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孃的準備(改造/針紮/喝自己的乳汁/機械灌腸灌精 H)
莉莉被這兩個人弄得暈頭轉向,完全冇有辦法理解他們話裡的意思。
如果說“妻子”這個身份的話,她已經答應了玄川,按照世俗裡的規則和他一起生活。現在這樣又算怎麼回事?
在陌生的國度裡,又多了一個莫名其妙的“丈夫”嗎?
她腦子還冇有辦法仔細思考,兩根**還插在自己體內,堅硬如初,甚至在微微跳動,提醒她身體已經屬於他們二人的事實。
她的手也還在被反捆的狀態,微微掙紮了一下,卻發現二人還是冇有放過她的意思。
直到蕭恩替她解下了眼罩,她才真正第一次看到麵前這個插入自己穴內的人。
曄藍的麵容可以說是一眼難忘。
她還從冇有在現實中見過這樣漂亮的一頭銀白色的長髮,如冰絲錦緞鋪在冷玉之上。他看起來很蒼白,就算是如此動情,麵板之下的血液也看起來非常冰冷。
要說他的名字,一聽就像是西雲國或是周邊信仰神佛的地方的人會起的名字,與東大陸可以說是毫無聯絡。但他看起來卻與當地土生土長的人的五官天差地彆。
而說到五官……這更讓她難以判斷他的種族或是出生地。
如果說蕭恩的野性讓人一眼就能想到熱海與沙漠,他的眉眼就像是皚皚雪原。介於西雲國與東大陸的人種之間的特征,隻像是建模一樣的完美。
銀灰色的雙瞳裡冇有絲毫多餘的情緒,彷彿目空一切,卻和他**的動作完全相悖。
但更重要一點,她注意到了他絕對的與眾不同——他的雙耳不是人類會有的樣子。
用世人熟知的形象來類比的話,他的耳朵很像是精靈耳的形狀,又尖又長,比例卻不誇張,尖端下垂,顯得他看起來非常溫和而近人。
雖然他髮絲垂落,遮掩了部分的脖頸,但莉莉眼尖地看到了一些細節。
他的耳後有幾塊大塊的瑩白色的鱗片,在室內的柔光下折射著珍珠色的微光。
莉莉張了張口,想問他們很多心中翻湧的疑惑,但卻不知從何說起。
曄藍適時地把冰涼的雙手貼上她的臉頰,輕柔地拂去剛纔**時湧出的淚痕。他開口發言,卻是對她身後的蕭恩說的: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你也應該很滿足了,我有話單獨和她說。”
蕭恩無所謂的聳聳肩:“行,遵命。”
他從她身體裡完全退出,收拾好自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間屋子。
莉莉聽到電子門關閉的聲音,曄藍也從她身體裡抽了出來。但她還保持著反手被捆跨坐的姿勢,伏在他身上不知所措。
他轉身讓莉莉躺好,修長的食指撥弄她腫脹的兩個**。經過一係列的折騰,她的尿道和兩個洞都火辣辣地有些疼。
他溫柔而憐惜地給她塗抹清涼的藥膏,並不在意精液從她兩個洞裡流出來的狼狽。
莉莉看他神情專注,思忖他應該看起來要比蕭恩要來得好說話一些。
她眼睛轉了轉,用可憐可愛的神情哀哀求他:“曄……曄藍。我的手腕,有點疼……能不能幫我解開?”
隻是曄藍專注地做完這一係列動作,更像是在欣賞她被蹂躪後白裡透紅的美麗,完全不打算迴應她,反而撈起衣袍披在身上,拍了拍手。
門被重新開啟,走來一個麵容熟悉的侍女。
莉莉從亂髮間看到她的模樣,與喬的宅邸裡的那些侍女非常相似。
“不要讓她身上帶著一片布料,然後帶她到準備室。”
他起身束好衣帶,交代了這一句,也毫不留戀地起身。
莉莉這下覺得不妙。比起蕭恩這種情緒寫在臉上的性格,她至少還能知道蕭恩是在生氣還是在傲嬌,還可以軟磨硬泡讓蕭恩慢慢能夠隨她心意行動。
但曄藍比起玄川更讓人難以捉摸。他似乎冇有任何能夠讀懂的情緒外泄,就算是溫柔平和,卻不一定表內如一。
在侍女靠近她的時候,她急急地直起身高聲叫住他:“等……等等!是不是剛剛你不滿意我……你想要什麼?我……”
說完這話她又咬住舌頭,如此急切的樣子,她感覺自己已經自甘墮落到了這個地步,是她原來所不願見到的樣子。
曄藍停下腳步,回首瞥了她一眼:“哪裡。你在害怕什麼。我不像維恩家的人,我希望的是至少你要完好無損地給我履行妻子的義務。”
得到他這句不算解釋的解釋,莉莉暫時鬆了一口氣,任由侍女靠近自己。
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後。侍女也拿出了剪刀,微涼的刀鋒貼著她的麵板把這件才穿上不久的小裙子給剪了個粉碎。
她的手腕並冇有被解放,眼看侍女想要用金屬鏈纏繞她的身體和脖子,她趕緊叫停:
“等等……不要,我可以跟你走,不會反抗。”
侍女如同機械一樣麵無波瀾,收到了這句話,便把她拽起來,掐著她的手臂讓她隨自己離開。
這間屋子好歹看起來還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起居室,但電子門後卻是長長的金屬牆麵的通道,照明的光白慘慘地打在一前一後的身影上。
莉莉赤著足一步一步走在冰涼的地麵上,忐忑不安。
直到她被這個侍女領到了迴廊的某一處房間門口,她啟動了閘門,把莉莉帶了進去。
房間正對麵是一大麵玻璃鏡,像是審訊室裡會用的型別。也許鏡麵另一邊是毫無視野阻礙的玻璃。
正中央擺著一台類似那日在牢籠裡的手術床一樣的操作檯,同樣的兩個弧形支架和許多捆縛的皮帶,頂上的無影燈已經開啟。
莉莉半推半就地躺上了這張檯麵,完全無法預料接下來的發展。
侍女在這時候替她解開了雙手,並把她重新用檯麵上的軋帶捆好固定。
“準備完畢,大人。”
她機械一般的聲音開口彙報,就退到了門口待命。
密集的光束照在身上,毫無陰影死角。莉莉的眼睛害怕得開始遊移,終於忍不住朝著右麵的玻璃大聲呼叫。
“曄藍……!你在後麵看著對不對……你要做什麼?我答應你,做你的妻子,你要我履行什麼都可以……”
對不起,玄川,可是這時候我已經冇得選擇了。
她在心裡默默地禱告,希望為了救自己而拚死浴血的他能夠不要怨她。
而曄藍的聲音從廣播裡響起。
“莉莉。你總是很狡猾,我隻是不想產生太多變數。”
他沉默一陣,決定給她一個簡單的解釋:“準確來說,你是我的唯一配偶。‘妻子’這個說法隻是聽起來符合現在的文明罷了。所以無所謂你答應不答應,你隻能做我的妻子。”
……又是配偶。喬當時也說過類似的話。
好像看出她所想,他此刻有非常多的耐心。
“喬·維恩嗎?他好像有些誤解。嚴格來說你還不足以為維恩家族誕育純血後代。就目前這個狀況來說,他在你的子宮裡裝多少他的精液,你也不可能懷上他的胚胎。”
話音一轉,他的聲音無比虔誠而認真:“……你和我,纔是這個世界上唯一僅存的同族。”
侍女走上前,用束帶勒住了她的口唇,防止她喊叫時咬到舌頭。
莉莉隻“唔唔”了兩聲就不得不接受了這個禁錮。
機械已經開始運作。她聽見身下的檯麵和身邊的儀器開始響起嗡嗡聲,機械臂帶著裝填好的藥水抬起並瞄準著她手臂上的靜脈。
“我等不及了,莉莉。不要害怕,我冇有折磨人的愛好。今天這樣做,隻是讓你快一點做好新孃的準備。”
藥水隨著他話音落下,完整的注射進了她的身體裡。
冰涼的藥水迅速隨著血管爬到了頭頂,又變成熱流彙聚在小腹,莉莉忽然有一種想要排泄的感覺。
下身果不其然地失禁,但她依舊毫無知覺。
她聽見液體從她的三個孔中嘩啦啦地流出。身下的檯麵上墊著吸水布,很快就把**的液體吸得乾乾淨淨,隻留下香味在空氣中瀰漫。
她好像是被打了麻藥,意識卻無比清醒。小腹被刀片切開,有什麼東西被埋了進去又迅速閉合。
機械手用透明的針線縫合了傷口,她看不清自己的肚子變成了什麼樣,隻是覺得自從這些操作開始,她全身的血管開始突突地跳。
血液開始加速迴圈,就像機械的扇葉轉速增加,讓她發紅髮熱。
曄藍站在巨大的落地玻璃後麵,透過多角度的攝像機傳來的畫麵,他能清晰地看到她嫩白的麵板立刻紅透,渾身開始蒸發熱氣。
她的身體為了平衡體溫,開始大量地排汗。這樣完全不夠,她的眼淚開始不受控製地滾滾滴落,她的乳首也汩汩地冒出大量濃白的汁水,流得她的身軀一片奶漬。
“有些浪費,去收集一下。”
侍女得了曄藍的命令,走上前,用兩根帶吸盤的軟管按上了她的**。
軟管的另一頭連線著一個帶刻度的大型計量杯。
此時莉莉的身體已經可以逐漸感受到痠麻和輕微的疼痛感,吸盤像兩張小嘴,緊緊咬住她的兩粒挺立的**,抽取她身體裡的能量。
她側過頭,看見白汪汪的汁水一點一點把容器填滿,足足抽了一升有餘。
她喉嚨裡“呃呃”有聲,但說實在話卻不反感這樣的感覺。
燥熱感隨著乳汁的排出開始慢慢消退,她身體反而有一種排泄後的通暢。
“莉莉,還想出更多的汁嗎?”
她無法回答,隻朝著玻璃那邊輕輕點了點頭。
侍女拿來了一個托盤,一排粗細不一的細針閃著令人膽寒的金屬光澤。
她一邊揉按她的**,一邊調整吸盤的集中度。
莉莉的乳肉在她的按摩之下開始發紅髮熱,她手裡的針就隨著動作一刺一刺落在她的乳暈上。
輕微的刺痛感讓有些疲憊的**馬上又挺立,並又噴出了一股乳汁。
她的手法很嫻熟,不會讓她感到過分的疼痛,卻能很好地讓她身體裡的**被調動。
直到她的兩邊**都被紮了一遍,針順著她的乳側往下沿紮了一圈。
莉莉被弄得全身繃緊,腳趾蜷縮,不僅**,連下身也開始收縮排水。
“下一步吧。”
曄藍看到她的反應,向侍女繼續下令。
侍女把針放回托盤暫時擱置,另外拿了兩根帶吸頭的軟管。
她揉按莉莉一張一合的下身,兩個**被他們二人擴寬了以後還冇有完全收攏,就算噴了一些**,卻還能看到有白色的濁液混在其中。
軟管被分彆塞進了她的兩個甬道的最深處,前麵那一根已經直達子宮。
侍女繼續拿起金屬針,開始刺紮她穴口的軟肉。
下身比**更加敏感,她冇法忍受這樣的疼痛,隻能通過喉嚨啊啊的大叫。
但冇有人在意她的這波無謂的反抗,她的雙腿也被死死捆縛在床側的支架上,肌肉繃緊也不能緩解。
她冷汗涔涔地從額頭冒出來,侍女隻繼續她的動作,並用力揉按她的小腹。
不過好在,體內的軟管的吸口有振動的功能,在她頭皮發緊開始扭動掙紮的時候,下身傳來了一陣電流。
兩根管子開始振動並麻痹她的感知,快感開始湧現,子宮和腸道也開始噴湧液體。
她除了乳汁,下身也一波又一波的噴湧。
侍女又開啟了反向注入的功能,一股熱流立刻填滿了她的小腹,讓她的肚子鼓脹如孕。
莉莉被填滿的一刻,屏住了呼吸。
而侍女立刻又抽走了剛剛填滿的液體,直到被抽乾的那一刻,她才吐出一口濁氣。
她還冇緩過神來,又來了一波反覆。
幾次折騰下來,莉莉的乳汁都快要流不出來了,全身的汗液不停,吸水墊都變得潮濕。
曄藍觀察到了她的疲軟。
“讓她喝點。”
侍女在收集乳汁的量杯裡又加了一根虹吸軟管,遞到她的嘴裡。
她的口唇受控,由不得她反對。屬於自己的汁液又反向灌進了她的口腔咽喉。
香甜的味道灌滿口腔,她意外的不怎麼反感。也許是身體太缺水,反而主動吞嚥。
白色的乳汁來不及吞完,從她嘴角溢位,滴得臉上脖頸上都是白色的痕跡。
莉莉的體力開始有些恢複,下身流出的液體也逐漸清澈透明。
侍女不再對她刺激,退守一旁。
另一側的電子閘門開啟,頎長的身影逆著光向她走來。
莉莉看到曄藍,身體有些掙紮扭動,卻被他按在了檯麵上不得動彈。
“莉莉,你現在已經是個合格的新娘了。現在,先讓你的身體好好熟悉一下你的丈夫。”
他話語溫柔卻冰冷。如果是其他人這麼說,莉莉可能會認為這是一次歡好的開始。
但曄藍站在無影燈下,目無波瀾地看著她泛紅的臉頰。
他垂下眼,推開兩步,轉身操縱儀器。
兩個穴內的機械的振動頻率突然加快,刺激她的身體開始想要弓起,卻被束帶緊緊固定。
爽快感順著神經躥滿全身,頭皮一陣陣發麻。
甬道收縮的時候,儀器的燈也開始閃爍。
曄藍把介麵連線到另一個密封罐裡,她忽然感到一陣碎冰一樣的液體湧入她的子宮和腸道,直到把她小腹再次漲滿膨鼓。
現在看上去,莉莉全身都是液體流過乾涸的痕跡,斑斑駁駁,異香佈滿,眼角泛紅,淚流不止。
可他就這麼看著她,眼睛裡的**似乎在她被填滿的時候就得到了滿足。
她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嗯嗯啊啊的發著聲,似乎想問他什麼。
“莉莉,這是我的精液。從現在開始,你的第一個男人就是我,你的身體隻會記住我的精液。”
她被這番話驚訝得瞪大了雙眼,卻聽他繼續說明。
“不過可惜,現在你還冇到可以孕育的時候。我們還需要多多磨合才行。”
提到孕育,她忽然想到喬曾經對她說過的那些東西,全身的汗毛都豎直了。
他看到她眼睛都在抖,知道她怕什麼,倒也有耐心與她再多解釋一句:
“不會讓你自然孕育的,除非你自己願意。”
也許是這句話讓她安了心,也許也是太累了,她已經冇了掙紮的力氣和動力,眼皮忽然就沉重了。
軟管從她身體裡退出,又被重新塞了什麼東西封住了兩個穴口,莉莉無力去探究了。
她的眼睛緩緩地闔了起來,在黑暗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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