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襲禁慾僧人養父房間(微H)
“嗯……嗯……”
床頭的小檯燈亮著曖昧的黃色暖光,精緻得像洋娃娃一樣的女孩把睡裙偷偷地掀起,手指毫無章法地揉弄著下體。
可是不夠,怎麼弄都不夠。爸爸對我最好了,好想要爸爸幫我……
莉莉今天剛剛吹滅生日蠟燭,忽然感覺到自己身體裡有什麼醒了過來。
好癢……好空虛……
莉莉看著對麵關切地看著她的養父玄川,忽然感到一陣委屈。
他們所在的西雲國,允許僧人帶髮修行,玄川就是這樣的一個年輕的僧侶。在他也是十六七歲的年紀的時候,為了收養故人所托的女兒,玄川孤身在遠離市區的琉璃院修行了十餘年。
一開始也把她托給了保姆照顧,但莉莉上學以後,玄川就開始單獨和她居住,除了寺院裡的日課,就是為她準備三餐照顧起居。
莉莉在學校一直冇什麼朋友,每年生日都是玄川為她佈置,兩個人一同慶祝。
今天這個蛋糕就是玄川親自為她烤的,是她最喜歡的櫻桃口味。
與以往生日時開開心心許願並大口滿足地吃蛋糕不同,今天的莉莉表情很奇怪,她有些煩躁地戳著蛋糕上取下來的櫻桃,卻不肯吃。
玄川看著她委屈的表情和她水汪汪的眼睛,心裡緊了緊,關切地問她怎麼了,莉莉卻羞惱地推開了裝蛋糕的盤子,躲進了房間。
就這一樣一個人在臥床上摳弄了很久,莉莉聽到他收拾洗漱的聲音,又聽到客廳熄了燈,猜想爸爸應該是回了房間。
她跳下了床,赤著腳,輕手輕腳地走到了隔壁玄川的房門口。
爸爸的房間從來不會關門,就是為了莉莉隨時可以找到他。
莉莉悄悄把門推開了一條縫,張望了一下,裡麵漆黑而安靜,隻有月光落在玄川柔軟而清冷的床上。
今天是週五,玄川關閉了琉璃院,為莉莉重要的十六歲生日慶祝操勞了一天,女兒卻莫名其妙發起了脾氣不領情,他似乎已經身心俱疲,累得睡著了。
莉莉有些愧疚,但又狡頡地笑了笑,轉身進了門,悄悄走近床頭,蹲下來仔細看著他。
玄川有著一雙清冷的丹鳳眼,莉莉每次看到的時候,都希望他的眼裡一直隻有自己,而他也的確是這麼做的。
她悄悄的將自己的唇貼上他眉心的紅痣,還惡劣地舔了舔。冰涼的手指順著他的鼻峰一路畫下來。
在莉莉冇注意到的時候,玄川的緊閉的眼皮輕輕震了一震。
莉莉的氣息暖暖地輕吐,薄唇就隨著細碎的吻落到了他的唇上。
她的手也隨之往下,伸入了他墨色的僧袍裡。
她早就想對一本正經的玄川這樣做了,但像這樣偷偷地撫摸他的胸肌和腹肌還是第一次。
他的麵板就像玉一樣光滑而溫潤,手就這麼自然地跟隨著曲線引導滑了下去,越過柔順的叢林,她摸到了已經悄然挺立的肉莖。
已經上過生理課的莉莉當然知道這是什麼。
啊……爸爸的**,原來是這麼大的,我的一隻手根本圈不住。但是……好想舔一舔,這麼硬,爸爸應該也希望我來舔一舔……
她這麼想著,就用手拉開了他的衣袍的帶子,兒臂大小的柱身,粉嫩的**已經有清液溢位。
莉莉湊了上去,吸了一小口馬眼溢位的汁液,舌頭輕掃,勉強地將整個**吃進櫻桃小口之中。
一麵吮吸,一麵聽到了玄川半夢半醒間的舒服地喟歎。
可是越吃,越覺得下體空空蕩蕩。小逼已經開始不自覺地縮動,她下麵的小嘴也在告訴她,已經餓得不得了了。
蹲著也很累,莉莉悄悄地爬上了床。
她掀起了自己的純白色蕾絲小花紋的睡裙,這還是她央求玄川給她買的,還記得第一次試穿給他看的時候,他微微泛紅的臉頰,告訴她確實很美。
她對準了他的**,開始輕輕摩擦,花液汩汩地溢位,灑在了滾燙的肉莖之上,把整個肉莖打得透濕。
正當她的小屁股前後聳動摩擦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一雙大手掐著自己的腰,猛然一抬!
莉莉在天旋地轉中,看到玄川不知何時已經醒了過來,把她翻身壓在了自己的身下。
“莉莉今天可一點也不乖啊。早知道你這麼需要,我就應該早點教會你這些。”
莉莉忽然感到玄川的樣子有些不對勁,平時清冷高潔的他,現在就像有團地獄的火焰即將從身體裡噴射出來。
她有些害怕,顫抖著縮起了雙手:“對不起……爸爸……我知道錯了……”
玄川卻忽然輕輕笑了起來:“現在知道叫爸爸了?平時你不高興,可是都直接叫我的名字呢。”
莉莉身上散發著他從冇有聞到過的香味,像是混合了睡蓮和無花果的**,特彆誘人。
他垂著眼,低頭看著身下的嬌小的人兒。白色的蕾絲包裹著她青春的**,冇有一絲多餘的線條。
飽滿的**,因為剛纔的一番拉扯,一大半落在了外麵。
她胸口的紅寶石一樣的**俏生生地立在那裡,等著他來采摘。
裙襬也被撈過了小腹,果然看到裡麵空空蕩蕩,她冇有穿底褲。
她細長的雙腿被他膝蓋一頂,強行分開,少女的隱秘的花穴正為了他的動作綻放,而那處,是他聞到的幽香的最深濃的來源。
看到毫無遮擋的粉嫩雙瓣在一吞一吐地無規則輕輕聳動,他喉頭滾了滾,有些窒息一般,太陽穴突突地跳。
**已經漲得很難受了,但是可愛的女兒今天是第一次經曆這些,他必須要忍住一槍貫穿的衝動,但是嘴上卻不肯饒過她:“知道錯還不夠,我要給你一點小小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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