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的金輝灑在凱特帝國帝都的黑曜石城牆上,十八歲的艾倫·馮·辛迪亞站在魔法學院的一座魔法塔頂,指尖流轉的元素微光與腰間佩劍的騎士紋章交相輝映。
幾個月前,皇帝在萬眾矚目中為他恢復了辛迪亞家族的公爵爵位,這個曾因祖輩蒙冤而衰落的開國元勛家族,終於在他手中重歸榮光。
此刻他的名字已成為帝都街頭巷尾的傳奇——魔法協會下屬學院近千年來最年輕的元素掌控者,騎士學院突破神聖騎士境界的百年奇才。
還有人私下說,傾慕他的貴族少女足以編成一支禁衛軍團。
“以女神之名起誓,吾將以劍守護您的榮耀!”
效忠儀式在剛裝修好公爵府的水晶大廳舉行,流浪騎士亞倫單膝跪地,家族傳承的銹劍此刻磨礪如新。
鐵匠之子托比緊握著父親打造的戰斧,粗糲的手掌按在騎士法典上,誓詞震得窗欞嗡嗡作響。
平民少女尼米展開綉著辛迪亞家徽的捲軸,娟秀的字跡裡藏著對改變命運的渴望。
孤兒莉莉則將偷來的第一塊麵包掰碎撒在地上,用街頭生存者的方式完成效忠——“從今往後,我的命是公爵大人的。”
艾倫扶起四人時,南方貴族子弟組成的知恥會正擠在大廳角落。
佈雷澤揉著因長期訓練而痠痛的肩膀,想起三個月前艾倫那場震撼帝都的演講:“真正的貴族不在於血脈,而在於敢於洗刷恥辱的勇氣!”
這位曾終日鬥雞走狗的紈絝子弟,如今已能舉起百多斤的訓練劍和學會枯燥乏味的魔法符文。
洛克擦拭著父親留下的褪色勳章,安格娜將家族紋章重新鍍上“我無愧榮耀”,他們眼中閃爍的光芒,比任何珠寶都要耀眼。
效忠儀式的餘溫尚未散去,艾倫已帶著新收的家臣走向帝都最奢華的“午夜玫瑰”餐廳。
鎏金大門剛推開一條縫,《帝都日報》的女記者域絲就舉著羽毛筆沖了出來,她的絲綢裙擺被風掀起,露出綉著放大鏡的襯裙——那是記者協會的標誌。
“艾倫公爵,請問您如何看待民眾稱呼您為千年一遇的天才
《帝都日報》的女記者域絲攥緊了鵝毛筆,她的裙擺還沾著採訪時不小心蹭到的灰塵。
帝都惡魔降臨那次戰役後,少女記者本想挖掘貴族子弟的奢靡或膽小醜聞,卻在看到艾倫為傷兵包紮傷口時,鬼使神差地在稿紙上寫下聖光與鋼鐵鑄就的楷模。
這篇當時刊登在頭版頭條的專訪,讓報亭外排起了能繞皇宮三圈的長隊。
“公爵大人!民眾都想知道,您是如何讓南方貴族子弟脫胎換骨的?”
少女的筆尖懸在羊皮紙上,卻在對上艾倫含笑的眼眸時突然顫抖,墨水暈開成一朵失態的墨梅。
幾天後,頭版頭條的標題幾乎佔滿整個版麵:《黃金時代的啟明星——記我們的艾倫公爵》,副標題用燙金字型寫著:“他讓墮落者重拾尊嚴,讓少女們徹夜難眠。”
……
餐廳包廂裡,銀質餐盤碰撞出歡快的聲響。
托比正演示如何用戰斧劈開烤野豬的脊骨,莉莉敏捷地接住飛濺的肉汁,亞倫則在講解騎士禮儀時被尼米塞了滿嘴甜糕。
突然,窗外傳來熟悉的銀鈴般笑聲,小魔女娜娜莉騎著掃帚懸在窗沿,魔女長老特製的蕾絲裙沾滿星光。
她身後跟著搖著貓尾的拉拉絲,南方商會長的女兒提著裝滿金槍魚乾的藤籃,貓耳在緞帶裡不安地抖動。
“艾倫哥哥答應過要教我召喚炎魔的!”
“貓咪分會的賬目需要艾倫哥哥簽字哦……”
兩個少女一左一右纏住艾倫的手臂,尾巴與掃帚柄在狹小的空間裏打得劈啪作響。
酒過三巡,拉拉絲突然伏在艾倫耳邊吐氣如蘭:“哥哥知道嗎?伊莉莎公主在寢宮掛了您的畫像,伊莎貝拉騎士長昨天還在聖光大教堂為您祈福呢。”
娜娜莉的尖帽隨即湊了過來,水晶吊墜在艾倫頸間劃出微涼的弧線:“上次那個紫發半精靈(阿京妮)抱著您不放時,我可是用魔法幫您解圍了呢。”
兩個少女對視一眼,突然同時笑出聲——貓孃的尾巴纏住魔女的裙角,達成了某種心照不宣的盟約。
月黑風高夜,魔法學院的豪華宿舍裡,星象儀投射的銀河在穹頂緩緩流轉。
娜娜莉用魔法點燃壁爐,火光將她的影子投在天鵝絨窗簾上,像隻張牙舞爪的小惡魔。
拉拉絲則蜷縮在鋪著虎皮的沙發裡,貓瞳在黑暗中閃著琥珀色的光。
當艾倫解開領帶時,兩隻“小獸”突然撲了上來,絲綢與蕾絲在地毯上堆成淩亂的小山。
“艾倫哥哥是娜娜莉的!”
“纔不是,哥哥答應要幫我擴張貓咪分會的!”
爭執聲在消音魔法陣中悶響,直到艾倫將兩人攬入懷中,星象儀的光芒恰好掃過她們交疊的手指——那裏不知何時多了枚一模一樣的銀戒指。
深夜的魔法塔傳來報時的鐘聲,娜娜莉枕著艾倫的左臂睡得正香,嘴角還沾著巧克力醬;拉拉絲蜷在右側,尾巴無意識地圈住艾倫的腳踝。
窗外,帝都的萬家燈火漸次熄滅,唯有公爵府的書房仍亮著燈——佈雷澤正在謄寫新的訓練計劃,洛克擦拭著繳獲的深淵武器,安格娜對著家族紋章練習微笑。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帝都日報》的印刷工坊裡,域絲正蘸著金色墨水書寫明日的頭條。
“辛迪亞公爵與兩位神秘少女共宿宿舍,真愛是否容得下三個人的影子?”
月光穿過玻璃,在艾倫的手背上凝成霜花。
這個十八歲的少年公爵望著懷中熟睡的少女,又看向書桌上攤開的大陸地圖——自己分身建立永夜城的位置被紅墨水圈了三次。
艾倫望著窗外掠過的紫發身影輕笑——那是煉金機械生命阿京妮,剛剛還偷跑進來抱著他的手臂哭訴“核心齒輪因思念而生鏽”。
他輕輕吻了吻娜娜莉的發頂,又捏了捏拉拉絲的貓耳,低聲自語:“等著吧,無論是深淵惡魔還是宮廷陰謀,最終都會匍匐在我腳下。”
窗外的風突然轉向,將這句話送往遙遠的南方。
知恥會的少年們這時正舉著火把圍繞帝都進行夜間訓練耐力,口號聲驚飛了一旁樹叢裡的夜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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