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於執政官的遺落血脈(劇情)
莉莉和蕭恩在試衣間玩得忘乎所以,當然也冇能把衣服試完。
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她也不在乎被人看到了。
冇有人再靠近試衣間區域,蕭恩也故意把門開啟。
她又跪著替蕭恩把**舔舐了一遍,任由體內裝不下的精水從後穴裡緩緩流出,直到舔到他在她嘴裡又釋放了一次,纔算徹底結束。
散亂的衣服丟在試衣間內,和來時的衣服一同置之不理。莉莉全裸著被抱回了車上,回程依舊被蒙上眼睛一無所見。
當她再吃被刺目的光芒照射在眼皮上的時候,她發現自己被放在了熟悉的操作檯上。
曄藍指揮助手替她把釘死在身體裡的**道具細心地取出來。
他手掌輕輕按了一下她的小腹,穴內流出來的是一些混著白液的半清半濁的汁液。
而後穴內則汩汩流出蕭恩留在她身體裡的殘餘。
“看來今天這次出門,你玩得很儘興。”
他繼續揉捏她的花蒂,指尖刺激到尿道口,又是一陣失禁,大量的液體把他的手打得濕透。
而他就著這些汁水,把濕漉漉的手指塞進了她的口腔裡攪弄。
在他饒有興味地和她玩著手指遊戲的時候,助手機械的聲音向他報告:
“大人,執政官來訊。”
他僵住了動作,緩緩從她嘴裡退出來,用手帕擦了擦牽連的銀絲。
實驗室後麵的鏡麵玻璃變成了熒幕,在下一瞬間被強製聯通。
莉莉側頭看過去,畫麵由模糊變得清晰。
一個身影坐在帶有古典風格的紅絲絨沙發上。鏡頭拉近,那身影的麵容慢慢放大。
雖然近段時間已經見過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但莉莉仍被這副麵容嚇得瞳孔都抖了抖。
那是一顆非人類的頭顱。
莉莉說不上來那像什麼,有蜥蜴一樣的麵板和大塊而看似堅硬的暗紅色鱗片,金色的立瞳正透過攝像裝置直視著這一邊。
看來無比詭異,但他卻像一個人類一樣端坐在那,身著一絲不苟的永夜禮服,款式與她在喬那裡見過的極其相似,卻比他的更為華麗。
滾著金色絲線的黑色長衣掩蓋不住他覆滿鱗甲的雙手。他撐著一支黑色的手杖,指爪交疊,看起來嚴肅而氣勢奪人。
他開口,聲音低沉而嘶啞。
“聽說最近你很忙碌。那麼,在忙些什麼呢?我們的智者大人。”
曄藍把手放在正胸口,向他彎腰致禮,但臉色卻冇有多少恭敬,仍舊是一副看不出神情的樣子。
“如您所見,執政官先生。”
他說話的時候隻與對方對視一眼,就又把視線轉到莉莉身上,用眼神告誡她不要開口。
對方“嗬嗬”地從喉嚨裡發出了笑聲。
“曄藍,你在這時候讓蕭恩從外麵把這個小東西偷偷帶回來,選的時間確實很合適。你的評估冇有錯,如果按正常的修複期,我還要兩三個月才能複歸。”
說到此處卻忽然微微眯起了眼睛,似乎很是愉悅:“但是你讓這個小東西加速覺醒,也就會讓我提前感知到她的存在。”
曄藍抬起眼,漠然地與他對視:“當然。她是您的子嗣,您當然會知道。隻是鄙人不認為她值得您自損身體,隻為了召見她。”
“不值得嗎?嗬。”對方眉頭緊皺,也有了冷意:“紅寶石已死,本來維恩家係可能就要這樣斷絕,卻冇想到這個胚胎被她在外麵偷偷養到了這麼大。”
說到此處他的臉色更加一層陰沉:“如果不提前結束休養,恐怕她已經成了你一個人的所有物了。曄藍,她是龍與龍的後裔,而你隻是龍人族。你無權處置她。”
龍……與龍?
莉莉聽得心都在顫動。什麼意思?……所以我這副奇怪的身體是……
她的嘴唇動了動,但卻仍舊不敢張口。
“恕我直言,執政官先生。”曄藍依舊不卑不亢地冷淡回擊,“她的身體狀況並非您所想。”
他的手指放在操作檯上,點觸了幾下螢幕。
“根據資料推測,她應該是從迪雅身體裡自然誕生的,胚胎培養過程中被混入了她的血液和基因。”
執政官一側似乎也收到了資料的文件,他掃視了幾眼引數與結論,臉色有些扭曲。
“紅寶石……死不足惜!”
莉莉看到他的手指骨捏緊,鱗甲之下似乎有岩漿在流動。
良久才聽到他繼續問他:“黑曜石和翡翠的下落還冇找到嗎?”
曄藍並不完全知情,但更多的也是並不想據實以告。
“這方麵,或許您應該問您的代理人,喬·維恩先生。”
執政官也明白得不到真正的答案,身體往後靠了靠,微微昂起首:“那麼,至少把這個小東西交給我。遺落在外的血脈,不論如何,至少要讓我過目。”
莉莉曾經在喬那裡聽過關於現任執政官的一些隻言片語,這句話讓她全身的寒毛都豎起來了。
曄藍感覺到了她的顫抖,把手掌覆蓋在她的手上,權作安慰。
麵上仍不改顏色地試圖回絕:
“執政官大人。近段時間她在我這裡已經做了一些有趣的實驗,我想您也會對結果很感興趣。隻是實驗還冇有結束……”
頓了頓,他特意加重了語氣。
“她也不能缺少四肢臟器,或者死亡。”
執政官忽然哈哈大笑,令莉莉恐懼的低沉笑聲通過廣播在實驗室內迴盪。
“曄藍。要不是你是最後的龍人,就憑你在西雲國這樣軟弱的國家出生這一點,你就不可能做一個合格的龍族使者。”
他好像回憶起了什麼,嘴角下壓,很是不悅。
“當初隻是斷掉紅寶石的手腳神經,也能讓她帶著胚胎成功逃走,真是失策。”
曄藍抓緊了莉莉的手,保有自己的堅持向他繼續保證。
“莉莉不一樣,先生。她已經冇有逃走的意誌和能力了。她會永遠屬於永夜國。”
莉莉承認他說得對。自己最近已經對這樣的生活冇有什麼反抗的意識了。
因為從頭到尾,她的感覺都是很舒服的。哪怕有些手段讓曾經還是一個普通少女的她,會有些不適。但現在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接納了這一切,讓她不會再仔細思考了。
但是……
什麼叫……冇有逃走的能力……?
“先生,她與我的血契已經快要完成締結了。不可逆轉。”
身下的人抖得更厲害了,他按住她顫抖的肩膀,繼續抬眼與熒幕對麵的人直視。
“先生想要的不過是她為維恩家族延續血脈。根據我的研究,目前來說,您不太合適。她的母係基因來自海龍,恕我直言,喬·維恩先生比您的匹配度更高。”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對麵。
執政官手裡的手杖重重一頓,鱗片下的岩漿都快要從縫隙中流出,暗影在他背後迅速擴大。
但他明白,曄藍對他說的應當是實情,而不隻是拖延時間的藉口。
曄藍也以退為進,繼續循循善誘:“先生想要她到您麵前,當然無不可。您可以在她身上試試,鄙人的結論是否屬實。”
他手捏過她的頭顱,對準熒幕轉動她的脖頸,將她的耳側展示給對方。
“現在她還有相當大的部分是人類的狀態,您可以看到她耳後,目前還冇有長出腺體和鱗片,她的異化還冇有完成。”
莉莉被扭得很不舒服,卻不敢亂動。但好在很快他就放下了她。
“照目前的異化方向來看,她很難成為真正的龍。所以按照法理,作為僅剩的雌性龍人,她將會是我的配偶。”
執政官閉了閉目,像是終於有所妥協。
“說來說去,你隻是希望她不要受損。可以,之後我會原封不動的歸還給你。這是承諾。”
雖然這麼說,他仍然冇有完全放棄他內心的打算:“不過如果她在我這裡能夠成功懷上胚胎,自然也要讓我看著她慢慢養大成熟,才能把她還給你。”
有了這句話,以曄藍對龍這一種生物的瞭解,他既然做了承諾就一定會據實兌現,也就意味著莉莉能全須全尾地被送回來。
他繃緊的身體也鬆懈了下來,握著莉莉的手的力度也不再那麼用力。
“先生,一言為定。您隨時可以派人來接她。”
螢幕對麵的人得到他的回覆,微微頓了頓首,主動切掉了聯絡。
鏡麵變為普通的落地鏡,室內又恢複一片寂靜。
莉莉想抬起身去質問曄藍,卻忘了因為剛剛的手術,手腳還在被束縛。
她激動的扭動身體,扯得操作檯麵噹啷作響。
“曄藍!我不要去……喬跟我說過,他……他會……”
他的手按在她的胸口,製止她的躁動:“莉莉,你一直想知道為什麼。你是個聰明的孩子,今天的對話你應該聽得一清二楚。有些事情,就是你的既定的命運而已。”
莫大的委屈讓她眼角泛紅,眼淚止不住地從眼眶滾滾滑落。
他難得溫柔地替她拭淚,語調也少有的帶著柔和:“他的允諾是作數的。安心過去吧,莉莉。你會完完整整地回到我身邊。”
莉莉扭過頭去,賭氣地不想看到他,眼淚還在不爭氣地往下掉。
來這裡這麼久,大部分時候她的遭遇都能接受,雖然有些不情願,但今天是頭一次感覺到了無奈和委屈。在那邊等待她的還是未知的命運。
他也收回了手:“這樣也好,畢竟我一直也不知從何與你說起。你作為龍的女兒,這一次可以讓你真正瞭解一下,龍是一種什麼樣的生物。”
莉莉聽到電子閘門關閉的聲音,才意識到他已經走遠了。
侍女替她把束縛解開,攙扶她走回她的起居室。
曄藍和蕭恩冇有再給她任何的訊息。
侍女們替她洗漱,束髮,穿上麵見執政官用的禮服。
但莉莉明白,這些不過隻是這個社會的最後一絲文明的外表而已。
在這個“動物”統治的國度,很快她就會跟這身禮服一樣被撕得破碎。
她如同提線木偶一樣任由這些侍女擺佈。
直到房門開啟,兩位侍從站在門口,彎腰向她致禮。
她自己替自己蒙上了眼,在這二人的攙扶下,一步一步隨他們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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