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天色已然變黑,三人已然在一座山峰開闊地,坐在篝火旁聽著星炎天繼續侃侃而談。雖說哪怕是夜晚而言,對於三人都是十分明亮,可若不在開闊之地的話,即使天空之上的月光再亮,也會被那些最少高達上百米的,各種大樹枝丫茂葉遮擋到月光。
當然了,他們三人也是看著天色到傍晚時,才隨意選了座山峰開闊地停留,繼續聽起姬雲生過往之事。畢竟這些事情而言,先不說陸熏兒十分好奇,就連姬雲生也同樣好奇,自己失憶前到底是什麼樣的人。隨著夜色越發黑,四周都是蟲鳴聲,
以及很遠之處傳來的獸吼聲外,星炎天也緩緩講完了他所知的事情。當然了,若是他詳細說的話,恐怕時間會越發的久,故而他也隻是大概得描述了一番。雖說如此,兩人聽著也是大概明白了,可陸熏兒此時,反應過來吃驚,又幽怨道:“
師尊,你這以前未免太厲害了吧?就聽他說完後,那榜單上的人分明就是你,可以你的年紀來說,為何還能上那天驕榜呢?這不會是,那榜單背後的那傢夥,在你來到這方宇宙時,就已然知曉你的一切了,打算對你有著什麼算計嗎?”這話一出,
星炎天連忙打斷道:“小主母,不是我說,就憑那區區宇宙意誌,它若是對主人有所不利,那未來它的下場會很慘。畢竟就憑它而言,還無法與主人相提並論,隻要主人解開自己設下的封印後,到了一定程度就可隨意殺了它。以我估計的話,
隻需要主人恢復到聖王,亦或是更低的聖級修為,就可以做到了。”突然想到什麼,恭敬連忙說道:“對了,主人,您抓緊想辦法解開自己設的封印,主母們以及雲漫小主,都還在您體內世界中呢!”陷入思索中的姬雲生一聽,頓時回過神來,
疑惑問道:“嗯?你說的主母們,以及雲漫小主又是誰?”星炎天一愣,拍了下腦門,連忙恭敬又有些尷尬解釋道:“主人,主母們的話,那就是您的妻子們啊!雲漫小主的話,那就是您妻子中,雨漫主母與您的親生女兒。之前講起您的事情,忘記說這些了,
不然若是說的太仔細,恐怕時間還需要很久,可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說完的。”姬雲生一愣,吃驚問道:“啥?按你的意思是說,我還不隻有一個妻子,而是非常之多了?”星炎天一聽,有些欲言又止,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主要是他看到了陸熏兒的臉色都變了,隨後直接低下頭沉默不語。
姬雲生見狀,疑惑看看他,轉頭一看頓時一愣,問道:“喂喂喂,我說你這丫頭幹啥呢?這種表情你是想幹嘛?搞得好像我有很多妻子,是礙著你的事一樣,可問題是這和你有啥關係?你我本來就不熟,也不過是名義上的師徒關係,你這臉色擺給誰看呢?”
陸熏兒一聽,又氣又恨還沒啥辦法,語氣那叫一個幽怨道:“哼!臭師尊,我什麼都沒說,你就這麼說我,就知道欺負我?”心裏卻罵道:“該死的臭師尊,明明自己有那麼多妻子,為何之前我那樣,你就是無動於衷,我就有那麼差勁嗎?”隨後換了幾口氣,
才說道:“既然你知道這些,那你說說臭師尊的妻子,到底都是些什麼人。”星炎天一聽,抬起頭尷尬的,問道:“主人,這...我真的要說嗎?”姬雲生無語道:“隨便你,你想說就說吧!犯不著和這丫頭計較,也不知道她是哪裏有毛病,是前世活的太久,如今是不是就瘋瘋癲癲的,
就這心性而言真是差啊!”陸熏兒一聽,緩解了一點的心緒,頓時又氣到了,語氣還帶著幽怨無比問道:“臭師尊,你說誰心性差呢?明明就是你不解風情,一天就知道氣我欺負我,我就搞不懂我到底差在哪裏了?”姬雲生無語回道:“哦!然後呢?
誰叫你我想見時,你就給我留下非常差的印象,之後又死皮賴臉的跟著我,所以說你該想想自己到底差在哪裏?”陸熏兒一聽,氣的臉都紅了,反應過來連忙反駁問道:“你不會以為我那個沒了吧?可問題是,除了你之外我也沒對任何男子感興趣過,
從來也沒做過任何出格之事,所以問題還是在你那裏,就是你自己不解風情誤會我。若不是我對你感興趣,我纔不會對你做出如此親密之事,包括上一世也沒對任何男子,做過如此親密之事,所以木已成舟你要對我負責。”姬雲生一聽,頓時沉默了,
滿臉懵逼心裏喃喃道:“啥玩意?我做啥了?咋就成我的錯了?我記得我也沒幹嘛,咋就要負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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