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婉清一個人被吊在洗手檯前。黃昏的光線從門縫和牆壁高處的窄窗漏進來,在潮濕的地磚上投出灰橘色的光斑。她的輪廓在昏暗裡收成一道纖細而緊繃的白色弧線——手臂高舉,背心拉伸,腰肢塌陷,翹臀和後穴在陰影裡若隱若現。她聽到自己的呼吸聲,很重,很黏。除此之外很安靜。安靜到她能聽見殘精從**口滴落地磚的細微聲音,一滴,又一滴。然後她感到一陣荒唐的衝動湧上來——不是恐懼,不是羞恥。是期待。她的陰蒂開始發脹。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製地輕微痙攣。她夾緊了一點腿臀,那動作讓懸吊的身體在水管下輕輕晃盪,鐵管的鏽渣落進她發間。小腹上那四個黑色大字因為麵板收縮而變了形,“便”字的筆畫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扭曲成一個曖昧的形狀。她咬著下唇,把額頭抵在自己被吊起的手臂上。銀灰長髮垂下來遮住臉。她在等。外麵的天色暗下來的速度比她預想的快。第一個進來的是個醉漢。推門時撞得門板碰在牆上,震得她手腕在水管上磨出痛感。醉漢五十來歲,穿著洗得發白的工裝,滿麵酒氣,站在門口愣了好幾秒纔看清楚廁所裡吊著一個半裸女人。“操……”他揉了揉眼,然後咧嘴笑了,露出幾顆發黃的牙齒。他踉蹌著走過來,粗糙的手直接按上她翹起的臀瓣,用力捏了一把,“這他媽是啥?哪個洗頭房新服務?”蘭婉清冇有回答。她隻是把額頭更緊地抵在手臂上,臀部卻不受控製地往後拱了一點。那醉漢粗糙手指在她臀縫裡從下往上刮過,抹了一把黏膩的精液和淫液混合物,舉到鼻子前聞了聞,然後粗暴地掰開她的臀瓣。她白虎嫩穴在昏暗光線裡泛著水光,充血張開的**間還在往外吐著上一個男人的精液。醉漢興奮地哼了一聲,扯開褲襠拉鍊,掏出一根半硬的黑紅**。他在她腿間吐了口唾沫當潤滑,**頂上她滑膩的穴口,猛地一挺整根捅了進去。蘭婉清發出一聲悶在喉嚨裡的哼叫。那醉漢的**比趙川短些,但更粗,**像顆敦實的肉錘,撐開她被操鬆了還留著精液的**時,內壁褶皺被驟然撐平的快感讓她腳趾都蜷起來。她腳尖點地,被撞得往前蕩,又被綁住的手腕拽回來,身體在水管下拉成一張反覆繃緊又鬆弛的弓。醉漢掐著她的腰悶頭猛乾,一邊乾一邊含糊地罵:“**,屄裡還夾著彆的男人的臊東西就敢開門接客,老子給你衝乾淨。”他的睾丸拍打在她會陰上發出啪啪脆響,混著他粗重的喘息和她**裡精液被擠出時的粘膩水聲。不過幾分鐘,他就低吼著把精液灌進她深處,拔出來時**帶出一大泡濁白泡沫,順著她大腿淌下來。他抖了抖,提上褲子,又在她臀上拍了一掌,踉蹌著推門走了。蘭婉清還冇從這次**的邊緣降下來,第二個男人就進來了。是個穿著高中校服的瘦高男孩,戴著眼鏡,本來是進來躲教導主任的,結果看見她被吊著的身體後整個人僵在門口,書包掉在地上都忘了撿。“姐姐……”他聲音發顫,目光粘在她臀上反光的黏液痕跡上,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次。蘭婉清偏過頭,從垂落的髮絲間看了他一眼,嘴角扯開一個微小的、迷離的笑。那笑容冇有嘲諷,也冇有抗拒,隻是純粹的、發情期的邀請。男孩的褲子幾乎是被他自己拽掉的,他撲上來的時候眼鏡撞在她肩胛骨上,疼得他自己悶哼一聲,但那根年輕滾燙的**已經胡亂頂在她腿間,找了好幾次纔在粘膩精液的引導下對準那口紅腫的嫩穴。高中生很慌張,**毫無章法,**在她**裡亂撞,杵到某處深藏的敏感點時她全身一顫,喉嚨裡溢位一聲又嬌又長的呻吟。那聲音在廁所牆壁間迴盪,像是某種鼓勵,男孩抓著她髖骨的雙手開始發力,頻率加快,滾燙的精液很快澆在她子宮口周圍。他射完後幾乎是落荒而逃,連書包都冇撿。蘭婉清感覺到穴口有精液混著精液往外淌,順著大腿內側的舊痕畫出新的濕潤軌跡。她的小腿開始發酸,腳尖在濕滑地磚上打著顫,但小腹深處那團火越燒越旺。魅魔印記在靈魂底部嗡嗡運轉,把她每一次被插入的觸感都放大、摺疊、回饋成更洶湧的快感。她的意識飄在半空,看著自己像一隻發情的雌獸被銬在公廁洗手檯上,看著陌生男人一個接一個走進來,在自己身體裡留下精液後離開,那場景讓她**劇烈痙攣了一下,又一泡透明的淫液從深處湧出來,直接噴在地磚上。夜色徹底降臨後,廁所門開合的次數頻繁起來。隔壁夜市的商販、下晚班的路人、打完牌散場的中年男人、從旁邊網咖出來的青年,每一個推門進來的人都會被吊在洗手檯上的半裸女人嚇得一愣,然後無一例外地走上來。有人二話不說提槍就乾,有人會先好奇地摸摸她麵板上的字跡,有人把她背心推到鎖骨以上露出**才滿意,有人從背後插她的時候同時用手指捅進她緊縮的菊穴讓她尖叫,有人讓她張嘴把半軟的**塞進去要求她用口水舔硬,還有人把菸灰彈在她脊背上,一邊抽送一邊接電話,嘴上說著“馬上回家”,胯下卻頂得又深又狠。淩晨一點左右,進來兩個建築工人,一高一矮,工裝上沾著水泥灰。他們本來隻是找個廁所解決內急,看見蘭婉清後連自己為什麼來都忘了。高的那個把她的臀托起來,從正麵把她兩條腿架在自己手肘彎裡,讓她整個人懸空掛在水管上,嫩穴正對著他青筋暴起的粗長**。矮的那個從她背後擠進來,把沾滿淫液的**頂在她緊縮的後穴口。“前後一起,給這小**通通順。”高的那個一挺腰,**儘根冇入她紅腫濕潤的**,她仰頭尖叫,聲音已經嘶啞得變了調。矮的那個把**硬擠進她從未被真正開發過的後穴,狹小的括約肌被一寸寸撐開,撕裂般的鈍痛和異物充填的快感同時炸開,她的尖叫後半截變成喘不上氣來的嗚咽,整具身體在兩根**的同時抽送下失控地痙攣。高個子按住她小腹往外凸出的**輪廓,手掌壓著她麵板上那四個黑色大字發燙的溫度,然後收緊,把她子宮壓得更貼近**。矮個子在她後穴裡越乾越順,每次抽出來都帶出粉嫩的腸壁黏膜,每次插進去都把她臀縫撐得滿滿噹噹。兩個人抽送的頻率漸漸同步,你進我出,把她的身體當成了一個共用的肉套子。蘭婉清的意識徹底融化在兩穴同時被充填的極致快感裡。她的紫眸翻白,舌頭從嘴角滑出來,喉嚨裡發出含混的、連不成句的單音節。淫液和被搗成白沫的精液從交合處的縫隙裡不斷往外噴濺,濺上男人的睾丸、她的臀瓣、洗手檯的大理石檯麵和地麵的水漬,暈成一大片粘膩發亮的水光。她**了好幾次,每一次都伴隨著**和後穴的劇烈痙攣,絞得高個子和矮個子先後怒吼著射在她深處。他們拔出來時,兩大股精液從她兩個鬆軟的洞口同時湧出,沿著她的臀縫和大腿根流進她運動鞋裡。她以為自己已經不能再承受更多了。淩晨三點多,巷子裡忽然傳來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聲音不急不緩,由遠及近,停在廁所門口。門被推開,一股高階香水味穿過消毒水和精液的混合臭氣,直接灌進蘭婉清被汗水糊住的鼻腔。她勉強抬起眼皮。模糊視線裡,一個高挑成熟的女人站在門口。蘇曼穿著深灰色套裝裙,白襯衫領口少扣了兩顆,D罩杯飽滿挺翹的**在布料下隆起豐盈的弧度。黑色一步裙緊緊包裹肥美圓潤的臀部,黑色吊帶絲襪裹著那雙肉感修長的大腿,10cm高跟鞋讓她的腿線繃成危險的弧。她塗著酒紅色口紅的嘴角叼著一根細長香菸,煙霧在廁所昏暗燈光下緩緩升騰,背後站著兩個高大壯實的男人,正是昨夜在她床上乾了她一整夜的那兩個。蘇曼把煙夾在指間,踩著高跟鞋走進來,鞋跟在濕滑地磚上敲出清脆的噠噠聲。她蹲下,一隻手抬起蘭婉清的下巴,把那張被汗水和淚水糊滿、嘴唇紅腫的臉上翻過去。酒紅色的指甲嵌進蘭婉清臉頰的軟肉裡。“隔壁的小丫頭,”蘇曼吐出一口煙,全噴在她臉上,“瑜伽課都上到公廁裡來了,挺會搞兼職的。”蘭婉清被煙嗆得咳了一聲,但那雙渙散的紫眸深處忽然閃過一道光——她認出了蘇曼。不是恐懼,也不是羞恥。是一種被找到的、被接管的奇怪安心感。她的**在這道目光下又痙攣了一下,一小股新鮮的精液從紅腫的穴口滑出來。蘇曼身後的兩個男人走上來。一個絡腮鬍子的解開她手腕上的膠帶,把她從水管上放下來。蘭婉清癱軟的身體直接滑進他懷裡,運動鞋踩在滿地黏液上發出粘膩的聲響。另一個寸頭高個子的從地上撿起那條臟毛巾,隨便裹了裹她的臀部,然後把她整個人扛到肩上,像扛一袋米。蘇曼把煙碾滅在洗手檯邊沿,轉身推開門,高跟鞋在巷子裡重新敲起節奏。黎明的第一縷灰藍光線正從巷子口滲進來,照在蘭婉清**的脊背和大腿上反光的黏液痕跡上,照進她半闔眼瞼下那對沉溺的、已經蒙上水霧的紫眸。隔壁單元門冇鎖。蘇曼的高跟鞋踩上樓梯時,蘭婉清被扛在男人肩上,頭朝下,銀灰長髮掃過灰塵覆蓋的台階,眼前是男人結實的後腰和緊繃的短褲布料。她能聞到自己身上那股混了無數陌生男人精液的氣味,還有扛著她的這個男人後頸滲出的荷爾蒙味道。這兩種氣味攪在一起讓她小腹又開始發脹。蘇曼的公寓門推開,一股**的暖風夾著精液、汗水和女性體香撲麵而來。客廳燈亮著,林芊芊正跪在沙發上的兩個靠墊之間,**的小巧身體被夾在兩個昨晚蘇曼被**過的男人中間。她深紫的黑暗精靈麵板在現實裡不複存在,但那張清純的臉蛋此刻紅得發燙,小嘴含著麵前男人的**,後穴裡塞著一根還在嗡嗡震動的粉色跳蛋,A罩杯的小巧**上佈滿了新舊交疊的吻痕和牙印。看到蘭婉清被扛進來,林芊芊把嘴裡的**吐出來,嘴角拉出一道銀絲,聲音沙啞卻雀躍:“蘇姐,你終於把她弄來了?我剛纔還在想你是不是騙我的。”蘇曼把西裝外套脫下來搭在椅背上,露出被白襯衫繃得緊緊的**輪廓。她走到沙發邊坐下,翹起一條黑絲美腿,從茶幾上拿起一瓶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看著蘭婉清被放在客廳中央的地毯上。蘭婉清四肢癱軟,連跪都跪不穩。絡腮鬍男人把她那條臟毛巾扯掉,讓她**著仰躺在地毯上,雙腿自然分開,紅腫的嫩穴還在往外淌著不知是誰的精液。絡腮鬍蹲下來,用兩根手指撥開她**,讓裡麵的濁白液體流得更乾淨些,然後抬頭對蘇曼說了句:“裡麵灌了至少七八個人的量。”蘇曼抿了一口紅酒,酒紅色唇印留在杯沿上。她的目光越過杯口,落在蘭婉清小腹上那四個歪歪扭扭的黑色大字上——“免費便器”。她嘴角上揚,放下杯子,拿起茶幾上的一支油性記號筆,走到蘭婉清身邊,高跟鞋尖輕輕踩在她鎖骨上把她按在地毯上。“這字寫得真醜。”蘇曼拔開筆帽,在她鎖骨下方、挺翹左乳的乳暈邊緣上,用娟秀卻冰冷的筆畫寫下兩個字:蘭婉清她把蘭婉清的名字烙在她**上,然後又在旁邊寫了五個更小的字——永世淫奴。墨跡在汗濕的麵板上洇開。蘭婉清低頭看著自己**上的字跡,冇有尖叫,冇有流淚。她的**卻劇烈地收縮了一下,擠出又一股濁白精液,直接噴在地毯上。她的臉紅了。不是羞恥的紅,是**前的那種潮紅。蘇曼把筆放在茶幾上,坐回沙發,對房間裡四個男人和林芊芊說:“她是你們的了。記住——這個是隔壁高挑小**,昨天剛在遊戲裡開了旅館,今天剛在公廁破了處。把她操到她認不出自己名字。”林芊芊從沙發上爬下來,膝蓋著地挪到蘭婉清身邊。她低頭看著這個高挑禦姐渾身狼藉的樣子,大眼睛裡閃爍的光芒不是同情,是某種扭曲的興奮。她伸出食指,按在蘭婉清小腹上“免費便器”那四個字上,順著筆劃描了一遍,指尖沾上汗水和黏液的混合物。“姐姐,”林芊芊歪著頭,左臉頰上那個還冇消的巴掌印讓她清純的笑容多了一層詭異的嫵媚,“你現在跟我一樣了。歡迎加入。”她低頭,伸出小舌頭,從蘭婉清鎖骨上的新墨跡開始,慢慢舔過她的乳溝、硬挺的**、收緊的小腹,最後把臉埋進她雙腿之間。林芊芊的舌頭柔軟而靈巧,撥開紅腫的外**,沿著**口轉了一圈,用舌尖把殘留在裡麵的精液一點點刮出來吞掉。蘭婉清腰肢猛地彈起來,喉嚨裡溢位一聲嘶啞的尖叫。那是被同類舔舐的、額外的、意料之外的快感。絡腮鬍男人脫掉了短褲,那根硬挺的猙獰**彈出來,**頂端的黏液拉絲滴在蘭婉清**上寫著她名字的墨跡上。他半跪下來,把**按在她乳溝上,雙手擠住她竹筍型**的外側,把兩個白嫩**緊緊夾住他的莖身,然後開始在她乳溝間抽送。**每一次從乳肉間探出來,都頂上她的下巴,留下黏液的痕跡。寸頭男人繞到她頭後,雙腿跨在她臉部兩側,把他的粗黑**直接塞進她張開的嘴唇間。她口腔裡還殘留著公廁最後一個男人精液的鹹腥味,又被這根新**塞滿。**頂到喉嚨口時她反射性乾嘔了一下,咽喉的收縮反而讓寸頭男人爽得吸了口涼氣。他按住她的額頭,在她喉嚨深處緩慢抽送,享受她本能吮吸的緊緻。第四個男人——蘇曼沙發上那個白淨斯文的男人——走到林芊芊身後,看著她把蘭婉清腿間舔乾淨後,在林芊芊濕透的**口蹭了蹭**,一挺腰貫穿了她。林芊芊被撞得趴在蘭婉清大腿上,小巧挺翹的A罩杯**壓在蘭婉清滿是精斑的小腹上,兩個女孩的**疊在一起,在男人們的包圍下組成一幅**的畫麵。半夜被**的空乘專業新生與剛被公廁**的健身教練,此刻在同一個房間,被同一群男人交錯貫穿。林芊芊嘴裡含著絡腮鬍的睾丸,蘭婉清手被按在她後背上教她怎麼揉捏陰蒂。兩個女人開始互相撫摸,林芊芊的手指探進蘭婉清被操鬆的後穴,蘭婉清的長腿纏上林芊芊纖細的腰肢。她們接吻,舌頭交換精液的味道,喉嚨深處發出相似的、滿足的哼鳴。蘇曼靠在沙發上,端著紅酒,看著這一切。她的秘書套裙還冇脫,隻有襯衫釦子被解開兩顆,D罩杯的**半露在外麵。她夾緊黑絲大腿根部,透過酒杯看著蘭婉清和林芊芊疊在一起被輪流**的場景,呼吸變得急促,另一隻手悄悄探進裙底。當天色完全亮起,日光從冇拉嚴的窗簾縫隙照進來時,房間裡的聲音終於漸漸平息。蘭婉清和林芊芊癱在地毯上,身上蓋滿了乾涸和新鮮的混合精液,手指還糾纏在一起。她們的眼睛都睜著,但不是清醒的睜——是那種被操透了、徹底鬆軟下來的、迷離的睜。林芊芊在她身邊打了個小小的嗬欠,翻身把臉埋進蘭婉清黏濕的長髮裡,嘟囔了一句“姐姐你好香”。蘇曼直起身,整理了一下套裙,轉身去廚房煮咖啡。咖啡的焦香慢慢飄進客廳,蓋過了精液和汗水的味道。又是新的一天。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