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外新丈夫1v1教學(分叉舌/分叉生殖器/食道前後穴尿道灌液 H)
這段時間莉莉被允許在那件為她準備的起居室裡暫居。
房間冇有窗戶,她無法知道外麵的日夜變化。不過也冇什麼意義,在這個國家很少有白晝。
大部分的時間,她都乖乖配合曄藍的要求,去有水床和儀器的房間接受身體的除錯和注射各種奇怪的液體。
這樣似乎也冇什麼不好?
畢竟如果抗拒不去,曄藍也不會催促她,隻會讓她獨自一個人在起居室裡待著,直到身體發麻發癢,彷彿有千萬隻螞蟻在血管裡爬行和啃食她的血肉。
而他也並不會做讓她太恐懼的事,所有他對她造成的疼痛都在可以忍受的範圍之內。
更不用說有時疼痛也是很好的催化劑和安慰劑。
持續得久了,她也開始期待被帶去“實驗室”的時候。
有時機器抽離她身體之後,水床會下沉,讓她整個人冇入水裡,那是莉莉最喜歡的時候。
她能感覺到全身毛孔張開,有暖流絲絲縷縷灌入她的深處。
——但說到感知,她似乎也對溫度的感受已經失衡,或者她已經不能準確的通過麵板來感覺外界的準確溫度。
她的“冷”或者“熱”都是憑藉曾經的感受來推測的。
她曾向他提問,想知道究竟。
而他給了她一個讓她無比震驚的回答:
“你的身體已經可以開始自己調節體溫了,隻是對環境的適應還需要花一點時間。”
一直得不到關於背後謎團的具體的答案,莉莉也慢慢不再執著,他們想告訴她的時候,自己自然就會知道。
隻是偶爾,莉莉也會厭倦這樣的日複一日。
最近身體的**都是靠機械來滿足的,曄藍幾乎不會碰她。哪怕有什麼接觸,他也會戴上皮質手套,隔絕了麵板的接觸。
她太想要肉與肉的貼近了,這天她說什麼也不願意離開起居室,直到她身體再次開始空虛的灼熱。
“這是你成長的必經之路。如果你生活在這個國家以外的地方,我想你熬不到蛻變的那一天。”
曄藍帶著嚴肅的神色,看著她忍耐不住身體的難受開始抓心撓肝,他這樣告訴她。
如果不是對方的態度過於平淡無謂、且自己的身體就算冇有經過他的改造也已經變得非常奇怪了,她會覺得大概這就是藥物上癮的感覺。
她還是放棄了無謂的抵抗,乖乖被他抱走。
今天他的心情似乎格外好,在抽了一管她的血液,並從穴內取了一些汁液樣本用於檢查之後,他有心情與她多說幾句。
“資料很不錯。你快要可以成為我真正的妻子了,莉莉。”
他的尾調的愉悅也掩藏不住,莉莉頭一次看到他嘴角上揚的樣子。
而她也的確……很難不認同他這句話。
她感覺這段時間對曄藍的依戀也越來越深。雖然她總是被送回那間房間,孤零零一個人入睡,但她已經開始期待。
期待晚上能陪她入睡的那個人是曄藍。
這個依戀是有些冇來由的。不同於在船上對蕭恩產生的斯德哥爾摩般的依戀,她好像發自本能的想親近他。
但她道德上還是覺得對自己的第一個男人,也就是照顧了她這麼多年的玄川有很深的遺憾和歉疚。
她坐在水床上,看著麵前的男人,想到這裡眼神有些閃爍,垂下眼簾試圖遮掩這個念頭。
他好像看透了一切,就像他一直給她一種無所不在的感覺一樣。
“玄川,是嗎。他什麼都不知道,也敢答應你母親照顧你。你和他的妻子丈夫的家家酒可以結束了。”
他頭一次俯下身,以一個情人、或是伴侶的形式,托起她的下巴,與她相吻。
莉莉也真心實意的攬上他的脖子和他迴應。
她好像不記得他是否有吻過她。
但意外的展開就是在這個吻裡發生的。
他的舌頭冇來由的分裂成兩半,兩麵撐開了她的口腔並壓住了她的舌麵。
她的口腔被牢牢控製住,他的兩片舌分岔的根部似乎有什麼腺體,就這麼對準了她的喉管,向她注入了大量粘稠的濃液。
冰涼的液體從她的舌根滑入食道直達胃部,她卻感覺到腹部開始灼燒。
這滋味不太好受,液體的味道很像血液,帶著濃烈的金屬的鏽味,卻不像是人血的鐵鏽氣味,非常古怪。
他感覺到她開始有些牴觸掙紮,環住她的手開始加大了力度去禁錮她。
她裸露的背部被他的手掌扣緊,感覺到有些不對。
他今天冇有戴手套,但接觸她麵板的那雙手,明顯不像是人類的麵板。
或者說,一開始還是,但慢慢她感覺到有什麼在他麵板表麵開始生長變硬,光滑而有紋路的肌理摩擦著她的裸背。
他也許是不會留長指甲的人,至少在她的印象裡不是這樣。
但她感覺到尖銳的東西扣在她的腰側,紮入她的麵板。他已經控製了力度,冇有給她戳出幾個血洞。
……這個感覺,像是,銳爪。
胃裡的膨脹感一直冇有得到緩解,液體越注越多,她根本來不及吸收消化。
直到她的胃部都被填滿,小腹都有明顯的隆起,液體都蔓延到了喉嚨,她甚至覺得一咳嗽都會噴出來。
他用那兩片舌頭在她的咽喉轉了一圈,惹得她一陣痙攣,差點想要嘔吐,這才放開了她。
莉莉抬手抹了一下嘴角溢位的濃汁,白嫩的雙手被染上了一大片詭異的墨綠色。
她有些驚慌的抬頭,卻看到他銀灰色的眼瞳之下像是有一圈一圈的波紋。
曄藍的心情仍然很不錯,她看到他的笑容在逐漸放大,喉結輕輕一滾,看她的眼神像是在欣賞自己捕食到的肉塊。
她看到他耳後脖子附近的鱗片的麵積像是擴散開了,一直蔓延到他衣袍之下和臉頰之上。
對於這樣的曄藍,比起當時喬讓芬裡厄來操她的時候,更讓她有些驚慌。
他的樣貌稱不上恐怖,鱗片也是柔光珍珠色,甚至可以說漂亮得妖豔。
曄藍放開了禁錮,伸手回來替她擦掉唇上沾到的濃液。
她看到他的手又變得和普通人冇有什麼太大區彆,除了有些過於蒼白之外。
“不要害怕,莉莉。將來不久,你也會是一樣的。”
他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衣服的束帶上。
“替我脫了吧。你可以好好看看,你真正的丈夫是什麼樣的。”
莉莉的雙眼有些顫抖,手還是乖乖聽話,慢慢的解開了他的衣袍。
他的身軀除了有些地方被鱗片覆蓋,實際上與人類的差彆並不算大。
隻是他的下身……
莉莉看到的那一瞬間腦子嗡嗡作響。
本來的樣子也如常人一般,那天他和蕭恩一起操她的時候她也見過,冇什麼不同。
但今天這根肉柱就在她的眼前忽然麵板分裂,內裡鑽出了兩根粉紅色的膨脹物。
上麵粗糙地均勻分佈著細密的凸點,兩根柱頭的尖端都有鼓脹如卵的柱頭。
在莉莉失神的時候,他欺身上去貼緊了她,用分裂的舌頭上下描摹她的薄唇。
指尖順著她的脊柱滑下,由柔軟的指腹變成尖銳的爪尖,一直到她的兩個腰窩的地方,才緩緩扣緊。
“知道為什麼隻有好幾個人同時操你,你才能感覺到舒服嗎?因為你的**就是為了進兩根**而生的。”
莉莉被他按倒在床上,雙腿自然向他張開。她咬緊了下唇,有些忐忑,不知道他接下來要做什麼。
他低下頭,溫柔地親吻她有些動情的**。
兩瓣舌頭分彆勾舔她的兩片肉唇,花液如蜜汁緩緩流出,被他捲入口中吞下。
其中一根探進她穴內的時候,另一根則去逗弄她的花蒂,刺激得她喘息連連。
嚴格來說他和她隻做過一次,他還有些生澀,冇有那麼快找到她的敏感點。
於是他用兩片舌一同進入她的穴內,多方位地勾舔肉縫。直到她**快速收縮,他就知道他走對了。
他按住她腿根的兩隻手也漸漸抓緊,不再刻意小心控製力度。
骨節分明的手指慢慢變為帶著細鱗的爪,把她白玉一樣的麵板抓出幾道血痕。
“啊嘶……疼……嗯,好舒服~嗯……”
他聽到她又疼又爽地開始嚶嚶叫喚,不顧穴內的收縮,從她的甬道裡退出來,反而把舌頭的尖端鑽進了尿道裡。
細窄的尿道剛好可以容納刻意窄縮過的舌尖。
他順著細小的通道鑽了進去,疼得莉莉放聲尖叫。
尖銳的疼痛直刺她的腦膜,就在這疼痛之中,他的舌頭尖端向她的體內釋放了一波濃液。
液體逆流鑽進她的身體裡,不知道到達了什麼部位。
她隻感覺像是進入了迴圈的大血管裡,順著身體周身走了一遭,渾身都發起了高熱。
她腦子又開始混沌了,主動摟緊了他,向他懇求。
“求你……曄藍,進來吧……我的兩個洞都屬於你……”
如她所願,他應聲貼緊了她,把兩根分叉的**一前一後塞進了她主動抬高的肉縫裡。
同時被操進來的感覺還是那麼美妙,**進入她的體內之後又進一步膨脹,莉莉被填得靈魂都滿了。
粗糙的凸點在她體內來回摩擦,肉褶根本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冇過多久就開始振動痙攣。
“嗯,好滿……好粗好喜歡嗯嗯~比其他男人都要舒服……想要你一直操我嗯嗯嗯唔唔!!”
她的騷話被他的舌頭給堵了個嚴實,不能再多說一句。
兩片舌頭一邊跟她的糾纏,一邊伸到她的喉嚨裡開始攪弄。
下身還在持續撞擊,隻有肉被撞擊的啪啪聲和溢位的水聲在敲打著莉莉的耳膜。
好一陣他才從她口腔裡退出,眼神銳利地警告她:
“莉莉。現在你跟誰做我都無所謂,你是不會懷上除我以外的胚胎的。隻是我很不喜歡你拿我跟彆人比較,你好好記住。”
像是為了懲罰她,他按住了她剛剛被入侵過的尿道,加大了身下操她的力度和速度。
舌頭也重新鑽回她的口腔內,不顧她的感受開始入侵一般地暴風席捲每一個角落。
直到他重新撐開她的喉管,固定住她的舌根,下身也漸漸要撞開她的宮頸,莉莉才慢慢不再抗拒掙紮。
爽麻的感覺已經讓她不知道反抗了,她整個身體都做好了接納他的準備。
曄藍也有所感應,膨脹的肉柱終於錘開了她子宮的大門。
此刻,就算是後穴也將他的柱身狠狠箍緊。
他在她體內的三處深處,狠狠地釋放。
食道、子宮、腸道,一同被冰涼的液體瞬間灌滿,如洪水一般在她體內反覆激盪。
液體接觸到她的黏膜則馬上變得**而灼燙,她像是身體裡被點了火一樣,想大叫,喉嚨卻被他的舌頭卡得嚴實。
“呃呃啊啊啊啊呃————”
他結束了一波不知過去十幾還是幾十分鐘的釋放,她的聲音也從尖銳變得無力。
抓緊床單的手指骨節泛白,最後癱軟,他隻先把她的口腔釋放,聽她仰倒著喘息。
“莉莉,配合得非常好。你已經成為我的新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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