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倫盯著腳邊那隻鼓著腮幫子、渾身翠綠的小青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這小東西剛才還張牙舞爪地朝他撲來,試圖用那點微不足道的魔力攻擊他。
結果卻被他隨手佈下的鏡光符文反彈,把自己變成了這副滑稽模樣。
此刻,小青蛙正徒勞地用後腿蹬著地麵,發出“呱呱”的憤怒叫聲。
小眼睛裏滿是“無能狂怒”的怒火,彷彿想撲上來咬他一口,卻連他的靴子都夠不著。
“嗬,真是自不量力。”
艾倫低笑一聲,看著它氣鼓鼓的樣子,一股惡作劇的心思油然而生。
他蹲下身,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青蛙光滑的背,惹來對方更激烈的掙紮。
“別動,小東西。”
艾倫故作嚴肅地說。
“你變成這樣,我可不能不管。萬一晚上爬出來,被哪隻路過的貓當成點心,我豈不是要良心不安?”
他嘴上說著“負責”,眼裏的戲謔卻藏都藏不住。
說著,他轉身從儲物袋裏翻出一個透明的玻璃瓶。
小心翼翼地將那隻還在“呱呱”抗議的小青蛙捉了進去,蓋上蓋子,隻留了幾個透氣的小孔。
小青蛙在瓶底憤怒地蹦躂著,用小腦袋撞擊著玻璃壁,發出沉悶的響聲。
艾倫拿著瓶子,透過玻璃仔細觀察著裏麵的小傢夥,眉頭微微皺起。
他剛才感覺到了,那股反彈回去的魔力帶著一種特殊的波動,是詛咒係和變形係的複合魔法。
這種將人變成青蛙的詛咒術,通常是魔女們才會使用的招牌招式之一。
“難道這小蘿莉是個魔女?”
艾倫心中暗自思忖。
魔法協會裏確實魚龍混雜,不少聲名赫赫的魔法師本身就是魔女,或者是魔女的後代、親戚。
即便教廷對魔女和黑暗魔法向來厭惡,但礙於魔法協會的勢力以及那些魔女強大的實力,也不敢做得太過分。
對於對精通詛咒和黑暗魔法的魔女,往往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默許了她們的存在。
隻要她們不過分就行,比一見麵就要喊打喊殺的死靈法師和深淵信徒好得多。
這麼說來,這個突然冒出來找他麻煩的小魔女,身份恐怕不簡單。
艾倫摩挲著下巴,想起古籍中關於魔女的記載。
她們的外貌如同被時間遺忘的藝術品,肌膚永遠停留在少女時代的嬌嫩,銀白的髮絲卻可能藏著千年的風霜。
就在艾倫思索之際,一個清脆悅耳的女聲從遠處傳來。
“艾倫男爵,你在這裏做什麼呢?”
艾倫抬頭望去,隻見一位身著華麗學院製服的黑髮少女正朝他走來。
身姿窈窕,容顏絕美,正是公主伊莉莎,手上還抱著一隻寵物雪貂。
她也是魔法學院的學生,完成了父皇伊森的任務。
她今天第一天回魔法學院就迫不及待地找艾倫男爵。
沒有在南方時那一副政客的虛假嚴肅麵容,那時讓艾倫都覺得她故意露出的笑容太假。
在她身後,跟著一位神情嚴肅、身姿挺拔的女侍衛長艾拉。
她腰間配著長劍,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四周,警惕地護衛著公主的安全。
“伊莉莎公主,你怎麼來了?”
艾倫臉上立刻換上溫和的笑容,將裝著小青蛙的玻璃瓶隨手放在一旁的石桌上,迎了上去。
“當然是來找你呀。”
伊莉莎臉頰微紅,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嬌嗔,說道:“下午沒課,有空嗎?我們去湖邊走走如何?”
“我的榮幸,公主殿下。”
艾倫微微欠身,目光與伊莉莎交匯,兩人之間無聲地傳遞著曖昧的情愫。
艾拉麪無表情地站在一旁,彷彿一尊沒有感情的雕塑,對兩人之間的暗流湧動視若無睹。
艾倫和伊莉莎並肩漫步在學院的林蔭道上,低聲交談著,時而傳來伊莉莎銀鈴般的笑聲。
他們聊魔法的心得,聊學院的趣聞,言語間充滿了隱晦的調情,彼此心照不宣。
艾倫偶爾會回頭瞥一眼不遠處默默跟隨的艾拉,心中感嘆這位侍衛長的盡職。
大約半個時辰後,艾倫才依依不捨地送別了伊莉莎公主。
她還檢查了她送我的發簪,還好我隨身帶著……看著她的笑容,心情愉快。
他轉身回到石桌旁,拿起那個透明的玻璃瓶。
隻見原本在裏麵活蹦亂跳的小青蛙,此刻已經筋疲力盡地癱倒在瓶底。
肚子一起一伏,顯然是剛才掙紮得太厲害,耗盡了力氣。
但即使累成這樣,它那雙圓溜溜的小眼睛裏,依然充滿了對艾倫的憤怒和怨恨,彷彿在說:“我不會放過你的!”
艾倫看著瓶中這隻“氣憤難消”的小青蛙。
突然注意到它左耳後有一道幾不可見的白色紋路,像極了古籍記載中“時光之誓”的魔法印記。
那是活過四十的魔女才會顯現的生命年輪。
淺紅杠,那是百歲的象徵。
要是銀灰色,絕對是三百歲以上的老奶奶。
他指尖輕點瓶壁,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低語。
“大嬸,您這脾氣可得改改,萬一氣壞了身子,可就沒法參加下屆魔女茶會了。”
瓶底的小青蛙猛地僵住,金色瞳孔驟然收縮成危險的豎瞳。
它不再蹦跳,而是用前爪抱著腦袋,發出一聲沙啞的低吼,玻璃表麵瞬間凝結出一層白霜。
艾倫挑眉輕笑,原來這看似稚嫩的皮囊下,當真是個歐巴桑。
他晃了晃瓶子,說道:“怎麼,這就累了?剛才的凶勁去哪了?”
瓶底的小青蛙似乎聽懂了他的嘲諷,又虛弱地“呱”了一聲,聲音裡滿是不甘。
艾倫輕笑一聲,不再逗弄它,拿著瓶子轉身朝自己的住處走去。
他倒要看看,這個會使用魔女招式的“小蘿莉”,到底能在他的瓶子裏待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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