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薔薇舊館那扇塵封多年的大門,終於被清姬親手推開。她站在門廊下,黑絲美腿在晨光中泛著薄薄光澤,雪白脖頸上的吻痕還殘留著昨夜鐵牛與夜梟留下的印記。館主長袍被兩人強製改成露腰收腰款式,稍一動作便勾勒出挺拔**與纖細腰肢的曲線。她咬著下唇掛上“營業中”木牌時,修長指尖還在輕顫——方纔鐵牛捏著她下巴警告過:“好好經營,但彆動逃跑的念頭。貴客區雖然清理乾淨了,整個旅館的結界可還牢牢握在我們手裡。”不到午時,訊息便在永恒之都傳開:城西那座鬨鬼的廢棄舊館,竟被一名女玩家盤下,重新開業。第一批推門而入的是三個剛結束副本的散客。領頭是個劍盾戰士,鬍子拉碴的中年人,進門便粗聲粗氣地拍出五枚金幣:“老闆娘,三間單人房。”清姬剛接過金幣,便感覺對方粗糙的指腹故意劃過她掌心。她縮手時,那戰士身後的瘦高法師嘿嘿笑起來:“老張,你摸人姑娘手乾啥?不過話說回來……這老闆娘身材真夠勁兒,比外麵女仆館那些還帶感。”“都進來住店,彆廢——唔?”第三個遊俠模樣的青年剛要嗬斥同伴,卻在踏入大堂的瞬間頓住。像是有什麼看不見的氣息鑽進鼻腔,他臉上的表情從煩躁轉為恍惚,瞳孔微微擴張。不單是他,那戰士與法師同時僵在原地,喉結上下滾動。清姬察覺異樣,下意識後退半步:“三位客人?房間在二樓——”遊俠已經伸手扣住她手腕。力道不大,卻讓她掙脫不開。對方湊近時,呼吸明顯粗重起來:“老闆娘……你這旅館裡,點了什麼香?”“冇、冇有點香。”清姬側身想抽手,黑絲美腿卻被法師從另一側貼上。那法師的掌心隔著薄薄絲襪按在她大腿外側,拇指輕輕摩挲:“冇點香?那怎麼一進來……老子就想把你按在這櫃檯上操?”戰士更直接——粗糙大手從後方攬住她的腰,厚實胸膛貼上她後背,硬邦邦的胯下隔著布料頂在她臀縫:“小娘們,你這店是不是有什麼門道?操,老子下完副本累得要死,現在卻硬得發疼。”清姬被三人圍在櫃檯邊,挺拔**被法師從正麵抓了一把,臀瓣遭戰士揉捏變形,遊俠則扣著她下巴強迫她抬頭。她紫眸泛起水光,卻咬著唇冇喊叫——鐵牛和夜梟結界時就說過,旅館裡的淫慾場會影響所有客人,她若反抗過激,反而會刺激他們更粗暴。“三、三位客人……”她顫聲擠出職業化的微笑,纖細手指抵住法師還想進一步探入衣襟的爪子,“樓上房間已經打掃乾淨……請、請各自回房休息……”遊俠盯著她那張清冷又強撐鎮定的臉,喉結狠狠滾動兩下,竟真的鬆開手。其餘兩人也像被什麼規則約束般,雖然胯下撐起帳篷、呼吸粗重,卻仍一步步後退,轉身上樓。清姬軟軟靠在櫃檯上,雪白胸脯劇烈起伏。她低頭看見黑絲褲襪上被法師摸過的地方,已經濕了一小片。黃昏時分,又一批客人入住。其中有一個三人小隊,明顯是長期合作的同伴——女法師、男戰士、男刺客。三人進門前還在討論副本掉落分配,語氣熟稔而正經。他們訂了兩間房。女法師單獨一間,戰士與刺客一間。清姬交鑰匙時,注意到女法師麵色冷淡地掃了她一眼,像是在鄙夷她過分貼身的長袍。清姬冇辯解,隻是輕聲提醒:“晚上請關好門窗。”女法師冇理她,徑直上樓。一個時辰後,清姬端茶水上樓時,路過那兩間對門的客房。刺客與戰士的房門虛掩,裡麵傳出壓抑不住的呻吟。她本打算快步走過,卻聽見女聲——那冷淡女法師的聲音,此刻軟得滴水:“……你們兩個……混蛋……嗯哈……說好隻休息……手指彆……彆一起插……”清姬腳步一頓,透過門縫看見兩間房門同時敞開。女法師的法師袍被扯到腰際,雪白腿根間夾著戰士粗糙的舌頭,而刺客則在她身後,膝蓋頂開她雙腿,手指在她腿間進出。三人不知何時已經滾作一團,女法師臉上冷淡表情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扭曲的饑渴。戰士啞著嗓子:“操……老子一進房間就想操你……這旅館不對勁……但管他呢……”“彆管不對勁了……快、快插進來——”女法師扭著腰去抓戰士胯下的腫脹,房門在晃動中徹底敞開。清姬端著茶盤快步離開,臉上燒得厲害。她聽見身後傳來女人拔高的尖叫與**的撞擊聲,緊接著,隔壁幾間房的客人也推開門——有單身男人紅著眼衝進那間房,有女客人跌跌撞撞自己送上去,呼吸聲、呻吟聲在整條走廊裡蔓延。深夜。清姬守在櫃檯後,修長手指緊握羽毛筆,在賬本上記下一筆筆收入。她儘量不去聽樓上傳來的聲響——那些聲音已經持續了三四個時辰,非但冇有停歇,反而愈演愈烈。旅館大門突然被推開。一名穿著保守修女袍的女玩家跌撞著衝進來,她臉頰泛著病態潮紅,袍子下襬不知為何濕了一大片。她不是來住店的——清姬剛抬頭,就見她直直撲向大堂沙發上癱著休息的一名男弓手。“幫、幫幫我……它一直在影響我……求你……摸摸我……”修女騎在弓手腿上,抓著他的手按在自己胸脯上,呼吸急促如發情的母獸。弓手本來已經累得虛脫,被她一碰,眼底立刻又燃起慾火。他翻過身把修女壓在沙發上,直接扯開她的袍子,周圍其他客人也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魚般圍攏過來。清姬緊咬下唇,悄悄退出大堂。她靠在牆角,雙手捂住發燙的臉,腿心處卻可恥地又滲出暖流。她知道結界在影響所有人——包括她。那些春夢般的畫麵不斷在腦中閃現,**隔著衣料摩擦布料都讓她膝蓋發軟。“怎麼了,館主小姐?”夜梟溫柔的聲音從背後響起。修長手指從後方滑進她衣襟,精準撚住已經挺立的**。“覺得受不了了?可這才第一天呢……”鐵牛的身影也從轉角走出,粗糙大手直接探進她黑絲褲襪襠部:“小**自己濕成這樣,也想去加入他們?”清姬哽嚥著搖頭,高挑身子卻誠實往後靠,屁股貼上鐵牛胯下那團滾燙。紫眸水光瀲灩中,她看見大堂裡修女白皙的腿懸在半空,腳踝搭在陌生男人肩膀上一晃一晃,而樓上走廊裡的動靜,纔剛剛進入新一輪**。薔薇舊館營業首日,便成了城西最**的傳說的開始。而那些住進來的玩家們,尚不自知自己已被結界悄然改寫——他們隻當這是一家“氣氛好”、“容易讓人興奮”的旅館,心心念念著下次再來。 * * * 淩晨三點。櫃檯後的高腳凳上,清姬跨坐在鐵牛大腿,銀灰長髮散落在他黑色背心肩頭。她修長手指翻動賬本紙頁,紫眸掃過一行行數字——羽箭旅人房費120金幣,暗影匕首包夜300金幣,大堂臨時休憩費各色零散收入85金幣。首日流水,共計2845金幣。“兩……兩千八……”她喃喃,指尖發顫。按1:6彙率,那就是一萬七千塊。一天。她欠的信用卡、房租、一切——三天就能還清。鐵牛粗糙手掌從後方探進她衣襟,撚住早已挺立的**。“開心?”“嗯……開心……”清姬聲音軟得不像自己。夜梟倚在櫃檯對麵,修長手指在虛空劃出光屏,調出旅館賬目明細。他嘴角含笑:“首日確實不錯。不過後續運營成本——床單清洗費、結界維護費、安保主管的‘工資’——都要扣除。”“工資?”清姬扭頭,紫眸瞪他。“你以為我們是白乾的?”夜梟湊近,指尖挑起她下巴,“你每被鐵牛操一次,就抵他一天的工錢。我呢——收你總流水的15%,作為‘經營管理費’。”“你、你搶劫——”反駁被堵回喉嚨。鐵牛雙手握住她纖腰,胯下焰根猛地頂穿她體內。粗長莖身一插到底,**碾過腔道深處那團嫩肉,擠壓宮頸口的軟縫。清姬腰肢彈起,喉嚨溢位破碎呻吟。賬簿從手裡滑落,紙頁散了一地。“彆、彆動——我還在算——”她伸手去夠賬簿,鐵牛卻扣住她手腕按回桌麵,腰胯向上狠頂。她身子被撞得向前俯倒,銀髮散落櫃檯,**隔著薄薄衣料摩擦木質檯麵,發出細碎的沙沙聲。“算啊。”鐵牛低沉嗓音在耳邊響起,炙熱鼻息噴在她後頸,“我操我的,你算你的。兩不耽誤。”他雙手掰開她臀瓣,粗長莖身整根抽出,隻剩**撐開穴口的嫩紅穴肉,再重重捅回——反覆十次,每一次都精準撞擊花心,撞得她小腹酸脹、宮口痙攣。腿間光潔嫩穴被撐成他**的形狀,每一道粗大青筋都碾平她體內褶皺,腔道深處的水液被擠壓、攪動,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清姬咬住下唇,拚命把呻吟吞回。她伸長手抓回賬簿,紫眸霧濛濛一片,強迫自己對賬——洗浴費30金幣需扣除、浴巾損耗成本15%、大堂吧檯酒水庫存需補貨、二樓三號房床單已被扯破三次需換新——鐵牛突然停下,**頂著宮頸口不動作。他一手掐住她大腿根內側嫩肉,粗糙拇指摁壓陰蒂上的小肉芽。“念出來。”“……什、什麼?”“賬目。一條條念。唸錯一個字,我就往你**裡多插一根手指。念慢一個字,我就把你按在櫃檯上當著大堂客人操。念。”清姬全身顫抖。大腿內側濡濕一片,穴肉絞緊插在深處的肉莖,卻被他刻意停頓的**磨得又癢又饑渴。她張開嘴,聲音斷斷續續:“洗、洗浴費……扣除成本後……淨利潤——啊!!”鐵牛在她唸完“潤”字的瞬間,腰胯猛地向上撞。**衝破宮頸口那圈嫩肉,擠進子宮狹小的空間。小腹深處被強行撐開的刺激直衝頭頂,她眼前白光炸現,指尖在賬簿上劃出深深刻痕。“冇唸完。”夜梟從對麵繞到她身側,修長手指從她腋下穿過,隔衣揉撚另一側**,“洗浴費淨利潤多少?”“一、一百零……嗯哈……一百零八……”“扣不扣除毛巾?”“扣……扣除……”“扣除後的收益應該記在哪一欄?”清姬腦子一片糨糊。鐵牛在她子宮裡小幅度聳動,**冠狀溝刮擦宮壁敏感嫩肉,夜梟手指則撚著她**向外拉扯。上下兩處敏感點同時被玩弄,她修長雙腿在鐵牛膝蓋上踢蹬,黑絲褲襪襠部已被自己分泌的蜜汁浸透,黏膩液體順著鐵牛大腿滑下,滴落地板。“記在……經營成本……不對、是管理費……不對……”她拚命回憶賬本格式,卻被又一記深插撞飛思緒。宮口痙攣著吮吸**,陰蒂充血脹大如花生米,腿根內側肌肉劇烈顫動。“錯。”夜梟微笑,手指探進她衣襟勾出左乳嫣紅**,暴露在深夜微涼的空氣中,“唸錯答案。依鐵牛的規矩——要加一根手指。”鐵牛低笑。他維持插入狀態,粗糙食指卻擠進她菊穴緊緻的入口。“啊、啊啊——彆——那裡——”清姬腰肢彈起如離水之魚,高挑身子痙攣著向鐵牛懷裡縮。菊穴被強行撐開,隔著薄薄一層肉膜,她能清晰感受到直腸內手指的形狀,以及**在**裡抽送時擠壓那根手指的恐怖快感。前後兩穴同時被塞滿,她紫眸翻白,嘴角溢位一絲涎液,小腹劇烈收縮,腔道深處噴出第一波滾燙的春水——直接澆在**上。鐵牛喉嚨裡滾出粗重歎息。他握住她腰開始狠狠向上撞,每一次都把她纖長身子撞得彈起、落下、**重新衝入子宮。速度太快力道太狠,她腳尖踮著椅腿橫檔,小腿肚繃出修長弧度,大腿內側肌肉痙攣著夾緊他腰胯。“繼續念。”夜梟仍維持溫和聲線,修長手指卻繼續揉撚她暴露的左乳**,指甲偶爾掐入**那點嫩肉,掐得她渾身一顫、“啊”一聲泄出哭腔,“剛纔賬目記錯了,現在重新算。這一頁——二樓客房耗損率,念。”清姬淚眼模糊翻開賬本第三頁。紙上字跡在她顫抖的視野裡全變成重影,她張開嘴:“二樓、二號房……床單……撕裂……三處……賠償金……按金、金幣……十……”她被操得口齒不清。鐵牛每一記重插,都把她小腹撞得緊貼櫃檯棱角,銀髮掃落筆架和印章,毛筆咕嚕嚕滾滿地。她腳踝磕在凳子金屬橫檔上,磕得發紅,卻根本顧不上——子宮被**反覆蹂躪,宮頸口充血腫脹如小嘴吮吸肉冠,**腔道已被操成他**的形狀,穴口嫩紅**翻卷在莖身兩側,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小股蜜汁和白色漿液。“十什麼?”夜梟問,“金幣?銀幣?銅幣?”“金……”鐵牛故意停下。停在宮頸口不插進去,拇指卻繼續揉擰她陰蒂上的小肉芽,指甲刮擦頂端最敏感的凹縫。菊穴裡的手指也微微彎曲,摳挖直腸前壁嫩肉。她崩潰了。高挑身子向後仰倒,後腦勺靠上鐵牛肩窩,紫眸失了焦距,隻能看見天花板上搖曳的燭光。蜜汁沿著鐵牛**莖身滑落,浸濕她臀下椅麵,又滴落地麵彙成小灘水漬。腿間光潔嫩穴被操得太久,穴口充血殷紅,卻仍貪婪地吞著他。“金幣……”她終於吐全這個詞,聲音卻細如蚊蚋,尾音上揚成哭顫。“對了。”夜梟輕拍她發頂,像是誇獎寵物,“還剩最後一頁。大堂酒水銷售記錄——唸完這一頁,今天賬目就算結束。”鐵牛重新開始動。這次是深插——**衝進子宮後不再抽出,而是碾著宮壁嫩肉畫圈研磨。同時菊穴裡手指加到兩根,隔著薄薄一層肉膜,和**裡聳動的**一起擠壓中間那層嫩肉。三處敏感點同時被玩弄,清姬渾身痙攣,眼前光影飛濺如炸裂煙花。她伸手去夠最後一頁賬本,指尖卻抖得太厲害,怎麼也翻不開那薄薄一張紙。淚水、唾液、腿間黏液一併滑落,她騎在鐵牛胯上,身子劇烈起伏猶如驚濤駭浪中一葉扁舟,嘴裡吐出的不是字句,隻是一連串不成調的嗚咽與泣音。“念不出來了?”夜梟問。她隻能搖頭。修長脖頸向後仰倒,喉結滾動卻隻發出“荷”的氣音。腔道痙攣了不知第幾次,子宮噴出一波又一波陰精,腹肌抽搐如過電。她視野發黑,耳畔隻剩血液奔流的轟鳴。“看來是撐不住了。”夜梟輕歎,伸手探她頸間——脈搏狂跳如擂鼓,心率早已突破遊戲內180的危險閾值。鐵牛把她從胯上抱離,**滑出的瞬間,穴口湧出大量透明液體,混著白漿淅瀝瀝滴落一椅子。他把她橫放櫃檯,銀髮散落如被碾碎的月輪。紫眸半闔,瞳光渙散,呼吸又急又淺。“強製下線。”夜梟調出好友麵板,“再不停,她現實中的大腦會超載。”“操。”鐵牛低頭看著自己仍怒漲的肉莖,粗喘著抹一把胯下黏液,“老子還冇射。”鐵牛低頭瞪著懷裡這具失去意識的軀體。銀髮散落櫃檯如碎月,紫眸緊閉,呼吸平緩——靈魂已斷開,隻剩軀殼。他胯下焰根還硬著,青筋纏繞莖身,**滲出透明前液,混著她穴內分泌物拉出銀絲。“操。”他把她翻過來。臉朝下趴在櫃檯,臀瓣翹起。黑絲褲襪襠部早已濕透撕裂,光潔白虎嫩穴微微張開,穴口紅豔豔的,被他操得太久還冇閉合。他掰開臀肉,**頂住入口——腔道裡還殘留著她**後的體液,溫熱滑膩。他插進去。軀體冇有反應。隻是被撞得向前滑動,銀髮掃過櫃檯邊緣。但他能感覺到她裡麵還絞著,失去意識後穴肉反而更貪婪,本能地吮吸肉莖。他握住她細腰,腰胯撞擊臀肉,發出沉悶的**拍打聲。“下線了還吸這麼緊。”他粗喘。夜梟在旁坐下,翹起腿,修長手指敲擊櫃檯。“省著點。她現實裡身體應該還在反應。”“我知道。”鐵牛加速。快感堆積太久,他要射。**在她被動腔道裡衝刺,每一次都深插到底,**碾過宮頸口那圈嫩肉。軀體被撞得一聳一聳,銀髮散亂,修長雙腿在櫃檯邊緣晃盪。他扣緊她胯骨,最後十幾次抽送又狠又快,然後悶哼一聲——精液灌進她子宮。他拔出來。濁白濃稠液體從穴口溢位,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早已濕透的椅麵上。“行了。”夜梟站起身,“把她送回館主房。明天她上線,還得繼續‘對賬’。”現實。遊戲艙蓋子嘶一聲彈開。蘭婉清猛地坐起,大口喘氣。黑色瑜伽褲襠部一片濕熱,黏膩液體浸透布料,緊貼大腿根部。她心臟狂跳,太陽穴突突地疼,視野裡還殘留遊戲中銀白月光與燭火的重影。她抬起手——指尖在抖。宮頸深處殘留的脹滿感冇有消失。子宮像還在痙攣,穴肉一抽一抽地收縮,吞咬著已經不存在的**。“哈……哈啊……”她癱倒在遊戲艙裡,修長雙腿無意識蹬了幾下。瑜伽褲勒緊胯下,布料摩擦充血陰蒂,她腰肢猛地彈起——“——嗯!”**。真正的、現實中的**。小腹劇烈收縮,**腔道深處噴出一股滾燙液體,衝破最後防線——她尿了。不是尿。是潮吹。透明漿液浸透瑜伽褲襠部,滲過布料,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滴在遊戲艙皮質坐墊上。她高挑身子弓成蝦米,一米七五的修長軀體在狹窄艙內痙攣、踢蹬、臀瓣繃緊又鬆開,每一次抽搐都擠出一小股蜜液,直到坐墊濕了一大片,她才癱軟下來,紫眸失了焦,盯住天花板。隔壁“啪啪啪”的撞擊聲仍然冇停。蘇曼的**穿透薄牆:“啊、啊啊——再深點——乾死我——子宮、頂到了——!”還有男人的低吼:“媽的**夾這麼緊……”還有另一根**——蘭婉清聽得出,兩根,換著插——節奏不一樣。一個快一個慢,一個抽送一個深插。床板咯吱咯吱響,**拍打聲濕漉漉的,混著蘇曼**時標誌性的銳利尖叫。她捂住耳朵。冇用。那聲音像鑽進骨頭裡。蘇曼每叫一聲,她小腹就縮一下,穴口又擠出一小股殘留的蜜汁。她從遊戲裡帶出來的快感還冇消退——子宮仍記得被**撐開的感覺,菊穴仍記得被手指插入的脹痛,**仍硬著,隔著背心布料在冷空氣中凸起兩點。隔壁蘇曼突然拔高音調:“啊——!要死了——射進來——全都射進來——!”男人低吼。安靜了三秒。然後是蘇曼氣喘籲籲的笑聲:“還要……再、再來一輪……”蘭婉清閉上眼,修長手指深入嫩穴,在愉悅的**中沉沉睡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