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暗無天日的囚籠,即將上演困獸之鬥。
十幾位身穿特製防護服的士兵手持特殊儀器,從高處不知噴灑著什麼。
一段時間過去,這裏變得寂靜的可怕,所有的光亮都消失,出路全被封死。
未知的異香開始擴散,有的人出現幻覺發狂,發出野獸般的嘶吼。有的人乾脆連身體都異化,逐漸變得畸形醜陋。
他們的七情六慾在消磨,好似在被一隻無形的蟲子啃食。各種繁雜的思緒,或美好或粗俗,盡數化作了什麼東西的養料。
在場所有人心中都泛起強烈的殺意,剛才還惶恐不安的心瞬間冰冷無比,殺欲蠻橫地吞噬了其他慾望。
“吼!”有人徹底失去了理智,眼泛紅光,猶如擇人而噬的惡鬼,發出飢腸轆轆的咆哮。
他們瘋狂撕扯破壞著周圍的一切,無論是活物還是死物,心中的破壞欲扭曲到了絕巔的程度。
極少數人雙眼空洞,麵無表情。他們亦是自發地破壞著周遭的事物,隻是動作優雅無比,彷彿每一個步驟都經過精心計算。
他們像是精密的戰鬥機器,每一個動作都都完美無比,殺戮就宛如藝術般被他們呈現著。
慘烈的廝殺展開,少年們無差別屠戮著彼此,咆哮聲與廝殺聲不絕於耳,喧鬧如同鼎沸的地獄。
大約十幾分鐘過去,喧囂結束了,黑暗重新歸於安寧,死一般的寂靜與沉悶。
“噔噔”白熾的燈光驟然照下,漆黑的暗室復明,燈光搖曳著匯聚在一點,那是一個渾身浴血的少年。
陰暗潮濕的囚籠變得更加狼藉,到處都是少年們殘破的身體組織,這是貨真價實的人間煉獄。
鮮血就像紅色的地毯將大地覆蓋,四肢、眼球、內臟、腸子……各種各樣的器官為這地毯點綴修飾。
雙目血紅的贏扶光站在中央,散發著磅礴的殺氣,像是凱旋的君王。如同一幅值得記錄的古老畫卷,有種驚心動魄的美。
赫狼位於控製室,愉悅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下麵開啟第二回合。”
“鏘鏘!”數座暗門被開啟,十幾名少年緩緩走出,他們麵麵相覷,有種找到組織的感覺,冰冷的麵孔逐漸熱絡。
“贏扶光,這裏的人都是瘋子,他們把我們囚禁起來廝殺做什麼?”陳昂欣喜地拉住了贏扶光的胳膊。
周圍的其他人紛紛附和著,交換著資訊,場麵熱鬧許多。
我的身體素質變強好多,這絕對超越了人類的極限。”
“我殺了那麼多人,為什麼一點感覺沒有,就像是踩死幾隻螞蟻一樣?”
贏扶光聽著眾人的議論,麵色陰沉默不作聲。這簡直像是在養蠱。
沒給眾人太多時間思考,赫狼譏諷的聲音便傳來:“看看你們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好友呢,我很明確的告訴大家,隻有一個人能活下來。”
話音剛落,氣氛瞬間凝固,被埋藏的殺意再次燃起,少年們毫不猶豫地相互拚殺。
他們本就是普通人中的天才,更何況被改造成了怪物,看似在閑聊實則一直都在推算局勢。
非常遺憾的是,所有人都得出一致的結論:他說的是真的。
根據現有的資訊進行推算,他們不認為合作就能安然離開,別忘了超凡的力量是誰給予的。
更加慘烈的廝殺開始了,所有人都麵無表情,猶如精密的殺戮機器,輪番混戰。
這裏有拳腳擊打聲、破風聲、衣物撕扯聲、血液橫流的聲音,唯獨沒有喊叫聲。
他們都是怪物,彷彿沒有痛覺,在聚光燈下的血色地毯彷彿是他們的舞台,表演著無聲的啞劇。
陳昂機械地扭頭,眼角對著贏扶光飛速眨動。
其他人當然也注意到了,他們有著恐怖動態視力,而且這些怪物拚殺是連眼睛都不眨的。
他們當即反應過來這兩人要聯合,心生忌憚想要阻撓,可已經晚了,在二人緊密的配合下已經殺死數人。
其他人不是沒有聯合過,隻是互相提防不信任彼此,聯合的效率太低。贏扶光與陳昂好歹是同學,這才勉強合作。
兩人理所當然被圍攻了,隻是這圍攻的水分有點大了,他們互相算計,沒法緊密聯合。
贏扶光麵色冷冽,與陳昂聯手鋒芒畢露,以極快的速度清場,兩人各自都受了些輕傷。
許久之後,場中氣氛冷清,僅存3人,除了贏扶光與陳昂外,就是一個腳裸受傷的少年。
陳昂揮拳向其攻去,但餘光卻鎖定贏扶光,身體關節奇特的扭曲,完成了常人匪夷所思的轉向。
這樣的轉向對身體控製要求極高,陳昂的拳頭轟向贏扶光。他早有戒備,猛地閃躲,心中隱隱作痛。
兩人本是天藍初中的同學,如今卻不得不互相搏命。
贏扶光與陳昂對視,冰冷的眼神交匯,二人動作默契地停頓了一剎,隨即又是激烈的交鋒。
被改造後的情緒少的可憐,他們也說不清這視線交錯蘊含了什麼。
可能是悲憤之類的吧?
一輪交鋒之後,二人再次停手,形成合圍之勢向著那少年靠近,先解決他,免得被撿便宜。
他苦笑一聲,眼角閃過追憶之色,頃刻又沉入心底。他不顧一切地暴起殺來,選擇了離他更近的陳昂,硬接他的肘擊,像個瘋狗一樣咬住他的咽喉。
每個少年被改造之後都擁有遠超野獸的本能與野性,他們絕不會坐等死神的到來,哪怕明知必死也要拖一個下去。
贏扶光自然不會錯過這天賜良機,集中全身力量的一記鞭腿直擊陳昂頭顱。
“轟!”怪物般的抗擊打能力讓陳昂僅是吐了幾口鮮血,可那位少年與自己貼身搏鬥,此時身體失去平衡栽倒。
少年像是瘋狗撲食,用嘴瘋狂撕咬著陳昂的喉嚨,哪怕自身意識已經模糊,可仍舊沒有鬆嘴。
贏扶光沒有猶豫,縱身一躍騎到二人身上,他汗如雨下,出拳的動作卻沒有絲毫遲滯。“轟!”不斷地揮拳直至手臂酸軟,二人才徹底死去。
他茫然地望著滿地的殘骸,心中無喜無悲,獃獃地晃了晃腦袋。
終是七情散盡,恰似木偶餘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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