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指尖輕輕撫過龍鱗臂甲冰冷的表麵。
漆黑的鱗甲泛著幽暗的光澤,那些熔岩般的紋路彷彿有生命般緩緩流動。
“這次裝備效果不錯。”他低聲自語,宇宙常識之一,隻要與龍沾邊的東西就沒有差的。
龍族出品,必屬精品。
身為第五紀元妖獸的絕對霸主單位,跟隨妖獸一起沒落之後,渾身是寶的特性註定其即將成為新紀元主角的材料。
龍鱗可煉甲、龍血可入葯、龍骨可鑄器、龍魂可附靈……
龍鱗臂甲上的逆鱗,即便歷經歲月洗禮,依舊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蘇墨瞬間切換龍鱗臂甲為龍爪形態,五道暗金鱗刃撕裂空氣。
“也不知道對龍類生物的剋製對龍人一族的效果如何。”
一處空間節點突兀地與蘇墨建立起一抹微弱的連線,就是給主程式傳遞資訊,那處地點便是和平時代稱為非洲的地段。
如此看來是獸域的同化成功了,隻不過選擇的地址是非洲,如此計算下來,來回一趟又需要幾天時間。
蘇墨收回龍爪形態,臂甲上的鱗片重新貼合,恢復成流暢的護臂造型,平日不使用時隻會在外層形成一層防護。
蘇墨指尖無意識地輕叩著臂甲表麵,發出清脆的金屬聲響。
影衛的手段並未涉及到原非洲那邊,客戶量太少,隻得放棄,若是有任務的話,可以使用定點傳送功能。
以起源主城以及蘇墨如今的知名度,月牙若是有心的話可以尋找過來。
隻是每每又新世界併入永恆藍星之後,新來的生靈總是會優先進行一波詭異洗禮。
“終於有時間可以嘗試一番了。”
蘇墨的意識瞬間沉入識海,仙靈珀清輝落下時,識海中那團盤踞數十年的虛幻人影首次變得清晰半分。
那身影盤膝而坐,麵容與蘇墨**分相似,卻透著一種超越時間的古樸質感,帶著亙古滄桑的氣息。
閉關的頭一個月,蘇墨嘗試用《虛空煉神法》的神魂觸手去觸碰人影。
每當神魂接近三尺範圍,人影周身便會泛起漣漪狀的排斥力,將他的意識震得粉碎。
這種力量並非攻擊,更像是一種“境界壁壘”——就像凡人無法直視神隻真容,他似乎還不足以觸及這道身影的本質。
即便蘇墨的真我獸性已經融合歸一,隻是增加了他接觸到這道身影距離,沒有其餘方麵的增強。
當蘇墨專門於此之時,壓根感受不到時間流逝,各種方法不斷嘗試。
當他嘗試將仙靈珀之中的能量與自身的能量按陰陽比例調和,識海中的人影突然睜開了眼。
那雙眼睛沒有瞳孔,卻映照出蘇墨的所有記憶碎片——孩童時期的孤獨,到永恆降臨初期的絕望,之後突然分成兩條線象徵著前世與今生。
“原來如此……”蘇墨的神魂在劇烈震顫中領悟,他的識海在容納仙靈珀、融合獸性後,終於具備了承載這道虛影的資格。
接觸的瞬間,時間彷彿失去意義。
而那道虛幻人影,則像是所有“蘇墨”的集合體,將無數個平行時空的記憶、力量、感悟壓縮成一點,湧入他的意識海。
華國歷史上曾經有句話正好符合蘇墨此刻的狀態。
歷盡千劫真性在,今日方知我是我。
蘇墨立於靜室之中,雙眸微闔,識海深處翻湧的記憶如潮水般沖刷著他的神魂。
前世的經歷變得更加清晰,此時的蘇墨才真正接受了前世的自己,他代表的不止是今生,還有前世。
那些記憶,曾是他全部的過往,全部都是他。
與此同時,蘇墨領悟的輪迴法則突然浮現,猛的向前推進一大截。
隻有親身體會過輪迴,才能領悟輪迴,宇宙中領悟輪迴法則不在少數,作為十大至高法則之一,對其感興趣的不在少數。
可沒有一個生物確切地證明過輪迴的真實存在。
那些號稱掌握輪迴之力的強者,大多不過是觸控到了時間長河的支流,窺見了命運的片段。
但此刻的蘇墨不同。
他的指尖泛起幽藍色的光暈,輪迴法則具象化為無數細小的光點,在掌心交織成圓環。
每一個光點都承載著一段記憶碎片,前世與今生的畫麵在其中不斷流轉。
……
深夜,天資城池醫院七樓神經內科病房,這裏依舊按照和平時代的情況運轉。
實習醫生陳雨薇的筆尖在病曆本上洇開墨漬,第37位昏迷患者的腦電圖依然顯示異常——α波頻段出現詭異的鋸齒狀共振,就像無數個重疊的心跳在搶奪大腦的控製權。、
她抬頭望向監護儀上統一顯示的“深度睡眠”,突然注意到所有患者的手指都在被子下以相同頻率抽搐,彷彿在共同書寫某種看不見的文字。
陳雨薇有點緊張,看向窗外,藉助微弱的光源可以看見窗戶外出現了一張扭曲人臉。
她以為是眼花,揉了揉眼睛再看,窗外的扭曲人臉像在無聲吶喊。
陳雨薇嚇地腿軟,險些在地上,當試圖去按下關閉報警按鍵時,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掙脫出,身體變得異常沉重。
監護儀的蜂鳴聲突然變得雜亂,陳雨薇眼睜睜看著所有螢幕上的心率曲線同時扭曲成鋸齒狀,那些綠色的波紋像是活過來的蛇,在螢幕上瘋狂扭動。
她喉間發緊,想要呼救,卻發現自己的聲帶彷彿被無形的手掐住,發不出半點聲音。
窗外的扭曲人臉突然裂開嘴,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黑牙,嘴角咧到耳根,像是在對她笑。
陳雨薇渾身發冷,汗水順著額頭滴落,視線卻無法從那張臉上移開。
更詭異的是,她看到那張人臉的五官開始融化,像是被雨水沖刷的油彩,漸漸變成了一個模糊的麵糰,然後又重新捏出了另一張臉——竟然是她自己。
陳雨薇驚恐不已,半夜與一隻不知名詭異對視了這麼久,若是行動隊的人沒來,那她就要測地交代在這邊。
“滴——”
一聲尖銳的長鳴打破了病房的寂靜,陳雨薇驚恐地發現,所有患者的心電圖都變成了一條直線。
可他們的手指抽搐得更厲害了,被子下傳來窸窸窣窣的響聲,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爬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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