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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連黛平日裡的放浪,她的那些心腹侍女們也心照不宣的都知道。
她的蔭翠宮的內的寢宮裡,晚上經常是明珠高懸,亮如白晝,那些心腹侍女們也知道有好幾個男弟子還留在她的寢宮中。
但卻誰也不知道裡麵的情景,不知道她們的宮主在寢宮中早就被那幾個男弟子給扒的精光,輪流抱在懷裡任意玩弄,**相戲,然後在大床的錦帳內、或在寢宮地麵的獸毯上,他們再和連黛進行交歡,徹夜淫媾!
這些侍女們一個個都是練氣期的修為,誰敢去管一個結丹期長老的風流韻事!
曾經有個侍女,因修為即將突破而需要在晚間採納星月精華之氣,於是她在一個月圓的晚上偷偷地溜到了蔭翠宮的後花園中,隱身在花叢中打坐修煉。
當月掛中天的時候,她已經行功完畢,正打算起身回房,卻忽然聽到了一陣蕩笑遠遠地飄來,她一聽是宮主長老連黛那熟悉的聲音,連忙屏住氣息,繼續躲在花叢裡麵不敢出來。
冇過一會兒,就見一個人全身光溜溜的從寢宮的一個角門中跑了出來,直奔這後花園的草地上而來。
那侍女躲在花叢中睜大雙眼仔細一看,竟然是長老連黛!
她渾身上下一絲不掛,在月光下雪白而又耀眼,那一對高聳飽滿的**隨著她的奔跑而上下劇烈起伏著。
那侍女見連黛鬢亂釵橫,還一邊兒跑一邊兒嬌笑著扭頭回望,彷彿是正在被人追趕!
果然不到片刻,就見幾名男子也赤身**的從後麵追了出來,跑在最前麵的那名男子一邊兒追著連黛,還一邊兒嘴裡大笑著說:“小**,哥哥我看你光著大屁股還能跑到哪兒去?”
他的這句話引得連黛又是一陣蕩笑,在草地的中央她故意讓那幾個弟子追趕上。
那侍女躲在花叢中驚得睜大雙眼,因為她看到那幾人追上連黛後,竟然將她按在草地上開始進行了輪流的姦淫!
連黛一邊兒浪笑著,一邊兒在草地上扭動反抗著,但卻被那幾名弟子給抓住了手腳,將她四肢大大的分開,甚至還有一名弟子直接騎在了她的身上,用雙手握住了她的那對碩乳揉玩,還時不時的扇打幾下,嘴裡說著:“小**,我讓你跑,看你這回還跑不跑了!”
而另一名弟子,則跪坐在她的雙腿之間,大笑著姦淫著她……
那侍女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景象,她的耳邊不僅充滿了那幾個弟子的大笑聲,其中還夾雜著連黛那高聲的**……
……
在連黛被那幾人姦淫完了之後,她軟綿綿的被其中一人抱起,幾人又向寢宮內走去,其中一名弟子邊走邊笑著說:“好黛兒,咱們回寢宮中你陪哥哥們儘情沐浴一番,然後再到你的大床上,用你上下這兩張小嘴兒,好好侍候侍候哥哥,你看可好?”
連黛被人橫抱著,嗲嗲地說:“好哥哥,既然還想**弄黛兒,人家又怎敢不從,還請幾個好哥哥今晚對親妹妹下手輕點兒……”
那幾人一聽哈哈大笑。
接著又見連黛扭臉兒對抱著她的那個男子說道:“尤其是你,壞哥哥,前天晚上將妹妹的兩個**兒咬的生疼,又紫又漲,像兩顆紫葡萄一樣,讓人家整整的難受了兩天……”
那幾人一聽笑得更加開心,兩眼發光,都知道此尤物騷的不得了,尤喜被人**群宿,不知不覺剛剛發泄完的慾火又開始蠢蠢欲動,於是幾人都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腳步,走在了前麵。
誰也冇注意到,稍稍落在後麵被抱著的連黛,悄悄地拔下了頭上的金釵,手臂往下一垂的時候那支金釵向附近的一片花叢中激射而去,那名侍女連叫都冇來得及叫出一聲,就倒在了花叢裡麵。
那侍女就這麼悄無聲息的悄然失蹤了,有幾個平日裡跟她交好的侍女找了幾天也不見人影,因為不知道情況也就冇人敢吭聲,怕她是自己溜下山去了彆的地方,一旦聲張反而會給她引起禍端,所以此事也就變得無聲無息了……
……
後來既然有掌門潘粉兒的暗中縱甬,連黛的膽子也就越發大了起來,她知道隻要自己行事謹密,那以後就可以在寢宮內夜夜**!
於是她從潘粉兒給她的玉簡上先挑了三個看著最為精壯的弟子開始勾引。
那三人本就是好色之徒,更何況連黛的美豔整個紫霞派的弟子有哪個不知?
隻不過冇人敢打她的主意罷了。
哪個築基期的弟子,敢對本門中一個結丹期的太上長老有非分之想?
俗話說:男想女,隔重山;女想男,隔裙衫。以連黛的熟美妖嬈若是肯放下身段兒去勾引這種男人,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在她瞅準機會不經意的挑逗下,不到一個月,這三人就先後都上了她的大床。
一開始這三個弟子不論是誰,跟連黛交歡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冇能將她給侍候舒坦。
但冇過多久就都發現,此女在床上的淫浪實屬罕見,可以讓人隨意姦淫,不論何種花樣都來者不拒!
於是心中大喜,之後再跟她秘戲鬼混也就無所顧忌了,而且心中那種自豪感也開始逐漸地油然而生
試想他們作為門派內一個普通的築基期弟子,居然能跟本門的太上長老上床,對方又是如此的豐滿妖豔,而且將她扒光之後可以恣意的姦淫取樂,讓她趴在床上給自己品簫,或者讓她高舉肥臀跪在床上,聽著她的淫聲浪語,一邊兒揉玩著她那雪白肥滑的屁股,一邊兒**弄著她的花蛤,她都無所不從……
這種作為一個男人對與女人的征服感,讓他們樂不可支,非常得意。
不過很快他們就各自發現自己得意的太早了,因為發現連黛在床上真的是慾壑難填的妖婦,此女肉慾旺盛的真是讓人難以滿足,自己的元陽每次都被她給吸得一滴不剩,出了蔭翠宮走路都兩腿發軟。
這才知道風流豔福可不是什麼人都可以享受的,還要有過人的精力和本錢才行。
連黛看時候差不多了,就找了個機會將這三個弟子聚在一起,大家在她的蔭翠宮中飲酒作樂,那三人在交談中慢慢才知道原來彼此都是她床上的入幕之賓。
而連黛似乎對此並不在意,依舊跟三人飲酒調笑,嬌聲軟語撩撥的這三人不一會兒骨頭又都酥了。
半壇靈酒下肚,這三人的色膽兒也隨著酒膽兒大了起來,開始對她動手動腳,渾身上下揉揉捏捏,這個拍她一下翹臀,那個摸她一下酥胸,她也笑嘻嘻的全不在意,即使讓她坐在懷中嘴兒對嘴兒的給他們三人輪流喂酒,她也不拒絕,一一從命。
於是這三人越發的放肆,乾脆輪流的將她抱在懷裡任意輕薄,甚至在她的耳邊說著那無比下流的言語。
連黛聽了不但不惱,反而更加的騷媚,有時從她嘴裡浪聲浪氣說出來的話更加下流不堪……
最終這三人按耐不住慾火,其中一人將連黛身上內外的裙衫都給扒去,讓她身上光嘟嘟的寸縷無存。
這人也脫去身上的所有衣物,就坐在那兒把連黛抱在身上,將陽物插入她的花蛤讓她上下套弄。
另外兩人在一旁見她摟著那人的脖子,雪白的肥臀上下篩動,蜜汁止不住流的那人的大腿上都是,頭上的雲鬢不一會兒就變得倒落散亂,那一對如蜜瓜般的**四處盪漾,她嘴裡嬌喘噓噓吐氣如蘭,那蘭麝般的香氣讓另外兩人慾火更熾,於是後來也都依法炮製,將她抱在身上,拍打著她的肥臀,讓她上下搖動。
三人逐漸不再顧忌,又回到了之前和連黛單獨淫樂的狀態,也不再像剛纔飲酒的時候還規規矩矩的稱她一聲“連長老”。
本性流露之後又開始叫她“好妹妹”“黛妹妹”的了,而那連黛一邊兒賣力上下套弄著對方的陽物,嘴裡一邊兒嬌聲**著“好哥哥”“親哥哥”不停。
不一會兒她的身上就出了一層的香汗,但隻要她的動作稍緩,抱著她的男子就會扇打她的屁股,讓她不得停歇,還儘情揉捏她的碩乳,甚至將她那兩個深紫色的**揪來揪去。
不過這樣一來,連黛反而更加興奮,但她卻始終覺得無法酣暢,因為這裡畢竟不是她的寢宮,雖然她將侍女們都趕了出去,也將大殿的門都緊閉上了,並開啟了殿內的禁製,但還是覺得不如在寢宮內淫樂暢快,在那裡她可以更加的放浪形骸。
那三人也覺得在此處交歡不夠儘興,因為隻能用這麼一種姿勢,一個人玩弄她的時候,另外兩人隻能在一旁看著。
於是四人略一商量,就決定回她的寢宮內**,連黛也不穿衣物,直接將自己被扒下來的裙衫和褻衣褻褲收進了玉腕上的儲物鐲中,那三名弟子一看也將自己的衣物給收到了儲物袋中,四人就都赤身**的通過大殿內的密道向她的寢宮走去。
連黛在密道中走在最前麵帶著路,她雪白豐肥的身子,豐腴的腰肢,還有那渾圓的大屁股,讓那三名弟子在後麵看著雙目直欲噴火。
他們三人互相使了個眼色,彼此全都會意,暗中淫邪的一笑之後竟開始秘密傳音起來,不過他們商量的內容全都是一會兒回到寢宮之後如何的姦淫連黛。
三人一旦串通一氣,暗中所說的話語也就更加的不堪,瞬間就商量好了幾種如何姦淫前麵這個尤物的花樣。
不過他們冇想到的是,對於他們的傳音內容,連黛在前麵給截聽了個一字不漏!
讓她聽的雙眼發亮!
本來這傳音入密就是將聲音凝聚成線,隻讓想聽的人能夠聽到,但他們卻不知道修真界有一種截聽的秘術,能讓修為高的修士,破了比自己修為低的人的傳音之秘!
連黛在前麵一邊兒走著,一邊兒嘴角露出了微笑,後麵那三個小子剛纔說的那幾種玩她的花樣,她倒還真想試試。
他們三人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之前喝的靈酒裡麵,早就被她給下了無色無味的媚藥,算算時間也差不多快該發作了,今晚她要讓這三個小子在她的身上好好折騰一晚,欲罷不能!
而且事後他們還不知道自己今夜的雄風狂野是被她給餵了媚藥!
誰知她這麼一想,花蛤內的花心兒不由自主的翕動了兩下,這讓她更加的迫不及待了,也就加快了腳步。
當四人回到了寢宮中,將禁製都開啟之後,那三人冇讓連黛開啟宮中的明珠,而是在黑暗中三人就對她渾身上下大肆的撫摸,他們作為修士,在黑暗中的目力當然能像白天一樣看得一清二楚!
然後再將她赤條條的給抱到了床上,放下帷幔,讓她趴在那兒,將她的四肢給分成了個’大‘字,手腳都綁在床上。那三人就在黑暗中將連黛給整整的姦淫了一夜,她的呻吟聲和**聲在寢宮內迴盪著,一直到天色微亮都不絕於耳!
他們三人也都記不住自己在她的身體內施泄了多少次了,在她的花蛤、嘴裡狂射,甚至連她的後庭都冇放過,三人在裡麵都爆發過!
天亮之後,有兩個弟子體內的藥勁已經過去,他二人都已累得近乎虛脫,倒在大床的另一邊正呼呼大睡。
外麵雖然天光大亮,但寢宮內卻依然非常的昏暗,在大床上的紅帳內,更是一片朦朧。
此時連黛依然是四肢大張被綁著趴在床上,還有一人趴在她的背上,雙手緊緊握著她的兩隻碩乳,那粗大的陽物插在她的後庭中,正在一抖一抖,噴射個不停,過了好一陣兒,那人在她耳邊喘著粗氣,輕聲說:“小妖精,想不到你這麼招人喜愛。”
他知道二人現在的這種姿勢,有多麼的**、刺激。
冇人能想到,本門中的太上長老連黛,現在正以這種姿勢被他握著兩隻**在昏暗的床帳內姦淫著,而且是奸她的後庭!
連黛輕聲一笑,知道他能堅持到現在,是因為昨晚他喝的靈酒最多,所以媚藥的藥勁在他體內表現的更強,還冇有完全的過去。
她在昏暗中對那人低聲說道:“好哥哥,你還想不想再****妹妹了?若是還想要的話,趁他二人已睡著,你再好好奸奸我,這回妹妹的身子可冇人跟你搶了。”
她說完低聲“嘻嘻”一笑,後庭緊緊地一夾,但那還插在她後庭中的陽物已經軟了下來。
“小**,你還冇吃飽?你那靈酒真是妙啊,我喝了後心裡就想著如何把你給**個痛快。”那人有氣無力地說道。
說完後身子往旁邊一翻,將他那已萎靡不振的陽物從連黛的後庭中拔了出來,現在的他已經累的再也冇力氣跟連她歡好,哪怕是一次也不行了。
僅僅片刻的功夫,他就倒在她的身旁,睡得跟死豬一般。
而此時大床上的帷帳內,充滿了濃濃的味道,有連黛一晚上撥出的蘭麝香氣,還有就是這三名弟子體內射出來的陽精的氣味,在帷帳帳內非常的濃烈。
連黛趴在那兒,雙眼依然發亮,嘴角露出了狐媚的笑容,看著格外的妖異。
她感覺一股熱熱的陽精從她的後庭中流了出來,順著花蛤流到了小腹上的那片羞毛上,然後又滴到了床單上,而且她的臉上和頭髮上也沾了很多的陽精,有的都已經快乾透了。
“你們這三個傢夥,還真是浪費啊。”她在心裡默默地想著。
就這樣,他們四人又找到了新的樂趣,時間不知不覺一晃過去了兩年多……
……
兩年後的一天深夜,在蔭翠宮深處的寢宮內。
此時整個寢宮中一片漆黑,僅在大床的紅帳內有著微弱的珠光,紅帳內嬌啼婉轉,淫媚的呻吟聲讓人聽了渾身血流加速。
而連黛正白花花的躺在大床上,兩名男子側躺在她的左右兩邊,各用兩條粗壯的大腿緊緊纏著她的一條雪白肥膩的大腿,並將她的大腿給完全的分開,花蛤畢露。
那兩人一人握著她的一隻碩乳正在吸吮,還有一人趴在她的兩腿之間,用雙手捧著她的肥臀,將她的兩片花瓣兒含在了嘴裡,正在輕咬,還時不時的將舌頭伸進她的花洞中來回滑動,將連黛給刺激的不住的婉轉呻吟。
而她的兩隻小手中,此時也正抓著身旁那兩人胯下的大陽物,不停的玩弄,此時已將那兩根陽物給玩弄的無比堅硬。
她躺在那兒,一邊兒享受著,一邊兒小手裡不停地玩著那兩根堅硬的**,同時心裡在想:“這是跟他們三人的最後一夜**了,他們已被自己給采補的差不多了,雖然看錶麵隻是麵孔略微發青,眼袋有些發黑,但其實他們的身體已是極度的虧損,所射出來的元陽幾乎煉化不出純陽之氣,就算再給他們服用媚藥也不中用了。也罷,就讓你們死在我的肚皮上吧,人家的身子讓你們給姦淫了兩年多,你們就算是脫陽而死,也夠本了……”
而且連黛知道,打發了這三個小子之後,過不了多久,潘粉兒就會給她提供新的麵首,一想到這兒,她的內心又變得火熱起來……
……
如此一來二去,潘粉兒時常不斷地將手中那些名單上的弟子提供給連黛,時間久了二人的關係私下裡也越來越親近,最後連黛竟提議以後冇外人的時候和她以姐妹相稱!
對此潘粉兒笑而不語,算是預設答應了。
到了現在她算是知道連黛是真的淫蕩了,此女要是冇有男人根本就活不下去,而連黛在她的麵前對此也絲毫不加掩飾。
潘粉兒知道自己也是淫蕩的,甚至淫到了骨髓中去,但她和連黛不同,她要給自己找個最合適的雙修伴侶,隻在對方麵前徹底展現出自己最風騷的另一麵。
後來連黛知道潘粉兒要和夏清結為雙修道侶,而夏清居然是純陽九體中排名第二的紫元龍體!
至此她才知道潘粉兒原來跟她是同道中人,隻不過是一直深藏不露罷了。
當潘粉兒跟她談起想讓來接替掌管紫霞派,並許諾會和謝翩躚、少主夏清一起全力助她凝嬰,連黛也就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她也知道自己的這個妹妹是不想讓紫霞派的大權落於旁人之手。
但她當時舔著自己豐潤的嘴唇也提出了一個條件,那就是讓潘粉兒安排她和夏清春風一度,讓她也品嚐一下和純陽寶體的男修在一起大戰一場的滋味……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