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唯有殺!
「仙人,宗澤請求一談!」
吳趕著馬車,馬車上都是人頭。
並非是那些他所殺蠻夷的人頭,那些人頭還不配他用馬車運過來。
這些全部都是大宋朝廷派往北方的宣慰使,
簡單些說,就是隻要你北方的蠻夷宣佈是我大宋旗下,反正起義過來,那你們的地位我保證了,該當城主當城主,該當軍閥當軍閥,該當鄉紳當鄉紳,至於北方漢民·—·那是什麼牛馬?
吳就取了他們的腦袋來祭祀了一番他們口中的牛馬。
金人政權崩潰,然後為了躲避吳的追殺而遁入到極北之上,這造成了整個北方的權力真空。
這種情況下,其實是宋朝最好的機會,隻要抓住這個機會,不但可以幾乎無傷的收回整個燕雲十六州,更可以得了北方漢人之心。
可惜的是,那怕宗澤高呼進軍北方,也得了朝廷權柄,但是皇帝,文官集團連連拖後腿之下,各種事務亂如麻,最終為了能夠至少從名義上獲得燕雲十六州,並且從名義上讓北方歸一統,宗澤也不得不接受了北方大量「起義軍」存在的事實。
至於派發錢糧,以及尚郡主公主,或者是欺壓漢民什麼的,宗澤的世界觀其實就是這種,他就是在這種環境和文化中成長起來的,這就是他所認為的政治,
軍國大事等等。
可是·—.」一個匹夫可不認這些!
吳毗駕著馬車往前駛過,在道路兩側跪滿了文臣武將,吳看向了其中一個文臣,他說道:「宗澤,宗澤,你知道我為什麼在北方大開殺戒嗎?」
宗澤跪在地上,滿頭滿身都是汗水,可他也顧不得擦拭,立刻低頭說道:「仙人容稟,我大宋自有國情,又有靖康之變,短時間內實是無法北上啊。」
吳也不管宗澤說什麼,他停了馬車,對著宗澤說道:「我從極北迴來,
追殺金朝餘孽,這個你知道的,然後我從深山老林剛出來,就看到一個原本可能是遼人,可能是金人,或者是任何族的蠻夷成了城主,掛著宋旗,派遣著軍隊管理那裡的一切,看到我時很恭敬的來到我麵前。」
宗澤聽著這些,心想這不是很好嗎?證明這些蠻夷知道敬畏,也歸於王化。
——-然後我一巴掌送他去見了祖宗。」
宗澤滿臉錯愣的抬頭,雖然冇問,但是意思也很明顯了。
此人何錯之有?
莫非仙人不知道漢家歷朝歷代都有歸化武將嗎?
吳自顧自的說道:「因為我去的時候,他手下的兵將正俘虜了一些老百姓歸來,其中一些外族異族的我就不說了,我還冇這麼聖人,但是我在其中看到了宋人,也看到了北方漢人。」
宗澤依然滿臉錯愣。
吳就看向了他道:「還記得我當時在朝堂上所說的話嗎?真正的蒼生,
不在朝堂之上,而在那些戰後即便死了親人,也必須振奮身心,強顏歡笑繼續去勞動的人民之中,你莫不是以為我在說笑?」
宗澤立刻道:「宗澤不敢,亞聖有言,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此言宗澤亦知—」
「不,你不知道。」
吳搖了搖頭道:「你所知道的是皇帝與士大夫共治天下,這纔是你所知道的---我當時就想啊,老子拚死拚活弄死了野豬巨妖,可不是為了讓你們換一身皮繼續享福的,所以我就弄死了那個頭領,殺死了一切敢抵抗的人,然後剩下的五抽一讓他們自相殘殺·-接著我就一路往南殺了回來,你知道我殺得最痛快的是什麼嗎?」
宗澤茫然搖頭。
吳哈哈一笑,拉開了馬車後麵的帆布,他說道:「殺這些狗東西最痛快了!」
馬車上儘是文武官員的頭顱,看那模樣全是宋人!
吳就對宗澤哈了一聲道:「大宋自有國情?什麼國情?你看我從北殺到這汴梁城外,信不信明天他們個個捐錢捐糧捐子孫,個個都大喊收復北方?說實話,你讓我挺失望的,我原本以為三呼過河的你好歲也有一些念想,結果還是搞成了君君臣臣那一套,民呢?」
宗澤還要說話,吳卻是一揮手道:「我不和你辯什麼軍國政治,早說了,我就一匹夫,不懂那些高深玩意,既然你們冇辦法?那就都別有辦法了!我回來就是來殺人的,先從那趙桓開始,留他狗命不知道珍惜,然後是所有阻攔出兵的人和他們全家,接著是那些抗拒北方漢人歸來的鄉紳富豪。
「看來我之前是仁善了些,讓他們覺得我好說話,那現在我就告訴他們,既然他們可以在未來給任何過來的異族當狗,那現在也乖乖的跪好了給我當狗!
「唯有殺!你且看著,什麼叫做北宋的國情!」
這番話說得殺氣騰騰,聽得宗澤渾身都麻了,他立刻就要說話,但是吳一個眼神看向了他,讓他連話都說不出來,接著馬車駕起,向著前方汴梁城駛了去。
與此同時,在汴梁城北門處,一個高約一米七,光頭,麵板黑,身形乾瘦,卻莫名給人一種寶相莊嚴的和尚,穿著一匹華麗的大紅喇嘛服,端坐在一尊潔白骨蓮花上,在其身後兩側各有八個童子童女。
除了這喇嘛,在其旁邊還有五名形容各異的男女,都有異象,身上也都各帶著一些法器之類。
他們遠遠的看著官道旁文武百官的跪拜,也看到了那輛馬車越來越近。
五人都看向了大喇嘛。
這大喇嘛眼中忽的出現蓮花虛影子,就有豪光從其眼部射出,遠遠的罩住了正在趕來汴梁的馬車。
五人都是讚嘆,為首一人穿著黑衣,渾身有黑色霧氣環繞,他低聲道:「果是尊菩薩,連佛門的五神通都已練成,這莫不是傳說中的法眼通吧?」
旁邊立刻有人接話道:「怎就不能是佛眼通?雖然大宗師還隻是菩薩果位,
卻也是人間聖菩薩,未來必證佛之果位,先有了佛眼也不是甚出奇之事吧?」
眾多都是附和道:「正是正是,該當如此!」
但是一向很喜歡被人吹捧的八思巴,這時候卻忽然從額頭和渾身上下有汗水滾落,一開始隻是一顆兩顆,但是漸漸的卻是一連片滾落下來。
五人都是莫名,黑衣人試探著道:「尊菩薩?」
「菩薩?」
一個聲音在五人身後響道:「他連聞聲體都不如,還菩薩呢·—·」
眾人一驚,連忙看了過去,就看到一壯碩青年不知何時站在了那裡,再仔細一看,五人身上也頓時冷汗直冒。
吳也不理這五人,他看向了喇嘛道:「你是菩薩?」
八思巴連忙雙手合十道:「不敢,不敢,小僧隻是自證,自證而已。」
「啪!」
吳一巴掌甩出,八思巴頓時半邊牙齒全甩飛了出去,一半的嘴唇都爛掉了,吳毗問道:「說人話。」
八思巴立刻臉色青了又黑,黑了又青,手按照百骨蓮座上緊了文鬆,鬆了又緊,幾秒後才強行笑道:「小僧———.」
「啪!」
吳毗搖搖頭,又甩了甩手掌道:「還算耐打,下次說快點。」
八思巴另一半牙也立刻被扇掉,他呆愣了一下,猛的咆哮怒吼道:「南蠻子,欺人太甚!」
就看到他雙手向這蓮台用力一拍,立刻白骨蓮台化為龍鱗,每一片龍鱗裡都有一個嬰兒,混合著就化為了一條百米骨龍,承載著八思巴騰空飛起,然後從上往下直撞向了吳。
吳也抬頭往天空望去,可是看的卻並不是這條骨龍,而是更高處的國運金龍。
這國運金龍卻是袁嚎一聲,其爪斷裂,身上鱗片炸起,有玄黃色鮮血進流而出,這些玄黃鮮血一落出就消散不見,然後這骨龍鱗片就凝實了幾分。
「趙桓———-結果最後居然還是趙構當皇帝了?或者乾脆就不要皇帝?」
吳站在原地有些發愣,而眼見這一幕,八思巴狂喜,連連幾口精血噴在骨龍上,這骨龍居然張口發出了一道無聲的咆哮。
眼看著骨龍即將撞在城頭吳所站之處,所有人都是驚喜無比的看著,然後下一瞬間,吳麵板赤紅,從其體內冒出一道雲霧環繞身周,與此同時,他雙眼猛的變得了一片赤紅,在其胸膛處更是隱約有火光閃爍。
一拳直出,轟在了骨龍的龍口利齒之上。
這看似由龍鱗兼純陰純陽嬰兒陰魂所鑄之骨,在這拳頭上被頂住了前進步伐,然後下一瞬間,整條骨龍從最為銳利的牙齒處開始了寸寸崩裂,鱗片裡的嬰幾麵帶笑容的逐漸消散,而在龍身上騰空飛起的八思巴快速墜落向地麵,其正對著的就是吳。
「等,等一————」八思巴惶急尖叫。
一隻拳頭破風而來,直接打在了這乾瘦喇嘛的胸膛處,下一秒,這號稱證得了菩薩果位的密宗大宗師,淩空爆散成了一片血汙,碎肉炸得滿城樓都是,拚都拚不起來。
五個異人渾身顫慄,幾乎不用任何人招呼,一瞬間就各自化為陰影,幽魂,
人皮,蟲子四散而去。
吳站在原地深深吸了口氣,接著一聲狂嘯爆響而出,這聲音甚至引發了衝擊波轟向四周,五個各自化形的異人硬生生被這破障破邪的吼聲給震了出來,
各自都是吐血,各自都是軟倒在地。
「等一下,我投降!」
「是官家,是趙宋官家讓我們乾的———..」
「我願奉仙師為主人,我願意———」
吳轉頭看著了他們,然後搖了搖頭,接著再度怒吼,聲音響徹整個汴梁「殺!」
「唯有殺!!」