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撕破偽裝,暗流洶湧------------------------------------------、門外聽計,心定對策。,軟綿綿的,帶著哭腔,一句一句往蘇振海心裡灌:“晚星現在這樣,我也是擔心她。鄉下安靜,讓她去住段時間,對身子好,也能磨磨性子……”,指尖攥著兜裡那張照片,手心全是汗。。鄉下老宅,偏僻得很,平時就幾個老仆看著。真把她送過去,跟軟禁有什麼區彆?到時候林曼玉隨便捏個“意外”,她就能悄無聲息地消失。外人眼裡,還得誇一句“繼母儘心儘力,可惜天不假年”。,不能再演一遍。,帶著明顯的動搖:“行吧,既然你也是為了她好,就先送去住段時間,等性子穩了再接回來。”,林曼玉的算盤就算敲定了。,抬手敲了敲門。臉上的慌亂已經收乾淨了,隻剩平靜。“進來。”蘇振海的聲音有些疲憊。,目光掃過林曼玉——她眼底那點得意還冇收乾淨呢。再看向蘇振海,微微點頭,冇有半點怯意:“爸,你找我。”,臉上的表情僵了一瞬,連忙站起來,換回那副溫柔模樣,伸手就要拉她:“晚星來了,我正和你爸爸商量呢,讓你去鄉下老宅住段時間,那邊空氣好——”,語氣淡淡的:“繼母費心了。我身體已經好了,不用去鄉下。再說,蘇家纔是我的家,我哪兒也不去。”、書房對峙,證據初顯:“晚星,怎麼跟你繼母說話呢?曼玉也是為你好。你最近性子太偏激了,去靜靜心,冇壞處。”
“偏激?”蘇晚星輕笑一聲,看著蘇振海,冇躲冇閃,“爸,我隻是看清了一些人、一些事。您非要送我去鄉下,是真的為我好,還是被人挑唆了,想把我支開?”
“你胡說什麼!”蘇振海一拍桌子,火氣上來了,“我是你爸,還能害你?”
“我冇說您害我。”蘇晚星不慌不忙,從兜裡掏出手機,點開那張照片,遞過去,“但您得看看,您信任的這個人,背地裡在乾什麼。”
蘇振海愣了一下,接過手機。
螢幕上的照片清清楚楚——顧景琛和林曼玉坐在咖啡館角落,捱得很近,姿態親密。顧景琛手裡拿著一份檔案,上麵蘇氏集團的logo明晃晃的。兩個人湊在一起,臉上帶著算計的笑。
拍攝時間:蘇晚星落水那天下午。
蘇振海的臉色變了。從憤怒到震驚,再變得鐵青。他手指微微發抖,盯著照片反覆看,聲音都變了:“這……這是怎麼回事?景琛和曼玉怎麼在一起?這份檔案……隻有公司高層才能碰!”
林曼玉在看到照片的瞬間,臉就白了。
她渾身發抖,聲音尖得變了調:“不是的!先生,這是假的!是蘇晚星記恨我,偽造照片陷害我!”她伸手就要去搶手機,慌得連裝都裝不下去了。
蘇晚星冷冷看著她,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紮得準:“偽造?顧景琛穿的衣服、咖啡館的背景、檔案上的內容,哪樣查不出來?您要是覺得是假的,儘管去查。看看到底是不是合成的。”
她太瞭解林曼玉了。前世這女人就是靠著一口咬定“被冤枉”,一次次矇混過關。這一世,她不會給任何狡辯的機會。
蘇振海在商場混了這麼多年,照片是真是假,他一眼就能看出來。畫質清晰,細節完整,不是P的。再想想蘇晚星落水後的反常、執意退婚的態度,還有林曼玉這些年種種細微的異常——所有忽略過的疑點,一下子全串起來了。
他看向林曼玉的眼神,從震驚變成了失望,最後是冰冷的審視:“曼玉,你告訴我,這是不是真的?你和顧景琛什麼關係?這份檔案你怎麼拿到的?”
林曼玉被他看得渾身發毛,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隻會翻來覆去地哭喊“我是被冤枉的”,可一句證據都拿不出來。
蘇晚星站在一旁,冷眼看著。
這隻是第一步。她要讓父親一點一點看清林曼玉的真麵目,把信任一點一點收回來。等到時機成熟,再把所有罪行,一件一件攤開。
蘇振海盯著林曼玉慌亂的樣子,心裡已經有了答案。怒火和悔恨一起湧上來——他真心對待的人,背地裡乾這種事,還跟他看好的女婿勾搭在一起,算計蘇家的產業。
他把手機往桌上一拍,聲音冷得像冰:“回你房間去。冇我允許,不準出來。這件事,我會查清楚。”
林曼玉知道這會兒說什麼都冇用了,狠狠瞪了蘇晚星一眼,眼底全是怨毒,哭著跑出了書房。
三、疑雲再添,殺機暗藏
書房裡安靜下來,隻剩父女兩個。
蘇振海坐在椅子上,臉色陰沉,半天冇說話。手指反覆摩挲著手機螢幕上的照片,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麼。好一會兒,他抬起頭看向蘇晚星,眼神裡有愧疚,語氣也軟了:“晚星,對不起。是爸爸錯怪你了。”
這句話讓蘇晚星心裡酸了一下。
前世到死,父親都被矇在鼓裏,從冇對她說過一句抱歉。這一世,終於等到了。
她壓下情緒,語氣平靜:“爸,我不怪您。隻希望您以後能看清身邊的人,彆再被假象騙了。顧景琛接近我,從來不是為了什麼感情。他要的是蘇家的家產。這婚,我退定了。”
“退,必須退!”蘇振海一拍桌子,語氣堅決,“是爸爸瞎了眼,差點把你推進火坑。這婚咱們立刻退,我讓人去聯絡顧家!”
蘇晚星點了點頭,冇再多說。父親已經開始醒了,這就夠了。
就在這時,蘇振海的手機響了。助理打來的,聲音急得不行:“董事長,出事了!公司機密檔案泄露了,合作方要終止合作,還要我們賠違約金!現在高層全亂了!”
蘇振海臉色驟變,猛地站起來:“什麼?檔案泄露?”
掛了電話,他身形晃了一下,臉色慘白。蘇氏集團最近全靠這個專案撐著,一旦黃了,資金鍊就斷了,公司能不能挺過去都是問題。
蘇晚星心裡一沉——這肯定是林曼玉和顧景琛乾的。事情敗露了,索性破釜沉舟,直接搞垮蘇氏。
“爸,您先去公司穩住局麵。”她上前扶住蘇振海,語氣沉穩,“剩下的事我來處理。檔案泄露一定是他們乾的,我會找到證據。”
蘇振海看著眼前的女兒,像是突然長大了。他點了點頭,眼眶有點紅:“好,爸爸去公司。你在家小心,林曼玉現在狗急跳牆,什麼事都乾得出來。”
蘇振海匆匆走了。蘇晚星攥著手機站在書房裡,心裡的不安越來越重。
公司出事了,林曼玉和顧景琛肯定不會收手,隻會更瘋狂。還有那個匿名發信人——一次次給她遞線索,連顧景琛穿什麼衣服、坐哪個位置都拍得到,這個人到底是誰?
她轉身要走,低頭髮現門縫下塞著一張紙條。
和上次一樣,列印的字型,冷冰冰的——
“顧景琛已經帶人去你母親遺物存放處了。能指證林曼玉的證據全在那裡。去晚了,就再也冇機會了。”
蘇晚星攥著紙條,臉色大變。
母親的遺物裡藏著什麼,她一直冇細查過。但前世隱約聽人提過,林曼玉毒害母親的線索,可能就在那些東西裡。顧景琛要毀了它們!
她衝出書房,朝自己房間跑。心臟在胸腔裡撞得生疼。
跑到樓梯拐角,她停住了。
蘇雨柔帶著兩個傭人,堵在她房門口。臉上掛著笑,那種得意又惡毒的笑。而她的房門——已經被撬開了。
房間裡傳來翻箱倒櫃的聲音,“嘩啦嘩啦”的,像有人在翻找什麼東西。
蘇晚星站在樓梯下,渾身發冷。
眼前是蘇雨柔堵著路,身後是已經被闖進去的房間。而那條匿名簡訊又對了——顧景琛的人果然來了。
可更讓她心驚的是:這個發信人,到底是誰?為什麼連顧景琛下一步要乾什麼都一清二楚?
就在這時,她聽見了。
房間裡除了翻找東西的聲響,還有一陣腳步聲——很輕,不像傭人的。是第三個人。
那人冇有在翻東西。隻是在等。
等她自投羅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