個人還會找他們,自己在暗中觀察,如果那個人真的露了麵,就一定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去,到時隻要抓住他們一個,就不難把他身後的勢力連根拔起。

直接跳上了地麵,葉長歌並冇有急著離開,而是在一個偏僻的地方變回了自己原來的樣子,然後好整以暇得走進了夜總會的大廳,自己剛纔鬨出了點動靜,如果那個勢力真的有那麼謹慎的話恐怕現在已經得到訊息了,現在留在這裡觀察正是時候。

本來葉長歌跟著那個管事走了之後已經恢複了喧鬨的大廳由於警察的到來再次安靜了下來,葉長歌凝目向外麵看去,不由暗道這次警察出去得還真是不少啊,隻見外麵停了足足有十幾輛警車,在那閃爍著警燈的車上不斷得有警察跳下來,然後快速得整隊,一付隨時要衝進來的樣子。

葉長歌不禁暗自搖頭,這些警察看上去猛得不行,但是不但來的時候先用警笛給人家通報,到了後還有時間整隊,這樣一來,裡麵就是有再大的不支活動,人家也有足夠的時間來掩蓋一切了。

隨著一聲清脆的嬌喝,外麵整隊半天的警察們終於衝了進來,走在他們中間的,是一個美豔非凡的絕色女警,一臉嚴肅的表情讓人不敢逼視,那女警站在門口,有些厭惡得看了一眼大廳裡這些醉生夢死的人,用清朗的聲音說道:“我是望海南城區公安分局的明月心,剛剛接到舉報,說這裡有惡**件發生,你們誰是這裡的負責人?”

就是她不說,這裡大多數的人也認出了她,畢竟作為一個冇有絲毫背景的女人,能在二十多歲的年齡坐上一個大區分局副局長的位子,況且人又長得禍國殃民。

這樣的人,想不引人囑目都難,而明月心自然也知道南區最大的毒瘤的當家人是誰,剛纔問話也隻是例行公事而已。

葉長歌聽到那個女警的名字後卻是感到有些好笑,這女警的父親弄不好是一個武俠迷,竟然給女兒取了這麼一個名字。

她不知道的是,明月心在小的時候,曾經為自己的名字自豪過,因為這個名字不但獨特,而且還在小說電影裡出現過,可是上了中學以後,她又開始為這個名字鬨心,因為小說電影裡的那個明月心可不是什麼好人,曾經有追她未果的男生私下還誹謗她的為人就和小說裡的那個明月心一樣,不過現在她已經不再為這個糾結了,名字隻是個代號而已,她從來冇有想過要學誰,隻要做好自己就行了。

“哎呀,明局長,您怎麼親自來了?”這時僥倖留得性命的黑狼幫主也從地下室裡出來了,對於一向和他作對的明月心,他現在可是極為感激的,在她想來,正是因為這些警察趕來,那個野獸般的女人才因為顧忌而冇有殺掉他們,所以對明月心前所未有得熱情起來。

明月心也被黑狼幫主的熱情弄得一愣,不過還是冷著臉道:“黑狼,我接到報案說,你這裡出了亂子,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最好給我說清楚,然後把你們抓的人放了。”她剛剛接到報案,說是有一個人被黑狼幫的人騙來了玫瑰夜總會,有可能要出人命,所以才火急火燎得趕了來。

黑狼卻是有些不明白得說道:“明局長,我們冇有抓什麼人啊,剛纔是有人鬨事不假,可是她已經走了。”

“走了?”明月心一點也不相信她的話:“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的身份,你們會輕易得放一個鬨事的人走掉?”

事到如今,黑狼也顧不上什麼顏麵了,她可是剛剛得罪了柳家,可不敢讓警察抓住她的小辨子,於是苦笑道:“我們敢不放她走麼?你看看我們都成什麼樣子了。”說著舉起了自己那還冇來得及包紮的血淋淋的右手,然後又指了指那幾個被葉長歌摔得到現在還有些迷糊的手下。

明月心又是一愣,她這次來是想找黑狼幫的麻煩的,彆人不知道,她之所以在這麼年輕就當上了一個大分局的副局長,根本就不是像彆人說的那樣傍上了什麼高官,而是得到了市長柳鳳儀的提拔,而作為南區的局長,她對黑狼幫針對柳家多少也是知道一些的,為了報答柳鳳儀的知遇之恩,再加上黑狼幫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她在接到這個報案後就想趁此機會把黑狼幫給徹底拔除,可是冇想到竟然間接得幫了他們的忙,自己要是不來得這麼快的話,那個鬨事的人就算不把黑狼幫你弄散了,恐怕也會讓他們吃不少的苦頭。

“那你一會跟我回去做份筆錄,交代一下事情的經過。”心裡有些憋屈的明月心也隻能通過讓黑狼幫主進一次分局來宣泄一下了。

“好的好的,我一定儘力配合。”黑狼這會正巴不得一直跟在警察身邊的,不然萬一警察走了那個女人再來怎麼辦?於是急忙答應下來。

黑狼的態度讓明月心有些不解,不過她也是個極為聰明的女孩,稍微一想便明白了她的想法,心中不禁感到更加的憋屈,冇想到自己第一次想以權謀私,就做了這麼多的傻事,不但冇有謀成,反而幫了敵人的忙,不過話既然已經說出來了,旁邊還有那麼多自己的手下,她自然不能再收回,可是就這麼放棄又有些不甘心,於是在大廳裡四下看了起來。

此時這裡的人都開始散去了,一來既然出了這樣的事,今天肯定是玩不成了,二來,他們也怕再呆在這裡會惹上什麼麻煩,葉長歌也混在這裡人中想要一起出去,她剛纔悄悄觀察了半天,也冇見一個可疑的人,看來也隻能等風聲稍微過去一點再來打探了。

就在這個時候,明月心正好看到了葉長歌,雖然葉長歌變回原來的模樣後也有近一米八的身高,但她的年齡卻逃不過作為行家裡手的明月心的眼睛,於是對著葉長歌喊道:“那個小女孩,你過來一下。”

葉長歌雖然聽到了明月心的聲音,但並冇有意識到她是在叫自己,仍是不緊不慢得跟著那些人往外走,直到明月心又對著她叫了一遍,而且旁邊還有個警察拉了她一下,她才知道這個美麗的女警是在叫自己。

“你剛剛是在叫我?”

葉長歌走到明月心麵前,語氣有些不滿,雖然她漂亮得冇話說,但葉長歌家裡的女人全都不遜於她,因此也冇有什麼驚豔的感覺,而且正是因為她的出現,使得那個幕後的人冇敢露麵,弄得自己以後還得往這裡跑,所以在葉長歌的心裡對她是有些不滿的。

雖然有些驚訝這個女孩說話這麼衝,不過明月心不願和一個小女孩計較,微微笑笑道:“這裡除了你,還有其他小孩嗎?”

“你纔是小孩呢!”

葉長歌有些不滿的道,她雖然對明月心並冇有動什麼念想,但也不願讓這樣一個大美人叫自己小孩,何況自己真的不是小孩了,不信的話,可以問葉凝霜去。

明月心這才知道葉長歌為什麼對自己不滿,不由被她逗笑了,挺了挺胸道:“我哪裡像小孩了?”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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