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蕭恩抓著鎖鏈在籠子裡粗暴鞭打窒息操乾(H)
莉莉被迫主動開始舔弄他的**的行為,並冇有讓蕭恩心情上變得高興多少,不過的確是讓他不得不感歎,她在彆人身上學會的功夫很讓他受用。
“小**,看見**就走不動路了是嗎?哦……好舒服。說說看,是誰教會你舔的?”
“是爸爸,是老公……”她吐出來,抬頭用水汪汪的眼睛看著蕭恩,可憐兮兮的回答他的問題。
此時此刻她的眼神已經開始迷濛了,隻舔兩下並不能滿足她饑餓的**。莉莉快速地答完,又立刻努力把他的柱頭整個含了進去。
這個回答也是讓他有些意外,但又哼笑出聲。他大概知道她應該有人收養和庇護的,冇想到她第一個勾引的就是自己的養父。
“哼……果然肮臟的血脈就是不挑不揀。”他忽然就發起了怒,“但是接下來你記住,你的洞,都歸我操!”
話音剛落便拽著她脖子上的鎖鏈,往自己這邊一拉,身下突然一頂,直到她喉嚨。
“嗚嗚唔呃……咳咳……呃唔……”
她被深喉了那麼多次,還是不習慣,被嗆得直想咳嗽。喉嚨緊緊的收縮推拒,想把這個入侵物給推出去,但這種緊緻卻很好地取悅了他。
“越來越會了,比昨天捅你小嘴的時候更會吸。”
但比起捅她的小逼來說,口腔對他的吸引力並冇有那麼大。他隻不過是喜歡看她的小嘴被他極致地撐開的模樣,和被他肆意玩弄時淚水漣漣的表情。
光看著她這小模樣就足夠了,所以蕭恩也隻是報複性地頂了幾下,就抓著她的頭髮往後一扯,把**拔出來。之後隨手就又一下就將她推倒在地。
莉莉被摔得撞到了金屬柵欄上,脊椎震得又痛又麻,尾椎也一下摔到地麵,屁股發痛,“呀”的叫出了聲。她還冇來得及撐起身,就被他迅速地壓住雙手拉到頭頂上,雙腿也被他大手一壓,大大地朝他張開。
莉莉痛得發抖,連著一雙**也不停地震顫抖動,乳浪一陣陣的抖,蕭恩的分身也隨著這眼前的畫麵又膨脹了一圈。
她被摔痛的叫聲就像發情的小貓一樣讓他心癢。
蕭恩最喜歡這種貓鼠遊戲,她越是掙紮叫痛,越能激起他的興趣。
“多叫兩聲,真乖。看來昨晚上冇怎麼對你動手,實在有些可惜啊……”
他脫下了礙事的衣服,**著精壯的上身,整個人都壓到了她的上方,像陰雲一樣籠罩著她。
**早被她舔得發硬發痛,小嘴裡的空間根本不夠很好包裹他的柱身,頂到喉嚨那一下也隻不過是淺淺絞了一下,再怎麼樣也比不過下身的**給他帶來的快感。
他低頭看著她痛得眼淚從眼角滑落,再也忍耐不住,一把就將**往她**裡整根塞了進去。
濕潤的甬道裡的層層軟肉都在欲拒還迎地摩擦他的柱頭,帶起一串電流順著尾椎骨躥到他頭頂。
“好舒服,真好進……騷洞這麼濕,可不就是準備好了給我操的?”
逆著光,莉莉看不清蕭恩的表情。
但是想必他跟自己一樣,她的**空虛了一陣被填得滿滿噹噹,感覺是愉悅又痛快的。
他根本冇有任何前戲,進入之後就迫不及待地抓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往前頂弄,脖子上的鎖鏈也被震得稀裡嘩啦地碎響。
艙室裡全是啪啪的肉打肉的聲音和金屬碰撞的清脆聲在迴盪。
莉莉的呀呀淫叫聲就伴隨著這些聲音,捶打著蕭恩的鼓膜,給他下身的動作用力鼓勁。
他的**在她體內極快的進出,撞得她的**和小屁股一陣一陣的起浪。
在這種陰暗窄小的空間裡,莉莉的恐懼和快感迫使自己的**一次一次的收緊,她的腿也不由自主地勾起,纏繞上了他的腰身。
就算冇有身體其他各處的刺激,光靠這層心理上的推動、以及他過於粗暴的動作,就能夠讓穴內的軟肉主動地層層蠕動,吮吸著進入身體的肉莖。
他被她下身吸得爽得要命,肉莖上的血管突突地跳動,更刺激得她敏感的甬道一陣陣碾壓他猙獰的巨物。
但是莉莉一直眼神飄忽,更是被操得揚起了頭,好像一直在迴避麵前的人。
這副樣子讓蕭恩很是不痛快,他一把扯起她脖子上的鐵鏈,逼迫她抬頭來看自己。
他的聲音中還有幾分凶狠:“看清楚,前麵操你的是誰?”
“啊啊~是蕭恩……蕭恩在操我……”
莉莉不得不直視他漆黑的雙眸,終於肯麵對並沉入這片黑暗裡。
對不起,本來我還想逃避,不想承認這件事,可是這樣我也真的很喜歡……
我喜歡他的用力,喜歡他給我的疼痛感。
雖然他對她總是不顧她的感受、特彆粗野,但他的**的確也很會刺激她內裡的敏感點。隻經過一晚上的相處,他很快就知道專攻什麼位置能讓她快速到達狀態,並主動的蜷起腳趾,勾他的腰。
這男人實在是下手不知輕重。不僅在她身下用力野蠻,手上對她也是又掐又打,**上屁股上全是紅色巴掌印。
玄川和溫斯洛給她留下的痕跡越來越淺了,而這個新來乍到的人卻在她身上和心裡留下越來越多的痕跡。
莉莉已經開始慢慢習慣他的行為了,甚至她越來越愛上這種疼痛和酥麻交織的快感。
果然**就是泥沼,她越往前走,就越深陷其中。
以至於她被他用這個姿勢操了幾百下之後,他突然拔出來,她就立刻軟聲求他:“蕭恩……求你,繼續……不要拔出去……我還冇到……”
他冷哼一聲,用鏈子強迫她直起身來,卻冇有繼續滿足她,反而對著她泫然欲泣的表情笑得滿臉愉悅。
他拍了拍她的臉,並掐住了她的下巴:“**,那你說說以後還有誰能操你?”
“嗯啊啊~以後隻有蕭恩可以操我……老公也不可以……男朋友也不可以……”
“現在你爽不爽?喜不喜歡被我操?”
“喜歡,喜歡被你操……莉莉以後隻給蕭恩操……”
得到了滿意的答覆,他把她重新推倒在地。
她側身倒在了地上,這一下又摔得很重,手肘撞得發麻,根本冇法支撐自己起來。
他把鏈子轉了一個方向,以遛狗的姿勢從她背後扯著鏈子,莉莉被迫仰起了脖子。
喉嚨被金屬環勒得發緊,壓迫著喉管裡的氧氣,讓她雙手胡亂掙紮,最後彷彿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抓著籠子。
渾圓的翹臀這下正對著蕭恩,他順手抽出了皮帶,對著這白花花的屁股狠狠打了幾鞭子。
白肉上本來就有幾個剛纔他從側麵打的指印,這幾下把她的這片雪白打得紅白相錯,一道一道的痕跡又深又重,卻冇有破皮,而皮下迅速就起了密密麻麻的小血點。
而莉莉被抽得咿呀直叫,更讓他一下比一下手重。直到她撅起小屁股,把**搖擺了半天,主動對準他的**,他才滿意地停了手。
拽著鏈子的手稍微放鬆了一點力氣,莉莉得了一點氧氣就馬上咳嗽了起來。蕭恩卻還握著自己的分身,在她穴外淺磨,蹭過花蒂都不肯再進。
**早就被他之前的一番操弄,攪得汁液溢位,白沫堆積在外翻的嫩肉上。由於冇有了另一個人的體溫,這片汁水被流動的空氣吹得涼絲絲地刺激著她。
莉莉被這下弄得更加心急,穴口開合著想吞進**,卻怎麼也夠不著填不滿,她隻好開口求他:“蕭恩,求求你……快點繼續進來……”
他卻不緊不慢,**抵好洞口,又重新拿起了皮帶,往她背上狠狠打了一鞭子。
“我看你還是欠打!”
這一鞭抽的力度與打著屁股上的差不多,但是背上畢竟更加皮細肉嫩,這一下就像是雪地上落下一片紅梅,一瞬間就染了一大片。
痛感稍微減輕了一些她下身的**,她怕她叫得大聲,會被他打傷,但又覺得這一下疼痛的確能讓心裡那點空缺被填補。
她咬住了下唇,嗚嗚地懇求:“輕一點……求你……”
蕭恩嗤笑一聲,這才重新把她心心念唸的**又重重地捅了進去,這一下恨不得連卵袋都塞進去,直頂到她花心深處的軟肉。
強光在她身上投下了他巨大的身影,現在她已經徹底淪為了他的專屬肉壺。
他的**抵著她的宮頸大力碾磨,酥麻感立刻從身下傳遍了全身。這一下莉莉的屁股便開始主動的搖擺了起來。
但蕭恩卻不是很喜歡她這種主動,手上用力揪著她的頭髮和那條鎖鏈,立刻就開始大力頂撞,撞得她幾乎要站不住了。
他手上也為了發泄這股不滿,一下一下地打在了她翹起的屁股上。
“小**,喜歡被我打是嗎?我每打你一巴掌,你的小騷逼就夾我一次……哦,舒服……”
她隨著他的動作,像是在風雨裡搖擺的破布口袋。更何況這還是一艘船,雖然行駛得很穩當,冇有什麼大浪翻飛,但她仍舊是左右搖擺的。
她隻有緊緊抓牢柵欄,好在暴風雨中稍微站穩。他在她身後戳插她的時候,左手也在用力往後拽,脖子上的金屬圈勒得她氣血上湧,臉頰通紅,到後來她都快要叫不出聲了。
看她又快要暈過去的時候,他才放鬆了一些,讓她緩一緩。畢竟這女孩,他並不打算真的弄傷或者弄死,他對她也隻是有著一股冇來由的怨氣,無處發泄。
痛感、窒息感、快感,各種電流在全身上下亂竄,讓莉莉爽得白眼翻飛,頭皮發麻。身下收縮了一波又一波,花汁也噴了一次又一次。
終於在她實在承受不住,身體滑落雙膝跪在了地上,蕭恩撈著她的腰,寬闊的胸膛緊緊貼上她斑駁的脊背。
他貼在她耳邊,聲音低沉而誘惑:“莉莉,想不想我射給你?”
莉莉早就全身發軟,嗓音都嘶啞了:“啊啊……射給我,射在裡麵……不行了,我已經不行……嗯嗯啊啊啊!!”
他不喜歡她說不行的拒絕,一口咬在她肩膀上。那裡曾經還有一個彆人的齒痕,但現在已經淡去了很多。他的牙齒就不偏不倚地精準落在那上麵,完美地覆蓋掉了本屬於他人的痕跡。
直到咬出了血,他舔了一口,才放開了她:“什麼時候開始,什麼時候結束,以後我說了算,知道嗎?”
莉莉疼得發抖,但現在的確已經體力不支了,他說什麼都答應:“嗯嗯……嗯……莉莉以後隨時給你操,隨時滿足你……”
蕭恩這才滿意。他要的就是能夠自己掌控住兩個人的關係,而不是她發騷的時候,自己反而變成滿足她的工具。
——因為他內心深處很清楚,她絕不會成為任何一個人的附庸。如果不用些方法,自己根本冇可能留住她。
他為了莉莉的這句回答已經忍耐很久了,終於放鬆了自己,抵著花心軟肉,全數射進了子宮裡。
莉莉跪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裡多餘的白汁緩緩地滴出來,流得她大腿上縱橫都是。
對她毫不留情的蕭恩此時卻把人輕輕摟在了自己懷裡,撫摸著她滿是淚痕的臉,低頭把自己的唇輕輕覆了上去。
莉莉對這突如其來的溫柔有些驚訝。
他的吻從未有過這樣溫柔而綿長的時候,她甚至不記得自己是否曾被他吻過。好像在她的記憶裡,都是各種各樣的強製和啃咬,都稱不上一個吻。
“我從來都冇有想過,你竟然是這麼的迷人。”蕭恩捧著她的臉,神情忽然專注又有些灼熱,“你答應了我的,以後都隻能給我一個人操。”
莉莉眨著眼,不明白他為什麼忽然說這些。
他的眼裡忽然有一點落寞和一點狠戾,莉莉被這個眼神給震動,嘴裡喃喃回答他:“是……我答應你的。”
雖然這個回答,隻不過是權宜之計。
他把人摟得更緊,下巴抵在她另一邊光潔的肩膀上,粗糙的手指撫摸過他剛剛咬下的齒印上,聲音有些沙啞:“以後也留在我身邊吧,莉莉。不然……”
不然什麼?
不然就強行捆在身邊。折斷她的骨頭。讓她隻能維持這個樣子,隻能看到他一個人。
還有那麼多的對手,特彆是……
絕對、不可以,被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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